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五号[管理员]：小年长大了很多。<br/><br/> 五号[管理员]：还是那么可爱。<br/><br/> 五号[管理员]：我这次回来，是不是会令他感到很惊喜呢？<br/><br/> 四号：惊看到了，喜没有。<br/><br/> 三号：别乱说话。<br/><br/> 三号：见到大舅哥，年年肯定会高兴的！<br/><br/> 【群成员三号已被管理员禁言。】<br/><br/> 五号[管理员]：年年还小，我不会让他这么早谈恋爱的。<br/><br/> 三号（小号1.0）：过完年他就二十二了，法定结婚年龄都到了，哪里小了！<br/><br/> 六号[群主]：小的是你，你才十九。<br/><br/> 三号（小号1.0）：十九还小？够大了吧！再大年年就该受不了了。<br/><br/> 【群成员三号（小号1.0）已被管理员禁言。】<br/><br/> 七号：小。<br/><br/> 七号：我二十二。<br/><br/> 第59章精神错乱（二）<br/><br/> 距离江云川过世已经有十二年了,但舒年从未忘记过他的声音。<br/><br/> 不会错的，电话那端的人是哥哥。<br/><br/> 舒年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干涩的齿轮,无法运转，只是挤出“哥哥”两个字,都已经是那么艰难了。<br/><br/> 怎么会……<br/><br/> “你在肖姨家附近,对么？”江云川笑着说，“我这就过去，等会见。”<br/><br/> 他作势要挂断电话,舒年脱口而出：“等等——”<br/><br/> “怎么了？”江云川问。<br/><br/> “你真的是……”舒年的眼中涌出泪水，哽咽地问，“你真的是我哥哥吗？”<br/><br/> “我当然是。”江云川多了几分惊讶，“小年，你怎么了？”<br/><br/> 太久没有听过哥哥的声音，舒年举着手机蹲了下去，泣不成声,哭声越来越大。<br/><br/> 十二年了。<br/><br/> 他好想他们。<br/><br/> 喜悦、悲哀和思念交织在一起，他停不下哭泣，却唯独没有恐惧。<br/><br/> 就算是鬼或者幻觉又怎样呢？他情愿是亲人的亡魂回来了。<br/><br/> 如果他们能来看看他,他……就算是死也甘愿了,他最害怕的其实是他自己孤零零地活着。<br/><br/> “小年？宝宝？”<br/><br/> 江云川听起来很急，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和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你到底怎么了，和哥哥说句话好吗？”<br/><br/> “哥，哥哥……”<br/><br/> 舒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叫了江云川一遍又一遍,却因为太过激动说不出什么。<br/><br/> 江云川始终没有挂断电话,不停地安慰他,肖姨家离他们的家不远，几分钟后，江云川就驱车赶到目的地，从车上走了下来。<br/><br/> 从车上下来的年轻男人五官英俊，气质出众，衣冠楚楚，笔挺的黑色大衣将他的宽肩长腿衬得更为完美，垂落的浅灰色围巾是舒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很喜欢，一到冬天就会戴上。<br/><br/> 他的眉宇间满是焦急之色，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哭的舒年，愣了愣，立刻跑过去将舒年抱在怀里，心疼地擦掉他的泪水。<br/><br/> “宝宝，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事？”<br/><br/> 他的手指很温热，并非是属于亡魂的冰冷，身上也无半分阴气，与生人完全无异，好似他的故去只是舒年的噩梦，他依旧好好地活着。<br/><br/> 舒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想思考，扑到了江云川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哭得喘不上气，哭到头痛欲裂。<br/><br/> “好了好了，哥哥不问了，你别哭。”