第6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却觉得身子都雀跃起来,“我……那我先去洗澡!”说完转身去浴室。<br/><br/> 明逾看着她及腰的长发在浴室门口一甩,人已经进去了。她又叹了口气,头发太长的女人多情而……麻烦,嗯,麻烦,这是她看着江若景的发一年比一年长时担心的事。<br/><br/> 处理了几封邮件,江若景裹着明逾的浴袍钻进了被子,一阵幽香瞬时袭来,明逾对气味敏感,她睡的人必须好闻,香与香也不同,必须是她闻着上瘾的香气。江若景身上便有这样的味道。<br/><br/> 她来了精神,将平板设备扔开,扯掉了江若景身上的浴袍,对方有备而来,浴袍扯掉便只剩玉体横陈,江若景早知道这袍子要被扯掉的。<br/><br/> “小妖精……”明逾咬牙切齿。<br/><br/> 江若景只知自己此刻是幸福的,下一刻?下一刻谁要管它?她已泛滥,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我爱你”,明逾不喜欢她说这三个字。<br/><br/> 明逾见她忍得辛苦,咬在她耳边,“叫给我听。”<br/><br/> 江若景脑中“轰”的一下,不清不楚地作践起自己,这一刻她就是要 J_ia_n , J_ia_n 到极致,“逾……”她的声音也哑了,“逾……”一声比一声浪,“我爱你。”<br/><br/> 明逾手上一滞,大脑冷却了,动作还在继续,却再不带煽情的成分。江若景不傻,觉出了她的变化,若说后悔,不如说痛苦多一些。<br/><br/> 她抓过浴袍,结束了这场施舍给自己的欢愉,脸侧的长发不知被谁的汗浸湿,贴在颈窝。<br/><br/> 明逾躺回枕上,闭着眼睛养神。<br/><br/> 江若景看着她,她连闭起眼睛都这么好看,那眉微挑得恰到好处,那睫卷长得恰到好处,那鼻尖挺翘得恰到好处,那唇饱满得恰到好处……<br/><br/> 明逾睁开眼,她的心便跳漏一拍,这满目温柔华光,谁会想她的主人能是个薄情之人?<br/><br/> “若景,”她低声唤道,“如果你确实没法和那个男孩子结婚,就不要勉强自己,人生太短了。”<br/><br/> 江若景眼中一闪,心里重燃希望。<br/><br/> 明逾看在眼里,继续慢慢说道:“我希望你不要稀里糊涂地打发自己,不要非此即彼,搞清楚自己究竟还能不能接受男人,如果能,还是不是那个男孩子,这些都是需要你自己考虑清楚的,没有人能够帮你。如果说你可以收了心和他过日子,你们也相恋几年了,虽然异国异地,但感情基础是有的,你选了他,就不要再想其他可能,他是无辜的。若你没法再和男人在一起了,国内还是很保守,同 Xi_ng 这条路不好走,你得再想想要不要回国,想想在哪里更容易遇到一个能相伴你终生的人,要知道,遇到一个人不难,相守下去却是问题,干扰因素太多了。”<br/><br/> 江若景像掉进水里的浮标,跟着她话里的意思浮浮沉沉。她的脑袋只在分析一件事:明逾要不要和自己在一起?<br/><br/> “你想和我分开,是吗?”分析到最后,她就问出了这句。<br/><br/> “我说了这么多,都已经是跳出你和我的小关系而谈大的人生了。一直以来我都告诉你,我只是个旁观者,不是参与者。”<br/><br/> 江若景心中的火又熄了,她不是参与者,她不参与,说这些都没有意义。<br/><br/> 可她不想再纠缠,烦着明逾,她想了想,“回国就不能和女人在一起吗?”<br/><br/> “能,但你要做好准备,首先没有法律的束缚,其次,可能也缺少来自四面八方社会关系的道德约束,当激情退去,拼的就是人 Xi_ng 、人品,靠的仅是来自内部的约束,所以,想长久就更难一些。”<br/><br/> 江若景听得愣了神,半晌,“你的前任……”<br/><br/> “我们不谈她,”明逾打断了她,“现在不谈我,只谈你。