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小孩积食容易发烧的。出去时，在隔壁买了几斤饼干面包，回头饿了能垫一下。<br/><br/> 还有米面牙刷牙膏碗筷——收容所碗筷发霉了。<br/><br/> 路辞旧也嫌弃人渣用过。<br/><br/> 被褥也要买，拖欠的水电也要缴，打电话查问才知道欠了六百九。<br/><br/> 路辞旧：……<br/><br/> 杀了人渣的心都有了。X2。<br/><br/> 不气不气，我气死了儿子闺女没爸爸了。<br/><br/> 一会水电的人来，路辞旧买完东西就带孩子回程，算了下，交完罚款再交水电钱，两千块存款只剩三百多块钱。面上露出养家糊口男人的微笑。<br/><br/> 这里偏远，又是周内，公车上没什么人，二十来分钟就到了。<br/><br/> 刚下车电话来了。<br/><br/> 水电工：“你说的山海收容所在哪呢？没看到啊。”<br/><br/> “就是海山站大十字路口左手边你看半山坡。”<br/><br/> “没有啊，我没看到。”<br/><br/> 路辞旧扛着被褥碗筷兜，一手接电话。一二三四走在前头，小一拿面包饼干袋子，小二抱着个枕头（小二强烈要拿重的），洒洒端着牙杯，小四小手握着牙刷，都走的小心翼翼。<br/><br/> 孩子乖，非要干活，不干活拿大眼睛可怜巴巴瞅你。<br/><br/> 路辞旧的慈父心当然是满足孩子了。<br/><br/> 他先看到十字路口背着水电包的男人。<br/><br/> “我看到你了。”<br/><br/> 一见面打了招呼，路辞旧前头带路，说：“就在那儿。”<br/><br/> 水电男人随着路辞旧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拨云见雾似得，“诶哟还真是，你说我刚怎么没看见，这么大的地方，真是奇怪了。”<br/><br/> “可能天热，晒得晕乎。”路辞旧嘴上不在意，目光若有所思盯着院子。<br/><br/> 收容所破，也没锁子，路辞旧刚出去没锁门，不怕被偷，这会单手推开门，一股清凉的风吹过，热燥气都没了。<br/><br/> “老院子好凉快。”水电工寒暄了句就去抄水电表。<br/><br/> 办完事，水电工出了收容所，还回头看门牌，心里嘀咕这么大的院子怎么刚就看不到呢，一路嘀嘀咕咕下去，到了十字路口，突然就停下了，记忆模糊山海收容所，也没什么好奇心。<br/><br/> 王月娥是11路公交车售票员。11路是私人公司，中巴公交，跑的路线偏僻，都是山边的村镇，正好经过她村门口，每天上班方便。<br/><br/> 小巴车晚上九点就收工。<br/><br/> 这会最后一趟，外头黑漆漆的，车上一个人也没有，终点站就是海山站，过了桥再开十来分钟就是。<br/><br/> 王月娥想起白天遇到的小年轻，闲聊说：“诶，老林，海山啥时候有个山海村啊？我在这儿干了三年，还第一次听说，那小伙子看着像读过书的人，怎么迷迷道道的？好好地小伙子脑子不好使，可惜了。”<br/><br/> “宁可信其有，这种事还是忌讳点。”<br/><br/> 司机老林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知道王月娥说的谁，没办法白天那小伙子给人印象太深了。他以前跑长途夜路，经过几次说不清鬼打墙的事，信这些，不过不信那个年轻小伙子，大晚上的也不愿和王月娥说这些。<br/><br/> “老林你还真信啊。”王月娥调侃了句不再说了。<br/><br/> 结果一下班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她婆婆哭嚎：“悦悦你醒醒看看奶奶，你这怎么……”<br/><br/> 悦悦是王月娥的女儿。<br/><br/> 第四章<br/><br/> 王月娥匆忙奔进家门，还没见到人先喊：“是不是悦悦又烧了？”<br/><br/> 农家院子，小二层，水泥地，堂屋点着灯。