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着的,是躲在柜子里的丁宣琪!<br/><br/> 丁宣琪跌坐在地上,再一次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br/><br/> 随后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桌边,将桌上的东西通通挥到了地上,那些东西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响,东西的碎片却如同烟雾般缓缓消散了。<br/><br/> 丁宣琪抽出一本日记,拿起笔奋笔疾书。<br/><br/> 末了,她将日记塞进了最下面的抽屉里,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副校长办公室。<br/><br/> 丁宣琪离开后,副校长办公室再次恢复了黑暗。<br/><br/> 这一次,秦阎先一步推开了衣柜的门,带着曲星辰走了出去。<br/><br/> 离开衣柜,两个人之间亲密的距离拉开,曲星辰竟然觉得冷。<br/><br/> 曲星辰脊背微微弯曲,随后又倔强的挺直,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高傲倔强的兔子,实则浑身绵软,一戳就倒。<br/><br/> 秦阎看在眼里,没有说话。<br/><br/>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后一层抽离,现实里的办公桌已经破败腐朽,里面果然摆着一本边缘发黑的日记本。<br/><br/> 点开摆在桌上的煤油灯,室内亮了起来。<br/><br/> 翻开第一页,上面同样写着——《贞德日记》。<br/><br/> “又是一本《贞德日记》。”<br/><br/> 曲星辰快速的翻看着,随后越来越心惊。<br/><br/> 日记上记载的,是与之前两人看过的《贞德日记》里完全不同的故事。<br/><br/> “我在慈恩医院做志愿者的时候见到了她,她善良可爱,完全不像个病人,我很喜欢跟她交谈,无论是工作上的事,还是情感上的事,只要我跟她说,她总是会安慰我,开导我。”<br/><br/> “我跟他快结婚了,我有些紧张,忍不住想要去慈恩医院看她。她住在最里面的病房,依旧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她再次开导了我,并且安慰我,我觉得她就像是我的姐姐一样。”<br/><br/> “我终于和他结婚了,就像她说的那样,我们的婚后生活很快乐、也很美好,事实证明我之前那些犹豫和忧愁全是多余的。她说的很对,我们一定会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br/><br/> “婚后的幸福让我很快忘却了她,等我再次想起去看她的时候,已经快半年了。我感到很惭愧,很对不起她,明明她一直对我那么好。许久不见,她依旧是那么温柔,住在最里面的病房,笑容恬静而美好,她跟我说,她快出院了,但是需要一个证明人,证明她没有问题,她问我可不可以帮她这个忙。我欣然同意,事实上,这些日子以来,我从不觉得她是一名精神病人,她可比我要坚强多了。”<br/><br/> “我去了院长室,没想到慈恩医院的管理竟然这么严格,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证明而已,还要惊动院长。院长是个和蔼的老人,他一遍又一遍的问我,是否确定为她做证明人,为她担保,我有些不耐烦,校长的眼神很怪异。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把事情办下来了,没有辜负她的期望。”<br/><br/> “她出院那天,是个非常晴朗的日子。我特意带着我的先生一起去接她,事实上,在我心里,她已经等同于我的姐姐一般的存在。交谈间,我才知道,原来她竟然毕业于那么高等的大学!我很开心,问她要不要来我先生办的学校任教,她答应了。”<br/><br/> “她来了,她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老师。”<br/><br/> “我和我的先生吵架了,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一场该死的校运动会该在哪天举办!还好,还好有她陪着我,安慰我!”<br/><br/> “我的先生为了求我原谅他,送了我一条非常漂亮的裙子,我很喜欢,那样鲜艳的颜色和玫瑰花一样娇艳美丽。”