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 “我不是什么想害他,故意把他带走。”纪河在审讯室里解释,“我就是比较疑神疑鬼,老是做噩梦他会出事,因为我这些天一直高反,精神也有点恍惚,这很正常吧!”<br/><br/> 祝垣也是一样的说辞,坚称一切都只是马儿受惊之后跑远的意外,他们连皮肉伤都没有,单纯只是有点感冒。<br/><br/> “也就是这次没出事,”把他们放出去的时候,两人也是受了一番教育,“这种野冰川你们就不该来!还敢骑着马乱跑,不说别的,一旦冰层碎了,几百斤的重量直接就掉进去,捞都捞不上来。你俩就算偷情也不能这样啊!”<br/><br/> “不是偷情……”祝垣有些无力。<br/><br/> “那个徐先生都告诉我们了,结婚证都给我看了,你和他才是合法伴侣。”对方连连摇头,“哎,真是世风日下,这冰天雪地的也能……哎!!”<br/><br/> 祝垣真是后悔了,该把徐鸣岐给带去冰洞里,一脚踢进去封存起来。<br/><br/>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br/><br/> 小马的车在不远处,需要他们自己走过去。<br/><br/> 祝垣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br/><br/> 他转过头跟纪河说:“你昨天让我想科幻片的时候,其实我最开始想到的不是《哆啦A梦》。”<br/><br/> “那是什么?”纪河问。<br/><br/> “是科幻作品里的,但是没有什么技术性的一段话,我感觉也没什么用,就没说。”祝垣说,“是我一直很喜欢的。不过我有点想不起来具体的句子了,让我搜一下。”<br/><br/> 他记住了大半部分,很快就搜出来了原文,念给纪河听。<br/><br/> “生命只是一份上帝慷慨赐予、接受者其实不配享有的厚礼,即使最有德行者都不配享有生命这份殊荣。对他来说,一切疑难已经迎刃而解。<br/><br/> “他懂得了,生命中的一切都是关于爱——哪怕是痛苦,尤其是痛苦。上帝不代表公正,不代表仁慈,也不代表怜悯。只有彻底理解这一点,才能成为真正的信徒。”*<br/><br/> “我想这才是答案。”祝垣说。<br/><br/> 银河之中,万千星辰的光芒,正在他们的头顶掠过,所有时间的痕迹都留存。<br/><br/> *——特德·姜《你一生的故事》<br/><br/> 第55章<br/><br/> “他想杀你,他真的想杀了你。”徐鸣岐用蛮力把纪河赶到了前排,在祝垣的嫌弃里,强行跟祝垣坐在一起,向祝垣强调道,“我没开玩笑,他一早就有预谋。今天早上的时候,他还突然跟我说对不起。”<br/><br/> “我不想跟你吵。”祝垣难得很温和地说,“谢谢你关心我,但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都安全了。”<br/><br/> “你想让我闭嘴就说清楚,你们进冰川里干什么了?”徐鸣岐的直觉确实有理由,“别告诉我就看了看冰川,你们进去六七个小时,天都黑透了。”<br/><br/> “这么久吗?”祝垣颇有些惊讶,“我以为最多一个小时。”<br/><br/> “所以遇到了什么?”小马也忍不住好奇。<br/><br/> “说不清楚……也不太确定。”祝垣说着,反问起了小马,“这里的冰川或者湖里,会有什么怪物吗?你比较了解藏区,你先说说。”<br/><br/> “传说里倒是有。”小马聊了起来,“不过也不在这片区域,那曲的尼玛县那边,就有一个神湖。好多老人说,在湖边看到过,湖里有怪物,长得像牛,全身没毛,比牛还大好几倍。但其实不可能啊,那片湖两百多米深呢,长期都是两三度,冬天都零下结冰了,还是咸水湖,谁活得下来啊。”<br/><br/> “西藏好像大部分都是咸水湖。”祝垣想了起来。<br/><br/> “毕竟以前是海嘛,”小马笑着说,“世界屋脊隆起来了,板块碰撞才会出现这么多的湖。”<br/><br/> “你这说得,像海里的什么生物不小心留在这里了,这青藏高原都多少年了,怎么可能。”徐鸣岐插嘴道。<br/><br/> “谁知道呢,他们都口口声声说亲眼看到了。