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节
('\n\t\t\t\t 妇专用的,我哪懂这些啊?内裤我们本来就是情侣款的。”<br/><br/> 沈维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下:“对戒你们好像有了。”<br/><br/> “早买了,”时钦说,“他出院后就一直戴手上了,总不能像结婚那样,再送个三金五金吧?他是男的,不合适。”<br/><br/> 沈维:“袖扣和领带怎么样?他不一直穿西装吗?”<br/><br/> 时钦:“这也不行,他光领带就上百条,衣帽间里还有两个抽屉全是他的袖扣。要不是年前搬家,我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多,跟他妈搞批发一样。”<br/><br/> “……”沈维没招,甩出最后一个方案,“那就情人节标配,红玫瑰加巧克力。他伤没好,在家弄个烛光晚餐吧,多准备几句甜言蜜语。”<br/><br/> “这两样有啊,巧克力前天就下单了,先寄我干妈家,玫瑰花也网上预订了,情人节那天送上门。”时钦头疼,“烛光晚餐我觉得差点意思,这不是第一次过情人节么,我想给他个大惊喜,最好能让他终生难忘,感动得直接抱住我哭鼻子。”<br/><br/> “……”沈维想起时钦当年幼稚的恶趣味,笑着调侃,“你说这么多,其实就想看他哭吧?”<br/><br/> 时钦被戳中心思,嘿嘿一笑,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确实有那么点儿想。<br/><br/> 从在一起到现在,他都记不清自己哭过多少回了,可闷葫芦一回都没掉过泪,他实在好奇哭起来会是什么模样。<br/><br/> “时钦,”沈维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其实你已经给了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惊喜。”<br/><br/> 时钦一愣:“啊?什么?”<br/><br/> “你换位想想,”沈维放缓了语气,“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很久很久,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却还是忍不住喜欢他。你带着遗憾过了好多年,没想到有一天,他真的一步步走向你,告诉你他也喜欢你,这本身不就是最大的惊喜吗?”<br/><br/> 时钦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好几秒,想到迟砚当年回迟家的理由,声调都有些变了:“沈维,我好后悔啊……没早点跟他在一起……”<br/><br/> “别后悔,”沈维打趣,“你那时候太幼稚,没准谈一学期就分了,现在不是好好在一起了吗?红玫瑰和巧克力就可以,给他写封情书吧。把以后的每一天,都当成情人节一样过,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我就放心了。”<br/><br/> “好!”时钦用力点头,心里的遗憾,一下子就被好兄弟这话给抚平了。<br/><br/> 另一边的书房里,迟砚并非在处理工作。半小时前,迟放的母亲方兰给他发了条短信,希望能和他通个电话。<br/><br/> 迟放元宵节那票大的,在长辈眼里属实过火,几乎是把自己亲爹的脸面按在地上踩。方兰当时也在场,被儿子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不轻,甚至没敢上前拦一下。<br/><br/> 迟砚难免担心迟放又出了什么岔子,没料到方兰竟是替迟耀来当说客的,顺带说了说关于迟肃的后续。<br/><br/> “小砚,你住院的事儿,你爸其实也心疼得很,那天晚上回来一宿都没睡好。”方兰在电话里柔声解释,“他没跟我多说,是我听见他连夜给人打电话,动用了关系去局里查。你也知道,咱们迟家最容不得的就是手足相残,你和迟放两个傻孩子别糊涂,父子关系哪是说断绝就能断绝的?”<br/><br/> 查或不查,对迟砚而言本就无所谓。<br/><br/> 他清楚迟家容不下同性恋,也依然认迟耀这个父亲,但他绝不会再带时钦踏进迟家半步。迟耀若不同意他辞去星川娱乐执行董事的职务,那么作为这些年的报答,他可以继续担任。<br/><br/> 仅此而已。<br/><br/> “方姨,”迟砚语气平静地解释,“您别误会,我没有要断绝父子关系的意思。他永远是我爸。”<br/><br/> “唉……”方兰沉沉叹了口气,说完正事,声音一下子带上了哽咽,“你二哥他……元宵节之后就再没回来过。我给他打了多少个电话,他总说忙。小砚,你有空,能不能帮方姨去劝劝他?他现在还在跟他爸置气,你说父子俩之间哪有隔夜仇啊?