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那颗金色的妖丹,塞进了路迟的口中。<br/><br/> 金色的妖丹融入路迟的灵脉,他的弟弟会重新回到巅峰。<br/><br/> 只是他看不到了。<br/><br/> 褚深温柔地笑了出来,身体里灵力逐渐消散,他的意识也越来越单薄。<br/><br/> 往后的岁月里,哥哥不能陪你了。<br/><br/> 其实这是哥哥原本打算好的结局,只是,到来的这一天要比我预料的还早。<br/><br/> 路迟,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自由自在,要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活着。<br/><br/> 不要怜惜,不要回忆。<br/><br/> 告诉日后北疆的人,我是暴君,是恶魔,是哄骗了你的禽兽。<br/><br/> 不要说爱我,也不要给我冠上深情的名头。<br/><br/> 从此之后,你就是北疆唯一的王。<br/><br/> 作者有话说:<br/><br/> 这是我最后的刀子了。<br/><br/> 第108章殉葬<br/><br/> 之前的记忆都与傅笛深相关,而随后的记忆,便是路迟的。<br/><br/> 体内被灌入了褚深一整颗妖丹让路迟痛苦异常,他体内的灵力暴走几乎无法控制。此刻,褚深给他下的昏睡咒还在起作用,路迟的意识依然不算清醒,只能迷迷糊糊感觉到一些外界的变化。<br/><br/> 恍惚之间他听见耳边传来了几声抱怨。<br/><br/> ————“居然让他在我们眼前把妖丹剖了。”<br/><br/> ————“无所谓,重要的是他身体里的灵脉!”<br/><br/> ————“快把他的身体带走!”<br/><br/> 高速运转的灵力不受控制,终于在某个时间节点冲破了刚才褚深给路迟下的昏睡咒,得到了灵力的路迟睁开双眼。<br/><br/> 眼前的世界早已是一片荒芜,原本北疆的建筑,街道全都被摧毁,随后又被茫茫大雪掩埋。<br/><br/> 没有声音,没有战斗,也没有了平日里耳鬓厮磨的爱人。<br/><br/> “哥?”<br/><br/> 他早知道北疆已是鬼城,满城都死光了也与他无关。如今路迟在乎的也只有褚深而已。可刚一动身,边看到了自己眼前的地面上,那一滩鲜红的血。<br/><br/> 那猩红的颜色刺痛了路迟的双眼,他原型是狗,又怎么嗅不出这血是日日夜夜和自己如影随形的,褚深的血?<br/><br/> 随后,他又感受到了体内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妖丹。<br/><br/> 在运行,在发热。<br/><br/> 他记得年幼时期褚深被修阳夫人的补药折磨得不堪重负,每日体内灵力暴涨,无时无刻不得忍受这种灵脉被撑开的痛苦。那时候路迟偷偷潜入哥哥的房间,将自己的灵脉与师兄相连,替他调整灵脉。<br/><br/> 也正是这一举动,才阴差阳错,为后来褚深突破了炼法十重天埋下了基础。<br/><br/> 如今,褚深又把这颗妖丹还给了他。<br/><br/> 这些年的阴差阳错,这些年的荣耀和胜利,这些年的名望和威严,都还给了他。<br/><br/> 他炼法九重天内积攒的灵力,足以修补路迟经年累月毁掉的灵脉。<br/><br/> 但是就像之前震土娘娘所说的,他们之间,你死我活。<br/><br/> 一个人的命要用另一个人的命来补救。<br/><br/> 想到这里,路迟突然笑出了声。<br/><br/> “褚深啊褚深,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就算要死了,还会给我留下这样一份大礼。”<br/><br/> 可是褚深,你从来都只管你想要的,却从来没有在乎过我要什么。<br/><br/> 要我说啊,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最过分的人。<br/><br/> 他开口呢喃,却不知道在对谁说话。<br/><br/> “我或许从来没有和你提及过,我的母亲叫雪妃,是北疆最普通的一个妖怪,当年父亲就是在北疆送亲修阳夫人的时候,和她相遇相知并相爱。只是可惜了我母亲出身卑贱,整个魔界绝不许我父王娶这样一个妖怪为妻。