<br/><br/>\t\t\t\n\t\t\t\n\t\t\t', '\t')('\n\t\t\t\t “我不是什么想害他,故意把他带走。”纪河在审讯室里解释,“我就是比较疑神疑鬼,老是做噩梦他会出事,因为我这些天一直高反,精神也有点恍惚,这很正常吧!”<br/><br/> 祝垣也是一样的说辞,坚称一切都只是马儿受惊之后跑远的意外,他们连皮肉伤都没有,单纯只是有点感冒。<br/><br/> “也就是这次没出事,”把他们放出去的时候,两人也是受了一番教育,“这种野冰川你们就不该来!还敢骑着马乱跑,不说别的,一旦冰层碎了,几百斤的重量直接就掉进去,捞都捞不上来。你俩就算偷情也不能这样啊!”<br/><br/> “不是偷情……”祝垣有些无力。<br/><br/> “那个徐先生都告诉我们了,结婚证都给我看了,你和他才是合法伴侣。”对方连连摇头,“哎,真是世风日下,这冰天雪地的也能……哎!!”<br/><br/> 祝垣真是后悔了,该把徐鸣岐给带去冰洞里,一脚踢进去封存起来。<br/><br/>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br/><br/> 小马的车在不远处,需要他们自己走过去。<br/><br/> 祝垣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br/><br/> 他转过头跟纪河说:“你昨天让我想科幻片的时候,其实我最开始想到的不是《哆啦A梦》。”<br/><br/> “那是什么?”纪河问。<br/><br/> “是科幻作品里的,但是没有什么技术性的一段话,我感觉也没什么用,就没说。”祝垣说,“是我一直很喜欢的。不过我有点想不起来具体的句子了,让我搜一下。”<br/><br/> 他记住了大半部分,很快就搜出来了原文,念给纪河听。<br/><br/> “生命只是一份上帝慷慨赐予、接受者其实不配享有的厚礼,即使最有德行者都不配享有生命这份殊荣。对他来说,一切疑难已经迎刃而解。<br/><br/> “他懂得了,生命中的一切都是关于爱——哪怕是痛苦,尤其是痛苦。上帝不代表公正,不代表仁慈,也不代表怜悯。只有彻底理解这一点,才能成为真正的信徒。”*<br/><br/> “我想这才是答案。”祝垣说。<br/><br/> 银河之中,万千星辰的光芒,正在他们的头顶掠过,所有时间的痕迹都留存。<br/><br/> *——特德·姜《你一生的故事》<br/><br/> 第55章<br/><br/> “他想杀你,他真的想杀了你。”徐鸣岐用蛮力把纪河赶到了前排,在祝垣的嫌弃里,强行跟祝垣坐在一起,向祝垣强调道,“我没开玩笑,他一早就有预谋。今天早上的时候,他还突然跟我说对不起。”<br/><br/> “我不想跟你吵。”祝垣难得很温和地说,“谢谢你关心我,但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都安全了。”<br/><br/> “你想让我闭嘴就说清楚,你们进冰川里干什么了?”徐鸣岐的直觉确实有理由,“别告诉我就看了看冰川,你们进去六七个小时,天都黑透了。”<br/><br/> “这么久吗?”祝垣颇有些惊讶,“我以为最多一个小时。”<br/><br/> “所以遇到了什么?”小马也忍不住好奇。<br/><br/> “说不清楚……也不太确定。”祝垣说着,反问起了小马,“这里的冰川或者湖里,会有什么怪物吗?你比较了解藏区,你先说说。”<br/><br/> “传说里倒是有。”小马聊了起来,“不过也不在这片区域,那曲的尼玛县那边,就有一个神湖。好多老人说,在湖边看到过,湖里有怪物,长得像牛,全身没毛,比牛还大好几倍。但其实不可能啊,那片湖两百多米深呢,长期都是两三度,冬天都零下结冰了,还是咸水湖,谁活得下来啊。”<br/><br/> “西藏好像大部分都是咸水湖。”祝垣想了起来。<br/><br/> “毕竟以前是海嘛,”小马笑着说,“世界屋脊隆起来了,板块碰撞才会出现这么多的湖。”<br/><br/> “你这说得,像海里的什么生物不小心留在这里了,这青藏高原都多少年了,怎么可能。”徐鸣岐插嘴道。<br/><br/> “谁知道呢,他们都口口声声说亲眼看到了。<br/><br/>\t\t\t\n\t\t\t\n\t\t\t', '\t')('\n\t\t\t\t “我不是什么想害他,故意把他带走。”