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n\t\t\t\t ?”<br/><br/> 祝文君受不了这样绕圈子说话,大步走到商先生面前,声线紧绷到发抖:“你不用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昨天啾啾放学,你的车一直跟着我们,晚上又跟我到酒吧,莫名其妙给我打赏那么多钱,到底是想做什么!”<br/><br/> “——文君。”<br/><br/> 商先生那双属于成熟男性的蓝灰色眼眸凝望着他,轻轻唤着这两个字,语气带着奇妙的、低柔的怜意。<br/><br/> “你的母亲在你七岁的时候早逝,父亲因过失伤人被判处入狱,你被姐姐抚养长大,拿着奖学金考进了A大。三年前,向A大递交了休学申请,而后带着啾啾搬到了老城区的岚溪街206号,除了要照顾啾啾,白天在花店打工,晚上在夜航星工作到凌晨,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br/><br/> “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br/><br/> 祝文君的瞳眸惊颤,含着藏不住的戒备和惧意:“你调查我和啾啾?”<br/><br/> “这些都是公开的信息,算不上调查。”商先生语气轻飘飘的,“啾啾身体里的一半血液姓商,我不可能对她、对你置之不理。”<br/><br/> 就算已经有过猜想,但真的听到这句话这一刻,依旧似惊雷在耳边隆隆炸响。<br/><br/> 祝文君几乎快站不稳,握紧了拳,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顿坚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啾啾是我的孩子。”<br/><br/> 商聿却紧追不放:“你整个大学期间都在学习和打工中间度过的,哪里来的啾啾?是你的姐姐,祝夏——”<br/><br/> 祝文君听到这个名字,眼圈泛起薄红,猛地瞪向他:“你还有脸提我姐?”<br/><br/> 甚至,还是以这样一种陌生的态度,刻板而疏离地念出这个名字。<br/><br/> 视线毫无波澜,就像是谈论起一位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路人。<br/><br/> 祝文君胸膛里的怒火猛然蹿高,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往前一步,攥紧了商先生的衣领。<br/><br/> 他的手指骨节用力紧绷到发白,厉声质问:“我姐因为怀孕低血糖,晕倒被路人送去医院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姐难产大出血的时候你在哪里?啾啾三岁了,你突然良心发现了,想起了有这个孩子,终于知道出现了!觉得给我一笔钱就可以把我打发,把啾啾接回去?”<br/><br/> 面前的男人神色微动,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这样看我的?以为我……”<br/><br/> “我怎么看你?我能怎么看你!你不就是个逃避责任、自私自利的父亲!”<br/><br/> 祝文君气得手指都在颤抖,鼻尖近乎和他相抵,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怒意:“你明明知道啾啾的存在,三年来却不闻不问,现在想起来了,就回来要孩子,你以为你是啾啾的亲生父亲就可以想带她走就带走?做梦!啾啾不姓商,她在我的户口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br/><br/> “等等,先声明一件事。”面前的男人举起手掌,一副投降的姿态,“啾啾的存在,确实和我没有一点关系。”<br/><br/> 祝文君怒火中烧,几乎把商先生的领口扯得变形:“你觉得是啾啾的存在是我姐一个人的原因?!是,她是有错,错在认识你,错在太傻了,明知你走了,还坚持一个人生下啾啾!但你呢,你的良心呢?怎么狠得下心做这种事?!我姐、我姐,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br/><br/> 说到后面,祝文君通红的眼眶里全是摇摇欲坠的泪,声线颤栗得不成样子,几乎泣不成声。<br/><br/> “我……”<br/><br/> 商先生一直波澜不惊的视线终于有了轻微的波动,伸了手掌,想擦去祝文君脸颊上流下的泪,啪的一声,却被祝文君恶狠狠地打开了手。<br/><br/> “我知道你背景不简单,我看到了你带来的保镖在夜航星的后巷教训人。”<br/><br/> 祝文君往后退了一步,望着面前的男人,语气带着尖锐的狠意:“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就算你是啾啾的亲生父亲,我也不会让你带走啾啾,让她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br/><br/> 商先生道:“我要是想让人带走啾啾,你拦不住。”