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密室中的大剑散发着神秘的幽幽蓝光,<br/><br/> 时的目光却是在壁画上面。<br/><br/> 他突兀的笑了一声,手却没有去触碰那一幅壁画——对于这种经历历史长河洗礼的东西,轻易触碰除了毁坏之外并无他用。<br/><br/> 上面记载的东西也是少的可怜,至少时完全看不懂,也不怎么想要看得懂。知晓太多总是太过,保持缄默,将一些东西保持不要说出口。<br/><br/> 比如天上的维系者,又比如地下的深渊。<br/><br/>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故事,却是一段真实的历史。<br/><br/> 骑士回来的太迟,公主死亡的太快。<br/><br/> 属于骑士的剑被放在壁画之中,留予后人无法知晓的故事。<br/><br/> 一种恐慌蔓延上心头,越是了解,越是恐惧。<br/><br/> 却很快被风抚摸而去。<br/><br/> 璃月不会成为下一个这儿,如果天上的人轻易的否决了我们的生死,那么我们会用我们的生死搭建成倾覆的阶石。<br/><br/> 拍好照片,将机关转换原位,随着笔记一起整理,然后放回尘歌壶。<br/><br/> 感谢萍姥姥的支持——以后风餐露宿再也不怕啦!<br/><br/> 龙脊雪山的山顶时倒是没有上去,而是在半山腰遇见了一位西风骑士团的炼金术士。<br/><br/> 对方自称阿贝多,两人交谈,收获良多——在时单方面看来。<br/><br/> 阿贝多和可莉一起住在龙脊雪山的半山腰,可莉的年纪和时的弟弟相比差不多大,时还挺擅长照顾小孩子的。<br/><br/> 唔,也很有可能是自己母亲结婚结的太早了,自己是他们那一条街的小孩子中最大的那一批。<br/><br/> 虽然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还有飞云商会的那位大少爷,但是他们两个说不到一块去,只能局限于认识。<br/><br/> 后来两家结亲,那个时候时杀魔物杀的天昏地暗,在荻花洲窜来窜去,母亲再婚的当天都没有去,海灯节回家吃饭的时候才发现母亲再婚了。<br/><br/> 两家人面面相觑,时开口第一句却是,“叔你把我爸墙角真的挖了?厉害啊,叔。”<br/><br/> “你不知道?”叔的语气古怪。<br/><br/> “知道什么啊,早看出来的事情啊。”时示意行秋给自己让个位置。<br/><br/> “你不是一直想要挖我爸墙角嘛,只不过成功了而已啊。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还是趁着海灯节就办了?正好我有时间。”<br/><br/> “你这好平静。”行秋忍不住偷偷和时道。<br/><br/> “唔,反正正事上面我母亲不可能糊涂啦,喜欢就喜欢呗,谁年少的时候没有被美色一下子迷糊过眼睛,更别提叔一迷糊就迷糊到现在。”<br/><br/> 时盛饭,扭头又和自己母亲说话,“什么时候婚礼啊,我最近外出的时候看见看见了好几颗成色极好的石珀,做成首饰很不错,只需要稍微的雕琢一番便是。”<br/><br/> “回来的时候看了一下最近商队带回来的账本,纳塔那边的宝石也有些不错的,稻妻那边最近又得了些成色极好的珊瑚珍珠,蒙德的好酒也有些……沉玉谷的茶倒是差了些,母亲你有看的上眼的嘛?”<br/><br/> “……时哥,别说了。”行秋拉时的袖子,小声提醒,“小叔和叔母,呃,今年年中结的婚,还给你送了信。”<br/><br/> “啊?”时顿时傻眼,“我没有看过信啊,那个时候我两眼一睁就是斩妖除魔,放望舒客栈了吧?我那些时候风餐露宿来着,望舒客栈都没有回来几次。”<br/><br/> “基尼奇那孩子在纳塔都好歹给我送了一句祝福和礼物,我亲儿子现在居然还不知道我已经再婚。”母亲无奈的扶额。<br/><br/> “我没有收到信啦!”时拿起筷子准备扒饭,“不能收到信这种东西又不是我可能决定的!”<br/><br/> “你……唉。”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自己安慰好了自己,“多吃点,今年的账本都送你房间去了。”