纪河在审讯室里解释,“我就是比较疑神疑鬼,老是做噩梦他会出事,因为我这些天一直高反,精神也有点恍惚,这很正常吧!”<br/><br/> 祝垣也是一样的说辞,坚称一切都只是马儿受惊之后跑远的意外,他们连皮肉伤都没有,单纯只是有点感冒。<br/><br/> “也就是这次没出事,”把他们放出去的时候,两人也是受了一番教育,“这种野冰川你们就不该来!还敢骑着马乱跑,不说别的,一旦冰层碎了,几百斤的重量直接就掉进去,捞都捞不上来。你俩就算偷情也不能这样啊!”<br/><br/> “不是偷情……”祝垣有些无力。<br/><br/> “那个徐先生都告诉我们了,结婚证都给我看了,你和他才是合法伴侣。”对方连连摇头,“哎,真是世风日下,这冰天雪地的也能……哎!!”<br/><br/> 祝垣真是后悔了,该把徐鸣岐给带去冰洞里,一脚踢进去封存起来。<br/><br/>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br/><br/> 小马的车在不远处,需要他们自己走过去。<br/><br/> 祝垣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br/><br/> 他转过头跟纪河说:“你昨天让我想科幻片的时候,其实我最开始想到的不是《哆啦A梦》。”<br/><br/> “那是什么?”纪河问。<br/><br/> “是科幻作品里的,但是没有什么技术性的一段话,我感觉也没什么用,就没说。”祝垣说,“是我一直很喜欢的。不过我有点想不起来具体的句子了,让我搜一下。”<br/><br/> 他记住了大半部分,很快就搜出来了原文,念给纪河听。<br/><br/> “生命只是一份上帝慷慨赐予、接受者其实不配享有的厚礼,即使最有德行者都不配享有生命这份殊荣。对他来说,一切疑难已经迎刃而解。<br/><br/> “他懂得了,生命中的一切都是关于爱——哪怕是痛苦,尤其是痛苦。上帝不代表公正,不代表仁慈,也不代表怜悯。只有彻底理解这一点,才能成为真正的信徒。”*<br/><br/> “我想这才是答案。”祝垣说。<br/><br/> 银河之中,万千星辰的光芒,正在他们的头顶掠过,所有时间的痕迹都留存。<br/><br/> *——特德·姜《你一生的故事》<br/><br/> 第55章<br/><br/> “他想杀你,他真的想杀了你。”徐鸣岐用蛮力把纪河赶到了前排,在祝垣的嫌弃里,强行跟祝垣坐在一起,向祝垣强调道,“我没开玩笑,他一早就有预谋。今天早上的时候,他还突然跟我说对不起。”<br/><br/> “我不想跟你吵。”祝垣难得很温和地说,“谢谢你关心我,但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都安全了。”<br/><br/> “你想让我闭嘴就说清楚,你们进冰川里干什么了?”徐鸣岐的直觉确实有理由,“别告诉我就看了看冰川,你们进去六七个小时,天都黑透了。”<br/><br/> “这么久吗?”祝垣颇有些惊讶,“我以为最多一个小时。”<br/><br/> “所以遇到了什么?”小马也忍不住好奇。<br/><br/> “说不清楚……也不太确定。”祝垣说着,反问起了小马,“这里的冰川或者湖里,会有什么怪物吗?你比较了解藏区,你先说说。”<br/><br/> “传说里倒是有。”小马聊了起来,“不过也不在这片区域,那曲的尼玛县那边,就有一个神湖。好多老人说,在湖边看到过,湖里有怪物,长得像牛,全身没毛,比牛还大好几倍。但其实不可能啊,那片湖两百多米深呢,长期都是两三度,冬天都零下结冰了,还是咸水湖,谁活得下来啊。”<br/><br/> “西藏好像大部分都是咸水湖。”祝垣想了起来。<br/><br/> “毕竟以前是海嘛,”小马笑着说,“世界屋脊隆起来了,板块碰撞才会出现这么多的湖。”<br/><br/> “你这说得,像海里的什么生物不小心留在这里了,这青藏高原都多少年了,怎么可能。”徐鸣岐插嘴道。<br/><br/> “谁知道呢,他们都口口声声说亲眼看到了。<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