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请记住本站最新网址:http://www.yunmengshuyuan.cc!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号召,本站清理了所有涉黄的小说,导致大量书籍错乱,若打开链接发现不是要看的书,请点击上方搜索图标重新搜索该书即可,感谢您的访问!
    一对男女到底是就这么平安无事的离开了这座皇城。
    正如女帝之前所说,她並没有打算真要留下周迟,喜欢只是其中一方面,更多的,就还是另外的考虑。
    杀了周迟,麻烦在风花国的头上,一个东洲走出来的天才剑修,谁能相信他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呢?
    即便伏溪宗可以不在意,但风花国却很难不在意。
    至於不杀周迟,向伏溪宗那边怎么交代,这也是的確好交代的,毕竟就连伏溪宗这么多人都没办法留下周迟,他们小小一座风花国,又能如何?
    所以怎么选,都不该是他们风花国將周迟打杀在这里。
    当然最重要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周迟虽然打碎了这座风花国京师,但从始至终,都是风花国先生事。
    那个年轻人,从来都是反击。
    转身往书房走去的女帝,很快便在路上见到了急冲冲赶来的太监。
    “那个餛飩摊的老摊主,要厚葬,若是他还有家人在这京师,要善待。”
    “传户部和工部的官员过来……嗯,兵部的也叫上吧。”
    女帝一边往御书房走去,一边开口,今夜的事情,对於周迟和伏溪宗算是告一段落,但对於风花国来说,却没有。
    一座京师已经破碎,这如何修缮,安置百姓,都是当务之急,她身为皇帝,不得不管。
    太监点点头之后,赶紧快步离开去传达旨意。
    他们侍奉这位皇帝陛下已经很久了,自然知道陛下的性子,知道许多事情女帝都可以不在意,但这种朝廷大事,却不能有半点马虎,一旦出事,皇帝陛下是不会留情的。
    不多时,户部工部和兵部的官员便入宫了。
    今夜的事情太大,没谁睡得著,早在一开始,眾人就知道,在今夜要发生大事,或许是改朝换代,或许是別的,总之別说是这些衙门的官员,就算是別的衙门官员,如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睡得著。
    在御书房看到女帝还安然无恙的时候,这些官员都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將那些疑惑很好地都压了下去。
    “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不必想,因为朕还活著,你们好好办事就是。”
    女帝看了这些官员一眼,眼见敲打已经足够,这才开口说起布置,修缮京师是第一要义,但如今风花国已经准备动兵,户部的预算早已经做好,的確有些拿不出银子来。
    “陛下,如今国库里已经没了什么银钱,要是这里支出如此大的一笔,只怕就要在军费上想想办法了。”
    户部的官员硬著头皮开口,到这会儿,他也不想得罪兵部那几个滚刀肉,但皇帝陛下这一开口就要让他们拿钱,他们也实在是拿不出来的。
    果不其然,在他开口之后,兵部那几个官员,这会儿都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只是不等他们开口,女帝便已经开口了,“朕也知道你们的难处,如今的確是要先从军费里拨出一些来了。”
    兵部的官员一听著这话,很快便张口,“陛下,若是军费不够,士卒军心士气都要受影响,这是要让他们去搏命,要是没有准备妥当……”
    女帝看了兵部的官员一眼,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意思,“朕不是问你可不可行,朕是让你们想办法怎么来弄。”
    有女帝这话一说出来,御书房这边三座衙门的官员便开始討论起来,只是一开始是討论,等到了后面,便成了爭吵,不过女帝对此並不在意,事情只要能办成就可以,至於过程如何,不是很重要。
    半个时辰之后,这场爭吵终於落下帷幕,几座衙门的官员们都低头退出了御书房,女帝坐在案前,揉了揉眉头,有些疲惫。
    就在这个时候,那范懂才出现在御书房外,看向女帝。
    女帝瞥了范懂一眼,“范先生。”
    范懂笑嗬嗬点头道:“让陛下受惊了。”
    女帝摇摇头,虽说那个时候范懂身影消散,但女帝是很清楚的,如果周迟是动了杀心,范懂最后是不可能就这么走了的。
    他既然敢离开,那么就说明他一开始就知道,周迟和白溪,不会在皇城里做出刺王杀驾的举动。
    “那个女子武夫我看了他的路数,隱约有些相识,想了想,大概是那位大齐武平王的路数,两人有没有师徒之名不好说,但肯定有些关係。”
    范懂微微开口,不过这句话看似是閒谈,但实际上並不是,因为谁都清楚大齐和大霽之前的恩仇,如今大齐王朝已经覆灭,白溪身负武平王高瓘的武道,那她大概就怎么都不会倒向大霽那边,哪怕是已经在风花国这边被如此对待。
    女帝想了想之后,说道:“知晓了。”
    范懂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开,但想了想之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陛下,会觉得有些后悔吗?”
