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p> 沈青青说:“不可能。”</p><p> 她的态度坚决,完美无缺的容貌在这个房间里格格不入,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美人独有的氛围。</p><p> 她和毁容的乐非出现在同一片空间里,美丽和恐怖同时出现,一种鲜明的、怪诞的氛围就衍生出来。</p><p> “姐姐,梦想娱乐是我们的,只能是我们的,妈妈把它留给我们,是沈家人把它抢走了,我既然拿回来了,就不会把它交给任何人。”</p><p> 她叹了一口气,苦恼说:“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妈妈是妈妈,乐非是乐非。”</p><p> 沈梁的眼神中满是失落与痛苦,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是多么的不合理,可看着乐非如今这般模样,她的心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着。</p><p> “青青,我知道这很过分,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乐非他……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沈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p><p> “他会死的,他会死的,青青,妈妈已经走了,你要眼睁睁看着她的亲身骨肉去死吗?”</p><p> 沈青青放下手中的水果,微微叹了口气。“姐姐,你生病了。”</p><p> “我跟你过来看他,不是同情他,我是为了你的病,他不是妈妈,他恨我们,我讨厌他。”</p><p> “你能听懂吗?”</p><p> “我不懂,我只知道,如果他死了,我们拿什么向妈妈交代。”</p><p> 她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沈梁,姐妹情深看得一旁的乐非无比的恶心,他发疯似的朝她们扔东西,最后迫使沈青青拉着沈梁离开。</p><p> 沈青青和沈梁离开后,乐非的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黑暗笼罩着这个狭小的空间,仿佛要将他吞噬。乐非瘫坐在地上,脸上的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恐怖。</p><p>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对这个世界的不公感到无比怨恨。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要承受这样的痛苦?</p><p> 以前他恨俞之虹,恨沈青青和沈梁,恨秦慈,恨周时晏,恨所有一切让他陷入泥潭的人和事。</p><p> 可现在他突然不知道要去恨谁了,被命运戏弄的无力感让他觉得只有死亡才能结束这一切。</p><p> 太难受了。</p><p> 不仅是脸上被腐蚀的疼痛,还有那些饱含深意的同情的眼光,都像刀片一样凌迟着他。</p><p> 他没法忍受自己变成这样,他想去死。</p><p> 但是太不甘心了。</p><p> 凭什么是他去死?</p><p> 现实的痛苦堆砌,沉重得仿佛只有去死这一条路。</p><p> 可是凭什么为什么?</p><p> 乐非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手指滴落下来。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p><p> “哈哈哈,大家都一起去死吧。”</p><p> 他给秦慈打了信息,说想见秦慈一面,秦慈不理他,他又说:“沈青青在我这里。”</p><p> 然后秦慈就真的来了。</p><p> 因为上次的事,他被秦洄压着不能回国,在国外被迫接受独属于秦家人的改造,在秦家创办的军校里呆了差不多一年,他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撒。</p><p> 啧,听说沈青青和他哥订婚了。</p><p> 但是他秦慈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订婚了又怎么样呢,谁不知道他秦慈是个无法无天的混账。</p><p> 娱乐圈万人嫌完 秦慈来到……</p><p> 秦慈来到乐非的病房, 看着乐非那副狰狞的模样,心中微微一震,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p><p> “啧, 好丑。”</p><p> “好想吐。”</p><p> 他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话有多么伤人, 但这种直白的恶毒竟然让乐非有种亲切的熟稔感和安慰。</p><p> 最起码秦慈的烂始终如一。</p><p> “沈青青呢?”</p><p> “秦少,难道你的眼里,就只有沈青青吗?”沙哑难听的声音,让秦慈难得侧目, 他以为乐非已经够惨了, 没想到还能这么惨, 连声带都毁了。</p><p> 乐非忍着恶心, 故意把毁了的半张脸露出来, 用这一张恐怖狰狞的脸, 做出一种卑躬屈膝的讨好姿态。</p><p> 秦慈立马就出现san值狂掉的的反应,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眉头紧皱, 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p><p> “滚滚滚,离我远点,恶心死了。”秦慈的语气中满是厌恶。</p><p> 乐非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依旧保持着那副讨好的姿态。“秦少, 只要你能帮我,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p><p> 秦慈冷笑一声, “帮你?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值得我帮的地方?”