<br/><br/> “嗯。”时点点头,扭头去问他新上任的继父,“叔你有喜欢的东西吗?寒锋铁器最近出了一批好兵器,稻妻<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这些时候也有新书出来。”<br/><br/> “你捡的石珀送我一块就是了,我要给你娘送一根簪子。”叔对于时不改口这件事也不强求,爱屋及乌,何况时长得除了眼睛的颜色和发色,都很像他的母亲。<br/><br/> “行,那夜泊石要不要?不要的话我自个留着当耳坠子了。”时说着,还问了行秋一句,“阿秋要不要?”<br/><br/> “要。”行秋也不客气。<br/><br/> “那行,你要石珀还是夜泊,或者清水玉?”时又问向飞云商会的大少爷。<br/><br/> “清水玉就好。”那少爷也不客气。<br/><br/> “那好,等我找一个闲杂的日子我们一起去找人打磨打磨。”<br/><br/> “和仙人待在一起感官如何?”母亲曾问他。<br/><br/> “很忙,但是也很闲吧。毕竟我在那些仙人看来还是小辈,也就打一下杂而已啦。”<br/><br/> “不必担忧我。母亲。”时笑了起来,留了两年的头发堪堪及肩,他的笑容如同那年飞过的风。<br/><br/> 初见当时少年从悬崖之上荡下,带起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也吹动她的心弦。<br/><br/> 肆意的风啊。<br/><br/> “我很开心。”面前的儿子道。<br/><br/> 很开心的时和阿贝多交换了联系的方式,又共同探讨了一下养孩子的心得。<br/><br/> 除了对于雪山上面的秘密进行了一场情报转换之外,时也和阿贝多讨论了一下璃月的仙术。时对于炼金术并不了解,璃月的仙法却还是多多少少懂一些的。<br/><br/> “真的是奇妙的术法。”阿贝多仔细查看了一番时的尘歌壶,“你这里面的建筑也很意思……给你建造建筑的建筑师很有自己的建筑风格。”<br/><br/> “我找了须弥的人来建造的,很漂亮不是吗?不过我觉得尘歌壶最方便的还是便携性……很多仙术都很方便。”<br/><br/> “我倒是觉得你本人很有研究的价值,介意我研究一番你的血液吗?”<br/><br/> 阿贝多无疑问出来了很冒昧的话。<br/><br/> 时却觉得不如何冒昧,他了解学者,因为其中并不缺乏一些为了得到所求真理的疯子,阿贝多比他们更好理解一些,因为他想要知道的至少会直接说出来。<br/><br/> 结果也没有研究出什么。<br/><br/> 作者有话说:<br/><br/> ----------------------<br/><br/> 时: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大馋小子。[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br/><br/> 第4章蒙德<br/><br/> 血液在离开时的一瞬间变成黑红的火焰,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即使阿贝多眼疾手快的将这团火焰困在了一个玻璃瓶中,它也依旧不曾安分。<br/><br/> 两人一起研究了一番时的血液。<br/><br/> “依照你血液中的深渊含量来说,你不应该还活着。”少年体型的炼金术士认真的道,“但是你现在还站在我的面前。”<br/><br/> “我自己也不清楚原因。”时盯着火焰,他的眼睛没有光彩,眼中也是困惑,猜测的说,“大概是纳塔水土的问题?”<br/><br/> 阿贝多和他对视。<br/><br/> 两双蓝色的眼睛都有一种无机质的美感,所以两人不约而同的移开了眼睛。<br/><br/> “我也许不应该探寻你的秘密,抱歉。”阿贝多表示歉意。<br/><br/>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许也已经探寻到了你的秘密。”时说的含糊,“不过我大概比你稳定太多,至少你应该已经<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