<br/><br/> “为什么……她穿了和我一模一样的裙子?”<br/><br/> “她做了小点心给我送来,我没忍住问了裙子的事情,原来这只不过是个巧合,是不是我太过疑心了?”<br/><br/> “学校要开校庆,作为非常优秀的老师,她和我先生最近都非常忙碌,两个人经常在办公室工作到深夜……不像我这个挂了名的副校长,我是不是太悠闲了<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点?明天做点好吃的,去犒劳一下他们吧。”<br/><br/> “我看见了,他们在办公室里亲吻。”<br/><br/> 曲星辰读到这里,停顿了下来,“秦雅芝,是一名精神病患者。”<br/><br/> 他抬头,去看秦阎的眼睛,秦阎似乎对日记里记载的事情不感兴趣,他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认真读日记的曲星辰身上。<br/><br/> 曲星辰抬头,便与他视线相对,他舔了舔嘴角,问他:“看什么?”<br/><br/> 秦阎没有任何偷看被发现的窘迫,事实上,他看得光明正大。<br/><br/> “看你。”<br/><br/> 曲星辰看着秦阎深邃的眼眸,几乎要沉溺在他瞳孔中的黑色海洋。<br/><br/> 下一刻,曲星辰侧开了头,指尖用力按在书角。<br/><br/> “你不许看我。”<br/><br/> 秦阎挑眉:“为什么?”<br/><br/> 曲星辰唇角牵起讽刺的笑意,下意识披上浑身的刺:“你说呢,秦先生?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这么看我?”<br/><br/> 秦阎薄唇微抿,时隔三年的再次见面,曲星辰变得像个刺猬。<br/><br/> 可这确是他秦阎一手导致的,他无法辩解。<br/><br/> 曲星辰见秦阎再次沉默,再次拒绝与他交流,垂下了眼帘,轻声说:“我之前说过的,只要你告诉我你在哪里,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这话,永远算数。”<br/><br/> 秦阎拿过《贞德日记》翻看起来,对此避而不答。<br/><br/> 两个人之间沉默下来,仿佛之之前在狭小的衣柜里,亲密无间的,是其他人。<br/><br/> 第17章贞德全封闭学校<br/><br/> 谁是谁的猎物,还说不……<br/><br/> 曲星辰垂头站在一旁,肩膀耸了下来,像个被主人遗弃的小狼崽。<br/><br/> 秦阎坐在办公桌后唯一的椅子上,曲星辰之前一直是撑在桌子边低头和他一起看,如今曲星辰站在了一边,秦阎握着书角的手轻轻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拍了拍。<br/><br/>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也许秦阎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br/><br/> 曲星辰抿着唇角,紧绷脸颊,大步走过去,一下子坐在了秦阎的腿上,坐的很用力,秦阎轻笑一声,下意识的环住了曲星辰的腰。<br/><br/> 在秦阎消失之前,三年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只要秦阎拍拍腿,无论两个人之前发生了多么大的争吵,曲星辰都会坐过来,把头埋在秦阎的颈窝里,这是一个求和的信号。<br/><br/> 哪怕分别了三年,身体的记忆不会忘记,这已经形成了刻骨铭心的烙印。<br/><br/> 曲星辰坐在秦阎腿上,将脸颊贴在了秦阎的脖颈间,像以前那样,呼吸间只有秦阎的味道,这是唯一让他觉得有安全感的地方。<br/><br/> 秦阎放在曲星辰腰间的手微微僵硬,随后缓缓放松身体,抬高手臂,一下一下的轻抚曲星辰的后背,就像在安抚一个无助的小孩。<br/><br/> 曲星辰在秦阎的颈窝蹭了蹭自己的脸颊,随后猛然张嘴咬了上去。<br/><br/> 洁白的牙齿深深的陷进了韧性的皮肤里,秦阎闷哼一声,没有动,手臂微顿,随后继续轻抚曲星辰的后背。<br/><br/> 半响,曲星辰抬起了头,唇角带着一丝鲜红,眼眸被落下的卷翘刘海遮挡,看不见神情。<br/><br/> 他从秦阎身上起来,抬手狠狠擦过嘴唇,拽过桌上的《贞德日记》,哗啦啦的翻到后面,大致看完,问:“钥匙有没有可能在这里?如果这本《贞德日记》才是真的,那么丁宣琪就是校长真正的妻子,她<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