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卫玠的太子少傅是之前就决定的,救驾之功真正为他换来的是兰陵公的爵位,公侯伯子男,卫玠已经站到了爵位的顶端;拓跋六修还是封了代王,统领已经被统一了的鲜卑各部……<br/><br/> 等等等,不一而足。<br/><br/> 虽然让卫家和王家独领风骚了,但其他人也不是只能跟着喝汤,好歹有点肉渣,最主要的是对海外开采的进一步盖章划分,有钱又有利,人人都喜笑颜开。<br/><br/> 然后,真正的点睛之笔来了:“爱卿们对此可有意见?”<br/><br/> 自然是没有人有的。<br/><br/> 很好,那就写在一张圣旨吧。<br/><br/> 啊?<br/><br/> 终于傻眼了。<br/><br/> 晋惠帝继续真傻充愣,张口表示,一件事自然是写一份圣旨的,大家想传给后人,也不要怕,朕后面会给大家发下去副本的,等洛阳城的事情了了之后。<br/><br/> 为什么要如此?因为皇上也没钱啊,你们以为重建整个洛阳城很容易吗?纸张很贵的好不好?绢布更贵好不好?有浪费这么多圣旨的材料,能给多少百姓换成麻布做冬衣啊?太后、皇后早已经做出表率要再次缩衣节食,各位大臣爱民如子,不会如此不懂事吧?<br/><br/> 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皇上这意思就是,你们要想得到奖赏,就要连着对公主们的“惩罚”一并认下,今日事今日毕,来年不可翻旧账。翻账了就一拍两散,比奖励还回来。<br/><br/> 同意吗?<br/><br/> 当然是只能捏着鼻子同意的。怪不得皇上的赏赐是如此的恰到好处,让人拒绝不了呢,这根本就是个鱼饵,愿者上钩。<br/><br/> 胖头鱼们不仅排着队来咬钩,还要一个个的感激涕零,表示陛下圣明。<br/><br/> 一桩有可能发生在未来的危机,就这样无形的被解决了。<br/><br/> 而真正的重头戏,才真正开始。战争之前的佛道之争,并不会随着战争的结束就莫名其妙的握手言和,《老子化胡经》还赤 l_uo l_uo 的摆在那里呢。<br/><br/> 第206章古代二百零二点都不友好:<br/><br/> 每逢国家遭受大灾大难,宗教必然大兴,这是个但凡看过历史的人都能发现的问题。<br/><br/> 这种现象很好理解,当现实变得异常艰难、仿佛看不到希望的时候,人类自我保护的本能,自然而然的就会去寻找精神上的寄托,借以来逃避现实。<br/><br/> 在这方面,天主教和佛教占着天然的便宜,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教义的终结都在于虚无缥缈的未来。<br/><br/> 天主教讲究只有好人死了才会上天堂,佛教讲究这辈子积德行善来世才能享清福。这都是没有办法证实的,但是听起来又异常美好的事情,就像是画饼充饥、望梅止渴,自然会有大把的信民。引导百姓积极向善,忍受当世艰辛,又恰好符合了执政者的需求,两者一拍即合,慢慢发展成世家三大宗教,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br/><br/> 而道教主张修的是这辈子,什么得道升仙、破碎虚空,在看不到的来世面前,总显得有些弱势了。<br/><br/> 道教不服,作《老子化胡经》来扳回场子,其实也是人之常情。<br/><br/> 事实上,佛教在汉朝刚刚传入中原时,依托的也确确实实是道教,只是后来发展到魏晋,佛教利用玄学在世家中站稳了脚跟,便不屑于继续跟着道教当小弟了。<br/><br/> 曾也有人试探 xi_ng 的问过卫玠,是站在道一边,还是站在佛一边。<br/><br/> 卫玠只是笑了笑,没有给出答案。因为显而易见的,他……是个无神论者。作为受过二十多年现代教育的中国人,他对宗教有着一种根深蒂固的认知——你有信仰的自由,我有不信仰的自由,我尊重你的信仰,也请你尊重我的不信仰。