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会,好不好?”<br/><br/> 这个流程,听起来好像有点奇怪……不过连正式的恋爱都没来得及谈过,就奉子成婚的大叔,觉得既然言师兄想去,那就奉陪好了,於是点点头说:“嗯,今天就由我请客吧,一直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谢言师兄……”<br/><br/> 言正毓也不推辞,只是弯了弯唇角,眸光深邃而又温柔,“好,去你喜欢的地方。”<br/><br/> 12,最遥远的距离<br/><br/> 阔别已久的母校,宽阔的大道两侧种满了高大的银杏树,深秋的银杏叶在夕阳的映照下,如金如烁,随风飘落,将路面都铺成了温暖的金色。<br/><br/> 还在大叔上大学期间,这条银杏大道就相当於校园里的“爱情路”,直到十几年後的现在,依旧还是有许多成双成对的小情侣,或是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卿卿我我,或是手挽著手地在路上漫步。<br/><br/> 这样年轻而又暧昧的氛围,让大叔不免有点尴尬,两个年届不惑的老男人肩并肩地走在这条路上,好像实在是有点奇怪。<br/><br/> 但言正毓似乎毫不在意,旁若无人地微笑著,跟师弟一起回忆著大学的时光,“罗密,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你不小心摔伤了腿,我就天天骑车载你上课,那时正好也是深秋,因为你喜欢看银杏叶,所以每次我都会特意绕远,带你从这里经过。可惜有时候上课时间太早,我正想让你看银杏叶的时候,你却已经靠在我的背上睡著了……”<br/><br/> 大叔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仿佛又回到了那年少的时候,“嗯,我一直很笨,总是拖人後腿,成绩也不好……幸亏那时候言师兄在当助教,总是关照我,让我不擅长的科目都能及格,不然我可能早就被勒令退学了……”<br/><br/> “你啊,你那不是笨,是偏心。喜欢的科目就会努力学得很好,不喜欢的科目,明知道会挂科也不愿去用心。只是我运气不好,当助教的科目,正好都是你不喜欢的,为了不在你挂掉以後花更多的时间帮你补课,就只好天天盯著你了。”<br/><br/> “可惜言师兄那麽努力地帮我,我还是……没有读到毕业就退学了,到现在都觉得自己不争气,很对不起言师兄……”<br/><br/> 大叔说著,又有些黯然了,言正毓将手放到他的瘦削的肩上,轻轻摩挲著:“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不要再去想不愉快的事了,咱们已经浪费了这麽多年,赶紧把过去的遗憾都弥补回来,好不好?”<br/><br/> “嗯……”大叔点点头,觉得师兄说的有道理,已经碌碌无为地虚度这麽多年了,是不是应该争口气,去报个成人夜校什麽的,把当初没有拿到的大学毕业证补回来?<br/><br/> 俩人旧地重游以後,就驱车去市中心吃晚餐,由大叔挑地点。<br/><br/> 虽然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当言正毓看见那个“必胜客”招牌的时候,还是有点哭笑不得,不禁再次确认道:“罗密,你喜欢吃这个?”<br/><br/> 言师兄的表情让大叔有点莫名地紧张,忙解释道:“不是我喜欢吃,是……是我儿子说的,这个在国外很受欢迎,言师兄刚从国外回来,所以……所以……”<br/><br/> 言正毓将手放到唇边低咳了一声,强忍著不让自己笑出声音,更强忍著不伸手将他揉进自己怀里,“罗密,你还跟以前一样可爱啊……不过这些东西有点油腻,我记得你比较喜欢吃清淡的,附近有家不错的日本料理,不如我们去吃那个吧?”<br/><br/> “哦,好,那就听言师兄的……”<br/><br/> 言正毓找的那家高级日本料理,环境幽雅,十分清静,又特意选了一个私密的包间,紧挨著大叔一起,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等料理上齐以後,就让殷勤服务的和服美人退出去了。<br/><br/> 大叔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从没吃过日本料理,睁大眼看著满桌的造型豪华的刺身和寿司,完全不知道该怎麽下口。幸好身边有言师兄,体贴又耐心地教他哪些是什麽,又应该如何品尝。