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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诚如姬明昭先前所言,那仅由着几个基础结法排列组合而成的手绳编制起来并不复杂,但对于萧怀瑜这样不仅之前从未接触过编绳、更是甚少去碰什么针线的少年人而言,那结法学起来,还当真是有几分的困难。</p><p> 在记不清是第多少次的将那几根玉线弄混在一起后,萧珩胸中亦终于禁不住生出了大把的沮丧。</p><p> ——这时间他看着那些在姬大公主手下分明还甚是服帖,一旦跑到了他自己手里就要变得活像长了腿一样要到处乱跑的绳子,不受控地便怀疑起了他自己的选择。</p><p> ——亏得他那会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给殿下也编条一模一样的绳子来一起戴呢,现在倒好,别说是正儿八经的手绳了,他这功夫就连那几根玉线哪个是哪个都分不清楚!!</p><p> 这世上怎么就能有这么难分辨的东西?</p><p> 几乎要被那小小的几根绳索打败了的少年人苦哈哈团起一张脸来,一旁的姬明昭打结间余光不经意瞥见了他手中那团乱得像麻草似的线团,险些憋不住要当场笑出声来。</p><p> 但考虑到这刚二十岁的小狼崽子一向面皮子极薄,她颇为给他留面子地不曾开口就笑,只忍了忍,待确保自己应当不会一开口就漏出来了什么笑,方拿案上的镇纸暂夹住了她手头刚编了一半的绳子,转而对着萧珩伸了手:</p><p> “我看看,你这是又把哪弄混了?”</p><p> “不知道。”越编越想立地投降的萧怀瑜苦哈哈瘪了嘴,“我觉得它好像哪都不对……殿下,这太难了。”</p><p> “别急,你先让我瞅瞅。”姬明昭摇头,遂抓过他手中那团麻草一样的绳子,从头至尾地细细检查过了一番,继而浅笑着将之撂上了桌案,“还好,比我想的要好多了。”</p><p> “萧怀瑜,你看,其实你这些绳结打的都是对的,就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就是在打到这几个地方的时候,你那左右的绳子分错了边,加上你是初学,不大记得住要随时拉紧已经打好的扣,这才让这些东西都散了去的。”</p><p> 姬大公主边说边细心指出了他出错的地方,一面将原本松散的绳扣拉紧,令那从前潜藏于乱线下的问题悄然浮出了水面:“喏——你瞧,我要是把这几条绳结拉紧一些,它看起来是不是就很清楚了?”</p><p> “咦?这么一看,好像是还挺清楚的。”头回见识到此等阵仗的萧珩傻乎乎地睁大了眼——姬明昭方才的这一番操作,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p><p> “那这样一想……殿下,当务之急,我是不是该想个办法,把这几条绳子都分开、记清了啊?”</p><p> “你要说我绳结本身打的都是对的的话……那我在分清这些绳子之后……不就也能跟着编出条正确的手绳了吗?”主动尝试着回看起自己错误的少年人咧嘴乐了。</p><p> 他刚还以为他不光是分不清绳索,更是压根就没那个做编绳的天赋,不想最后这问题居然还真单单只因为他弄混了绳索,那这解决起来,岂不就要简单了?</p><p> “对,你只要分清这些绳子哪个是哪个,然后再在编的时候拉紧一点就好了,新手最怕的就是分不清线。”姬大公主头也不抬地点点脑袋,给人找过了错处,她扭头便又甚是专注地编起自己未完工的绳来。</p><p> 萧珩得了她的指点,信心大增下也忙把那出了错的绳索一一拆开,重新琢磨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尝试。</p><p> 在接连又编岔了几轮的线后,他索性凭记忆硬是将那几根玉线间的微小区别尽数记了下来——什么左边第一根玉线上头有一个小套,右边第二根被他编久了,尾巴下面带了个弯儿。</p><p> 总之等到姬明昭按着萧珩手腕的尺寸,将那整条手绳都编完收尾之后,一回头便瞧见少年人已然一扣未差地编好了小一寸的手绳。</p><p> ——这回编得,居然还挺不错。</p><p> 她对他这堪称“飞速”的进步颇感意外地挑了眉头,随即腰节一软,懒洋洋地靠上了身侧人的手臂:“看不出来……你小子的动手能力还真不错。”</p><p> “萧怀瑜,你这回是怎么分出来这几根绳子的?”</p><p> “是做记号了,还是……”姬大公主说着提溜起那散落的绳尾瞅了一眼,见其上干干净净的,竟是全无半点记号,不禁越发好奇地上手捏住了他的胳膊。</p><p> 萧珩闻言微带赧然地傻笑一声:“嘿……没,没做记号,我是硬凭着记性,把这几根线特点强行背下来的。”</p><p> “呃。”姬明昭应声一噎,再望向萧怀瑜的眼神里止不住多上了几分一言难尽,“那你……你还真挺能下功夫的哈?”</p><p> ——虽然下的都是些笨功夫。</p><p> 还是最笨最笨的那种笨功夫。</p><p> 姬大公主至此突然就不想再说话了,只半趴在那,静静看着少年人编绳的动作由生疏磕绊到娴熟从容,自需得时时小心,再到即便偶尔走了神,也能迅速将那乱了些许的玉线迅速拉直扯正,不由拿下巴抵着他的手臂,轻轻叹出了口气来:“萧怀瑜。”