<br/><br/> 我不会没有教养的仅仅因为你信仰什么,就耻笑你,也请你不要因为我不信仰什么,就耻笑我;我不会诅咒你信仰什么就会下地狱,也请你不要说我不信仰什么就会下地狱。<br/><br/> 不管是佛教,还是道教,在卫玠看来<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一定要争个高低呢?<br/><br/> 佛教说因果,教人向善,这很好;道教修己身,与世无争,这也很好。为什么一定要污蔑对方是伪教,说对方没有自己好呢?<br/><br/> 可惜,这只是卫玠一个人的想法而已。<br/><br/> 佛道两边的信徒,明显没有卫玠这么“看得开”,宗教之争到底有多难化解,单只看如今的能人们都争先恐后的要去审理几个藩王勾结胡人一事就能看出,他们宁可得罪皇室、得罪藩王,也不想和宗教信仰正面肛。<br/><br/> 卫家秉承一惯的中庸之道,继续走着坚决不参与的中立道路。<br/><br/> 没人敢用这种事来烦德高望重的卫老爷子;卫父是个书法痴,和他说佛说道,最后总会被他转到写经书的人用的是哪种笔法;卫璪为了洛阳城的灾后重建操碎了心,因为这份“甜蜜的负担”脾气渐长,谁敢浪费他的时间,那就是不想修自己家的节奏;拓跋六修最蔫坏,谁要是敢拉着他站队,他就敢给对方灌一脑门子萨满;至于卫玠……<br/><br/> 卫玠只要一笑,对方就什么都忘了。<br/><br/> 卫玠本身也很低调,又因为想把更多的钱用在百姓身上,已经很久没出席过什么铺张浪费的诗酒宴会了。如今的卫少傅生活很简单,暂住的家——皇宫——辟雍(皇子学校),三点成一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教太子圣贤书。<br/><br/> 但是卫玠没想到,佛道之争已经闹到了年幼的太子这里。<br/><br/> “老师觉得佛如何,道如何?”太子恭恭敬敬的求问道。<br/><br/> 太子伴读卫崇,恰在此时迷迷糊糊的从桌案上起来,手里抓着毛笔,脸上有着睡痕,一副大梦谁先觉的懵懂,呆呆的看了眼自家三叔,又看了看小伙伴太子,然后稀里糊涂道:“我觉得点心最如何。”<br/><br/> 卫玠:“……”<br/><br/> 太子:“……”<br/><br/> 太子虽然比卫崇年幼,却反而是照顾卫崇多一些的那个,他一边习以为常的给卫崇擦口水,一边道:“再忍会儿,马上就有人来送了。”<br/><br/> 卫玠忍俊不禁,倒也没罚卫崇。卫崇在课堂上睡着,也是事出有因,要不是昨晚枣哥耍酒疯大闹他们暂住的繁昌公主府,卫崇也不至于如今这么困顿。卫玠很是耐心的哄了兄子几句,并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定要和嫂子好好说说枣哥对卫崇的不利影响。<br/><br/> 因着卫崇打岔,过了好一会儿,卫玠才有空细问太子:“殿下怎么突然有此一问?”<br/><br/> “妹妹最近经常梦魇。”太子低头,难过道,“有人说要母后去拜白马寺,却也有人说白云观最灵验。”<br/><br/> 卫玠昏睡前,皇后再次有孕,生了个小公主。在洛阳之劫前,净检法师入宫看了眼小公主,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皇帝一家搬去北邙时,就没带上公主,只秘密把她送到了齐云塔。胡人入侵的时候,净检法师及白马寺内的武僧护住了佛门清静之地,自然也就保证了小公主安然无恙。后来皇帝大驾回宫,皇后终于得以母女团员,把小公主给接了回来。<br/><br/> 但是如今听太子的意思,小公主人是回来了,精神可不算好。<br/><br/> “这个时候应该召疾医吧?”卫玠最烦的套路之一,就是孩子有病,不<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