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算什么呢?幸好,我早就猜到他不可信了。所以说,你是特别的。“拓跋六脩近乎迷恋的看着卫玠,“如果换做是你为我兄长做些,你一定不会这么出尔反尔的,对吗?”<br/><br/> “那又如何?”卫玠鄙夷的看了一眼拓跋六脩,“你一辈子都不会变成六修。”<br/><br/> “嘘——”拓跋六脩并起两指,压在卫玠冰凉的淡色薄唇上,“别开口说这些让我生气的话,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br/><br/> 然后,他们就一起沉默了下来。<br/><br/> 药效发作,卫玠再一次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br/><br/> 此时此刻的洛京,全城戒严,王济骑在俊黑的宝马之上,努力压抑着 x_io_ng 中滔天的怒火,亲自带队挨家挨户的搜索着卫玠的下落。<br/><br/> 卫家以卫恒为代表的郎君,都得到了晋惠帝的明旨,得以也能和王济一样,参与了带队找人。<br/><br/> 灯火通明了整整一夜,所有在洛京生活的百姓几乎都已经知道了,卫家三郎被绑架了,至今下落不明,最先发现不对的成都王,此时他正在宫中,与卫老爷子、晋惠帝等人坐在一起等消息。<br/><br/> “那个有相子和什么祭巫的,根本不值得相信。”成都王一想到卫玠是在与他分别之后消失的,心里就有一股控制不住的暴戾之情在滋生,他派出去跟着卫玠的人,看着卫玠进了那个偏僻的庄子,却没能看到卫玠被换了个身份运出去,这让他总忍不住觉得是他的错,“我虽然不知道卫玠去那个偏僻的庄子里干什么,但是我会分析,在什么情况下,有相子才会反水反一半?救了这个沉睡不醒的拓跋六修,而不救卫玠?”<br/><br/> “您的意思是?”卫老爷子如今脑子也很乱。<br/><br/> “根本没有什么见鬼的双生子。卫玠被骗了,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人。拓跋六脩利用卫玠对他的信任,绑架了卫玠,再假装受害者,有相子从旁协助,贼喊捉贼!”<br/><br/> 晋惠帝懵懵懂懂的左看看弟弟,右看看卫司空,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br/><br/> 卫老爷子被成都王说的也有些动摇:“确实,说拓跋六修有两个人,只是小娘的一面之词,没有任何人见过两个拓跋六修,小娘也有可能是被骗了。但是如今拓跋六修是真的昏睡不醒,晋疾医和江疾医已经检查过了。”<br/><br/> “他只是在等我们松懈……”<br/><br/> 成都王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有急报传入,他们在刘聪处找到了蛛丝马迹。刘聪是刘渊的儿子,也是匈奴贵族,此前曾在成都王所在的邺城任过职。刘渊被卫老爷子设计弄死之后,刘聪就代替父亲入洛阳为质。<br/><br/> 如今刘聪的住处已经人去楼空,只找到了一些被丢下的祭巫弟子的衣服,还有卫玠的配饰,最要命的是王济在房间里发现了不知名的血迹。<br/><br/> “血迹?!”成都王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很显然,是刘聪在帮助拓跋六脩里应外合,他 xi-e 露了成都王和卫玠的行踪,帮助拓跋六脩更好的完成了计划。至于刘聪帮助拓跋六脩的理由,没有人关心,他也是个胡人,胡人帮助胡人还需要什么理由?<br/><br/> 卫老爷子却突然无比的懊悔,他为什么没有斩草除根,连刘聪一起杀死,刘聪这是在为父报仇。<br/><br/> 如今东窗事发,刘聪跑了。<br/><br/> “如果拓跋六修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那么就是刘聪一直在暗中藏着卫玠。如今刘聪觉得藏不下了,就……”<br/><br/> 杀人灭口。<br/><br/> “不,谁也不能确定刘聪到底有没有带着卫玠。”卫老爷子比成都王更冷静一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会轻易的下结论。