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 为千精已经以凡人之躯缠了钟离两千余年,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再缠着他几千年甚至万年,对于眼前这个人类来说似乎也不在话下。他总能找到一些极端的手段让神一直看着他。<br/><br/> ——其实这么说自己的枕边之人不太好,但是说千精是男鬼,一点没说错。<br/><br/> 凡俗之人藏于暗处,目不转睛看着神明,暗中观察的行径比看护璃月的摩拉克斯做得更理直气壮且势在必得,他的歇斯底里混杂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爱恨,哪怕得到了尘世执政的偏爱,也只会变本加厉地索求更多。<br/><br/> 千精最近还无师自通了蹬鼻子上脸。<br/><br/> 他很少有这种意气风发无所顾忌的时候,哪怕成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在至冬仍如履薄冰,但如今和钟离的公开诚布给了他无上的底气,他像是没有了后顾之忧,在得权后甚至可以理直气壮把璃月视作他的所有物渗透璃月的方方面面。<br/><br/> 甘雨其实没猜错千精想要和璃月人打好关系的意图。但那不是为了摩拉克斯,而是为了千精自己,更准确来说,是千精理想中的璃月,他需要借着如今的春风得意,尽可能积累手中的筹码。<br/><br/>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钟离也是千精此次行动想要争取的筹码。谁让千精爱摩拉胜过爱摩拉克斯,爱自己胜过爱钟离呢。他想争取以人类之躯停摆这神眷命途的提瓦特的未来,而他忠诚地践行着自己这一理想,哪怕与神的爱恨情仇,也不过是促成这一切的顺道而为。<br/><br/> 世界线的变动让千精缺失了部分相当重要的记忆,以至于他最初和钟离相处的时候,也只记得七星选举的落败带给他的满腹牢骚,而不记得他从那一刻起就萌芽的——取代神明的愿望。<br/><br/> 神也不过是凭私欲行事的人,他们只是出生的起点比人更高,又被规则限定了大公无私的本性。<br/><br/> 人不如神。只是未到时间。<br/><br/> 他也曾流浪于街头,看着那风度翩翩的富翁施舍钱币;而他如今已经是能风度翩翩施舍的那类人。<br/><br/> 他在玉京台上,因神的一句话便濒临万劫不复;可谁又能说未来的他不能站到神的位置,取代神的一呼百应?<br/><br/> 金钱流通的轨迹,构成世界的血管纹路。①<br/><br/> 他骄傲于自己步步为营的本领,更被居高临下的神明肯定了那勃勃野心,所以,他未必不能攫取那世界的心脏,用黄金停摆此世之中——人必与神同行的命途。<br/><br/> 人未必不能问神。<br/><br/> 而千精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都在不断地朝着这个理想接近。他没有神之眼不是因为他没有强烈的愿望,而是他的愿望从本质上就在否认神之眼所代表的神权秩序。<br/><br/> 所以潘塔罗涅永远都不可能拥有神之眼。<br/><br/> 他终是凡人。<br/><br/> 神会是他的助力,会是他的信仰,能施予他神恩,能让他为己所用,可神永远不可能让千精死心塌地地追随,心甘情愿地拜服。<br/><br/> 神亦为棋子。<br/><br/> 神亦可被人算计,神亦可被人伤害,神亦可被人取代。<br/><br/> 神……亦为人。<br/><br/> 此时的千精还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究竟有何等的大逆不道,他只是很朴素地想着最近一切都在慢慢变好。<br/><br/> 而没有意识到刚坑杀了三位旧日魔神还不自卑地和尘世执政谈情说爱到底是个什么概念。<br/><br/> 不过钟离也不会特意点出这些东西就是了。<br/><br/> 他对于千精向来是采取一种放养的态度,大部分时间都是千精主动,都是千精自力更生,别的不说,他还挺喜欢千精现在这种活泼的样子的。<br/><br/> 没那么苦大仇深了是好事。即使是装出来的苦大仇深,有时候也让人苦恼。现在这样子就很好。明明自己是不占理的那一个,却能理直气壮地找他打小报告。<br/><br/> 想到这里,钟离再次平静地抿了一口茶。