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p> 没多久，陆溪溪和裴达励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俩人借口去车里拿东西，默契地回避了。</p><p> 将这一方小小的温暖空间留给了他们。</p><p> 夜渐深，远处偶尔升起零星的烟花，映亮一小片天际。</p><p> 取暖器的光晕柔和地笼着两人。</p><p> 云织有些微醺，醉意朦胧，不知不觉便靠在了沈序臣肩头。</p><p> 这一次，他没有推开。</p><p> 江风裹着潮湿的气息拂过。</p><p> 云织或许是被刚刚老爸那番话，勾起了一些回忆，缓缓说道：“爷爷奶奶把我送走那次，我记得那天，下好大的雨。我缩在别人家屋檐下，哭的很伤心，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可他…还是来了，大雨里，朝我狂奔而来，说他这辈子都不会让我离开他的视线。”</p><p> 她紧紧捏着酒杯，眼睛有些湿润，“我没有办法在你和他之间做选择，都很难受，都很痛…”</p><p> 沈序臣安静地听着，望着前方暗沉沉的江面。</p><p> 许久，他才开口：“事业和我，周幼美永远选前者。从我有记忆起，好像就在学着照顾她，料理家事，处理情绪。”</p><p> 他淡淡扯了下嘴角，“我也很想…被照顾，被毫无理由地偏爱，成为某个人心里的第一选择，而不是永远排在待办事项之后。”</p><p> 他侧过脸，看向被暖光照亮的云织的脸庞：“如果做不到，我宁可不要。”</p><p> 意思很明显。</p><p> 又一次的拒绝。</p><p> “我知道了。”</p><p> 她站起身，退开两步，“我不怪你，一直都是我辜负你。这几天…打扰了。希望你以后能得偿所愿，平安喜乐…我不会再缠着你了。”</p><p> 说完，她擦了擦眼角，转过身，没再回头。</p><p> 落寞的身影融入沉沉的夜色里。</p><p> “小飞机。”</p><p> 身后传来沈序臣低沉的嗓音，像夜风裹挟着温柔，来到她耳边。</p><p> 云织停下脚步。</p><p> 他…又叫她小飞机了。</p><p> 沈序臣站起来，立在融融的光晕里：“其实，我的回答，刚刚在爸面前，已经说过了。”</p><p> 说过了？</p><p> 什么？！</p><p> 他轻笑了一下：“我现在…其实也不是在生你的气，只是在享受你讨好我的状态。”</p><p> “……”</p><p> “我可以尝试让过去过去…但从现在开始，我能成为你生命的唯一选择吗？”</p><p> 云织回头，看到他朝她张开了双臂，目光温柔寂静，仿佛在等待一只飞倦了的幼鸟归巢。</p><p> 远处的人群忽然喧腾起来，倒数声隐约传来：“五、四、三……”</p><p> 下一秒，灿烂的烟火在他身后深蓝的夜空中绽开，大片璀璨的金色花束，照亮他英俊的脸庞。</p><p> 云织血液沸腾起来，不管不顾地奔向那片光焰。</p><p> 撞进他怀里，带着惯性，撞得他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子。</p><p> 她什么都听不到了，除了两人心跳贴合的声音。</p><p> 沈序臣将她牢牢箍在胸前，闭了闭眼。</p><p> 失而复得。</p><p> 云织踮起脚，亲他的脸颊，亲吻他的唇瓣，亲吻他的喉结…她吻得毫无章法，激动得几乎哽咽。</p><p> 沈序臣任由她亲着，紧紧搂着她，就像搂着失而复得的珍宝</p><p> 直到她稍停，他才低头，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小飞机，这是我最后一次，原谅你。”</p><p> “没有下次，不会了，你就是我最大的宝贝。”云织抱着他，一边哭一边撒娇不撒手。</p><p> “最大的宝贝？”沈序臣笑了，“多大？”</p><p> “……”</p><p> “这种时候不要说破坏气氛的话！”</p><p> 云织捞着他的颈子，“反正，以后我要天天黏着你，一分一秒都不要跟你分开。”</p><p> “你最好做到。”</p><p> 身后陆溪溪疯狂鼓掌，欣慰地说：“终于和好啦，可把我愁死了。”</p><p> 裴达励也笑着说：“不容易，真不容易。小飞机，以后不许欺负我们序序哥了，娘家人都看着呢！”</p><p> 云织这才从沈序臣怀里微微退开一点，言笑晏晏对他说：“真是够了，以前给他当小跟班，现在还要当他娘家人，你是有多爱他。”</p><p> 裴达励笑着挠了挠头。</p><p> 深夜回家，父母早已睡下，屋里只留了一盏给他们照明的暖黄小夜灯。</p><p> 云织一路牵着沈序臣的手就没松开。</p><p> 哪怕他走到自己房门口，她也亦步亦趋，手指缠着他的，不肯放。</p><p> 沈序臣停下：“我要洗澡了，一起吗？”</p><p> “好啊，一起。”</p><p> “这是在你爸家，真的不要收敛点？”</p><p> “我是外人啊，”她理直气壮地说，“户口都不在这儿了。所以这是你家，我有什么好怕的。”