魔界本就是部落构成,结构松散,最后为了魔界权力的稳固,父亲没有给我母亲一个名分,随后母亲生下我,难产而死。”<br/><br/> “<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宫里的老人跟我说,母亲生我时他们便知道母亲活不下来,魔界众部落首领给雪妃开了条件,母亲,孩子只能活下一个。否则他们便联合起来,推翻魔尊玄天的统治。而母亲,选择了我。”<br/><br/> “从此之后我就被关在魔界王宫之中,因为父王害怕魔界十二部的首领发现我的存在,对我痛下杀手。我每日坐在小院里数青石板的数量,我每日坐在凉亭下看幽冥花开开落落,每一次你们都选我,都要保住我,然后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永远孤独地活着。”<br/><br/> “褚深,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br/><br/> “但为什么连你也要抛下我————”<br/><br/> 灵力也好,魔界也好,从来都不是他渴求之物。<br/><br/> 但你们偏偏觉得他好!然后用命去抢,送到自己手里。<br/><br/> 他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像儿时一样坐在凉亭里等着褚深自幽冥花丛后走出,然后丢下手里的东西跑到师兄的怀里。亦或者是朝政之后,父亲走到自己身边,摸一摸自己的头。比一下自己的身高,留下一句:“迟迟真棒,迟迟又长高了。”这对他来说,就是莫大的幸福。<br/><br/> 他想要一个亲人永远地陪着自己,但每一次他们都离自己而去,留下他一个人看着满城的风雪。<br/><br/> 这一生,挚爱已死,至亲全无。<br/><br/> 那么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br/><br/> 路迟推开玉楼的门,一个人,踩着褚深的血走进了北疆永不停歇的大雪之中。<br/><br/> 风与雪交杂,吹着他身上白衣,似乎要带走他一样。<br/><br/> 他的生命仿佛是一种诅咒,所有与他热烈相爱过的人都会离他而去,所有用力拥抱的温暖都会被剥夺。<br/><br/>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褚深,那些褚深带进宫来的糕点虽然是有毒的,但他吃的时候,是真的很开心。<br/><br/> 宫廷里有整个魔界最好的厨子,父王又疼惜自己,他想吃什么吃不到,只是因为是褚深带来的,所以他格外贪吃了一些。因为每一次褚深都会被自己的吃相逗笑,所以他才把那些糕点都吃完了。<br/><br/> 因为那些糕点很甜,所以他从没怪过褚深。<br/><br/> 只可惜——<br/><br/> 在路迟体内冲撞的灵力逐渐失去控制,路迟已无心去调节灵脉的不适应。<br/><br/> 就这样吧,他累了。<br/><br/> 北疆也好,魔界也好,他想要的从来不曾属于他。<br/><br/> 他伸手凝结出冰凌,学着褚深的样子,将整个雪域都化作自己灵力的一部分。<br/><br/> 随后,北疆席卷而起一股巨大的风暴,满天飞舞的冰雪如同刀剑一般,要将整个三界都悉数吞下。<br/><br/> 风暴眼的中心,那个白衣的少年,在最后清醒的情况下,缓缓开口:<br/><br/> “哥哥,我以身殉你。”<br/><br/> 傅笛深睁开眼的时候,脸上满是泪痕。<br/><br/> 他昏睡的期间,路迟已经将他们与星霜帝君的计划告诉了花满坞,希望到时候花满坞和萧锁能够配合。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傅笛深苏醒,伸手就把正在被猫儿当逗猫棒的路迟捞到了自己怀里。<br/><br/> 路迟正开心呢,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到时候拳打青帝,脚踢花迭,以后自己就是三界最拽的崽。<br/><br/> 还没拽起来,自己的尾巴被傅笛深捉着狠狠地擦了个眼泪。<br/><br/> “傅笛深!”<br/><br/> 路迟火冒三丈,但一抬头看到傅笛深满是泪痕的脸火气立马消停<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