<br/><br/> 然后不知道这个动作又戳到了眼前之人的哪个雷<br/><br/>\t\t\t\n\t\t\t\n\t\t\t', '\t')('\n\t\t\t\t 为千精已经以凡人之躯缠了钟离两千余年,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再缠着他几千年甚至万年,对于眼前这个人类来说似乎也不在话下。他总能找到一些极端的手段让神一直看着他。<br/><br/> ——其实这么说自己的枕边之人不太好,但是说千精是男鬼,一点没说错。<br/><br/> 凡俗之人藏于暗处,目不转睛看着神明,暗中观察的行径比看护璃月的摩拉克斯做得更理直气壮且势在必得,他的歇斯底里混杂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爱恨,哪怕得到了尘世执政的偏爱,也只会变本加厉地索求更多。<br/><br/> 千精最近还无师自通了蹬鼻子上脸。<br/><br/> 他很少有这种意气风发无所顾忌的时候,哪怕成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在至冬仍如履薄冰,但如今和钟离的公开诚布给了他无上的底气,他像是没有了后顾之忧,在得权后甚至可以理直气壮把璃月视作他的所有物渗透璃月的方方面面。<br/><br/> 甘雨其实没猜错千精想要和璃月人打好关系的意图。但那不是为了摩拉克斯,而是为了千精自己,更准确来说,是千精理想中的璃月,他需要借着如今的春风得意,尽可能积累手中的筹码。<br/><br/>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钟离也是千精此次行动想要争取的筹码。谁让千精爱摩拉胜过爱摩拉克斯,爱自己胜过爱钟离呢。他想争取以人类之躯停摆这神眷命途的提瓦特的未来,而他忠诚地践行着自己这一理想,哪怕与神的爱恨情仇,也不过是促成这一切的顺道而为。<br/><br/> 世界线的变动让千精缺失了部分相当重要的记忆,以至于他最初和钟离相处的时候,也只记得七星选举的落败带给他的满腹牢骚,而不记得他从那一刻起就萌芽的——取代神明的愿望。<br/><br/> 神也不过是凭私欲行事的人,他们只是出生的起点比人更高,又被规则限定了大公无私的本性。<br/><br/> 人不如神。只是未到时间。<br/><br/> 他也曾流浪于街头,看着那风度翩翩的富翁施舍钱币;而他如今已经是能风度翩翩施舍的那类人。<br/><br/> 他在玉京台上,因神的一句话便濒临万劫不复;可谁又能说未来的他不能站到神的位置,取代神的一呼百应?<br/><br/> 金钱流通的轨迹,构成世界的血管纹路。①<br/><br/> 他骄傲于自己步步为营的本领,更被居高临下的神明肯定了那勃勃野心,所以,他未必不能攫取那世界的心脏,用黄金停摆此世之中——人必与神同行的命途。<br/><br/> 人未必不能问神。<br/><br/> 而千精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都在不断地朝着这个理想接近。他没有神之眼不是因为他没有强烈的愿望,而是他的愿望从本质上就在否认神之眼所代表的神权秩序。<br/><br/> 所以潘塔罗涅永远都不可能拥有神之眼。<br/><br/> 他终是凡人。<br/><br/> 神会是他的助力,会是他的信仰,能施予他神恩,能让他为己所用,可神永远不可能让千精死心塌地地追随,心甘情愿地拜服。<br/><br/> 神亦为棋子。<br/><br/> 神亦可被人算计,神亦可被人伤害,神亦可被人取代。<br/><br/> 神……亦为人。<br/><br/> 此时的千精还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究竟有何等的大逆不道,他只是很朴素地想着最近一切都在慢慢变好。<br/><br/> 而没有意识到刚坑杀了三位旧日魔神还不自卑地和尘世执政谈情说爱到底是个什么概念。<br/><br/> 不过钟离也不会特意点出这些东西就是了。<br/><br/> 他对于千精向来是采取一种放养的态度,大部分时间都是千精主动,都是千精自力更生,别的不说,他还挺喜欢千精现在这种活泼的样子的。<br/><br/> 没那么苦大仇深了是好事。即使是装出来的苦大仇深,有时候也让人苦恼。现在这样子就很好。明明自己是不占理的那一个,却能理直气壮地找他打小报告。<br/><br/> 想到这里,钟离再次平静地抿了一口茶。