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慈善堂内几个最大的孩子，看着十岁上下的样子。<br/><br/> 其中有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绪自如看着有些眼熟，他从眼睛缝隙里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对方是他的琉瑛师姐。<br/><br/> 他没想到原来琉瑛也是从慈善堂被接到天极门去的。<br/><br/> 他上辈子只记得自己得缠着宴清河了，慈善通没待多长时间，记忆也算不上多深刻。<br/><br/> 绪自如想到这里顿了顿，坐起身子观察了片刻，企图在这群吱哇乱叫的小孩中再发现一两个眼熟的面孔。<br/><br/> 他记忆算不上多好，而慈善堂内这些小孩乍看过去分明长得差不多。<br/><br/> 他没见着自己想见的脸，便有些兴趣缺缺地重新闭上了眼睛。<br/><br/> 绪自如晚上没吃饱饭，情绪有些不高，他闭着眼睛假寐，偷听自己身边的小孩说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话没听太全。<br/><br/> 直到整个慈善堂里年龄稍大些的小孩都“蹬蹬蹬”地跑了出去，他躺在杂草堆里，还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br/><br/> 没肖一会儿，刚刚还吵闹万分的慈善堂突然安静了下来。<br/><br/> 连几个一直在吱哇乱叫的小孩都不叫了，绪自如缩在杂草堆里眼睛睁了条缝，见状没忍住愣了会儿。<br/><br/> 他不知道宴清河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br/><br/> 他隐隐约约记得，他至少在慈善堂待了好几个月时间，宴清河才带着天极门一干师弟妹下来挑选弟子的。<br/><br/> 他睁开了眼睛快速地瞥了眼站在门口的宴清河，宴清河身旁站了三个人，一对看起来比宴清河稍大些许的男女，旁边站着个十多岁大、满脸阴郁的小孩。<br/><br/> 那成年男的看相貌应该是何枕，女的绪自如翻遍记忆也没认出来，旁边站着的那个十几岁大的那小孩脸色苍白，脸色阴郁，绪自如暂时也没认出来是谁。<br/><br/> 他收回目光，闭上眼睛立刻装睡。<br/><br/> 绪自如想清楚了，这辈子可不能再跟宴清河发生点什么，他可受够了。<br/><br/> 宴清河就应该挂在天上当月亮，凡人可别再肖想把月亮抱到自己怀里了。<br/><br/> 绪自如想在何枕身边多待一段时间，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br/><br/> 他上辈子事情有挺多记不大清楚，但总隐约这次好像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br/><br/> 绪自如在这边装睡，耳边听见有小孩问：“哥哥你要带我们到山上去吗？阿叔阿婶说山上有吃不完的东西。”<br/><br/> “听说我们可以可以学会飞！我爬树的时候可费劲啦，想要飞上去。<br/><br/> 你什么时候可以带我们走啊？”另一个小孩说道。<br/><br/> 宴清河一直没说话。<br/><br/> 他旁边那个面色温和的女人，温声开口哄道：“哥哥过几天会带很多哥哥姐姐来我们这，看见听话的小孩就会带你们去学很厉害的法术。<br/><br/> 所以你们得听话，好吗？”<br/><br/> 他们聊着聊着，离绪自如睡着的草垛近了。<br/><br/> 绪自如还闭着眼睛装睡，就感觉一双手摸在自己头上，他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睡，还是睁开双眼谴责对方“不要乱摸小孩的头”。<br/><br/> 宴清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了起来，声音平静地如同无波的沔水河：“这个今天刚接过来的吗？”<br/><br/> 何枕说：“苓东说是上午在沔水岸边发现的，一个人独自站在水边，父母不在身边，换衣是被父母丢弃了，便接了回来。<br/><br/> 他看着瘦小，应当只有三、四岁大小，但是说话还挺清楚的，能清楚说清楚自己叫什么名字。”<br/><br/> 宴清河弯下腰，把缩在杂草堆里的绪自如径直抱进了怀里，嘴上淡淡道：“嗯，挺乖。”