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之间,只有感情。可是感情太多了,你反而不想接受,越不稳定,不是吗?”<br/><br/> 祝垣听懂了前半段,但后半段有些似懂非懂:“比如呢?”<br/><br/> “比如,越跟你说那地方危险,你就越想去。”祝捷的声线有些颤抖,但祝垣没听出来,“我想,你是不是故意的呢?你会不会想,有意外正好,万一出事了,那就都是天灾人祸,是不巧遇上了,我们不能怪你,不是你主动去死的,只是恰好碰上,一切就都结束了。你有这么想过吗?”<br/><br/> “从来没有。”祝垣反驳得非常快,但母亲没有回应,他又强调了一遍,“从来没有想过。”<br/><br/> 第20章DAY2<br/><br/> 但这个问题之后,祝垣仿佛失去了部分盔甲,没有再和父母在徐鸣岐这个问题上纠缠,极其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br/><br/> 但到了末尾,他还是忍不住责怪一句:“但你们不该把我的密码告诉他,这也太过了。”<br/><br/> “什么密码?”母亲问,“他就是问为什么监控密码是你生日,我说用习惯了。”<br/><br/> “……你改改吧。”祝垣一时语塞,“别哪天家里的钱全被他偷没了。”<br/><br/> 木已成舟,祝垣收起手机,百般不情愿地准备走出去。<br/><br/> “这样的话,我要不别去了吧。”纪河没动,“不然也太奇怪了,你现在也有徐鸣岐一起……”<br/><br/> “所以才需要你陪着,”祝垣打断他,“先别说多倒胃口了,车上只有我、徐鸣岐、他表弟,我都担心被他们俩合伙干掉。”<br/><br/> 纪河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也明白祝垣的意思。徐鸣岐相当于这次川藏行的配货,甩也甩不掉,共处一个空间就会晕车,需要纪河这个外人来缓解一下。<br/><br/> “是啊,你也一起吧,我不会介意的。”徐鸣岐的语气有些阴阳,“我相信你一定是出来打工当陪游赚笔钱而已。”<br/><br/> “轮不到你有意见。”祝垣盯着纪河,“假都请了,就当出来散散心,一起走吧。”<br/><br/> 等正式出发时,已经过了中午。<br/><br/> 小马不知何时去超市买了几袋零食,说今天耽误太久,后面要赶路,没时间再吃午饭,让哥先垫垫肚子。<br/><br/> “别叫我哥了。”祝垣依然语气不好,“以后你是我哥,小马哥。”<br/><br/> 他也没接小马递过来的零食,反而问:“你刚喷了香水吗?要不别喷了,这味道太浓了。”<br/><br/> “没有啊。”小马觉得奇怪,也闻到了,“是有点浓。可能是我的车内香氛。”<br/><br/> “大概是我的。”纪河主动认领,“我买了花露水,扔箱子里了。”<br/><br/> 味道来自车后座,应该不是小马的汽车香氛。<br/><br/> “等会儿找个路边停车看看吧。”小马说着,又开始科普了起来,“你们这些护肤的、洗脸的东西,不要带全新的过来,最好是用了一半的,不然路越开海拔越高,气压就会把液体挤压出来。”<br/><br/> “你们不要争了,”徐鸣岐坐在前排,还开始指挥人,“纪河,你帮我拿一下包,就在你们那几个箱子的顶上。”<br/><br/> 纪河拿起来,递给徐鸣岐,对方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包里的夹层,找到了罪魁祸首。<br/><br/> 车内的味道又浓了几分,徐鸣岐说:“这个味道我一闻就知道,是我的爱马仕大地香水。刚刚这没拧好盖子漏得,几百块钱都漏没了。”<br/><br/> “……”<br/><br/> 车内的其他三人,免费用鼻子欣赏着徐总带来的高贵爱马仕大地香水味,却保持着沉默,不肯给予一点赞扬。<br/><br/> 唯一的举动,就是祝垣按下车窗键,开始吹风。<br/><br/> 窗外的风景,并不怎么样。最开始祝垣还看得新鲜,但原本就没有多少绿色,再加上蜀地无晴,拍出来的照片也很暗淡,很快便不再拍照,只是看着,变得昏昏欲睡。