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p> 答案出乎意料。</p><p> 钟商抓住艾米的小手，佯装吃醋地哼唧：“艾米不想跟舅舅一起生活吗？不喜欢舅舅讲的睡前故事？”</p><p> 哎呦，多大人了还跟孩子撒娇。</p><p> 荣湛看在眼里，一想到对方犯懒让自己公主抱，突然就不稀奇了。</p><p> 艾米的眼珠溜溜转，在两个男人脸上反复切换，抿着唇说；“唔舅舅，”她在说话前快速睃一眼荣湛，“有自己的家人，我更喜欢和玥阿姨在一起，她会选好看的围巾和衣服。”</p><p> 言下之意男人的眼光不行。</p><p> 钟商莫名心虚，偷摸瞅一眼荣湛。</p><p> 艾米有幸捕捉到，开心地说：“荣叔叔是家人。”</p><p> “没错，”钟商赶忙打圆场，“荣叔叔是玥阿姨的弟弟，我们都是一家人。”</p><p> 艾米把头转向荣湛，忽然爆出猛料：“你们每天都会玩上下游戏吗？”</p><p> “咳”钟商瞬间岔气，憋得脸通红，“艾米，不能乱说话。”</p><p> “哦。”艾米的两只手捂住嘴巴。</p><p> 荣湛肯定能听懂，朝钟商丢过去一个困惑的眼神：“你每天是怎么给孩子做表率的。”</p><p> 钟商低头掩饰窘迫：“意外。”</p><p> 荣湛问：“又被看见了？”</p><p> “没有，”钟商把尾音拖得特别长，瓮声瓮气的，“还是上次，我跟艾米解释清楚了，只有大人才玩的游戏。”</p><p> “说实话，到底看见了多少。”</p><p> “衣服都没脱，就是亲一下。”</p><p> 艾米疯狂点头：“对对对，亲上了！”</p><p> --</p><p> 深夜，露台点亮一盏夜灯。</p><p> 一道身影晃过，悄无声息。</p><p> 钟商从梦中醒来，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自己，一条手臂横在胸前，他顺着手臂摸到落在腰间的手，抚摸上面的骨节，心里感到温暖。</p><p> “哥哥”他在对方怀里翻身，面向黑夜里的眼睛，“我们找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不管有多困难，小商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就像无数个夜晚你守在我身边一样。”</p><p> 男人不语，沉静地看着钟商。</p><p> 他又恢复先前的模样，可靠安全却不愿讲话。</p><p> 钟商往前凑，一吻落在他的嘴边，犹如羽毛拂过。</p><p> “我想要你，我想让你记得我”钟商的话语一点点被强势的吻吞没，他闭上眼睛，搂紧对方的身体。</p><p> 这次他又顽皮，咬在了最明显的地方。</p><p> “干什么！”</p><p>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睡意朦胧、疲惫不堪的钟商从床上支棱起来，他摸着空荡荡的胸口，一脸茫然又惊讶。</p><p> 男人与他吻别时，竟然顺手扯掉了他的口哨。</p><p> “还给我，”钟商生出一股闷气，既憋屈又委屈，“是你送我的，快点给我。”</p><p> 对方不为所动，穿好外套打算走人。</p><p> 钟商光着脚丫子下地，从后面抱住男人的腰，使用装可怜的招数：“混蛋，口哨给我，你再走”</p><p> 男人轻轻掰开他的手，转身把他抱起来，任凭他的两条腿怎么扑腾也无济于事，就这样把他送回床上。</p><p> 他不依不饶，起来又扑到对方背部。</p><p> “我生气了。”钟商心都要碎了，收藏这么多年的口哨，刚拿出来没戴几天就被没收。</p><p> “不还。”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像是从地下深处传出，低沉而有力。</p><p> 钟商怔忡一瞬，趁他愣神的功夫，对方让他平躺在床上。</p><p> 几秒后他反应过来，再次跳起来把人搂住，比八爪鱼还要黏人。</p><p> 两人过家家似的不断重复一个场景，每次男人都极有耐心的把钟商送回床上，然后离开，最终还是带走了口哨。</p><p> 荣湛拿着剃须刀的手微顿, 几秒后，他又继续先前的行为，有条不紊地打理下颌。</p><p> 从镜子里他看见了锁骨上的痕迹, 他的大脑自动冒出一大堆理由, 他想忽略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这种心态让他莫名产生一股烦躁。</p><p>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p><p> 浴室间里出来, 荣湛来到衣帽间，打开衣橱，他的目的很明确, 直接找到那件黑色外套。</p><p> 他抬手摸了上去，尝试寻找，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那道口子，这是一件完好无损的外套。</p><p> 而在他的记忆里, 从未更换过。