<br/><br/> <br/><br/>\t\t\t\n\t\t\t\n\t\t\t', '\t')('\n\t\t\t\t ?”<br/><br/> 祝文君受不了这样绕圈子说话,大步走到商先生面前,声线紧绷到发抖:“你不用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昨天啾啾放学,你的车一直跟着我们,晚上又跟我到酒吧,莫名其妙给我打赏那么多钱,到底是想做什么!”<br/><br/> “——文君。”<br/><br/> 商先生那双属于成熟男性的蓝灰色眼眸凝望着他,轻轻唤着这两个字,语气带着奇妙的、低柔的怜意。<br/><br/> “你的母亲在你七岁的时候早逝,父亲因过失伤人被判处入狱,你被姐姐抚养长大,拿着奖学金考进了A大。三年前,向A大递交了休学申请,而后带着啾啾搬到了老城区的岚溪街206号,除了要照顾啾啾,白天在花店打工,晚上在夜航星工作到凌晨,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br/><br/> “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br/><br/> 祝文君的瞳眸惊颤,含着藏不住的戒备和惧意:“你调查我和啾啾?”<br/><br/> “这些都是公开的信息,算不上调查。”商先生语气轻飘飘的,“啾啾身体里的一半血液姓商,我不可能对她、对你置之不理。”<br/><br/> 就算已经有过猜想,但真的听到这句话这一刻,依旧似惊雷在耳边隆隆炸响。<br/><br/> 祝文君几乎快站不稳,握紧了拳,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顿坚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啾啾是我的孩子。”<br/><br/> 商聿却紧追不放:“你整个大学期间都在学习和打工中间度过的,哪里来的啾啾?是你的姐姐,祝夏——”<br/><br/> 祝文君听到这个名字,眼圈泛起薄红,猛地瞪向他:“你还有脸提我姐?”<br/><br/> 甚至,还是以这样一种陌生的态度,刻板而疏离地念出这个名字。<br/><br/> 视线毫无波澜,就像是谈论起一位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路人。<br/><br/> 祝文君胸膛里的怒火猛然蹿高,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往前一步,攥紧了商先生的衣领。<br/><br/> 他的手指骨节用力紧绷到发白,厉声质问:“我姐因为怀孕低血糖,晕倒被路人送去医院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姐难产大出血的时候你在哪里?啾啾三岁了,你突然良心发现了,想起了有这个孩子,终于知道出现了!觉得给我一笔钱就可以把我打发,把啾啾接回去?”<br/><br/> 面前的男人神色微动,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这样看我的?以为我……”<br/><br/> “我怎么看你?我能怎么看你!你不就是个逃避责任、自私自利的父亲!”<br/><br/> 祝文君气得手指都在颤抖,鼻尖近乎和他相抵,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怒意:“你明明知道啾啾的存在,三年来却不闻不问,现在想起来了,就回来要孩子,你以为你是啾啾的亲生父亲就可以想带她走就带走?做梦!啾啾不姓商,她在我的户口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br/><br/> “等等,先声明一件事。”面前的男人举起手掌,一副投降的姿态,“啾啾的存在,确实和我没有一点关系。”<br/><br/> 祝文君怒火中烧,几乎把商先生的领口扯得变形:“你觉得是啾啾的存在是我姐一个人的原因?!是,她是有错,错在认识你,错在太傻了,明知你走了,还坚持一个人生下啾啾!但你呢,你的良心呢?怎么狠得下心做这种事?!我姐、我姐,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br/><br/> 说到后面,祝文君通红的眼眶里全是摇摇欲坠的泪,声线颤栗得不成样子,几乎泣不成声。<br/><br/> “我……”<br/><br/> 商先生一直波澜不惊的视线终于有了轻微的波动,伸了手掌,想擦去祝文君脸颊上流下的泪,啪的一声,却被祝文君恶狠狠地打开了手。<br/><br/> “我知道你背景不简单,我看到了你带来的保镖在夜航星的后巷教训人。”<br/><br/> 祝文君往后退了一步,望着面前的男人,语气带着尖锐的狠意:“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就算你是啾啾的亲生父亲,我也不会让你带走啾啾,让她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br/><br/> 商先生道:“我要是想让人带走啾啾,你拦不住。”<br/><br/> <br/><br/>\t\t\t\n\t\t\t\n\t\t\t', '\t')('\n\t\t\t\t ?”