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有机会再去一趟面馆吧。”上了二楼，经过一间开了窗的房间，淮安进去探身往外看，随口道，“地方挺大。”<br/><br/> “是啊。我昨晚还在想，有这么大地方，老人家自己都能把盘子做起来。”隋然说，从事房产相关的行业，对土地的价值比一般人敏感，“只看老人家想不想做。”<br/><br/> 看一眼表情没什么波动的淮总，她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还有淮总想不想做。<br/><br/> 淮安曾当面质问过冯老有没有违规做试验，更把冯老比作至尊魔戒，指的应是冯老那超越时代的绝绝天才——足以掀起滔天巨浪，足以改变世界。<br/><br/> 真正的天才不受规则制约，或者说不愿受束缚，因为法律、规则向来约束普罗大众，但为的也是保护普罗大众。<br/><br/> 冯老履历上存在污点，性格又随心所欲。选她做研究项目负责人，遇安内部分歧很大，投资方也有意见，淮总冒了字面意义上“倾家荡产”的风险。<br/><br/> 隋然接着说：“我觉得老太太也是想做出点事情的，就算之前没想过，最近我骚扰她多了，心里也有想法。她还问我是不是来帮你做工作的，我跟她说不是，说我工作上有点烦心事，老人家不耐烦听，装睡了还。”<br/><br/> 说到这儿，隋然意识到什么，抱着箱子站住了：“你说老人家会不会心里想我是来帮你做她工作，等我主动呢？”<br/><br/>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她没说不感兴趣，没说不行约等于行，淮总，我看有戏哎。”<br/><br/> 淮安在前面第二扇门停下，问：“你昨晚睡的这里？”<br/><br/> 隋然过去一看，“嗯。”<br/><br/> 淮安退到隔壁的空房间，放下箱子，示意隋然把箱子放门外。<br/><br/> 隋然还在想冯老的那句话。<br/><br/> 只要没有明确拒绝，就有机会。<br/><br/> “以前公司组织过去住宅部听大咖分享会。住宅部专门做二手存量房交易，就是俗称的房产中介。”隋然介绍，“我对一个大咖印象特别深刻，是个女生，全国年度业绩冠军，GMV（交易额）半年十多个亿。”<br/><br/> 单枪匹马做出的成绩也让淮安为之赞叹：“一个人半年做出10个多亿，很厉害。”<br/><br/> “是吧！据说创造了新纪录。”隋然兴致勃勃地说，“她自己没想到的，入职以后去做社区志愿者，平时没事儿帮小区的叔叔阿姨打扫卫生买东西，教老人们用手机，反正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她说真的是很小很小的，自己日常工作完成后，举手之劳的小事。不过有一点，她挺有营销头脑，跟叔叔阿姨老人们熟了以后，有时候会聊家常，提起一些新开盘的小区，说小区绿化多好多好，电梯房宽敞明亮，有专门为老年人设计的配套设施，还有老年人活动休闲中心，二十四小时开放。结果，半年过去，真有老人冲着她买了新房，买完叫邻居也买，最多的一个月跟她买了二十多套。”<br/><br/>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br/><br/> 洗脑的广告处处可见，某些内容一遍看过没概念，捱不过天天出现。<br/><br/> 一部电影第一次出现在社交平台的首页可能不会注意，但两遍，三遍呢？<br/><br/> 最怕是动了心思。<br/><br/> 心思活泛了，就给了有心人可趁之机。<br/><br/> “当然啦，疫苗研究项目跟搞房地产不一样，那是真正的功在千秋惠及全球，千古留名的。”隋然觑着淮安神色，斟酌地说，“所以我想，每个人都有做某些事情的触发点，就是不知道冯老的触发点是什么。淮总呢？”<br/><br/> “你是准备给冯老洗脑，还是在给我洗脑？”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淮安笑了笑，但也没放在心上，转口道，“先不说这个，冯老这里有清洁工具吧？”