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p> “没有,我当然没有意见,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过问我的意思,只要你不把天捅破就行,我可不是女娲,不会补天。”</p><p> 宗政玦看着盛时鸢紧张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意。</p><p> “多谢夫君体谅,等我以后赚了钱,就把药钱给你还上,这样你就有钱了。”</p><p> 盛时鸢不会看宗政玦穷,就直接给钱给他,而是用另外的方法给他塞钱,毕竟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不会接受女人的施舍。</p><p> 若是有男人特地找女人哭穷,那要么就是小白脸,要么就是专门利用女人的善良骗钱的,一定要警惕这样的骗局。</p><p> “不用了,那颗药丸本来就没有花钱,是别人送的,如今能派上用场也是它的使命,不用再给我钱了,你姑娘家多留些银子傍身比较重要。”</p><p> 宗政玦没想到盛时鸢还记着这件事,之前的五百两银子已经够多了,足够买下那颗药丸了。</p><p> 盛时鸢原本上挑的眼尾弯成月牙儿,她何尝不知道宗政玦这么说是在降低她的负累,但她也有心想帮衬宗政玦一把。</p><p> 毕竟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强,宗政玦前途无量,她要是有这样一个伙伴,那可比金子还值钱。</p><p> “哎呀,这事等我赚到钱了再说,说不定我不仅赚不到钱,还会赔本呢。”</p><p> 盛时鸢没有做过生意,全靠一腔热情,所以她心里也没有底,只能先尝试了再说。</p><p> “那我就先祝夫人财运亨通了。”</p><p> “那我祝夫君步步高升。”</p><p>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p><p> 事情说完,宗政玦让青川去找牙人继续租这间宅子,而盛时鸢则是去了库房,找到绯云绯月,告诉他们收拾行李,明天和宗政玦他们一起出发去鲁省。</p><p> “小姐,你怎么不早说呀,早知道我们就不把行李拆开了。”</p><p> 绯月小声抱怨道,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重新收拾起出门要带的东西。</p><p> “小姐我又不是神仙,刚刚宗政玦才告诉我,要怪,怪他去。”</p><p> 盛时鸢可不背锅,见绯云和绯月累得气喘吁吁,也跟着一起帮起忙来。</p><p> “小姐,你先歇着去吧,我们很快就好了,这里灰尘大,小心咳嗽。”</p><p> 绯云擦了擦额头的汗,见她家小姐竟然也开始帮忙收拾了,连忙阻止。</p><p> “我又不是纸做的,没那么容易坏,要是累了,我会自己停下来的,你们也不要逞能啊。”</p><p> 盛时鸢帮了会儿就感觉口渴了,去找茶壶准备倒杯水喝,却发现茶壶里都是冷水。</p><p> 正准备叫小丫头去烧水,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在盛府了,身边只有绯云绯月,而且整个宅子里好像也没看见下人。</p><p> “唉,果然熊掌和鱼不能兼得。”</p><p> 盛时鸢再次坚定了自己要赚钱的决心,总不能离开了盛府,她还过得比以前更差了吧。</p><p> 宗政玦一介文人,每个月的俸禄就那么点,养活自己都够呛,所以养家的重任还是落到了自己身上。</p><p> 怪不得那些话本里,金榜题名后的书生都舍弃家里的糟糠妻,转而取了千金小姐,只怕是为了在京城里好好活下去。</p><p> 不然就京城这高到离谱的物价,他们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更不用说生活工作了。</p><p> 启程1</p><p> 盛时鸢这么想倒也不是为了洗白那些抛弃糟糠妻的渣男, 只是突然联想感慨而已。</p><p> 收拾好行李,差不多一个下午的时间也过去了,三人饿得饥肠辘辘, 却发现连个做饭的下人都没有。</p><p> 还好青川从外面提了饭菜回来, 几人才不至于没晚饭吃。</p><p> 盛时鸢将下人的采买默默提到了最先, 从鲁省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牙人买些下人回来。</p><p> 吃晚饭, 休息了一会儿, 又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p><p> 这一次宗政玦没有像之前,说要分房睡了, 而是洗漱完直接坐在床边, 等盛时鸢从浴室里出来, 才一起和被躺下。</p><p> “快睡吧, 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此去路途遥远,若不是将你一个人放在京城我不是很放心,我都不会叫你跟着我一起颠簸。”</p><p> 宗政玦起身吹灭蜡烛, 然后躺下转身对盛时鸢解释道。</p><p> “嗯, 你不用太顾及我的身体, 自从上次你给我吃了药丸后,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连胸闷气短都少了许多。”