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p> 武装人员喊道:“排好队！动起来！”</p><p> 程望海慢慢走到几十米宽金属建筑巨物下，入口像是一个巨狮张着血盆大口。</p><p> “拿上，进去。”金发白人看一眼程望海左脚上的电子脚铐，举起手里的操作盘道，“站着不动？还没电够？”</p><p> “快走！”一个三十多岁女人低着头，她小声推着程望海说。</p><p> 程望海回过头，这是那个失踪的女记者，许晓晴的母亲——黎冰！</p><p> 全球拍卖</p><p> 金属建筑中央有一高台，高台四周是移动架轨道摄像机和闪烁的电子屏幕。人群排队登台拍档案，又转身进入转角电梯。</p><p> “排好队！”金发白人边说边维持派对秩序。</p><p> “笑一下！”黄毛冲舞台上的女孩喊，“站好！”</p><p> 高台上，女孩双腿被电的抽搐起来。武装人员强行把她拉着站起来，摄像机围绕她的身体360度拍摄。</p><p> 黎冰目光始终盯着那高台，锐利的双眼仿佛要记录下一切线索。</p><p> “我是许晓晴的朋友程望海，您还记得我？”程望海低声对黎冰说。</p><p> 黎冰转过头来仿佛突然认出他，她小声道：“小海！是你！”</p><p> 金发白人拍拍程望海的背，他皱着眉头走向高台。摄像机360度的围绕他拍摄。他从高台下来，坐上电梯下到很深地方。</p><p> 电梯门“噔”一声打开。</p><p> 狭窄的过道两侧是一间间透明的房间，各色人种像是动物被关在围栏里，三面是玻璃，一面是电子屏。他们对着屏幕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根本不像是人类，像是远古的野兽穿着人类的皮囊。</p><p> 程望海被推进一个空房间。</p><p> 一面屏幕上开始显示提示语：【“按照竞拍客户要求做，否则电击惩罚。”】</p><p> “嘀！”一声响起。屏幕亮起，一个戴着面具的虚拟人物头像出现在显示屏里，他像是用了变声器般的声音喊道：“转一圈我看看！”</p><p> 虚拟角色身后的墙壁上，一只鲨鱼游过。</p><p> “我说转一圈！”虚拟角色重复道。</p><p> 程望海一动不动的观察虚拟角色的背景，他头顶上的金币。</p><p> 屏幕那头是天空灯塔游戏的隐藏空间！</p><p> 钻石业务！</p><p> 程望海剧烈呼吸，胃部紧缩起来。</p><p> 屏幕上出现红色警告标志：【“按照竞拍人要求做！”】</p><p> 脚铐上传来高压电流，程望海疼的哆嗦起来。就在这时，刚从电梯里下来的黑人俘虏发疯似的在过道奔跑，紧接着摔倒在地抽搐起来。对面隔间一个白人大喊：“no！no！no！”（不！不！不！），他挥舞着拳头试图把屏幕砸碎。三个安保人员跑进去把他按倒在地。两人被人拳打脚踢拖出去。</p><p> 金发白人嘴里叼着一根烟，满脸不屑的说：“在视频时候发疯、胡言乱语、逃跑，下场只有一个。”</p><p> 突然屏幕上显示着实时画面，黑人和白人皮开肉绽，他们被掖进满是石头的麻袋。封口，系带，他们被推入深不见底的海洋</p><p> 程望海闭上眼睛，他已经记不起在这个透明的箱子里过了多少天。甚至有时候他觉得连记忆都枯竭了，他变成了一个机器人，他变成一个按照屏幕指示操作的程序化物品。</p><p> 又是一声“嘀——”</p><p> 一个带鸭舌帽的卷毛的形象出现，他说：“我看了你的资料。”</p><p> 程望海麻木的站起来转了一圈，然后一件件的脱掉衣服。所有程序到最后的目的都是这个，他们要看他们的商品，从里到外。他对他们的喋喋不休和虚伪矫饰感到厌倦。</p><p> “我是说，让你说点有意思的。”鸭舌帽说。</p><p> 程望海清清干涩喉咙道：“没什么好说的。”</p><p> 鸭舌帽问：“你喜欢做什么？”</p><p> 程望海对这样的问题深感疲倦。他无力的盯着虚空，只想让这一天赶快结束。电击从大腿蔓延开来，越来越大，直到他两腿快要失去知觉。</p><p> 沉默。</p><p> 屏幕上出现红色警告标志：【“按照竞拍人要求做！”】</p><p> 电流出现。</p><p> “游泳。”程望海浑身冒着冷汗，他喘着粗气眼睛望向别处努力不做出恶心的表情。</p><p> 屏幕里的人物手点着按键。过了一分钟，玻璃门打开，武装人员推着运送车将银色托盘放到地面上。</p><p> 鸭舌帽说：“我给你点的。”</p><p> 程望海盯着托盘，他打开过无数托盘，里面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出现过，满足这些有钱人恶心的幻想这次又是什么玩意？</p><p> “打开。好东西。”鸭舌帽说。</p><p> 程望海冷笑一声，他打开托盘盖子，一块热腾腾的红薯出现在眼前。他楞在那里，他在这个岛上每天吃的都是糊状物，又粘又咸。看到红薯，程望海激动的眼睛开始酸痛，他手刚要碰到红薯又缩回来。</p><p> 会不会有诈？</p><p> 这个人这么好心？</p><p> 程望海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p><p> “汪</p> ', ' ')('\n <p>汪汪！”一阵狗吠。程望海转头看见对面隔间，女孩正学着像狗一样在屋子里爬行。</p><p> 鸭舌帽说：“饿了吧？是真食物，不用担心。”</p><p> “你想让我干嘛？”程望海问。</p><p> 鸭舌帽说：“陪我聊聊天。”</p><p> “聊天？”</p><p> “对。”</p><p> “你花几万美元就是找我聊天？”</p><p> “不行？”</p>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