<br/><br/> 祝文君受不了这样绕圈子说话,大步走到商先生面前,声线紧绷到发抖:“你不用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昨天啾啾放学,你的车一直跟着我们,晚上又跟我到酒吧,莫名其妙给我打赏那么多钱,到底是想做什么!”<br/><br/> “——文君。”<br/><br/> 商先生那双属于成熟男性的蓝灰色眼眸凝望着他,轻轻唤着这两个字,语气带着奇妙的、低柔的怜意。<br/><br/> “你的母亲在你七岁的时候早逝,父亲因过失伤人被判处入狱,你被姐姐抚养长大,拿着奖学金考进了A大。三年前,向A大递交了休学申请,而后带着啾啾搬到了老城区的岚溪街206号,除了要照顾啾啾,白天在花店打工,晚上在夜航星工作到凌晨,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br/><br/> “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br/><br/> 祝文君的瞳眸惊颤,含着藏不住的戒备和惧意:“你调查我和啾啾?”<br/><br/> “这些都是公开的信息,算不上调查。”商先生语气轻飘飘的,“啾啾身体里的一半血液姓商,我不可能对她、对你置之不理。”<br/><br/> 就算已经有过猜想,但真的听到这句话这一刻,依旧似惊雷在耳边隆隆炸响。<br/><br/> 祝文君几乎快站不稳,握紧了拳,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顿坚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啾啾是我的孩子。”<br/><br/> 商聿却紧追不放:“你整个大学期间都在学习和打工中间度过的,哪里来的啾啾?是你的姐姐,祝夏——”<br/><br/> 祝文君听到这个名字,眼圈泛起薄红,猛地瞪向他:“你还有脸提我姐?”<br/><br/> 甚至,还是以这样一种陌生的态度,刻板而疏离地念出这个名字。<br/><br/> 视线毫无波澜,就像是谈论起一位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路人。<br/><br/> 祝文君胸膛里的怒火猛然蹿高,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往前一步,攥紧了商先生的衣领。<br/><br/> 他的手指骨节用力紧绷到发白,厉声质问:“我姐因为怀孕低血糖,晕倒被路人送去医院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姐难产大出血的时候你在哪里?啾啾三岁了,你突然良心发现了,想起了有这个孩子,终于知道出现了!觉得给我一笔钱就可以把我打发,把啾啾接回去?”<br/><br/> 面前的男人神色微动,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这样看我的?以为我……”<br/><br/> “我怎么看你?我能怎么看你!你不就是个逃避责任、自私自利的父亲!”<br/><br/> 祝文君气得手指都在颤抖,鼻尖近乎和他相抵,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怒意:“你明明知道啾啾的存在,三年来却不闻不问,现在想起来了,就回来要孩子,你以为你是啾啾的亲生父亲就可以想带她走就带走?做梦!啾啾不姓商,她在我的户口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br/><br/> “等等,先声明一件事。”面前的男人举起手掌,一副投降的姿态,“啾啾的存在,确实和我没有一点关系。”<br/><br/> 祝文君怒火中烧,几乎把商先生的领口扯得变形:“你觉得是啾啾的存在是我姐一个人的原因?!是,她是有错,错在认识你,错在太傻了,明知你走了,还坚持一个人生下啾啾!但你呢,你的良心呢?怎么狠得下心做这种事?!我姐、我姐,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br/><br/> 说到后面,祝文君通红的眼眶里全是摇摇欲坠的泪,声线颤栗得不成样子,几乎泣不成声。<br/><br/> “我……”<br/><br/> 商先生一直波澜不惊的视线终于有了轻微的波动,伸了手掌,想擦去祝文君脸颊上流下的泪,啪的一声,却被祝文君恶狠狠地打开了手。<br/><br/> “我知道你背景不简单,我看到了你带来的保镖在夜航星的后巷教训人。”<br/><br/> 祝文君往后退了一步,望着面前的男人,语气带着尖锐的狠意:“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就算你是啾啾的亲生父亲,我也不会让你带走啾啾,让她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br/><br/> 商先生道:“我要是想让人带走啾啾,你拦不住。”<br/><br/> <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