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们为什么假结婚吗?我憋很久了,谁都不能说,太难受了。”<br/><br/> “挺好奇的,”纪河很诚实,“但我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已经累得听不进去了,等下次一定找你问清楚。”<br/><br/> 徐鸣岐只好带着秘密作罢。<br/><br/> 他倒是睡得安稳,只有纪河,累到极致,反而只能睁着双眼,熬到天明,才终于确定,这不是一场梦。<br/><br/> 第4章<br/><br/> “徐总让我去替他开会?”祝垣看着秘书发过来的文字,又确认了一遍,差点觉得反了天了,“他算什么东西,还开始指挥我了。搞什么笑话?”<br/><br/> 秘书夹在中间,也很是为难,却还要按照要求,把徐鸣岐的原话转达过去:“徐总说,大家和气生财,是您非要鱼死网破。让您想清楚,他那里也留着证据,全都捅出去,这婚您也不要想离了。”<br/><br/> “……”祝垣很想骂徐鸣岐几句,但是话到嘴边,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形象,硬生生咽了下去。<br/><br/> 更何况,徐鸣岐倒是也没说错,这事是他不厚道。<br/><br/> “徐总还说,为了避免你拒绝,他已经把换人的事情通知过去了。”秘书硬着头皮继续打字,“潘副市长还特别高兴,说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正好前些天去外地求了个平安符带给你。”<br/><br/> 这话一出,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br/><br/> “我去了也什么都不了解啊。”祝垣还是想推托,“一问三不知也不好吧。”<br/><br/> “之前已经谈妥了,明天就是签字仪式。”秘书也帮他想好了,“衣着上偏商务就行,也不需要准备些什么。”<br/><br/> “顶多只有明天一次,”祝垣回复过去,“我也就是看在潘叔叔的面子上,别的我不会去的。”<br/><br/> “我转告给徐总。”秘书不予置评,只是做一个传声筒,“那您晚安。”<br/><br/> “昨天没睡好吗?”陈教授拍了拍纪河的背,眼看着纪河从恍惚中惊醒,“等会儿可别这样啊。”<br/><br/> 纪河惊醒过来,跟老师道了歉,低头又开始检查起资料。<br/><br/> “还有,”陈教授说,“我知道你压力也很大,你如果不想再读下去,我也不勉强,想硕士毕业直接找工作的话,我这里帮你推荐。但你得提前告诉我,马上就得给院里报招生计划了,别最后你反悔了,我这里挺麻烦的。”<br/><br/> 纪河愣了愣,才缓缓想起来陈教授说的是什么事情。<br/><br/> 他原本是要硕博连读的,但是具体读下来,发现并没有那么适合,赚的钱不多,精神压力还大。好在陈教授是个好人,没有为难他,让纪河打了个申请,拿了硕士学位就走人。<br/><br/> 再然后,纪河成功转行,跟陈教授联络就变得少了很多,也就是过年的时候发个祝福短信,陈教授都会回,再问问他近况。<br/><br/> 纪河从来都说过得很好,他没有胡说,虽然压力仍然极大,但如果让他总结,主要是在绞尽脑汁骗有钱人的钱,怎么都不会难受到根本没法再读下去。<br/><br/> 看纪河一副思考的样子,陈教授也没有逼着他马上做出回答。今天还有正事要做,他又跟纪河说起,联达集团那边今天换了个负责人,不是之前那位徐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出什么问题。<br/><br/> “一般这种临到关头突然换人的,就是要来发难了。”陈教授很有经验。<br/><br/> 纪河这个罪魁祸首没吭声,没一会儿,人便都来齐了,新来的那位祝总面色不虞,自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完全不像徐鸣岐那样谁都能唠上两句。工作人员上前倒茶,他“啧”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给他准备的白瓷杯:“我不喝,麻烦给我拿瓶矿泉水。”