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回和这些人打交道。人都是一样,欺软怕硬的。他们就爱从这些年纪轻轻的追梦小崽身上搜刮点东西。年轻人脸皮薄,被坑就坑一把了。<br/><br/> 在这里能混出头能有几个,基本上都是怀揣着梦想过来,然后灰头土脸回去。这里头就算真遇到什么,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不然还让别人嘲笑你痴心妄想吗?年轻人都这样,要脸,爱端着。<br/><br/> 要是踢到铁板怎么办?<br/><br/> 更好办。都在剧组摸爬滚打那么久,还不会哭吗?你要怎么哭就怎么哭。你上门马上给你磕头道歉,顺带痛哭流涕一条龙,哭到所有人都觉得是你铁石心肠。这时候十有八九都会算了。小年轻找回来基本上为了一口气。把气给人家捋顺了,这钱的事就可以慢慢拖。<br/><br/> 这种事他们都是老油条,擅长得不得了。<br/><br/> 而且叶宸吧,一看就是拉不太下脸和别人吵架的那种人,下午跟他买了三箱水,说是和他砍价,最后还不是舒沛说多少就是多少。<br/><br/> 就他这样,不行呐。过去还是被欺负的命。<br/><br/> 舒沛忽然爬起来,心里有了个主意,“对了,你是租在那边新村是吧,今天早点休息,明早上我带你去找场子,非得把你拿出去拿钱要回来不可。”<br/><br/> 坑蒙拐骗到这程度了,舒沛就得让这些人知道天高地厚。<br/><br/> 第5章找场子<br/><br/> 这里说是几个村子,其实原先都是一个自然村里头出来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仔细算起来,要么邻居,要么亲戚,论起来都能说得上话。<br/><br/> 要是舒沛单枪匹马杀过去,说不准马上就被他们挡了回来。但舒沛要是找个长辈一块儿跟着,那这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这叫师出有名,底气足得很。哪怕是给长辈一个面子,这该拿出来的钱还是得拿出来。<br/><br/> 第二天一早,舒沛推出摩托车,拍拍后座,示意后头人上来。“来来来,让我骑着摩托带你去兜兜风。今天肯定要把你失去的一切拿回来。”否则不就丢了他这个镇上帅草脸面。<br/><br/> 他在镇上一向吃得开,没道理弄不下这小小押金。<br/><br/> 舒沛拎着一兜子空心菜就冲到村头表姨家。人还没到门口,直接嚷嚷开了,“表姨,我来。家里空心菜最近长得挺好,给你带两把。”<br/><br/> 表姨拎着水瓢出来,还没张嘴已经笑开了花,“我们小沛来啦,好久没来表姨这边玩了。早饭吃了没,没吃在表姨家吃。”<br/><br/> 舒沛摆摆手,“家里吃过了,今天带我朋友过来要押金,顺便来看看表姨,家里一切都好哇。”<br/><br/> “都好都好。”表姨画风一转,拐到了舒沛最关心的事情上,“带你朋友要押金?你朋友住哪家的?”<br/><br/> “就那边拐角那个张婆婆家。”舒沛大大方方朝那边一指。这种欺负年轻人的事情他非得给好好宣传宣传。这个村子但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事,都是他工作做得不到位。<br/><br/> 舒沛一指那地方,表姨差不多就有数了,“张婆婆有时候是会糊涂一点,但她大事上绝对不犯混儿。这里面估计是有什么误会,我带你们去她家里看看。”<br/><br/> 要的就是表姨这句话。他们俩初来乍到,直接冲到别人家里兴师问罪算什么事,有个村里人帮忙背书,这事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她可是坑到同村人亲戚上头,无论如何,是不是都得给个说法。<br/><br/> 他们来得早,或许也是因为巧,叶宸那垃圾室友还在屋子里头躺着。可不是得躺着嘛,他自己那边干干净净,倒是把垃圾全都堆去叶宸那儿,有时候有些人还真不能称得上是人。<br/><br/> 舒沛这边有他表姨带着,顺顺利利进了房东家大门。昨晚上实在闹得不大愉快,现在房东看到叶宸还是不大高兴,心里头有意见,面上难免带出几分,更带了点质问语气,“一大早,你带这家伙过来什么意思,来问我什么了?”