他爸不<br/><br/>\t\t\t\n\t\t\t\n\t\t\t', '\t')('\n\t\t\t\t 妇专用的,我哪懂这些啊?内裤我们本来就是情侣款的。”<br/><br/> 沈维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下:“对戒你们好像有了。”<br/><br/> “早买了,”时钦说,“他出院后就一直戴手上了,总不能像结婚那样,再送个三金五金吧?他是男的,不合适。”<br/><br/> 沈维:“袖扣和领带怎么样?他不一直穿西装吗?”<br/><br/> 时钦:“这也不行,他光领带就上百条,衣帽间里还有两个抽屉全是他的袖扣。要不是年前搬家,我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多,跟他妈搞批发一样。”<br/><br/> “……”沈维没招,甩出最后一个方案,“那就情人节标配,红玫瑰加巧克力。他伤没好,在家弄个烛光晚餐吧,多准备几句甜言蜜语。”<br/><br/> “这两样有啊,巧克力前天就下单了,先寄我干妈家,玫瑰花也网上预订了,情人节那天送上门。”时钦头疼,“烛光晚餐我觉得差点意思,这不是第一次过情人节么,我想给他个大惊喜,最好能让他终生难忘,感动得直接抱住我哭鼻子。”<br/><br/> “……”沈维想起时钦当年幼稚的恶趣味,笑着调侃,“你说这么多,其实就想看他哭吧?”<br/><br/> 时钦被戳中心思,嘿嘿一笑,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确实有那么点儿想。<br/><br/> 从在一起到现在,他都记不清自己哭过多少回了,可闷葫芦一回都没掉过泪,他实在好奇哭起来会是什么模样。<br/><br/> “时钦,”沈维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其实你已经给了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惊喜。”<br/><br/> 时钦一愣:“啊?什么?”<br/><br/> “你换位想想,”沈维放缓了语气,“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很久很久,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却还是忍不住喜欢他。你带着遗憾过了好多年,没想到有一天,他真的一步步走向你,告诉你他也喜欢你,这本身不就是最大的惊喜吗?”<br/><br/> 时钦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好几秒,想到迟砚当年回迟家的理由,声调都有些变了:“沈维,我好后悔啊……没早点跟他在一起……”<br/><br/> “别后悔,”沈维打趣,“你那时候太幼稚,没准谈一学期就分了,现在不是好好在一起了吗?红玫瑰和巧克力就可以,给他写封情书吧。把以后的每一天,都当成情人节一样过,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我就放心了。”<br/><br/> “好!”时钦用力点头,心里的遗憾,一下子就被好兄弟这话给抚平了。<br/><br/> 另一边的书房里,迟砚并非在处理工作。半小时前,迟放的母亲方兰给他发了条短信,希望能和他通个电话。<br/><br/> 迟放元宵节那票大的,在长辈眼里属实过火,几乎是把自己亲爹的脸面按在地上踩。方兰当时也在场,被儿子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不轻,甚至没敢上前拦一下。<br/><br/> 迟砚难免担心迟放又出了什么岔子,没料到方兰竟是替迟耀来当说客的,顺带说了说关于迟肃的后续。<br/><br/> “小砚,你住院的事儿,你爸其实也心疼得很,那天晚上回来一宿都没睡好。”方兰在电话里柔声解释,“他没跟我多说,是我听见他连夜给人打电话,动用了关系去局里查。你也知道,咱们迟家最容不得的就是手足相残,你和迟放两个傻孩子别糊涂,父子关系哪是说断绝就能断绝的?”<br/><br/> 查或不查,对迟砚而言本就无所谓。<br/><br/> 他清楚迟家容不下同性恋,也依然认迟耀这个父亲,但他绝不会再带时钦踏进迟家半步。迟耀若不同意他辞去星川娱乐执行董事的职务,那么作为这些年的报答,他可以继续担任。<br/><br/> 仅此而已。<br/><br/> “方姨,”迟砚语气平静地解释,“您别误会,我没有要断绝父子关系的意思。他永远是我爸。”<br/><br/> “唉……”方兰沉沉叹了口气,说完正事,声音一下子带上了哽咽,“你二哥他……元宵节之后就再没回来过。我给他打了多少个电话,他总说忙。小砚,你有空,能不能帮方姨去劝劝他?他现在还在跟他爸置气,你说父子俩之间哪有隔夜仇啊?