<br/><br/> “哎呀!”小马突然一拍大腿,“忘了拍出发照了。我在前面景点停一下,你们拍个照吧。”<br/><br/> <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 没有人对出发照这种东西有如此的执念,但小马已经将车停在了路边。<br/><br/> 那是一条青绿色的江,江水是有些湍急的,配合着远处的山势,确实能看出几分险峻。<br/><br/> “这里是……”小马准备变身导游身份,开始介绍。<br/><br/> “你先别说,我知道。”徐鸣岐说,“这里文成公主入藏时所经过的河吧?她的车开到这里时,忍不住回头,连河水都为了她而倒流。”<br/><br/> “你家的文成公主从川西入藏?”祝垣问。<br/><br/> “这是泸定桥。”小马指着远处的铁索桥,“还是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呢。我专门停下来给你们打卡的。”<br/><br/> “你这个打卡点也太远了。”纪河望着远处,“不会是因为那里要门票吧?”<br/><br/> “哪儿的话,”小马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门票才几块钱!但我们现在确实没时间上桥了,只能拍张照片就继续赶路。我主要是觉得,如果不在这里停一下的话,那一整天都在赶路,没有景点了。”<br/><br/> 对于一个导游来说,出发的第一天没有发朋友圈的照片素材,似乎让小马感到挫败。看三个人并不太配合合照,小马又有了新的想法,回车里拿了无人机出来。<br/><br/> “是不是嫌这里风景不行?”小马一边问着,一边启动了无人机,“你们等等,我从铁索桥那边俯拍飞过来,再给你们特写。看看这滔滔江水,思红军雄姿!”<br/><br/> 后面这一句,大概就是他今天的朋友圈文案了。<br/><br/> 祝垣没有拒绝的空间,就已经看着无人机随着小马的操作,慢慢飞了起来,先去桥那边溜达了一圈,再绕回来,水声咆哮的大渡河之上,无人机像一只矫健的鸟儿穿行着。<br/><br/> 快要到达的时候,小鸟消失了。<br/><br/> “我艹,”小马说,“怎么炸机了。”<br/><br/> 风景没拍到,还第一天就损失一台葬身河底的无人机,小马一下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后面的路,开得更沉闷了许多。只有到达酒店办理入住的时候,他才多说了几句话。<br/><br/> “今天只能到康定了。”小马说,“明天翻折多山,你们先放行李,我等会儿带你们去吃饭。”<br/><br/> “等会儿,”祝垣叫住小马,“怎么开的还是两个房间?”<br/><br/> 小马很迷茫:“不是你说的两个房间吗?”<br/><br/> “我说两个房间的时候,也没加人啊。”祝垣直接对前台说,“再加个大床房。”<br/><br/> “哪有再,大床房早定出去了,”前台说,“你们这两间也都是标间啊。”<br/><br/> 小马也说:“本来我定的不是这个酒店,行程有变嘛,临时定的。”<br/><br/> “标间也行。”祝垣说,“加个标间。”<br/><br/> “哪有三个人睡三个标间的。”前台还挺有脾气,“我们没人上楼去给你挪床啊。”<br/><br/> “你加就是了。”祝垣懒得解释,“多少钱?我扫码。”<br/><br/> “你自己睡你的,干嘛呢。”徐鸣岐忍不住了,“大不了你自己睡一间,我跟纪河睡一间。都一辆车了,前后距离也才一米吧,现在还过敏起来了。”<br/><br/> 现在想自己出钱加房的人,变成了纪河。<br/><br/> “别人要办入住,”前台说,“你们商量好了再过来。”<br/><br/> 争执着,祝垣突然发现漏了个人:“那小马呢?”<br/><br/> “你真是没有常识。”徐鸣岐说,“小马这种跟酒店长期合作的<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