</p><p> “江院长, 不忙见一面？”</p><p> 荣湛用肩膀夹着手机讲电话，手里忙着整理大堆资料。</p><p> 欧阳笠敲门进来，给他送一杯热腾腾的咖啡。</p><p> 他做个谢谢的手势，继续讲电话：“ok，等会见。”</p><p> 结束通话, 欧阳笠八卦兮兮地凑过来, 笑得不怀好意：“荣医生，江岛主找你啊？”</p><p> 荣湛执起咖啡喝一口：“嗯，吃完午饭我去理工学院, 下午没有来访者预约吧？”</p><p> 欧阳笠摆弄桌上的行程表，“没有，荣医生, 你跟”</p> ', ' ')('\n <p> “钟商？”荣湛都知道她想问什么，“是谣言，媒体报道的东西看看就行了。”</p><p> “什么啊，玥总发的，”欧阳笠拿起手机疯狂找证据，“我之前就怀疑你俩有猫腻，虽然商总嘴臭，但他有时候看你的眼神真是藏不住。”</p><p> 她把手机拿给荣湛看，指着上面的标题说：“希望我最爱的两个弟弟永远幸福，你看，玥总还配了你们拥抱的照片。”</p><p> 荣湛语气轻松：“她希望弟弟幸福，有什么不对吗？”</p><p> “啧”欧阳笠翻个白眼，“拜托，摆明了官宣好吧。”</p><p>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p><p> 荣湛无奈地摇头，将一大堆文件塞进公文包，急匆匆的就要出门。</p><p> “嗳嗳，不是吃完午饭再走吗？”欧阳笠还想着蹭饭呢。</p><p> 荣湛一边往出走一边说：“本来是这么打算的，跟你聊两分钟改变主意了。”</p><p> 他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廊道。</p><p> 欧阳笠盯着门口，摸下巴思索：“绝对有问题”</p><p> --</p><p> 荣湛和江沅约在理工学院的科研楼见面，两人在楼下赶巧遇见，顺道去吃口便饭。</p><p> 用餐过程中，江沅把一份文件和大脑扫描图交给荣湛，并附加一句：“我很好奇这个人的iq是多少。”</p><p> 江院长最大的乐趣就是试着推测别人的脑回路和基因结构，显然，大脑扫描图的主人让他特别感兴趣。</p><p> 他甚至说：“如果能把这个人介绍给我，或者他愿意匿名捐赠基因样本供研究所研究，我愿意免费为他做一次完整的基因分析。”</p><p> 荣湛拿着文件袋的手一顿，眼里闪过诧异，别人或许不懂，但他知道这番话的含金量有多高。</p><p> 江沅口中的‘基因分析’与市场上花费几万元的基因测序不同，低价格的服务仅仅是测序，而江沅翻译出来的基因编码可以解释含义，只有经验丰富的专业团队才能做到，这个团队里必须有心脏病学家、精神病学家、免疫学家等等，除了各个领域的临床医生，细胞生物学家、统计学家和遗传学家等人才更不能缺席。</p><p> 整套程序如果用金钱来衡量，最起码要上百万美金。</p><p> “实话告诉你，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荣湛表示惋惜，他也是受严锵所托。</p><p> 不过很快他就猜到扫描图的主人是谁，当他看见报告中一些显眼又熟悉的词汇后，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p><p> 神经系统缺陷，高功能反社会。</p><p> 除了泽也还能有谁。</p><p> “帮我问问，”江沅满目诚意和求知欲，“我猜这个人的智商肯定很高，他有一定的研究价值。”</p><p> 荣湛轻点头：“好，我会问的。”</p><p> “你在电话里说有其他事找我，”江沅话锋一转，“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p><p> “我之前跟你提过，我失去了六岁到八岁的记忆，两年的记忆完全空白，”荣湛话语微顿，垂眸思考几秒接着说，“我一直让老师试着帮我想起来，可惜结果并不如人意，既然这条路走不通，我决定换一条路试试。”</p><p> 江沅轻挑眉梢：“你想换我来？”</p><p> 荣湛表情郑重：“是。”</p><p> “不会吧，”江沅深感意外，“我的催眠技术还是跟你学的，你的老师都没办法帮助你，何况是我，难道你觉得老师对你有所隐瞒？”</p><p> “我不确定，我怀疑”荣湛沉沉地吸口气，“我失去的记忆不止两年，还有更多，可能随着时间在不断叠加，这件事除了老师，我能想到的只有你。”</p><p> 江沅稍微犹豫一下便答应：“我需要时间做准备，我跟你不一样，做不到信手拈来。”</p><p> 荣湛早有预料：“我等你准备好。”</p><p> 两人就这样立下约定，一个为催眠做准备，另一个想办法搞定基因捐献。</p><p> 荣湛没有急着离开，驱车到教育中心，想顺道看望自己的导师。</p><p> 当他路过一间教室时，竟然在扇形的座位里铺捉到熟悉的身影，起初他以为自己眼花，定睛观察两秒，确定没有认错人。</p><p> 想不到会在理工学院碰见钟商。</p>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