我希望我的话你能真正听进去,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慎重考虑后,选择留在美国,告诉我,我可以找最好的律师帮你办移民,白鲸那边我可以帮你和你的上司们交涉,把你留下来,这些是我能够提供的帮助。<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br/><br/> “我留下来,可以和你一辈子吗?”<br/><br/> “一辈子太长,我只要朝夕。”<br/><br/> 江若景喉间一涩,她的激情是真的,她的绝情也是真的。<br/><br/> “逾,你知不知道,辜负你的,和你伤害的,是两个人?”<br/><br/> 明逾放空了眼神,自己果真伤害她了吗?可几年前相遇时,江若景只是那个一心想玩儿、没心没肺的女孩子,她明逾是不怕的,不怕再对谁投入感情,不怕会被伤害,她可以陪她玩儿,她有资本玩儿,如今为什么故事变了?说好的呢?<br/><br/> 说好的呢?<br/><br/> 她恨食言的人。<br/><br/> 第4章谈判<br/><br/> 如果你以为被外派的都是牛人,可就错了,大概三分之二的国际派遣都是为了节约人力资源成本。五年前江若景来到C城,就是她个人和白鲸的双赢。<br/><br/> 如今她要回去了,带着翻了几番的身价。明逾的建议她认真考虑过,但还是决定回国,她明白了,留在美国,她永远是明逾的小跟班,永远比她矮上几截,那差距是她在美国白鲸追不上的,她没有明逾那么好的运气和本事,在一个非母语国家能够不被边缘化,能够混得风生水起,她的专业 Xi_ng 质也决定了她赚不到明逾赚的那些钱,除非她中彩票。<br/><br/> 回国就不同了。回国,她或许能活成一个明逾。<br/><br/> 何况,明逾自己也说,她的一半时间都在中国,所以怕什么呢?再不济就跟她耗,耗到她老了,再也风流不起来,自己起码比她多那么四、五年青春,所以只要她不和自己断,一切皆有可能。<br/><br/> 怀揣这么宏伟的计划,她坐在候机厅里都没那么伤感了。<br/><br/> 明逾此刻坐在香港中环一家酒店的行政酒廊等人,手机提示响了,显示江若景要飞,她拨通了电话。<br/><br/> “在候机了吗?”<br/><br/> “在了!”对方声音里洋溢着欢喜。<br/><br/> “自己小心喽,争取睡一觉。”<br/><br/> “逾,我剪了头发!”<br/><br/> “嗯?”<br/><br/> 聊天软件“叮铃”一声,她已将自拍发过来。<br/><br/> 明逾看着也没太大变化,再仔细一看,齐腰的剪成了齐肩的,“哟,怎么舍得?你那头长发可留了几年。”<br/><br/> “想你!”对方答非所问。<br/><br/> 明逾抬眉,等的人到了,“我客人到了,一路平安。”<br/><br/> 江若景并没有因为明逾没说“想你”而难过,她知道她不会说的,但她打了电话来,那就好。<br/><br/> 来人是香港本地颇有威望的房地产商WM的总经理黄达开,业内的人都叫他“开哥”,再熟一些的直接叫“阿开”。<br/><br/> 明逾是四小时前从东京给他打的电话,要今晚立即见他,这会儿他远远看见明逾,心虚地堆着张笑脸。<br/><br/> “阿Ming怎么这么辛苦?也不让我去接机!”<br/><br/> “黄总说笑了。”明逾的声音不大,凉凉的。<br/><br/> 黄达开心下一惊,恭敬疏远的称呼印证了他这几小时的猜想,麻烦到了。脸上笑得尴尬,“我请阿Ming去吃夜宵吧?”他总不好跟着叫回“明总”,那样就彻底凉了。<br/><br/> “谢了,不用,”明逾将手里的笔记本放在面前的小桌上,她不打算铺陈废话,“FATES每到一处,都避免用当地的供应商,这么多年大家都在谈‘本地化’,FATES反其道而行,因为我们是服务业,我们<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