</p><p> “有道理。”沈序臣眉梢微挑，侧身让开房门，“请进。”</p><p> 云织跟着他进去。</p><p> 房间里是他一贯简洁冷感的</p> ', ' ')('\n <p>气息。</p><p> 沈序臣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睡衣，回头问她：“要不要把你的换洗衣服拿过来？”</p><p> “我开玩笑的，谁要跟你洗澡，便宜你呢。”云织跳到他的床边坐下。</p><p> “那你进来坐什么？”</p><p> 云织踢掉拖鞋，盘腿坐在他床上，双手托腮一脸真诚——</p><p> “你洗。”</p><p> “我看。”</p><p> 黑暗中 已经…想了很久了</p><p> 沈序臣完全不扭捏。</p><p> 她要看， 他就大大方方地敞开自己给她看。</p><p> 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p><p> 云织看他面不改色的样子，就知道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多自信。</p><p> 很多人都会因为自己的身体而羞耻，沈序臣这种从小帅到大、被人追到大的家伙， 完全不会。</p><p> 真羡慕。</p><p> 浴室门敞开着，水汽朦胧。</p><p> 他站在淋浴下， 水流淌过宽阔的肩膀， 掠过紧实的腹肌。</p><p> 只是， 他大多时候背对着她，大概也是不想吓到她。</p><p> 云织走到门边， 斜倚着：“沈序臣，转过来啊。”</p><p> “出事了， 你负责吗？”水声淅沥中，他的嗓音潮湿。</p><p> “能出什么事？”</p><p> “你要看，就会出事。”</p><p> 云织听懂了，有点不好意思， 但还是很想逗逗他：“好啊， 我负责…”</p><p> 他慢慢转过身来。</p><p> 她也慢慢地睁大了眼睛。</p><p> 看着他在自己的注视下一点点苏醒的状态。</p><p> 云织甚至觉得， 这种状态之下要是被他口口，会不会……死啊？</p><p> 可沈序臣有着近乎自虐的自制力。</p><p> 即便在这种状态下， 他仍能绷着全身的肌肉，从容地擦干身体， 吹干头发， 最后将深色浴袍披上。</p><p> 系带勒出紧窄的腰身。</p><p> 他走出浴室， 将她轻轻推倒在松软的被褥间，囿于属于他的小小一方天地里。</p><p> 滚烫的吻落下来，翻天覆地。</p><p> 云织快被他的温度烫伤了。</p><p> 从这个密不透风的亲吻里，她能感觉到他有多压抑。</p><p> “沈…序臣…”她嗓音断断续续， 零零碎碎，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p><p> “叫我什么？”他握住她一缕头发，指尖缠绕，眼神诱惑地看着她。</p><p> “沈序臣…”</p><p> “不对。”沈序臣引导着她的手，触碰到了他自己。</p><p> 云织像被烫了一般，猛地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p><p> “刚刚不是很大胆。”他嗓音在她耳边，充满诱惑，“现在，怕了？”</p><p> 好可怕的男人。</p><p> 她已经开始有点退缩了，会死的吧…</p><p> 察觉到她的犹豫，沈序臣停下来。</p><p> 汗珠从他额角滑落，落在她锁骨上。</p><p> 他望进她眼里，声线低哑：“怎么了，小飞机？”</p><p> “今天，不是好日子。”她别开脸，耳根红透。</p><p> “还需要挑日子？”他低笑。</p><p> 云织小声说：“爸妈就在隔壁…随时会醒。”</p><p> “岂不是更刺激？”</p><p> 他咬住她颈侧细嫩的皮肤，留下湿热的印记。</p><p> 他太懂得如何摆弄她，侵略之处，掀起颤栗的电流。</p><p> 他手段很多，她控制不住自己，嗓音断断续续…</p><p> 啊，他比她想象的好像更bt更恶劣呢。</p><p> 忽然，隔壁房门“咔哒”一声轻响。</p><p> 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沈序臣的手指头，还捏着她。</p><p> 云织控制不住想出声，他另一只手覆了上来，止住她的声音，但使坏却没有停。</p><p> 云织看他，他黑眸深沉如夜，似乎要故意欺负她似的。</p><p> 过去的所有温柔矜持，全是伪装。</p><p>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坏呢！</p><p> 门外的脚步声缓慢拖沓，来回徘徊。</p><p> 云织小声说：“会不会，被发现了。”</p><p> “应该是我妈。”沈序臣呼吸也重，却仍维持着冷静，“又梦游了。”</p><p> 云织知道周幼美又梦游的习惯，只默默祈祷，她快点回去吧。</p><p> 沈序臣快欺负死她了。</p>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