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n\t\t\t\t 掩饰的表情中看到了他的期望。<br/><br/> 那种催促之意,像是悬在林涵脖子上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斩断他的脖颈。<br/><br/> 可林涵却不敢有任何的表情。<br/><br/> 银月是个智商在线的人,他擅长玩弄其他人,而林涵也不是个傻子。<br/><br/> 两个聪明人遇到一块儿,有些事情便不用再说得那般明白,银月不用开口,林涵就知道他想要什么,而银月也会在林涵“露出马脚”的时候假装没看见。<br/><br/> 未曾开口的默契,一个为了活命,一个为了乐趣。<br/><br/> 林涵后退了一步。<br/><br/> 在这么做的时候,他其实有些担忧过,他是不是真的该这么干,但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br/><br/> 在退出这一步的时候,林涵能做的就是继续下去。<br/><br/> 角色扮演开始了。<br/><br/> “怎么了?”银月疑惑地开口,也迈出了他的第一步。<br/><br/> 拐杖被他随手靠在柜子上,他状似关心地凑近了林涵的身边,伸手扶住了林涵的胳膊。<br/><br/> 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一些哀伤,似乎是因为林涵的那一退让他心中难受,又不愿意说出来,只是林涵在这样近的距离能清晰地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兴奋。<br/><br/> 他也在演,只是也明晃晃地告诉林涵他在演,是在等林涵的下一步表现。<br/><br/> 林涵低下头,有些抗拒地偏向一侧不看他,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没什么。”<br/><br/> 他在表达自己的抗拒,所以所幸连银月的手都挣脱了,又往旁边走了两步,将划分界限的姿态表达得清清楚楚。<br/><br/> 因为背对着银月,林涵此刻已经不知道银月的动作和表情,他盯着面前的绿色柜子,看着从自己的身后投过来的影子,努力平静自己的呼吸。<br/><br/> 他在赌,赌他这样做能满足银月的“需求”,以此来换取更长的存活时间——银月大抵是看腻了他之前拙劣的表演,所以才渐渐耐不住性子,与其磨磨蹭蹭下去,等着银月终于按捺不住将他杀了,不如开辟一条新的路。<br/><br/> 赌,也要有理由。<br/><br/> 银月把他当成了某人的替身,而那个人,银月却是并不熟悉的。<br/><br/> 以常人的经验来推论,有替身自然是有白月光的,而白月光之所以能被称之为白月光,自然是有其与众不同之处在的,林涵能被选中,那必定也是因为和他有相似之处。<br/><br/> 或是长相,或是笑容,又或者是说话的习惯和小动作,这些都可能成为替身被选中的“准则”之一,也是他成为这场游戏中被银月保护着的关键点。<br/><br/> 银月之前说,“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像他”,说明他到底是有些相像的,只是到底是什么像并不知道。<br/><br/> 可在林涵之前的推断中,银月的奇怪表现与这些无关——他在享受的,是林涵的情绪变化。<br/><br/> 他喜欢林涵信任他,喜欢林涵怀疑他,喜欢林涵畏惧害怕他,喜欢林涵迷茫疑惑......<br/><br/> 银月将他当成替身,但并不是在他身上找那一丝一毫的熟悉感,而是借着那一丝一毫的熟悉感,去找寻新鲜感,找他从来不曾见过的东西。<br/><br/> 他对林涵的情绪变化好奇,或主动或顺水推舟地推动着这些变化,因为他在享受过后,会迅速地感觉到腻味,转而寻求起他其他心情时会展露出来的情况。<br/><br/> 对此,林涵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银月的新鲜感来得如此之快,去得又如此之快,是因为银月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白月光的“标准”。<br/><br/> 林涵高兴的时候,银月借此去想象他所期待见到的那个人高兴的模样,可见识完之后,他又飞快地丧失了兴趣,因为他不知道那个人高兴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并不会对林涵的情绪变化产生过分长久的兴趣。<br/><br/> 他只是在某个地方恰巧有那么一点点像那个人,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喜怒哀乐就是对方的喜怒哀乐。