<br/><br/> 矿泉水是拿来了,但祝垣明显也没有动,继续翻着手里的资料。<br/><br/> 或许是看得太专注,领导走到祝垣旁边的时候,他都没有发觉,甚至需要领导喊了两声他的名字,祝垣才抬起头来。<br/><br/> “好久没看到你了,”潘副市长没有让他起身,反而半弯着腰给了一个拥抱,“我都没想到你<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会来,正好,我公休的时候,别人带我去了个寺庙,说保身体康健特别灵,这个符你收着。”<br/><br/> “谢谢潘叔,”长辈的好意,祝垣没有拒绝,收了下来,平安符做得精致,还用香囊装着,有隐隐的檀香味道,留在身边,也能求个安心。<br/><br/> 但会议一开始,气氛便不那么愉快了,原以为只是在细节上磋商几句,就能在今天成功签字奠基,连拍照的记者都安排好了的事情,变故却出在了祝垣那里<br/><br/> “我没想到今天是这个内容,”祝垣翻着那厚厚的合同,“徐鸣……徐总说基本都完成了,让我临时过来顶,我都没想到他还背着我干这种大善事。”<br/><br/> 嘴里说着是善事,但语气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br/><br/> “三年内协助完成长泽区、未明区等五个城区的无障碍设施城区试点,”祝垣缓慢地念着标题,“五年内力争将未城市建设为无障碍建设示范城市。这么大笔预算,潘市长,我们公司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br/><br/> “联达只是提供技术支持,”领导今天的态度异常宽容,“你是不是看错行了,没让联达出这么多钱。”<br/><br/> 已经把家长都搬了出来,却还是没消得了祝垣的脾气,依然在找茬:“我不觉得这有什么意义,还要改造这么多地方,就算要做慈善,我们联达捐的钱还少了吗,大不了再捐几个亿出来,这个合作就没必要了吧。”<br/><br/> “他到底什么来头,”陈教授低声跟纪河议论起来,“我看联达董事长来了,都不敢这么跟市领导说话。”<br/><br/> “是你爸爸主动联系我的,”潘副市长说,“他非常积极想要参与,说作为本地企业要有社会责任感,多为弱势群体做贡献。”<br/><br/> 说到底,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集团话事人的首肯,无论是徐鸣岐还是祝垣都做不了这个主。<br/><br/> 祝垣这下没有再反驳,他开始喝水,将瓶盖拧开,喝得很慢,再把瓶盖拧上。纪河坐在离祝垣不太近的地方,观察着这些无谓的小动作。<br/><br/> 比如水瓶在祝垣的右前方,他没有直接去拿水,而是手指在桌面上移动,像迈步一样,在桌上跳跃着,走了三根手指的距离,放回去的时候,也是一样。<br/><br/> “他倒挺关心弱势群体的,”祝垣说,“那签字吧。”<br/><br/> 后面便顺利得多了,原本还要磋商的许多细节,祝垣也一口答应,火速就完成了流程,所有人站在原本就准备好的PPT背景前,拍了其乐融融的签约仪式照片。<br/><br/> 祝垣这时候又乖了许多,领导们要先走,他还在打着招呼:“潘叔叔再见。”<br/><br/> “我们也回去吧。”陈教授对几个学生说,但环绕一圈,发现纪河似乎去了别的地方。<br/><br/> 祝垣还没走,周围甚至还围着一圈套近乎的人,纪河等了一会儿才轮到他,像别人一样管他叫祝总,又问你还记得我吗?<br/><br/> 祝垣像是感冒了,抽了抽鼻子,语气多了几分不耐:“我又没瞎。原来你也在,你跟徐鸣岐是因为这个认识的?”<br/><br/> “嗯,我导师是专家库成员,协助制定标准。”纪河说,“要跟联达这边沟通的地方还挺多的,就认识了。”<br/><br/> “哦。”祝垣听得心不在焉,可是纪河说完并没有离开,杵在旁边,让他忍不住问,“你还有什么事吗?”<br/><br/> “就是想问问你后面要做什么?”纪河谨慎地说,“是不是时间空出来了。”<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