他爸不<br/><br/>\t\t\t\n\t\t\t\n\t\t\t', '\t')('\n\t\t\t\t 妇专用的,我哪懂这些啊?内裤我们本来就是情侣款的。”<br/><br/> 沈维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下:“对戒你们好像有了。”<br/><br/> “早买了,”时钦说,“他出院后就一直戴手上了,总不能像结婚那样,再送个三金五金吧?他是男的,不合适。”<br/><br/> 沈维:“袖扣和领带怎么样?他不一直穿西装吗?”<br/><br/> 时钦:“这也不行,他光领带就上百条,衣帽间里还有两个抽屉全是他的袖扣。要不是年前搬家,我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多,跟他妈搞批发一样。”<br/><br/> “……”沈维没招,甩出最后一个方案,“那就情人节标配,红玫瑰加巧克力。他伤没好,在家弄个烛光晚餐吧,多准备几句甜言蜜语。”<br/><br/> “这两样有啊,巧克力前天就下单了,先寄我干妈家,玫瑰花也网上预订了,情人节那天送上门。”时钦头疼,“烛光晚餐我觉得差点意思,这不是第一次过情人节么,我想给他个大惊喜,最好能让他终生难忘,感动得直接抱住我哭鼻子。”<br/><br/> “……”沈维想起时钦当年幼稚的恶趣味,笑着调侃,“你说这么多,其实就想看他哭吧?”<br/><br/> 时钦被戳中心思,嘿嘿一笑,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确实有那么点儿想。<br/><br/> 从在一起到现在,他都记不清自己哭过多少回了,可闷葫芦一回都没掉过泪,他实在好奇哭起来会是什么模样。<br/><br/> “时钦,”沈维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其实你已经给了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惊喜。”<br/><br/> 时钦一愣:“啊?什么?”<br/><br/> “你换位想想,”沈维放缓了语气,“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很久很久,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却还是忍不住喜欢他。你带着遗憾过了好多年,没想到有一天,他真的一步步走向你,告诉你他也喜欢你,这本身不就是最大的惊喜吗?”<br/><br/> 时钦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好几秒,想到迟砚当年回迟家的理由,声调都有些变了:“沈维,我好后悔啊……没早点跟他在一起……”<br/><br/> “别后悔,”沈维打趣,“你那时候太幼稚,没准谈一学期就分了,现在不是好好在一起了吗?红玫瑰和巧克力就可以,给他写封情书吧。把以后的每一天,都当成情人节一样过,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我就放心了。”<br/><br/> “好!”时钦用力点头,心里的遗憾,一下子就被好兄弟这话给抚平了。<br/><br/> 另一边的书房里,迟砚并非在处理工作。半小时前,迟放的母亲方兰给他发了条短信,希望能和他通个电话。<br/><br/> 迟放元宵节那票大的,在长辈眼里属实过火,几乎是把自己亲爹的脸面按在地上踩。方兰当时也在场,被儿子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不轻,甚至没敢上前拦一下。<br/><br/> 迟砚难免担心迟放又出了什么岔子,没料到方兰竟是替迟耀来当说客的,顺带说了说关于迟肃的后续。<br/><br/> “小砚,你住院的事儿,你爸其实也心疼得很,那天晚上回来一宿都没睡好。”方兰在电话里柔声解释,“他没跟我多说,是我听见他连夜给人打电话,动用了关系去局里查。你也知道,咱们迟家最容不得的就是手足相残,你和迟放两个傻孩子别糊涂,父子关系哪是说断绝就能断绝的?”<br/><br/> 查或不查,对迟砚而言本就无所谓。<br/><br/> 他清楚迟家容不下同性恋,也依然认迟耀这个父亲,但他绝不会再带时钦踏进迟家半步。迟耀若不同意他辞去星川娱乐执行董事的职务,那么作为这些年的报答,他可以继续担任。<br/><br/> 仅此而已。<br/><br/> “方姨,”迟砚语气平静地解释,“您别误会,我没有要断绝父子关系的意思。他永远是我爸。”<br/><br/> “唉……”方兰沉沉叹了口气,说完正事,声音一下子带上了哽咽,“你二哥他……元宵节之后就再没回来过。我给他打了多少个电话,他总说忙。小砚,你有空,能不能帮方姨去劝劝他?他现在还在跟他爸置气,你说父子俩之间哪有隔夜仇啊?他爸不<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