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睛。<br/><br/> “这样。”纪河说着,握住了祝垣的两只手腕。<br/><br/>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人的手臂配合着手腕,前后不断旋转,形成一个在滚动的圆弧。哪怕看不见,也可以感知到是一个什么样的动作。<br/><br/> 祝垣轻笑了一声:“这个简单。果然什么都是脏话学起来最容易。”<br/><br/> 他又对已经有些愣神的小马说:“你还是把照片发我吧,今天没什么景点,我只能拿这个给我爸妈打卡了。”<br/><br/> 小马答应下来,回车里先把照片传给祝垣,又找了药箱里的创可贴递给纪河让他贴上。临到开车之前,还是忍不住,给徐鸣岐发过去一条消息:“哥,我怎么感觉他们俩关系越来越好了,刚在桥边干嘛我都没看懂,这是不是不太对啊。”<br/><br/> 徐鸣岐刚在前排坐定,看了一眼手机,发出一声嗤笑,只回了四个字:“好好开车。”<br/><br/> 虽然让小马别管,但徐鸣岐也很难做到完全不去想,以往祝垣虽然在外面也不清白,但看起来也没什么固定的对象,虽然近期想离婚,他也没太当回事。可是现在的形势来看,却是有些危险了——甚至算得上是他引狼入室。<br/><br/> 他甚至开始怀疑起了纪河,从被祝垣捉奸的那晚开始,纪河的兴趣几乎是瞬间就转移到了祝垣身上。没什么做小三的羞愧,也丝毫不顾忌他的警告。打着担心祝垣出事的旗号,不知怎么就跟着祝垣一起上了路,甚至连晚上都是同一个房间。直到现在,似乎已经越界到一定程度了。<br/><br/> 问纪河似乎没什么用,早上给他发的消息到现在都还没回,已经是愈发冷淡;问问祝垣倒是说不定有结果,祝垣性格比较直,也乐意跟他挑明了说。<br/><br/> 不知道怎么开场,徐鸣岐索性双击了一下祝垣的头像,虚拟地拍了拍对方。<br/><br/> “我就问问啊,你现在还是异性恋吗?”徐鸣岐写道。<br/><br/> “你看后面。”祝垣回复。<br/><br/> 徐鸣岐回头看向后排,祝垣面朝着他,两只手一起,前后画了个圈。<br/><br/> “怎么突然左手右手慢动作了?”徐鸣岐问,“两边都要抓,所以你是双?”<br/><br/> “……滚。”祝垣心情又被破坏,“炒你的破股票去。回去离婚行吗,我真受不了你了。”<br/><br/> “怎么又提这个事,”徐鸣岐还是那副不同意的态度,但比起之前,已经软化了许多,“我们现在先不说你要给我多少精神补偿的部分,你爸妈那里你也没搞定啊,他们一直都反对的。”<br/><br/> 这件事情,祝垣自然也是一路上都在想的,甚至有了大概的轮廓。<br/><br/> 他的确一开始的方法就不对,以为说徐鸣岐出轨,又拍了证据,父母一定就不能忍受,会让他结束这段仓促成就的婚姻。<br/><br/> 但父母居然可以接受这样的道德瑕疵,他也想过为什么,很大的可能,是爸妈其实已经隐约知道了他和徐鸣岐的虚假婚姻,只是不愿意戳穿。<br/><br/> 也或许,有更残忍一些的选择,即使他的伴侣真的出轨,只要愿意投入九成的精力在他身上,也是可以接受的,这是一种妥协,因为时间的长河里,最亲的亲人注定无法陪伴他的后半生。残缺是一种疾病,蔓延在整个身心,再爱他也是如此。<br/><br/> “我已经想好了。”祝垣定了定神,“之前的思路不太对,既然你出轨他们不管,那就改成我出轨好了。”<br/><br/> “……出轨对象是谁?”<br/><br/> 徐鸣岐问完就后悔了,还没来得及撤回,祝垣就已经答复。<br/><br/> “去外面随便雇一个就好了,反正就是给钱。”祝垣说,“你条件又没有很优秀,我跟他们说找到一个脾气好还能真正照顾我的人,他们就不会拒绝了。”<br/><br/> 徐鸣岐终于没有再回复。