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阎罗猛地拍了下桌子。<br/><br/> 桑钰加路迟,简直就是自己的催命公式。<br/><br/> “让他进来!”可一个两个都得罪不起,“上一年刚下的种子,再拔了那些鬼怪又该吐槽我地府穷的叮当响。”<br/><br/> 路迟大步迈进了阎罗殿,不客气地凑到了阎罗面前。<br/><br/> 他倒是没记得提胡倩生魂的事情,而是问起了那天在酒店,阎罗为何和桑钰抱在一起。<br/><br/> 阎罗看了一眼路迟,他依稀记得北冥轩君不通情爱,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便回了句:“那是我在和他打架,打得难舍难分。”<br/><br/> 路迟姑且接受了这个说法,再者说,阎罗和桑钰的关系如何,干他何事?<br/><br/> “那一包玩具到底是什么,我瞧了半天都没瞧出个花样来?”<br/><br/> “是暗器,”阎罗随口编造谎言,反正北冥轩君是只傻狗,看不出来,“人界的新型暗器,你没见过吧,说明你在人界还是混少了,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各个宫殿里面拆来拆去,人界如今发达得很,你作为天帝应该到处看看,长长见识。”<br/><br/> “我知道,我这不就在人界转悠吗,”路迟不满阎罗的指责,话锋一转,说起了今天主要过来办的正事,“我来是为了查一个人的生魂,胡倩,最近死的。”<br/><br/> 路迟伸手,掌心飞出一小块血冰,这是他为了从生死簿上准确无误地找到胡倩的名字,特地从胡倩尸体上取出来的一滴血。<br/><br/> 血冰融化,滴落在生死簿上,生死簿应声而动,自动翻页找到了胡倩的生死。<br/><br/> 生年倒记录得十分详尽,唯独死年是空白,没有记录。<br/><br/> “她阳寿未尽啊,”阎罗皱了下眉,伸手将那滴胡倩的血唤了出来,他手捏咒诀,那血滴便飞了出去,路迟和阎罗赶紧跟在后面去追。<br/><br/> 地府往外,是一条黄泉路,道路左侧,种着无边无际的赤红彼岸花。往日里北冥轩君来此,要么是去黄泉路尽头,热闹纷杂的鬼市戏耍,要么就是在这血红如舞的彼岸花丛中打滚,他也不嫌弃彼岸花阴气重,寒冷刺骨,毕竟这三界还有什么东西能冷得过北疆的风雪?<br/><br/> 顺着黄泉路往右侧看去,便是一条沉淀了无数尸骸冤魂的忘川河。这条河阴寒至极,一旦不慎落入河中,便会被这河水蚀骨,就连阎罗本人,都没有把握能安然无恙在忘川河里走一遭。世间唯二能在忘川河里毫发无伤的人,一位是南方天帝星霜帝君,只因他真身为剑,淬炼时以忘川水冷却,所以天生便可以抵抗忘川的威力。另一位便是北冥轩君,因他生在北疆无人雪境,是世间至阴至寒的地方,别说忘川水里走一遭,就是打个滚到也无所谓。<br/><br/> 忘川河上,地府旁,就是那出了名的奈何桥,奈何桥对面立着一块石碑,记录人三生三世的情爱纠葛,名唤三生石。而奈河桥下,一老妪执瓢卖汤,卖的是孟婆汤。<br/><br/> 那滴血,飘过了黄泉路,忘川河,奈何桥,直至轮回台。最后又原路返回,落在了路迟的掌心,化作一滩红点。<br/><br/> “地府找不到生魂,”阎罗看着北冥轩君掌心的红点,“是不是黑白无常还没抓来?”<br/><br/> “我觉得不是,”路迟否认了阎罗的想法,“我在她的尸体上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应当是谁生吃了胡倩的生魂,所以生死簿和地府才寻不到。”<br/><br/> “你如此肯定?”<br/><br/> 具体的事情路迟还在调查不方便透露,只点头就当回答了阎罗的疑问。<br/><br/> 他离开地府,还特地去人界阳气中的地方转了转,洗掉一声的阴气,生怕这地府的气味会冲撞了傅笛深。他变成了人形,好久没用人形和傅笛深说话了,他还有些不太舒坦。<br/><br/> 傅笛深在办公室里,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写的邮件删删减减,半天都敲不出一个字来。<br/><br/> 现在网上已经洪水滔天,胡倩的死亡把甄宁和傅笛深之间的事情又搬了上来,猜自杀,猜甄宁杀的,猜傅笛深杀的人都有。