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狠摁在了地上。冬青在剧痛和昏沉里感到白泽正撕咬自己的肩膀，并在自己的颈窝里像野兽般喘息。<br/><br/> 所有的alpha都是一样的，白泽与那些人也没有什么不同。这个念头带给了冬青一阵难以言喻的绝望。他很热，很难过，想要被拥抱。但他同时也想放声大哭。<br/><br/> 冬青一面无力地挣扎，一面低声啜泣起来。<br/><br/> 白泽停了下来。他粗重地呼吸了几下，然后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br/><br/> 血落在冬青脸上，白泽慢慢从他身上翻了下去，声音嘶哑至极：“抱歉。”<br/><br/> 冬青坐了起来，用手撑着地慢慢向后退。白泽闭上了眼睛：“得把……最后那个人身上的芯片……毁掉。”<br/><br/> 冬青无法自制地抽噎了一下，然后向着尸体爬了过去。他很快找到了芯片，然后用一块碎砖把它咂烂了。<br/><br/> 等他回到白泽身边，才发现那个人手上多了一个极小的圆柱状物体。<br/><br/> 白泽无力道：“砂糖，补充……”血沫从他嘴角涌了出来。白泽艰难地呼吸了几下，才慢慢道：“补充能源。”<br/><br/> 人工智能的声音响了起来：“已确认无线能源充入点，正在补充能源。倒计时，5，4，3，2，1。能源恢复至2%，请指示。”<br/><br/> “搜索……可用交通工具，解析代码。”白泽咳嗽了几声，哇地吐了口血。他脱力道：“还有……医疗设备。”<br/><br/> “搜索中……代码解析成功，是否立刻开启？”<br/><br/> “是。”<br/><br/> 金属沉重的移动声响起。地面上缓缓出现了一道门。微弱的光线落进门里，废弃的星舰改造场终于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br/><br/> 冬青把已经无法站立的白泽艰难地架在了肩上。<br/><br/> 白泽苦笑：“我……”<br/><br/> 冬青没有说话。他委屈地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咬牙撑起白泽，两个人一起蹒跚地走了下去。<br/><br/> 地下几乎完全是空的。最后他们只找到了一排废弃的老式星舰，并且没有一艘能够顺利启动。好在当时的人在遗弃这里时，也丢下了一点儿其他的东西。冬青检查了所有的星舰，找到了一个便携式医疗舱，很破旧，但居然还有3%的能量。他毫不犹豫地让白泽躺了进去。<br/><br/> 他也在其中一艘飞船的驾驶舱里发现了几罐过期的营养剂和饮用水。冬青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渴，他没有碰营养剂，而是慢慢喝了些水。<br/><br/> 砂糖在他们下来之后重新封闭了金属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浓重的倦意涌了上来，冬青在白泽的医疗舱旁，几乎一闭眼就睡了过去。<br/><br/> 不知道过了多久，冬青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点发痒，他伸手挠了挠，然后猛地醒了过来。白泽正用一个小型射线治疗仪对着他照射，见冬青醒来，他不太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早。”<br/><br/> 冬青摸了摸自己的脸，昨天挨打的地方已经不痛了。只是身体仍然很虚软。这场糟糕的生理期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过去。<br/><br/> 白泽舔了舔牙齿，偏开了视线：“我计算了一下，大概22个标准时之后，石塔-15会公转到离交通点最近的角度。错过的话需要再等很久了……不过……”他声音低了下去：“这些飞船大概没办法送我们离开这个星球，只能暂时离开这片区域……”他起身，背对冬青调整了一下腰带：“你先吃点东西吧。我找到了点儿还没过期的固体营养剂，还有几件旧衣服。”说着他跳下飞船，去拆卸零件了。<br/><br/> 冬青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看了看那盒营养剂。固体营养剂是无缝包装，保存时间极长，只是没有工具很难打开。白泽已经体贴地帮他开出了一个口子。冬青吮吸了几口，是甜的。<br/><br/> 他吃完那盒营养剂，把过大的旧衣服套在外袍里面，也慢慢爬了下去。