    女帝摇摇头,“不会,到底是太年轻了,兴许三十年,五十年后,他会走到咱们都看不到的地方,但风花国没有这三五十年了。”
    范懂笑了笑,轻声感慨道:“陛下这份果决,在一般女子身上的確是罕见,不过依著老夫看来,那个年轻剑修,或许根本花不上三五十年光景,才会走到那遥远之处,兴许十年二十年,便会登临云雾,然后前景便不可限量了。”
    女帝嗯了一声,兴致不高。
    范懂张了张口,但这一次,他有些犹豫,没有开口。
    女帝看到了他的犹豫,直接询问道:“范先生,还有什么话想说?但说无妨。”
    范懂听著女帝开口,还是沉默了片刻,大概是觉得这样的言语说出来,女帝定然会有些后悔,不过想著自己和风花之间的那些情分,范懂这才开口道:“最后老夫看那个年轻人喝了口酒,酒水老夫闻了闻香气,也是熟悉,看那酒葫芦更是如此,好似是那大剑仙叶游仙的剑仙酿。”
    之前一座赤洲都传闻那位大剑仙叶游仙早已经亡故,但后来隨著柳仙洲来了一趟赤洲,便有了些传闻传了出来,是在说当时赤洲剑修其实是想著私底下將这个西洲年轻剑修解决的,但最后叶游仙出面,才护住了柳仙洲。
    这样一来,大剑仙叶游仙身死之说,自然而然便成了无稽之谈。
    如今周迟身上有著叶游仙的剑仙酿,这一下子,其实不得不猜测那年轻剑修是不是和叶游仙之间,又有些交情。
    再加上那大齐武平王高瓘,这对男女身上,不简单的。
    当然,现在相对来说,最好的消息,还是那位大齐武平王已经身死了,不然这两个云雾大修士,一个大剑仙,一个云雾武夫,那对风花来说,那是绝对无法招惹的。
    女帝苦涩一笑,“范先生这会儿来说这种话,真是让朕觉得有些苦恼了。”
    范懂轻声道:“可以不说,只是怕陛下不知晓,事情即便已经没办法扭转,但总要等著做些准备才是了。”
    女帝点点头,“若是在事前便知晓,那今夜风花和朕或许会选另外一条路,不过这世上的事情,到底没有那么多早知道,朕也只能权衡利弊,在当时选一条最好的路了。”
    “老夫能理解陛下的。”范懂张了张口,轻声道:“陛下放心,老夫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站在风花这边,当年恩情,不管怎么说,老夫都是会记在心里的。”
    女帝点点头,“那便要多谢范先生了。”
    范懂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还是说道:“陛下,治国一事,老夫不懂,但老夫还是想要多句嘴,即便风花是如此处境,有些事情,不该那么做,就不要那么做,即便再有隱患也是如此了。”
    女帝看著这个昔年的风花第一人,轻声道:“范先生,这是水中望月了。”
    范懂对此只是一笑置之,不再怎么多言,而是微微躬身之后,这便转身离开此处。
    女帝没有去看范懂,而是取来一张宣纸,摆在桌上,而后自顾自开始研磨,等到墨好,天边在此刻也泛起鱼肚白。
    女帝不管这些,只是提起笔,蘸满了墨汁,在这纸上,写下了一句话。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看著这八个字,女帝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墨笔。
    世上很多道理,为何知晓是这般,却偏偏还要不讲,不是固执,不是不认同,只是不能这般选,没办法这般选。
    但既然这么选了,有什么结果,那就都要坦然面对了。
    怪不得任何旁人的。
    女帝淡然地看著空荡荡的御书房,说道:“还是那句话,再来一百次,朕也只能这么选,后悔从来都是谈不上的。”
    这话在空荡荡的御书房里,久久不散。
    “你不喜欢我是对的。”
    女帝忽然轻轻开口,眼眶有些红。
    这位风花国的第一人,在臣子和百姓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掌著所有人的生死,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女子而已。
    是个女子,便有脆弱的事情。
    不过那些脆弱,她不能示人。
    只能自己独自咽下。
    ……
    ……
    周迟和白溪走出已经是废墟的风花国京师之前,將那老摊主的尸首也收敛了,用了秘法將其保存,周迟是准备要將其带回东洲的,安葬在庆州府。
    到时候周迟会给老摊主找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便算是让老摊主落叶归根了。
    之后两人携手离开这座京师,两人都走得不快,因为身上都还有些不轻的伤势。
    白溪倒是还好,毕竟之后和那范懂之间的对拳,並没有真正的生死相见,更多的是拆招而已,范懂虽然是风花国的供奉,但也没有对白溪这么个后辈武夫生出什么杀意,更多的是一种见猎心喜,当然,如果让他来选,其实他肯定是更愿意和周迟交手的。
    “那老武夫如何?”
    周迟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只是一口下肚,就浑身上下微不可察的颤抖起来,叶游仙的剑仙酿,对於剑修来说,当然是好东西,这会儿的周迟喝下,对修补伤势自然也有极好的效果,不过要受罪也是肯定的了。
    “很一般,要是没有受伤,我大概有三到四成胜算。”
    白溪隨意开口。
    周迟笑著说道:“这也叫很一般啊?”
    三四成胜算,换句话来说,那就是输的可能更大。