<br/><br/> 王月娥婆婆听到媳妇儿声就跟找到了主心骨，抱着孩子冲了出来，又急又怕说：“不知道啊，下午还好好的，我量了体温了，今天没烧的。”<br/><br/> 她老伴去的早，就跟二儿子过日子，儿子开出租车，今天正好夜班。平时她就在家打扫卫生做饭看孩子，要是孩子被她看没了，真没脸活下去<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了。<br/><br/> “我看看。”王月娥一看小女儿小脸煞白，也急，伸着胳膊从婆婆怀里接过孩子， M-o 到女儿冰凉的身体，当时心就一凉，赶紧说：“不行，得去医院。”<br/><br/> “老大，给你爸打电话让赶紧回来。妈，你去收拾东西，家里医生上次开的退烧贴还有温度计，我先量量，悦悦啥时候这样的。”<br/><br/> 王月娥霹雳巴拉吩咐着，刚上初一的大儿子赶紧打座机联系爸爸。<br/><br/> “就傍晚的事，我做饭，悦悦跟往常一样在外头玩，没一会找过来说冷，我看天快黑了，就给加了件外套，没成想、没成想老大回来说悦悦怎么睡在沙发上，一看才知道不对劲了。”王婆婆流着泪收拾东西。<br/><br/> 吴家村地处偏僻，靠山近，当然比偏到没人去的海山还要向明一些，十里八乡起码零零散散有村子，但一到晚上路上没人，很少会有出租车过来的，所以王月娥才说给老公打电话回来接。<br/><br/> 二十分钟后王月娥丈夫吴达回来了。<br/><br/> 大儿子看家，一家三口带着吴悦悦赶往最近的医院。<br/><br/> “大夫，这是我女儿病例，一周前发过烧，不过最近几天都好了，我来的路上量了，不烧的。”王月娥急的眼眶发红，女儿在她怀里，她感觉得到孩子身体越来越凉了，就、就跟——<br/><br/> 她不敢往下想了。<br/><br/> 医生一看也不对劲，孩子体温很低，呼吸微弱，赶紧说：“小姑娘这情况危险，再耽误我怕出事，你们赶紧直接去市儿童医院。”<br/><br/> 他们这医院是县级的，儿科也不专业，今天这病状太急太猛了。<br/><br/> 正说着，悦悦惨白的小脸开始发青了。<br/><br/> 王月娥哭喊：“悦悦啊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你看看妈妈。”<br/><br/> “明明好好啊，真好好的啊，我就是做个饭的时间，娃一天都好着呢，大夫我求求你再给看看吧。”王婆婆抹着泪想不通，不明白孩子一天都好着怎么突然就闹了病。<br/><br/> 吴悦悦情况危急，医生也看出来，送市里怕来不及路上直接没了，只能先救人，验血化验加急来，可查不出病症的。<br/><br/> “……没病症？什么意思，我闺女没病怎么会不醒。”王月娥哭的不行。<br/><br/> 大夫也没办法，化验单各项指标都正常，就连曾经的发烧也趋于正常标准，所以这孩子到底怎么了？<br/><br/> “悦悦啊，孩子真好好地，老二，孩子我真看好了……”王婆婆愧对媳妇儿子，眼看孩子不行，真想一头撞没了。<br/><br/> 吴月月脸色越来越青，身体脉搏都快感受不到，医生极力抢救，王月娥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抱着孩子就往外冲，发了疯似得喊：“去海山！砖房子，砖房子。”<br/><br/> ……<br/><br/> 山海收容所。<br/><br/> 晚上喝的粥，新买的白米，泡了一小时，小火慢煮，加了点青菜，打开的蛋花，加少量的细盐，白的绿的黄的，颜色漂亮。买的馒头加工热一下，也没做炒菜，主要是路辞旧太忙了。<br/><br/> 他下午将正屋收拾出来的。<br/><br/> 正屋采光最好，玻璃是整座院子最齐全的，里面床是一米八木板床，他将用过的被褥卷了丢掉，洗刷了床板晾干，下午买的新被褥阳光晒过，铺的整齐。<br/><br/> 堂屋灯泡好着，补缴了电费现在亮着。<br/><br/> 四四方方的木头桌子，不锈钢盆装着热乎乎的馒头，一盆子热粥，一二三四乖乖坐在木头长条凳子上<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