<br/><br/> 如果那个人是个温柔的人,那么银月<br/><br/>\t\t\t\n\t\t\t\n\t\t\t', '\t')('\n\t\t\t\t 掩饰的表情中看到了他的期望。<br/><br/> 那种催促之意,像是悬在林涵脖子上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斩断他的脖颈。<br/><br/> 可林涵却不敢有任何的表情。<br/><br/> 银月是个智商在线的人,他擅长玩弄其他人,而林涵也不是个傻子。<br/><br/> 两个聪明人遇到一块儿,有些事情便不用再说得那般明白,银月不用开口,林涵就知道他想要什么,而银月也会在林涵“露出马脚”的时候假装没看见。<br/><br/> 未曾开口的默契,一个为了活命,一个为了乐趣。<br/><br/> 林涵后退了一步。<br/><br/> 在这么做的时候,他其实有些担忧过,他是不是真的该这么干,但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br/><br/> 在退出这一步的时候,林涵能做的就是继续下去。<br/><br/> 角色扮演开始了。<br/><br/> “怎么了?”银月疑惑地开口,也迈出了他的第一步。<br/><br/> 拐杖被他随手靠在柜子上,他状似关心地凑近了林涵的身边,伸手扶住了林涵的胳膊。<br/><br/> 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一些哀伤,似乎是因为林涵的那一退让他心中难受,又不愿意说出来,只是林涵在这样近的距离能清晰地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兴奋。<br/><br/> 他也在演,只是也明晃晃地告诉林涵他在演,是在等林涵的下一步表现。<br/><br/> 林涵低下头,有些抗拒地偏向一侧不看他,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没什么。”<br/><br/> 他在表达自己的抗拒,所以所幸连银月的手都挣脱了,又往旁边走了两步,将划分界限的姿态表达得清清楚楚。<br/><br/> 因为背对着银月,林涵此刻已经不知道银月的动作和表情,他盯着面前的绿色柜子,看着从自己的身后投过来的影子,努力平静自己的呼吸。<br/><br/> 他在赌,赌他这样做能满足银月的“需求”,以此来换取更长的存活时间——银月大抵是看腻了他之前拙劣的表演,所以才渐渐耐不住性子,与其磨磨蹭蹭下去,等着银月终于按捺不住将他杀了,不如开辟一条新的路。<br/><br/> 赌,也要有理由。<br/><br/> 银月把他当成了某人的替身,而那个人,银月却是并不熟悉的。<br/><br/> 以常人的经验来推论,有替身自然是有白月光的,而白月光之所以能被称之为白月光,自然是有其与众不同之处在的,林涵能被选中,那必定也是因为和他有相似之处。<br/><br/> 或是长相,或是笑容,又或者是说话的习惯和小动作,这些都可能成为替身被选中的“准则”之一,也是他成为这场游戏中被银月保护着的关键点。<br/><br/> 银月之前说,“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像他”,说明他到底是有些相像的,只是到底是什么像并不知道。<br/><br/> 可在林涵之前的推断中,银月的奇怪表现与这些无关——他在享受的,是林涵的情绪变化。<br/><br/> 他喜欢林涵信任他,喜欢林涵怀疑他,喜欢林涵畏惧害怕他,喜欢林涵迷茫疑惑......<br/><br/> 银月将他当成替身,但并不是在他身上找那一丝一毫的熟悉感,而是借着那一丝一毫的熟悉感,去找寻新鲜感,找他从来不曾见过的东西。<br/><br/> 他对林涵的情绪变化好奇,或主动或顺水推舟地推动着这些变化,因为他在享受过后,会迅速地感觉到腻味,转而寻求起他其他心情时会展露出来的情况。<br/><br/> 对此,林涵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银月的新鲜感来得如此之快,去得又如此之快,是因为银月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白月光的“标准”。<br/><br/> 林涵高兴的时候,银月借此去想象他所期待见到的那个人高兴的模样,可见识完之后,他又飞快地丧失了兴趣,因为他不知道那个人高兴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并不会对林涵的情绪变化产生过分长久的兴趣。<br/><br/> 他只是在某个地方恰巧有那么一点点像那个人,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喜怒哀乐就是对方的喜怒哀乐。<br/><br/> 如果那个人是个温柔的人,那么银月<br/><br/>\t\t\t\n\t\t\t\n\t\t\t', '\t')('\n\t\t\t\t 掩饰的表情中看到了他的期望。