<br/><br/> “有的，我去拿。”<br/><br/> 隋然取来工具，又被指派去搬箱子拿饮料，三趟下来，淮安已经把小房间打扫干净，正在翻箱子。<br/><br/> 她想帮忙，淮安让她歇会。<br/><br/> “那多不好意思，您大老远过来还受累<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隋然惺惺作态。<br/><br/> 淮安打开1号箱子标记为“1-1”的抽屉，取出一双手套，“我可以把时间控制在30分钟。”<br/><br/> 言外之意，帮忙的帮了倒忙反而耽误事儿。<br/><br/> 隋然收音。<br/><br/> 四只箱子打了清清楚楚14个标记，从手套起子一类的工具到酒精消毒棉分门别类样样俱全。<br/><br/> 隋然叹为观止。<br/><br/> 淮总细致到龟毛的人设不倒，来投宿自己装备齐全，偏偏有条有理按部就班，搞得像组装家具。<br/><br/> 她不想碍事，搬把小板凳门外坐着戳手机。<br/><br/> 给姚若发信息，让她这两天寸步不离跟好海澄，尽量别让她和老楼赖帅多接触。<br/><br/> 姚若电话打过来：“怎么跟？”<br/><br/> “很简单，她要出门你就问她去哪儿，去吃饭呢你就陪她一起，拿钥匙出门你就问要不要专属司机。”<br/><br/> “就当个狗腿子呗，不给海总和那俩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小姑娘机灵得很，一点就透。<br/><br/>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br/><br/> “但是然姐，如果海总跟他们约在晚上呢？下班以后开场子什么的。”<br/><br/> 隋然循循善诱：“年轻人，想过夜不归宿吗？”<br/><br/> 姚若：“我家有门禁啊，再说我有什么理由跟海总回家？”<br/><br/> “前两天我看到李睿鬼鬼祟祟的……”隋然掐着手心压低声音，“你说万一给你家人看到了，是不是不太好？”<br/><br/> “在哪儿看见的？！”姚若嗓音一下子变了调，“我说老感觉有人跟着我，吾册那这男的烦不烦啊，我要报警了！”<br/><br/> 玩笑开大了，隋然不想吓唬小姑娘，忙说：“公司楼下看到的，上次跟你说过你忘了？我的意思是你跟海总这么说嘛。”<br/><br/> “然姐，开玩笑分分场合好不啦，别的我勉勉强强做到，晚上不回家你真难为我了。我妈妈最近管我管得特别严，还想安排我去她们单位。”姚若声调颤颤的，“我只是个可怜弱小无助的小招商，你不好让我卷进天凉王破的大阴谋，我怕怕呀然姐。”<br/><br/> 年轻女孩的优势在于此，明知对面假哭卖可怜，隋然心还是软了下，反思自己诱导小姑娘夜不归宿的主意是不是不太好。但她了解海总——海澄事到临头状似冷静，实则反射弧太长，前面给人感觉能屈能伸，等到了爆发点，她能把压到底的弹簧双倍反弹回去。<br/><br/> 海澄跟前夫老汤离婚的时候就这样，快刀斩乱麻看起来特潇洒，后来才知道为了跟渣男早点撇清关系，割了不少肉。<br/><br/> 这次调查老楼和李成祥她之所以赶进度，也是担心拖久了海总爆发。万一海总情绪上来了不管不顾，闹到一发不可收拾就麻烦了。<br/><br/> 隋然心里清楚她逃得草率，把烂摊子丢给海澄处理。倒不是不信任海总的能力，只是天大的事儿最怕一个人扛着，但凡多个人旁边陪着，哪怕没有任何加油鼓劲的表示，仅仅是陪伴，信心便能膨胀一百倍。<br/><br/> 这是看到淮安的一瞬间她领悟到的，她相信海总也是。<br/><br/> 她继续哄姚若：“也没那么严重，反正你就把用在我这儿的这套拿给海总，跟她撒撒娇，做个状况分分神，我主要是担心她晚上喝闷酒，海总的酒品你晓得的呀，要没人管着她……”<br/><br/> “噫！”姚若怦然心动，“太刺激了吧！夜不归宿和酒醉的上司……噫！”<br/><br/> 隋<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