<br/><br/> 然后不知道这个动作又戳到了眼前之人的哪个雷<br/><br/>\t\t\t\n\t\t\t\n\t\t\t', '\t')('\n\t\t\t\t 为千精已经以凡人之躯缠了钟离两千余年,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再缠着他几千年甚至万年,对于眼前这个人类来说似乎也不在话下。他总能找到一些极端的手段让神一直看着他。<br/><br/> ——其实这么说自己的枕边之人不太好,但是说千精是男鬼,一点没说错。<br/><br/> 凡俗之人藏于暗处,目不转睛看着神明,暗中观察的行径比看护璃月的摩拉克斯做得更理直气壮且势在必得,他的歇斯底里混杂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爱恨,哪怕得到了尘世执政的偏爱,也只会变本加厉地索求更多。<br/><br/> 千精最近还无师自通了蹬鼻子上脸。<br/><br/> 他很少有这种意气风发无所顾忌的时候,哪怕成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在至冬仍如履薄冰,但如今和钟离的公开诚布给了他无上的底气,他像是没有了后顾之忧,在得权后甚至可以理直气壮把璃月视作他的所有物渗透璃月的方方面面。<br/><br/> 甘雨其实没猜错千精想要和璃月人打好关系的意图。但那不是为了摩拉克斯,而是为了千精自己,更准确来说,是千精理想中的璃月,他需要借着如今的春风得意,尽可能积累手中的筹码。<br/><br/>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钟离也是千精此次行动想要争取的筹码。谁让千精爱摩拉胜过爱摩拉克斯,爱自己胜过爱钟离呢。他想争取以人类之躯停摆这神眷命途的提瓦特的未来,而他忠诚地践行着自己这一理想,哪怕与神的爱恨情仇,也不过是促成这一切的顺道而为。<br/><br/> 世界线的变动让千精缺失了部分相当重要的记忆,以至于他最初和钟离相处的时候,也只记得七星选举的落败带给他的满腹牢骚,而不记得他从那一刻起就萌芽的——取代神明的愿望。<br/><br/> 神也不过是凭私欲行事的人,他们只是出生的起点比人更高,又被规则限定了大公无私的本性。<br/><br/> 人不如神。只是未到时间。<br/><br/> 他也曾流浪于街头,看着那风度翩翩的富翁施舍钱币;而他如今已经是能风度翩翩施舍的那类人。<br/><br/> 他在玉京台上,因神的一句话便濒临万劫不复;可谁又能说未来的他不能站到神的位置,取代神的一呼百应?<br/><br/> 金钱流通的轨迹,构成世界的血管纹路。①<br/><br/> 他骄傲于自己步步为营的本领,更被居高临下的神明肯定了那勃勃野心,所以,他未必不能攫取那世界的心脏,用黄金停摆此世之中——人必与神同行的命途。<br/><br/> 人未必不能问神。<br/><br/> 而千精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都在不断地朝着这个理想接近。他没有神之眼不是因为他没有强烈的愿望,而是他的愿望从本质上就在否认神之眼所代表的神权秩序。<br/><br/> 所以潘塔罗涅永远都不可能拥有神之眼。<br/><br/> 他终是凡人。<br/><br/> 神会是他的助力,会是他的信仰,能施予他神恩,能让他为己所用,可神永远不可能让千精死心塌地地追随,心甘情愿地拜服。<br/><br/> 神亦为棋子。<br/><br/> 神亦可被人算计,神亦可被人伤害,神亦可被人取代。<br/><br/> 神……亦为人。<br/><br/> 此时的千精还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究竟有何等的大逆不道,他只是很朴素地想着最近一切都在慢慢变好。<br/><br/> 而没有意识到刚坑杀了三位旧日魔神还不自卑地和尘世执政谈情说爱到底是个什么概念。<br/><br/> 不过钟离也不会特意点出这些东西就是了。<br/><br/> 他对于千精向来是采取一种放养的态度,大部分时间都是千精主动,都是千精自力更生,别的不说,他还挺喜欢千精现在这种活泼的样子的。<br/><br/> 没那么苦大仇深了是好事。即使是装出来的苦大仇深,有时候也让人苦恼。现在这样子就很好。明明自己是不占理的那一个,却能理直气壮地找他打小报告。<br/><br/> 想到这里,钟离再次平静地抿了一口茶。<br/><br/> 然后不知道这个动作又戳到了眼前之人的哪个雷<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