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经绝对不是个黄金年龄了。何况我只是个beta……我知道你肯定要说beta也没有什么，但是从生理指标来说，有些客观规律是我不得不面对的。我在十年前就想过要离开盖亚，只是因为你才留了下来。但我如今确实很难胜任这份工作了，你需要新人。”<br/><br/> “别这样说。”歌利亚低声道：“我没有责备你。我们是朋友啊。我知道我这个人矫情又麻烦……”他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露出微笑：“所以……你肯定找好了继任者，对么？”<br/><br/> 阿尔玛似乎松了口气：“对。”提到新的继任者，他的脸上有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喜悦：“是相当优秀的人。曾经在雀湖要塞服役。退伍前的军衔是少校。”他抬手在空中划了划，歌利亚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份资料。<br/><br/> “我在一年前就选中他了，从两百多位候选人里。不过他本人当时并不太想接受这份工作……所以我只好继续调查其他人……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我向你保证，不会有比他更合适，更可靠的人了。”<br/><br/> 所以你就放心大胆地丢下我跑去怀孕了。歌利亚几乎有些伤心地想着。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br/><br/> “他叫雷蒙埃德·布兰德特。我已经将他的个人信息更新到了守护者数据库。”屏幕上出现了一位英俊的金发男人。<br/><br/> “这名字真够拗口的。”歌利亚挑剔道：“我很担心我在见他第一面时就叫错名字。”他翻看着资料，忽然道：”等等。他是个alpha？还是未婚？”他断然拒绝道：“这不行，绝对不可以。没有其他人了么？备选方案之类的？”<br/><br/> “你不能搞性别歧视那一套。”阿尔玛认真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种事不会发生的。”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难过：“他是个非常可靠的人，受过专业训练。只有他在你身边，我才能放心。他会像我一样照顾你的。”<br/><br/> “那正是我担心的事。”歌利亚皱眉道：“我们会时刻呆在一起……”<br/><br/> “你担心的事都不会发生的。”阿尔玛好脾气地解释道：“相信我。眼下最要紧的事，是保证你的安全。”<br/><br/> 歌利亚看着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余地了。<br/><br/> 他不情愿道：“这个人什么时候能过来？”<br/><br/> “原本是十天后在你的私人住宅等你。不过袭击的消息曝光后，他就出发了。我想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br/><br/> “好吧。”歌利亚深重地叹了一口气，接受了这个无奈的事实。他看着屏幕里的阿尔玛，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宝宝出生的话，记得告诉我。我要为他准备一份礼物。”<br/><br/> “歌利亚……”<br/><br/> “我会往前走的。”歌利亚正色道：“你也要快点跟上来。”<br/><br/> 阿尔玛郑重地点了下头：“我会的。”<br/><br/> 通讯结束，歌利亚打开了一瓶气泡酒，脸上信心满满的神色消失了。他在落地窗前坐了下来。<br/><br/> 就在这时候，外间的保镖敲响了门：“大人，有位布兰德特先生正在门外，要求见您。”<br/><br/> 歌利亚没有开门，而是翻了翻自己的悬浮屏，调取了认证密匙：“去认证一下他的身份，做基因采样和全身扫描。确认无误的话，他就是你们的新上司了。”<br/><br/> 他回到窗前，把气泡酒喝了个干净。提亚马特的夜幕降临了，歌利亚凝望了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br/><br/>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一个磁性十足的声音：“我要是你，就会离窗户远一点儿，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一次袭击之后。”<br/><br/> 歌利亚猛然惊醒，扭头看见一位穿着夹克衫的alpha正靠在自己对面的墙上。<br/><br/> 他下意识掩住了睡衣，恼火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谁允许你进到我的房间里来的！”<br/><br/> 雷蒙埃德轻佻地上下扫视了他一下，然后笑了笑：“阿尔玛说我的工作是时刻保障你的安全。我想如果要做到那一点，首先，要确保你必须在我的视线之内。”<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他向歌利亚伸出手：“我叫雷蒙埃德，先生。愿意的话，你可以叫我雷蒙。”<br/><br/> 歌利亚没有伸手，而是警惕地看着他。<br/><br/> 雷蒙走上前来，很轻易地把他从窗台上拉了起来，然后合上了窗帘。<br/><br/> 歌利亚甩开他的手：“你是怎么打开房门的？”<br/><br/> 雷蒙正在从窗帘的缝隙里向外张望：“门锁对我来说是开着的。”他扭头看了一眼歌利亚的睡衣：“睡衣很漂亮。介意脱下来给我用用么？”<br/><br/> 歌利亚脸色一沉。阿尔玛这次大概是看走了眼。<br/><br/> 第10章冬青1-1<br/><br/> 冬青抱着旅行包靠坐在舷窗边上，窗外能看到一片遥远的红色星云。那是厄休拉星震的在这片星域的遗迹。<br/><br/> 他注视着它，心中有种茫然的悲伤。<br/><br/>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维生液中沉睡太久的缘故，他现在思维非常迟钝。不管受到外界什么刺激，他能给出的反应都是很缓慢的。有时候他会忘记自己要做的事，然后需要停在那里，思考一会儿，才能慢慢回忆起来。<br/><br/> 但也有一些事，不必努力回忆，就一直清晰地存在于他的脑海中。<br/><br/> 比如母亲的吻。<br/><br/> “我们会死，对么。”他记得自己那时候向父母确认。<br/><br/> 父亲把他和母亲搂在一起，用平静而悲伤的声音道：“是的，我的孩子。”<br/><br/> 冬青那时候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在十个标准日前刚刚接受了一场手术，为了修复他的身体机能。从十岁开始，这类手术就一直伴随着他。它们把他已经崩溃的身体抢救回来，让生命计数从1%缓慢地上升到了80%。这个指标代表他的免疫系统和用以生存的重要器官基本恢复了正常功能，生理机能接近健康人的水平。日后只要好好休养，不经历严重的疾病和损伤，就可以和普通人一样，活到那个大家都能活到的平均寿命。<br/><br/> 他的父母在医疗舱外喜极而泣。然而十天之后，他们多年来的努力就彻底失去了意义。<br/><br/> 中子星厄休拉毫无预兆地开始了星震。预警来得太晚，而星震的等级又太高。空间扭曲和高能射线暴使得通往外域的交通点受损，500多万人来不及迁移，被迫留在这颗行星上，在倒计时中等待死亡的降临。<br/><br/> 冬青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可是是因为家人在身边，也可能是因为他一直在面对死亡，比任何人都了解人类处在生死边界的感受。很多次，他感到自己的意识站在虚空之中，注视着死亡。死亡有时候是梦，是无尽的星河，有时候是逝去亲人的笑容……更多时候则是永恒的寂静。<br/><br/> 他唯一的感受是悲伤。他们再也见不到夏丹了。夏丹该有多么难过呢。<br/><br/> 母亲看了一眼不断闪烁着红色倒计时的液晶屏，轻轻道：“我们也回去吧。”<br/><br/> 父亲表示同意。他们弄来了一只小浮盘，让冬青坐了上去。<br/><br/> 医院空了大半。剩下的那半一片混乱。有人惊慌失措地在走廊里奔跑，碰倒了无数机器人；有人在角落里绝望地哭泣，身边的医疗机器人却仍然在平板而温柔地发出提示：“请尽快回到病房，马上就到今天的输液时间了……”<br/><br/> 也有的病房很平静。门开着，病人和亲人一起安详地躺在床上。生命计数仪显示的数字是“0%”。直到走过那个房间，冬青才意识到，他们都已经死了。<br/><br/> 当他们经过医生办公室时，看到有血顺<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