<br/><br/> 成都王也重新坐了回去,只是脸上一片冷意。他已经认定了拓跋六修就是拓跋六脩,而刘聪杀死了卫玠。至于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他觉得卫老爷子大概是不会认同他的,不过没关系,他不需要谁来认同。身为成都王,他杀个把个胡人,还是很容易的。<br/><br/> ……<br/><br/> 拓跋六脩要等的人终于到了。<br/><br/><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 匆匆逃出京城的刘聪,大马金刀的坐到了拓跋六脩的对面,如今两人都藏匿在拓跋六脩以卫玠的名义买下的别苑内。谁能想到呢,卫玠藏在卫玠的产业里,这大概是王济等人最不会搜索的地方。<br/><br/> “如今还在京城里搜索呢,没有扩大到周边。”刘聪带回了洛阳城内的最新动向。<br/><br/> “他们相信了吗?”拓跋六脩问刘聪,他有意暂时误导一下京里的人,让他们以为卫玠已经死了。<br/><br/> “搜到我那里的话就差不多了。”刘聪回答,“你那个兄弟也顺利落到了他们手里。”<br/><br/> 拓跋六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br/><br/> “卫玠那小儿呢?”<br/><br/> 拓跋六脩戒备的看了眼刘聪:“你要如何?”<br/><br/> “放心,我不会杀了他的,但是我老子死在他祖父手上,我总是见不得他过的好。”<br/><br/> “他不太好。”拓跋六脩满足了刘聪。<br/><br/> “那我就放心了。”刘聪这才满意的起身去了后面休息。<br/><br/> 刘聪一走,拓跋六脩就立刻变了脸,派人去看着卫玠,他可不信刘聪会这么老实,这些匈奴人根本不可能那么好说话。<br/><br/> 刘聪当然不可能放心,他知道拓跋六脩此时还有事忙,径直就去了软禁卫玠的房间。<br/><br/> 卫玠在被毫不客气的晃醒时,眼睛里还带着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他甚至都不知道眼前这个虬髯大汉是谁。<br/><br/> 大汉自报家门:“爷爷我叫刘聪,你大概不认识,我老子叫刘渊,你大概也不认识。不过没关心,你只需要记得是你祖父杀了我老子,就可以了。”<br/><br/> 卫玠不动神色的看着眼前的刘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br/><br/> “你放心,我暂时还不能动你。”刘聪也不是全然没有脑子的莽夫,他们逃跑还需要卫玠这个保命符呢,他只是来刺激卫玠的,“听说你很喜欢拓跋六脩的那个兄弟?”<br/><br/> 卫玠没说话,这种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合适。<br/><br/> 刘聪带着一股子都不需要掩饰便已经冲天的恶意道:“拓跋六脩早就猜到有相子不听话了,还准备了后手。我就是他的后手,你猜他让我做了什么?”<br/><br/> 误导众人以为卫玠已经死了,这只能是暂时 xi_ng 的,不可能长久。<br/><br/> 但只这一个暂时 xi_ng 就足够了。<br/><br/> 足够卫玠的脑残粉有所行动。<br/><br/> 刘聪倾身上前,最近距离的看着卫玠的表情,一字一顿道:“很少有人会相信某个人突然蹦出来个双生兄弟,我之前都很难相信,更不用说别人了。你猜,在你亲朋以为你被我杀死的情况下,他们会对那个疑似的拓跋六修做什么?”<br/><br/> 刘聪的话刚刚说完,卫玠藏在身下的刀子已经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狠狠通入了刘聪的身体里。<br/><br/> “你……”<br/><br/> 这便是刘聪最后的遗言,血快速喷出,染红了卫玠的衣裳。本应该瘫软在床上的卫玠,其实早在第二次昏睡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知觉。他一直等在这里,不过是想找个机会用藏在腰带里的软刀,捅死拓跋六脩,可惜,一时没压住冲动,先杀了刘聪。<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