<br/><br/> “……”绪自如实在有些不自在，也不清楚向来讲话有条有理的宴清河是从哪里感受到自己乖的。<br/><br/> 何枕在旁边笑道：“确实乖。<br/><br/> 从接过来到现在都没哭闹，午饭吃了些粥后就躺下睡着了。<br/><br/> 应当是累了<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吧。”<br/><br/> 宴清河心不在焉地从鼻腔里嗯出了个音节。<br/><br/> 何枕又问：“这次什么时候下来带小孩上去？我见这边这几个大的性子稳妥，人也聪明，等测测灵根，或许可以带去拜师学习？”<br/><br/> 宴清河仍旧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br/><br/> 绪自如缩在宴清河怀里，缩得浑身像是沾满了痒人的毛，万分难受，正想着要不要睁开眼睛装作受了惊吓的样子从宴清河怀里跳出来。<br/><br/> 宴清河突然说：“我跟这孩子有缘，带走了。”<br/><br/> “……”绪自如闭着在他怀里傻了好半晌，他很想大声问“大哥你脑子坏了吗”，又想骂说“你山上下来的土匪吗，看见个小孩有眼缘就要抢走，都不问下当事人的意见”。<br/><br/> 第21章慈善堂（二）<br/><br/> 绪自如很想知道，什么时候慈善堂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买卖儿童的机构了？<br/><br/> ——这个挺不错，品相好，我带走了。<br/><br/> 甚至连钱都不用付。<br/><br/> 往回溯再两辈子，天极门的都是派专人下来遴选根骨上好的小孩。<br/><br/> 再怎么看也至少是一套幼儿园入学的流程，这会儿看着简直像是在挑选牲口。<br/><br/> 绪自如是不承认自己主观意识强烈，因为烦宴清河连带着对天极门也百般挑剔起来。<br/><br/> 他现在对宴清河莫名抵触，可能受自己现在小孩身体的影响，虽然他骨子里年纪真要算起来约能算是个过了半百的老人，但他现在的身体显然支撑不了他活了这么长时间的智商，他在宴清河怀里待的不痛快，便忍不下去直接睁开了眼睛，二话不说便手脚并用要从宴清河怀里跳下来。<br/><br/> 宴清河见他醒了愣了愣。<br/><br/> 绪自如睁开眼睛见了宴清河也没忍住小小愣了下。<br/><br/> 他觉得宴清河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分明五官神情还是原来的模样，但莫名就有些面无可憎起来。<br/><br/> “你放我下来。”<br/><br/> 绪自如本来想演出一副小孩被陌生人拐卖了的惊恐状，但奈何他见到宴清河实在演不出戏来，只平铺直述地吐出了句话。<br/><br/> 好在他年纪小，嗓音脆脆的，听起来奶声奶气，听着倒像是被抱着不舒服了的撒娇。<br/><br/> 宴清河面对小孩脸皮倒厚，不放反托着他屁股，把他往上抬了抬，深井般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br/><br/> 绪自如有些不自在，便显得有些凶巴巴地问他：“你是谁？”<br/><br/> 宴清河没说话。<br/><br/> 绪自如又问他：“你要干什么？”<br/><br/> 宴清河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带你回家。”<br/><br/> “……”绪自如觉得宴清河被鬼附身，他甚至在一瞬间怀疑宴清河是不是也重生了。<br/><br/> ——这个世界上重生是件这么简单的事情吗，人是不是不会死？<br/><br/> 绪自如六岁身体的大脑，没办法支撑他去思考这么复杂的事情。<br/><br/> 他就没忍住想到自己同宴清河分开时候的场景。<br/><br/> 也不是多阴差阳错的故事，想来也没有什么亟待二人去解决的误会、误解。<br/><br/> 就是一个天生薄情的人，尝试了一次后发现自己确实没心。<br/><br/> 绪自如曾经也不甘心过，也曾站在宴清河眼前质问过对方。<br/><br/> ——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吗？<br/><br/> ——师兄，你得有话说话。<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