路迟刚想上去安慰傅笛深几句,<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却没想到警察突然走了进来,走到傅笛深的工位上,出示了证件,要求带走傅笛深协助调查。<br/><br/> 路迟不懂人界的法律,想上前拦着,却被席河拽住了:“让他跟着去解释也好,警方介入调查应该很快就能够还傅笛深一个清白。”<br/><br/> 他虽然想插手,但也知道傅笛深一直渴望能够洗刷冤屈。只是路迟放心不下,隐身跟着傅笛深一起来到了警察局。<br/><br/> 警察叫傅笛深过来也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就是询问胡倩死亡时,傅笛深都在哪里。胡倩死亡的时候是深夜,傅笛深在家里睡觉,这他哪里能够找到证人来证明?除了自己家那只狗。<br/><br/> 不过警察通过调取傅笛深居住公寓的电梯监控,确实发现傅笛深只有晚上6点下班,和早上8点上班两个时间点的监控。包括公寓进口的监控,也只拍到了这两段影响。只是傅笛深独居,确实很难自证清白。<br/><br/> 此外警察还问了甄宁,傅笛深和胡倩之间的争执。说到这里傅笛深就有些激动了:“我和胡倩没有关系,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是甄宁和胡倩谈的恋爱,我只是去送过几次礼物,后来他俩联合起来栽赃我,说我强奸了胡倩!”<br/><br/> 看到傅笛深情绪激动,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先别激动,慢慢说。”<br/><br/> 傅笛深慢慢地把整件事说了个清楚,他一再强调,自己是清白的。但这样,反倒引起了警察的怀疑。<br/><br/> “但你确实被胡倩诬陷了,我是否能理解为你对胡倩有恨意?”<br/><br/> “你是否有考虑过联系胡倩,让她澄清事实,胡倩是不是拒绝了?”<br/><br/> 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在傅笛深的头上,他第一次意识到,比起网上流言蜚语的质疑,这种面对面的提问更让他觉得窒息。<br/><br/> “我没有,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睡觉,哪里都没有去,”傅笛深只能不断地重复这句话。<br/><br/> 路迟看着他被人冤枉的样子,心疼地想要伸手摸摸傅笛深的头。可他现在是隐身状态,贸然行动肯定会引发恐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这里看着傅笛深。<br/><br/> 突然,路迟脑子里冒出了个主意。<br/><br/> 如果自己用路迟的身份给傅笛深作证怎么样?<br/><br/> 第29章嫌疑解除<br/><br/> 当然这个想法还没有实施就被席河阻拦了。<br/><br/> 每天晚上路迟都会化成人形睡在傅笛深怀里,以防万一会给傅笛深下咒,所以傅笛深根本不可能半夜醒来顺手还杀个人,从这点上来说,胡倩的死亡确实和傅笛深没有一丁点关系。<br/><br/> 既然和傅笛深没有关系,傅笛深出来也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时候路迟冒然出来作证,势必会加深警察对傅笛深的怀疑。而且路迟要真的这么说了,不就是认了迟迟就是路迟的事吗?<br/><br/> 听了席河一通分析,路迟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现在这个情况,他确实不能向傅笛深坦白自己的身份,只能等到警方查清真相,还傅笛深一个清白。<br/><br/> 他第一次有了想要保护的人,也第一次有了无能为力的感觉。<br/><br/> 从席河这里得不到好的建议,路迟只能回到警局,隐身待在傅笛深身边。他看着傅笛深一个人在审讯室里面对警方的问询,看着傅笛深抓着头发,回答问题,而他只能远远地站着看着傅笛深。<br/><br/> 他突然有些厌烦了这样的身份,如果他不是迟迟,现在就可以走到警方面前告诉他们,傅笛深一直和自己睡在一起,不可能大半夜出<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