<br/><br/> 白泽已经将十几艘飞船里的能源设备差不多都拆下来了。他对砂糖道：“检索能源转换器结构。”<br/><br/> 砂糖声音平板：“无法连接环网。”<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br/><br/> “相似原件结构呢？”<br/><br/> 悬浮屏上出现了数百个复杂的设备结构图。<br/><br/> 白泽一直冷静的表情终于碎了。他沮丧地叹了口气。<br/><br/> 冬青在他身后看了片刻，低声道：“这是积木式能源转换器么？”<br/><br/> 白泽意外道：“你能看懂？”<br/><br/> 冬青有些怀念：“能看懂一点点，看型号是很老式的飞船能源装置了。”他在设备上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白泽皱眉道：“当心辐射。”<br/><br/> 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一个能源块被完好无损地拆了下来。冬青做这些事时很慢，但是很镇定。他其实有些记不清具体的图纸了，但是机械记忆仍然在——那是经历过无数次重复后留下的。<br/><br/> 最后所有的设备都被拆开，然后重新组装拼接成了两部完好的能源转换器。白泽将他们安在了两架基本修理好的飞船上。砂糖连接检测，两艘飞船的操作台都顺利启动了。<br/><br/> “1号飞船能源值83%，系统运转正常，自动航路系统正常，定员数：1人；2号飞船能源值75%，舱门修复中，温控系统修复中，自动航路系统无法运行……”<br/><br/> “你坐1号。”白泽认真道：“1号有自动驾驶，系统自动回航地点是阿克那星系，那里环境比较安定。”<br/><br/> 冬青不安道：“那你呢？”<br/><br/> “我可以手动驾驶。”白泽语气轻松了些：“而且我还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暂时无法离开这里。”<br/><br/> 冬青看了他一会儿：“我能问下你的身份么？”<br/><br/> 白泽迟疑片刻，最终摇了摇头：“有人在追捕我。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他捏了捏鼻子：“很高兴认识你，冬青。你还有10个小时可以休息。恒星再次落下的时，砂糖会送你离开这里。只要到达阿克那，你就平安了。”<br/><br/> 冬青点了点头：“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还有……谢谢你，白泽。”他伸出手，拥抱了白泽一下。<br/><br/> 白泽僵了僵。冬青感觉有点儿不对。白泽后退了一步，低下了头：“去船舱里休息一会儿吧，又降温了。”<br/><br/> 冬青爬了上去。扭头看见白泽在飞船外裹着外袍坐了下来。悬浮屏上的修复条缓慢地前进着。<br/><br/> 冬青躺了一会儿，却睡不着。船舱内的悬浮屏显示外界温度是-5度，而白泽身上只有一件破烂的外袍。<br/><br/> 他打开了舱门，鼓起勇气道：“那个……外面太冷了，船舱非运行时可以供两个人休息的。”<br/><br/> 白泽背对着他摆了摆手。<br/><br/> 冬青有些失落。<br/><br/>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舱门被敲响了。冬青扭头，发现温度已经下降到了-25度。他打开舱门，白泽带着一身寒气爬了进来。<br/><br/> 他们背对背重新躺了下来。白泽呼吸有些不安稳，他低声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不太谨慎。”<br/><br/> 冬青小声道：“没有。”<br/><br/> 白泽叹了口气。<br/><br/> 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信息素的气息渐渐浓重起来。冬青感到热浪开始像潮水一样袭击自己。这可能是不太谨慎，他昏昏沉沉地想。不过他不再为此感到绝望了。<br/><br/> 冬青几乎是无法自控地向后伸出了手，没想到刚好碰到了白泽的指尖。<br/><br/> 不知道是谁先转身的。空间如此狭小，他们呼吸拂过彼此的面颊。<br/><br/> 白泽似乎在拼命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你确<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