</p><p> 乐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 但很快又被疯狂所取代。“秦少, 我的脸治不好了,但是我妈妈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我要梦想娱乐。”</p><p> 秦慈微微眯起眼睛, 他说:“啧,梦想娱乐是我哥给她的,你觉得我敢碰?”</p><p> “这世上,没有秦少不敢的东西,不是吗?”</p><p> 秦慈嘴角微微上扬,舌头抵住后槽牙磨了磨,寸头和精致的五官碰撞出说不出来的邪气。</p> ', ' ')('\n <p> 他露出一抹笑容,眼睛从乐非身上移开,“沈青青在哪?”</p><p> 就这一句话,乐非就知道自己成功了。</p><p> ……</p><p> 沈青青被绑架了。</p><p> 她和沈梁去看乐非,喝了一杯医院的水,就昏倒了。</p><p> 然后醒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p><p> 一个陌生而阴暗的房间,但是因为放着劲爆的dj音乐,而变得有些怪异。</p><p>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伏特加的味道,厚厚的窗帘像是隔音用的,微微摇晃着,墙上是各种各样的道具,全都是作用于人的身体的道具。整个空间里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p><p> 她被捆着绑在床上。</p><p> 而椅子上坐着一个人。</p><p> “沈青青,好久不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p><p> 看到秦慈的脸,沈青青竟然没觉得有多少意外,她的脸陷在床单里,因为身材匀称,皮肤雪白,被黑色丝带绑着的样子娇得像是被束缚的玫瑰。</p><p> 她好漂亮啊。</p><p> 想亲。</p><p> 秦慈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沈青青走去。他的眼神中的侵略性张狂得像露出獠牙的野狗。</p><p> 空气中的伏特加味道越来越浓,分不清助兴,还是连空气都开始兴奋。</p><p> “滚。”</p><p> “滚!”</p><p> 浑身无力,疲倦和烦躁让沈青青有种摧毁一切的冲动。</p><p> “宝贝,你好香啊。”秦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沈青青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阵悸动。</p><p> 沈青青厌恶地扭过头去,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发现是无用功之后,她就不挣扎了。</p><p> “秦慈,你是真能找死啊,你再碰我一下试试?”</p><p> “试试就试试。”他的手指顺着沈青青的脸颊下滑,停留在她的脖颈处,微微用力,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动。</p><p> “怎么样?”秦慈戏谑道,“我学了点东西,一定会让你满意的”</p><p> “看到那些东西了吗?都是给你准备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p><p> 秦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我会让你知道,我和我哥,谁会让你更快乐”</p><p> “是吗?”她不置可否,被下了药浑身无力,被绑成这样任人施为的模样,她依旧高傲得像个上位者。</p><p> 秦慈爱死她这个样子了。</p><p> 因为过于兴奋而颤抖的手拨开她的头发,让她的脸完整露出来,他用手托着她的脑袋,凑近去想要亲,她扭头,他只亲到脸,他也不生气。</p><p> “放开我。”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娇软无力得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p><p> 秦慈觉得自己快要升天了,这种快要得到的兴奋快感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p><p> “别急嘛,宝贝,会放开你的。”</p><p> 他开始解开沈青青身上的束缚,动作缓慢而又充满挑逗。沈青青想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p><p> “宝贝,别挣扎了。”秦慈在她耳边低语,“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p><p> “是吗?”</p><p> 随着束缚的解开,沈青青的表情越来越冷,秦慈还不知道严重性,他很放心自己下的药。</p><p> “你真美。”秦慈喃喃自语,手轻轻抚摸着沈青青的肌肤。</p><p> 他特地请教了专业调教师,学习了很久才上手。</p><p> 他有信心让她服从,让她听话,让她爱上他,离开他就活不了。</p><p> 秦慈的手在沈青青的肌肤上游走,眼神中满是痴迷。然而,沈青青的眼神却愈发冰冷,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p><p> 就在秦慈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沈青青突然动了,也不是动,她只是和秦慈对视上,只是一眼,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人,突然倒头昏睡过去。</p><p> ……脑壳疼。</p><p> 这个世界对精神力的限制太大了,沈青青只是用了一点点,脑袋就像针扎了一样疼,好在还算管用。</p><p> 等药劲和头疼劲过去,沈青青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后看着床上依旧昏睡的秦慈,除了烦躁还有种恨不得把他弄死的冲动。</p><p> a href=&ot;&ot; title=&ot;热岛野火&ot;tart=&ot;_bnk&ot;≈gt;热岛野火</p>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