<br/><br/> 大叔感激之余,突然又觉得不那麽心安理得了,好像自打重逢以後,都是言师兄在主动关心自己,询问<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自己的各种状况,而自己却忘了关心一下言师兄,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家里人又怎麽样……不过,像他这麽优秀而又温柔的人,应该已经事业有成,而且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了吧?<br/><br/> 正要出口询问的时候,言师兄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打断了大叔的思绪。<br/><br/> 言正毓只得示意师弟先吃,自己则拿著手机到隔壁的小厅去接电话,手机那头传来自家保镖略带焦急而又愧疚的声音:“言先生,不好了!那小子又逃跑了!”<br/><br/> “废物!”言正毓瞬间沈下脸,压低声音冷冷斥道,“伤成那样还能让他逃掉?!还不赶紧派人去追?”<br/><br/> “对不起,言先生!是我们一时大意,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还有帮手,不过他伤势太重失血过多,应该不可能跑远,我们已经派人去搜捕了。”<br/><br/> 言正毓微微侧头,透过没有关上的推拉门,望著那个正被芥末呛得泪流满面的瘦白男人,“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暂时不能赶回来。但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务必要把事情搞定,否则,後果自负。”<br/><br/> 啪的一声合上手机,重新换上温和无害的笑意,回到矮桌前顺势将男人揽进怀里,用纸巾给他轻轻擦拭眼泪,“抱歉,是我不好,忘了提醒你芥末很冲,一次不能蘸太多……”<br/><br/> 血!全是血!<br/><br/> 整个世界都是血!<br/><br/> 血色的世界尽头,出现一个轻捷的身影,那是一头刚刚成年的猎豹,有著一双金褐色的美丽竖瞳,野 xi_ng ,而又锐利。<br/><br/> 它越走越近,伸出灵巧的舌头,亲热地凑过来要 t-ian 舐什麽,但是突然,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然後血肉迸裂,惨不忍睹……<br/><br/> 小烈──!<br/><br/> 大叔猛然醒来,惊出了一身冷汗,而近在眼前的是言师兄双眼微闭的脸,近得嘴唇都要碰上了……<br/><br/> 言正毓掩饰住转瞬即逝的慌乱,随即适当拉开距离,镇定而又关切地问:“怎麽?做噩梦了?”<br/><br/> “嗯……”大叔这才发现自己正靠在车座椅背上,身上正盖著言师兄的西装外套,有些羞愧地记起,自己跟言师兄吃完日本料理以後,去听音乐会,因为之前小酌了一杯清酒,而音乐会上演奏的音乐又太过舒缓催眠,然後他就忍不住,迷迷糊糊地靠在言师兄的肩上睡著了……<br/><br/> 还好,那只是一个梦……但依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br/><br/> 小烈,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又跟人打架受伤了?千万不要出事啊……<br/><br/> 言正毓见他面色苍白,睫毛轻颤,有些无奈而又宠溺地皱起了眉头,岁月在额间留下的细纹反倒更添成熟的魅力,伸手去为他擦汗,手却停在他脸上没有拿开,“记得以前,你靠在我身上都会睡得很香,现在怎麽就会做噩梦了?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吗?”<br/><br/> “对、对不起,言师兄……”大叔忙语无伦次地道歉,显然是被他这过於暧昧的举动吓到了,言师兄今天一直都有点怪怪的,是不是在国外生活久了的人,都会像他这样,动不动就喜欢亲密的肢体接触?<br/><br/> 言正毓忙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笑道:“好了罗密,跟你开玩笑的……已经到你家楼下了,今晚我还有点急事,就不送你上去了,你自己回去早点休息。”<br/><br/> “哦,好的,言师兄再见。”大叔如获大赦,忙将身上的外套交还给言师兄,正要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却又被言师兄拉住,指了指自己的脸<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