</p><p> “嗯……嗯?”一时编绳入迷的萧珩差点没回过来神,直待他那膀子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上了一记,他方猛然一个激灵地转过了脑袋,“怎么了?殿下。”</p><p>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p> “没,就是我刚忽然想起桩事来。”姬明昭微一摇头,“萧怀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回在通玄观地牢里看到的那张纸条?就是我在那落满了灰的架子上找到的那个。”</p><p> “唔……好像有些印象,”萧珩循声沉吟着皱皱眉头,“但你当时似乎没让我看到过那纸上到底写了什么。”</p><p> “喔,其实那上面是个已经消失了很久的人的名字,但那不大重要,左右你又不清楚那人是干什么的,我想跟你说的也不是这个。”姬大公主不甚在意地一耸两肩——虽说当日二人已然得了帝王的谕旨赐婚,却终究是相知相识的时日尚短,她也很难对着那时的少年人交付她毫无保留的、十足的信任。</p><p> 且那落成于永靖十四年的另一道“天命”预言所能牵扯到的人与物也着实太多,他当日还不是他们公主府的人,她能告诉他个概况就不错了,也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就将他牵涉进此等事端中来。</p><p> ——但现在,她觉得是时候跟这小狼崽子仔细讲一讲那个“另一道‘天命’”了。</p><p> 姬明昭想着无声晃动了眼瞳,旋即吊着眉梢抬了眼睛。</p><p> 彼时萧珩正满面专注与好奇地紧锁着她的眉眼,她心念微动,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少年人的面皮:“记得我那天跟你说,‘那个人’自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扶正天命’吗?”</p><p> “记得,这句话,臣当时听完,还觉得他说的很是冠冕堂皇——甚至听着还有些荒谬。”萧珩颔首,这会他听出自家殿下是打算与自己说些正经乃至极关键又隐秘的事的意思,下意识便搁置了手中尚未编完的手绳。</p><p> “的确荒谬。”姬大公主闻声点头以示认同,提起楚无星,她那嗓音显然见地愈渐淡漠了几分,“那日回去后,我曾抽时间走了一趟他的府邸。”</p><p> “而后,我从他那里得知了两个不知道该不该被算作秘密的‘秘密’。”</p><p> “不知道该不该被算作秘密的……‘秘密’?”萧珩微有些不明所以地拧起眉头,一面斟酌着轻声提出了某种猜测,“是有关……‘天命’?”</p><p> “确乎是有关‘天命’。”姬明昭面不改色,“或许我们该准确点说——一个是有关乎何为‘天命’;而另一个,则关乎于,何为‘天命之人’。”</p><p> “何为,‘天命之人’……”少年人闻此近乎本能地呢喃着重复了一句——下一息却又倏然警觉,“有关你?”</p><p> “是有关我,但又不单是有关于‘我’。”姬大公主轻哂着一扯唇角,“所以我才说,我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该不该被算作为‘秘密’。”</p><p> “——他先是告诉我这世上的‘天命’远不止‘承继大统’一种,乱世会有‘一统江山’的‘天命’,同样也会有令‘王朝灭亡’的‘天命’。”</p><p> “在他口中,那‘天命’似乎是有无数种可能,只要是受了‘天命之人’的举动的影响、是在‘他’的选择之下最终呈现出的,就能被称之为‘天命’。”</p><p> 话至此处,姬明昭的嗓音倏地一顿:“换言之,若是依着他的话来讲,我未必非要去争那什么大鄢的皇位。”</p><p> “——只是我若不争皇位,那么这‘天命’便极有可能从这一条,直直奔上了另外一条。”</p><p> “但他这话说得好似很是轻佻。”萧珩听罢,本就紧锁着的眉头顿时锁得愈发紧了,“有时这‘争’与‘不争’,原也就很难只在乎于我们的本心。”</p><p> ——他看得出,殿下并非是为了“争皇位”而想要去争的这个皇位;同样的,他们萧氏一族,也并非是一定想要搏这个“从龙之功”,而主动选择了追随了他家殿下。</p><p> ——只要那个该死的、有关“天命”的预言还存在一日,那自幼便被无数双眼睛盯死了的殿下便不得不去争这个皇位,否则等待她的必然只有死路一条。</p><p> 与之相近,只要他们萧氏一族一日还有那“功高震主”,随时要“赏无可赏”的危险在,那他们也不得不去想法子搏来这个从龙之功。</p><p> ——否则,等待着他们萧氏的,同样,也只有那个“死路一条”。</p><p> ? ?别问为啥这章这么多,卡字数了,我又不想更四章,脑子已经宕机了要</p><p>喜欢殿下,驸马遇喜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殿下,驸马遇喜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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