<br/><br/>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舒沛先把自己姿态放低了。“张婆婆,我之前一直听表姨说村里头张婆婆,做人绝对<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是这个……说租房子一定要租她们家的。刚好我朋友说之前一直住您家,相处很愉快,我这不是带他过来一起给我参谋一下。看这情况,你们俩之间有误会?”<br/><br/> 张婆婆和叶宸有矛盾,但和舒沛又没,她也不好意思下他面子,捡着要紧的说了,“这是你朋友吗?把我屋里头弄得一塌糊涂,还气气就跑了,年纪轻轻气性那么大,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弄脏屋子,我扣点押金还不应该了?”<br/><br/> 舒沛瞪大了眼睛,故意夸张一些说道,“那就不对了。我这朋友爱干净得很,昨晚上去我那窝里,怎么都看不顺眼,硬是拖着我把地拖了三遍,那地都锃光瓦亮能照见人影了,还不满意,说上面还有灰,还得再来一回。弄得我睡也没睡好,索性大早上起来转悠。您看,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br/><br/> 在场的人都齐齐看向叶宸,他憋了一晚上的话这才找到个口子,“那些垃圾都是那个同住的李康弄的,他不但把垃圾扔我这边,还故意把我的床单这些弄脏。每次还倒打一耙,说是我的垃圾。”<br/><br/> 他天天早出晚归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那小出租屋里头竟然也能被人造谣。一出事,那家伙就怼天发誓,痛哭流涕。倒是弄得好像是叶宸有问题似的。<br/><br/> 这也正常,人都很容易被表面的东西迷惑。<br/><br/> 昨晚上黑灯瞎火,这一通热闹来得又快又急,张婆婆其实也没怎么看清楚。但看着同村的过来担保,两个年轻人看着又干净齐整,其实心里也就信了七八分。<br/><br/> 但她也知道,这损失肯定要有人承担,她得抓到实证才行,也就暂时沉默着没搭腔。<br/><br/> 舒沛直接帮她搭了个台阶下,“张婆婆,也是我没注意。现在就我们一个劲儿地说。这样,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李康当面对峙,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br/><br/> 吵架嘛,可是舒沛舒适区,保管把那家伙喷得妈都不认识。<br/><br/> 舒沛带着人直接朝那个出租房去。一开门就闻到里头垃圾发酵的臭味。这大夏天的,那些吃剩的果蔬之类堆在一块儿发酵一晚上,和垃圾堆也差不了多少,什么苍蝇蚂蚁都在里头开派对呢。<br/><br/> 昨晚上叶宸说漏嘴,把自己床单被李康抢走这事给秃噜出来了。舒沛今天不但是来要押金,更是得找回场子,告诉他们,平时那作态在他这儿行不通。<br/><br/> 等张婆婆开门,舒沛进门扯着床单直接把床上呼呼大睡的人扔到了地上,“喂,起来。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朋友的床单垫在你身下?怎么,扔垃圾还不够,偷鸡摸狗也算上了?”<br/><br/> 李康被摔了个七晕八素,脑子还没清醒,怒火直接冲上头,“你说什么呢。什么你朋友的床单,这是他自己自愿送我的。”<br/><br/> “对。让一个大夏天一周不洗澡身上发臭的人躺过,这东西我也不要。脏——碰到都嫌脏了我的手。”舒沛居高临下地看了一圈房子,直接开干,“喂,垃圾,把你欠我朋友的钱还给他。”<br/><br/> “我欠他什么钱了。这房子可是我跟他合租的,这可是我大发慈悲让他有了个住的地方,不然他还在露天住着呢。”就算在房东面前,李康也不带怕的。<br/><br/> “张婆婆这房子才四百一个月,你收我朋友三百一个月,还说他占大便宜了。怎么,你把所有人当傻子骗吗?”舒沛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张嘴就是输出,“你算得可真好,四百一月房子,三百别人付的,另外自己出一百,还给自己找了个免费<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