</p><p> 这是盛时鸢这段时间才发现的, 但一直没有找大夫仔细看过,所以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p><p> “那就好,毕竟身体健康才是千金不换的宝物。”</p><p> 一夜好眠。</p><p> 第二天天不亮,盛时鸢就被绯云叫起来了,简单洗漱,吃了点早餐后, 就被塞进马车里坐着了。</p><p> 为了方便,他们都是简装出行,没有带多少行李,一个马车就够了。</p><p> 这辆马车虽然外表十分简朴,但里面的位置很宽敞,坐下四个人绰绰有余了,甚至在角落还放了一些行李。</p><p> 青川在外</p> ', ' ')('\n <p>面驾车,盛时鸢和宗政玦,以及绯云绯月两个丫头就在马车里坐着。</p><p> 座位上都被细心地放上了厚垫子,至少不会觉得冷硬的木凳膈屁股了。</p><p> 还没睡好的盛时鸢,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下,很快就闭上了眼睛,甚至脑袋慢慢垂下,然后在男人的肩窝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做起了美梦。</p><p> “小姐……”</p><p> 绯云见盛时鸢睡着,担心她这么睡着会着凉,想要叫醒她,没想到宗政玦抬手阻止了她。</p><p> “毛毯。”</p><p> 怕把盛时鸢吵醒,宗政玦用气音提醒道,甚至还为了让盛时鸢睡得舒服些,特意低下了那一侧的肩膀。</p><p> 绯月坐得离行李更近,连忙从中将毛毯取出,给盛时鸢披上。</p><p> 有了几人的默契,盛时鸢一觉快睡到中午才睁眼,差不多他们也要停下马车做饭了。</p><p> “主子,附近刚好有一条小溪,我们中午就在这里休整会吧。”</p><p> 青川掀开车帘,征求宗政玦的意见。</p><p> “好,就在附近休息会儿吧。”</p><p> 坐了一上午的马车,骨头都快要颠散架了,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一个月,几位身娇肉软,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姑娘家就深感绝望。</p><p> 抱怨虽抱怨,但日子还是要过的,青川在小溪里捉了几条小鱼,然后用带的锅做了一锅鱼汤。</p><p> 然后将干冷的干粮烤热,就着鲜美的鱼汤就是简单的一顿。</p><p> 盛时鸢还是第一次这样吃,感觉有些新奇,丝毫没有嫌弃,反而喝了两碗鱼汤。</p><p> 就在她想喝第三碗的时候,被宗政玦阻止了。</p><p> “别喝太多,荒郊野外的,如厕不是很方便。”</p><p> 盛时鸢闻言顿时放下了勺子,同时有些脸红,这种事情,宗政玦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得如此自然。</p><p> “我知道了。”</p><p> 在小溪边稍事休息后,他们再次起程,只不过这次不是青川驾车了,而是换成了宗政玦。</p><p> “你还会驾车?”</p><p> 盛时鸢上午睡饱了,现在自然有了精神,在发现竟然是宗政玦亲自驾车后,顿时来了兴趣。</p><p> 盛时鸢坐在车辕上,看着男人十分熟练地拿着鞭子,扯着缰绳的样子,与印象中只会读书的宗政玦相比,更加凸显出一种别样的男性魅力。</p><p> 越了解越觉得宗政玦和其他人不一样。</p><p> 一般读书人都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满脑子都是之乎者也。</p><p> 然而宗政玦却好像什么都会,就连中午吃的那锅鱼汤,都有一半是宗政玦的功劳。</p><p> 丝毫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自觉。</p><p> “这有什么,来京城的路上,就是我和青川交换驾车的,要是全靠青川一个人,只怕要把他累得够呛,我还没有这么没良心。”</p><p> 宗政玦从没把自己当成需要人伺候的富家少爷,自从懂事后就开始亲力亲为了。</p><p> 他不喜欢有陌生人闯入他的生活,他是那种领地意识很重的人,而被他买下的青川,十分没有存在感,才让他一直带在身边伺候。</p><p> “驾车好玩么?我能学么?”</p><p> 盛时鸢看着宗政玦潇洒的动作有些眼馋,她也是看过几本有关侠女的话本的,里面那些行侠仗义,自由洒脱的女子,是她此生可望而不可的存在。</p><p> 虽然她不能像话本里的侠女一样学武功,但驾车应该还是可以试试的吧。</p><p> “你不行,你太弱了,到时候可能不是你驾驭马,而是被马拉着跑。”</p><p> 宗政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身边文文弱弱,可能连只鸡都打不过的姑娘,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的请求。</p>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