    白溪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周大剑仙,你真以为所有人都是你这样的啊?”
    周迟哦了一声,有些遗憾道:“我还真以为你跟我是一样的呢,毕竟早些年,都说你是咱们东洲的第一年轻天才呢。”
    白溪冷笑一声,懒得跟这傢伙掰扯。
    “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白溪看了周迟那不自觉微微蹙起的眉头,换了个话题。
    一说起这个,周迟就一脸肉疼,“这一架打得我这家底都空了,现在我真是两袖清风了,当然要找个地儿搞点梨花钱了。”
    虽说最后那些伏溪宗修士的方寸物都被他翻了一遍,但梨花钱其实不多,不过那岳青的方寸物里,倒是有些好东西。
    再说要搞点梨花钱,就肯定是要去大霽京师那边了。
    “到了那边,也能安生些日子,总不能有人明目张胆要在大霽京师杀我,那位大霽皇帝不出手帮忙吧?不过我倒是真的当著他的面,说过要打碎他那座京师,也不知道他知道了风花国的事情,会怎么想。”
    周迟看了一眼白溪,笑道:“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咱们是不是真能走到大霽京师啊。”
    伏溪宗少主死了,这对於伏溪宗来说,怎么都不是一件能轻轻揭过去的事情,要是对方反应得够快,那么自己和白溪去大霽京师的路上,就会凶险异常的。
    “今夜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要不要告知伏溪宗一声?”
    白溪担心的是风花女帝会混淆黑白,到时候让他们和浮游山之间,出现一道隔阂。
    周迟点了点头,“我会写封信去的,不用担心。”
    白溪不再说话。
    周迟这才开口问道:“最后你跟那女帝说了些什么?”
    白溪挑了挑眉,“想知道?是害怕我跟她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影响你在她心里的形象啊?”
    周迟对此一笑置之,要是白溪是这样的人,一开始她就不会选择和那范懂对拳了,这明显是要给自己和那女帝单独相处的机会。
    至於周迟那会儿先走,其实也是一样的。
    白溪想了想,说道:“我真的很想打死她。”
    周迟说道:“那最后为什么又没有动手?”
    周迟清楚,要是白溪真的有这个心思,估摸著还真不会管那个老武夫是不是有可能將他们两人打杀在皇城里这件事了。
    “因为我觉得她也很可怜,喜欢一个人,却不能按著自己的心意这么做,太可怜了。”
    白溪挑了挑眉,“不过她可怜得好,那样你就会发现,这整个世间,就只有我一个人,会在任何时候,不顾任何后果,选择跟你站在一起。”
    周迟看著这个女子这会儿这么骄傲的样子,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白溪不再说话,只是牵起这个男人的手,另外一只手,按著一侧的刀柄,脚步不知道怎么,这会儿就变得轻快了起来。
    ……
    ……
    清晨时分,有一封信送到了浮游山。
    收信的弟子看到落款之后,赶紧將信送到了大师兄谢淮手中,谢淮看了一眼也没有擅自打开,而是带著这封信找到了山主於临。
    於临看了一眼信封,打开之后,脸色微变。
    片刻后,他將信递给了谢淮。
    谢淮本来看著自家山主这样子就有些好奇,这会儿有些好奇地接过信来,看了几眼之后,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山主,不应该吧?陛下哪里是这样的人?”
    於临平淡道:“倒是能说得通的,之前的事情,有跡可循。而且你还不相信周道友吗?”
    “周迟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陛下之前也不像是这样的人,怎么这一次……”
    谢淮嘆了口气,还是有些不理解。
    於临说道:“做山主和做皇帝是一样的,管一座山和管一个国家,说到底区別也不是太大,不过有些事情,的確不该这么做,至少不能对一个曾经有恩於我们的人这么做,哪怕再有苦衷,也不应该。”
    谢淮揉了揉脸颊,吐出一口浊气,“那我们怎么办?”
    浮游山在风花境內,如今甚至还是风花国的国宗,这会儿也该让他们去选了。
    於临看著谢淮,问道:“如果你是山主,你会怎么做,不要考虑太多,就说你自己的想法。”
    谢淮想了想,说道:“我说不好。”
    於临倒是也没有逼著谢淮选择,而是说道:“我来选就是,我写信一封让人去京师,告知咱们这位皇帝陛下,即日起,浮游山不再担任风花国宗。至於咱们和那位皇帝陛下的情分,也就到这里了。”
    谢淮看了於临一眼,轻声问道:“山主,要是之后风花国有难?”
    “只护百姓,改朝换代,与我们无关。”
    於临一脸淡然。
    谢淮又问道:“要是周迟和……”
    於临笑了笑,“这个问题,好像用不著回答。”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玄鉴仙族

季越人

活人深处

穿黄衣的阿肥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

柳岸花又明

大道之上

宅猪

我,落难王子,打钱

坚韧如铁

万世之名

古羲
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