<br/><br/> 那种催促之意,像是悬在林涵脖子上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斩断他的脖颈。<br/><br/> 可林涵却不敢有任何的表情。<br/><br/> 银月是个智商在线的人,他擅长玩弄其他人,而林涵也不是个傻子。<br/><br/> 两个聪明人遇到一块儿,有些事情便不用再说得那般明白,银月不用开口,林涵就知道他想要什么,而银月也会在林涵“露出马脚”的时候假装没看见。<br/><br/> 未曾开口的默契,一个为了活命,一个为了乐趣。<br/><br/> 林涵后退了一步。<br/><br/> 在这么做的时候,他其实有些担忧过,他是不是真的该这么干,但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br/><br/> 在退出这一步的时候,林涵能做的就是继续下去。<br/><br/> 角色扮演开始了。<br/><br/> “怎么了?”银月疑惑地开口,也迈出了他的第一步。<br/><br/> 拐杖被他随手靠在柜子上,他状似关心地凑近了林涵的身边,伸手扶住了林涵的胳膊。<br/><br/> 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一些哀伤,似乎是因为林涵的那一退让他心中难受,又不愿意说出来,只是林涵在这样近的距离能清晰地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兴奋。<br/><br/> 他也在演,只是也明晃晃地告诉林涵他在演,是在等林涵的下一步表现。<br/><br/> 林涵低下头,有些抗拒地偏向一侧不看他,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没什么。”<br/><br/> 他在表达自己的抗拒,所以所幸连银月的手都挣脱了,又往旁边走了两步,将划分界限的姿态表达得清清楚楚。<br/><br/> 因为背对着银月,林涵此刻已经不知道银月的动作和表情,他盯着面前的绿色柜子,看着从自己的身后投过来的影子,努力平静自己的呼吸。<br/><br/> 他在赌,赌他这样做能满足银月的“需求”,以此来换取更长的存活时间——银月大抵是看腻了他之前拙劣的表演,所以才渐渐耐不住性子,与其磨磨蹭蹭下去,等着银月终于按捺不住将他杀了,不如开辟一条新的路。<br/><br/> 赌,也要有理由。<br/><br/> 银月把他当成了某人的替身,而那个人,银月却是并不熟悉的。<br/><br/> 以常人的经验来推论,有替身自然是有白月光的,而白月光之所以能被称之为白月光,自然是有其与众不同之处在的,林涵能被选中,那必定也是因为和他有相似之处。<br/><br/> 或是长相,或是笑容,又或者是说话的习惯和小动作,这些都可能成为替身被选中的“准则”之一,也是他成为这场游戏中被银月保护着的关键点。<br/><br/> 银月之前说,“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像他”,说明他到底是有些相像的,只是到底是什么像并不知道。<br/><br/> 可在林涵之前的推断中,银月的奇怪表现与这些无关——他在享受的,是林涵的情绪变化。<br/><br/> 他喜欢林涵信任他,喜欢林涵怀疑他,喜欢林涵畏惧害怕他,喜欢林涵迷茫疑惑......<br/><br/> 银月将他当成替身,但并不是在他身上找那一丝一毫的熟悉感,而是借着那一丝一毫的熟悉感,去找寻新鲜感,找他从来不曾见过的东西。<br/><br/> 他对林涵的情绪变化好奇,或主动或顺水推舟地推动着这些变化,因为他在享受过后,会迅速地感觉到腻味,转而寻求起他其他心情时会展露出来的情况。<br/><br/> 对此,林涵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银月的新鲜感来得如此之快,去得又如此之快,是因为银月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白月光的“标准”。<br/><br/> 林涵高兴的时候,银月借此去想象他所期待见到的那个人高兴的模样,可见识完之后,他又飞快地丧失了兴趣,因为他不知道那个人高兴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并不会对林涵的情绪变化产生过分长久的兴趣。<br/><br/> 他只是在某个地方恰巧有那么一点点像那个人,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喜怒哀乐就是对方的喜怒哀乐。<br/><br/> 如果那个人是个温柔的人,那么银月<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