<br/><br/> 车堵在了去芒康的路上,手表上的指南针显示海报接近4000米,堵塞的交通,让小马的车开几米就要停一停,把人颠得胃里都难受,喉咙口往外冒酸水。打开车窗想透透气,抬头也觉得天<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空阴云密布。<br/><br/> “感觉要下雨。”徐鸣岐说。<br/><br/> “不会的。”小马傻乎乎地回答,“我看过天气预报了,这几天顶多有点冷,你看路边,还有人在晒盐呢。等你们到了拉萨,天天都是大太阳,日光之城。”<br/><br/> 心里下着雨的徐鸣岐只能独自悲伤。<br/><br/> 祝垣似乎没有意识到,如果照他所说的,随便花钱找个人假装出轨,让父母觉得有人可以照顾他。那其实最好的人选,就近在眼前。<br/><br/> 纪河是多么符合要求,有学历还对口,懂很多专业知识,能跟他交流,甚至还缺钱。祝垣一开始,大概就是因为这些优势,才把他请来一起出行的。<br/><br/> 他要是真说出轨了纪河,那徐鸣岐还确实可以当做他找到了另一个形式婚姻的对象,好好斡旋一下,说不定还能维持住现状。但是现在,绝口不提,却显得更危险了。这样十分刻意的避开,只能说明,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祝垣是真的变成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了!<br/><br/> “哥你这就受不了了?”小马有些讶异,“我们等会儿还要翻山呢,过东达山,爬升到五千米的高度。”<br/><br/> 他又想起最早开始高反的纪河,不禁担心起来,趁着堵车,开始给每个人发葡萄糖,督促着他们喝下。<br/><br/> “平时走川藏线挺安全的,”小马念叨着,“客人顶多也就头痛不舒服。这几天真把我整得一惊一乍的,也开始担心出什么意外了。”<br/><br/> 尤其是纪河对冰川的紧张,总让他心里也犯嘀咕。<br/><br/> 常走这条线以后,虽然心里并不相信,但接触的藏人不少,有时候他也会听当地人说起迷信的话题。出现的灾祸意外,在他们眼里便是神山的发怒,又或者哪里的湖泊海子,可以照见来人的前世今生——诸如此类的怪力乱神之语。<br/><br/> 还有本土的宗教里,那些骇人听闻的惩罚。比如一种叫丳戈的武器,就是从一根人的肛门贯穿到头顶的长棍,用来消除恶业。据说在古代也会用来惩罚鸡奸者——也不知道车上这三位关系混乱的乘客,在神明那里会如何衡量罪业的轻重。算了,等经过下一个寺庙的时候,还是劝他们多捐点钱吧,那些大寺庙里纯金的屋顶和华丽的灵塔,不就是这么来的吗。<br/><br/> “砰!”<br/><br/> 第42章<br/><br/> 小马很快就发现,他不用再担心会出事了,因为事已经出了。<br/><br/> 本来就堵车的路上,居然还有人想要超车,技术又不行,猛的加速度,结果就是把小马的车给撞得不轻。<br/><br/> 小马检查了一番,脸都气得直抽抽,掉漆不说,连边上的后视镜都给撞歪了,甚至车门都有些凹进去。<br/><br/> “你们这是开的啥,没野硬越啊!”小马说,“你自己看看!”<br/><br/> 对方的态度却十分不好:“这也不是我们全责吧,我也打灯了你没看到啊。我这个车不也蹭到了,回去还要赔租车行的钱呢。”<br/><br/> “你全责。”小马强调。<br/><br/> “最多两百块。”对方说。<br/><br/> “你打发要饭的是吧?!”小马的火起来了。<br/><br/> “你这又不是什么好车,”对面还在嘴硬,“这都多旧了,拉去废品回收也值不了几百块钱。差不多得了,我一脚油门走了你也找不到。”<br/><br/> 小马这下也不讨价还价了,沉着脸开始往后备箱走。<br/><br/> 纪河原本在车上等着,隔着窗看到小马的神色,顿觉不对,连<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