<br/><br/> 江云川轻拍着他的后背，任由自己的大衣被舒年的眼泪打湿了，神情中没有半分不耐，反倒越发温柔：“走，跟哥哥回家，我们给你做主，没人能欺负我们家的宝贝。”<br/><br/> 舒年哭了半天，声音渐小，很轻很轻地点头。他的手脚是冰凉的，眼睛哭肿了，却露出了一丝笑容，甜到极致。<br/><br/> 江云川眸光如水，低头<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亲了亲舒年的眼梢，动作极尽亲昵，但舒年没觉得奇怪，也一点都不害羞，甚至巴不得能和哥哥更亲近点。<br/><br/> 他把舒年的行李箱提到车上，舒年牵着他的大衣不肯放手，就连上车以后也是。<br/><br/> 江云川有点哭笑不得，更多的则是疼惜：“就这么不想离开哥哥吗？”<br/><br/> “嗯。”<br/><br/> 如果是以前，舒年或许还会害羞，现在他承认得毫不犹豫，紧紧地盯着江云川，不肯移开自己的视线。<br/><br/> “哥哥也不想离开你。”<br/><br/> 江云川心快化了，把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的道路，略有遗憾地说：“要是你考哥哥的那所学校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每天见面了，可惜你去了那么远的城市，半年才能见你一次。”<br/><br/> 舒年没作声，他当然不会考江云川所在的大学，那是他的伤心地，他必须远离。<br/><br/> 回来时江云川开得比较慢，不过十分钟也就到了。他们的家位于湖边，独门独院，是养父买了地自己修的小别墅，一共三层。<br/><br/> 刚走进家门，舒年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气，他眼前的视野再度模糊了，这是属于家的味道。<br/><br/> “好香呀。”<br/><br/> 小章鱼从包里探出头，贪婪地汲取着香气，但是……<br/><br/> “你不是说，你的家人们都不在了吗？”它迟疑地问着舒年，“那他们……是怎么回事啊？”<br/><br/> 舒年没回答它的问题，按住它的头，将它塞回包里。江云川将车停好了，姗姗来迟地走进屋门，揽住舒年的肩膀：“走，我们进去，爸妈都在呢。”<br/><br/> “嗯。”舒年忍住眼泪，点了点头，和江云川穿过玄关。<br/><br/> 电视声音很响，养父耳朵不太好，必须把声音调得比较大，他一边看电视一边剥蒜，被节目逗得乐不可支，注意到有人进来，他顿时眼前一亮：“小年回来了！”<br/><br/> 舒年吸着气，颤抖地叫了一声：“爸爸。”<br/><br/> 养父“欸”了一声，乐滋滋地放下蒜，擦了擦手，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快给爸爸抱一抱！”<br/><br/> 但还没等他走过来，养母和肖姨就从厨房里出来了，养母快他一步，抢先抱住了舒年，拍着他的背说：“小年乖儿子，你可算回来了，想死妈了！”<br/><br/> “妈妈。”舒年抱着她泪流不止，明明眼睛哭得很疼了，却还是停不下来。<br/><br/> “乖小年，别哭了，你看你的眼睛！”<br/><br/> 养母心细，注意到他眼睛肿了，招呼起肖姨：“小肖，你去煮两个鸡蛋，给这孩子敷一敷眼睛，怎么成这样了！”<br/><br/> 肖姨应了一声，折回厨房，舒年揉着自己的眼睛，小幅度地摇头：“我没事。”<br/><br/> “别揉了，越揉越肿。”养母握住舒年的手，瞪了一眼江云川，“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欺负小年了？”<br/><br/> “我怎么敢。”江云川苦笑，“我不想活了吗？”<br/><br/> “谅你也不敢。”<br/><br/> 虽然不是因为他，但养母还是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又马上变脸，温声安慰舒年：“乖小年，为什么哭了呀？跟妈说说。”<br/><br/> “我……”<br/><br/> 舒年不知如何解释，养父好似想通了，一拍大腿说：“别不是被小姑娘甩了吧！”<br/><br/> “真的？”养母惊讶地说，“小年什么时候谈对象了？妈都不知道，果然孩子就是大了……”<br/><br/> “不是，妈，您别乱猜。”<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