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n\t\t\t\t 打听消息的时候,就隐隐感觉此乃天赐良机,此时他一颗心砰砰直跳,却还是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恭敬地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主子行跪拜大礼:“属下苏流左参见王爷。”<br/><br/> “苏流左……”谢淮站的跟他很近,只是稍稍抬手,衣袖翻动之间就能被看见。低声念完这个名字,谢淮眉头微蹙,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还有个孪生兄弟?”<br/><br/> 苏流左一听这话,胸腔里涌上来的澎湃之情更浓,压制着激动回答道:“回王爷,是。舍弟苏流右,也在王府当值,此时正奉唐师爷之命在钟公子家中留守。”<br/><br/> 谢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坐回自己刚刚的位置上,半晌之后直接下令:“那从今天开始,由你跟你弟弟领头,从端王府亲卫中分出一队去那位钟公子家附近盯着,一直到他母亲好起来。期间出了任何事,唯你们兄弟二人是问。”<br/><br/> 从名不见经传的守夜护卫,到统领王府一队亲卫的头目,这跨越不可谓不大。苏流左忙垂首道:“属下领命,必不负王爷所托。”<br/><br/> 钟昭亲人安全的事情,对他自己而言是个大问题,但对端王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br/><br/> 苏流左接下这个任务之后,就自觉地提出了告退。唐策有点想如厕,也打算走,但开口前看见谢淮的看过来的眼神,只能把这股欲望压下去:“王爷还有何吩咐?”<br/><br/> 现在已经是三月末,书房案上的美人瓶里插着一束桃花。谢淮捏了捏沾这些水的花瓣:“那条发带,确定不是伪造的吧。”<br/><br/> “钟家父子昨天下午才回京,江望渡晚上就过去了,绝无造假的时间。”唐策把束发带递上去,“更何况这几年他们一直在外,放了银子在邻居手里,才能勉强保证钟昭母亲和小妹的一日三餐,家里的闲钱早就没有了。”<br/><br/> 看着谢淮把拿东西拿在手里,唐策想起钟昭十七的年纪,又想起他比他们任何人伤痕都多的手,顿了顿又道:“而且三年前,太子还不是太子,江望渡也不是指挥使。若只为了冤枉他一次,就远走他乡错过秋闱春闱,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所以属下判定可信。”<br/><br/> 唐策虽不算眼高于顶,但寻常时候也不爱夸人,能让他说出这番话来可不容易。谢淮确认了那发带的针脚不是平名百姓能用的,笑着把它抛回去,“这么喜欢?”<br/><br/> “属下是觉得此子确实有才,而且敢想敢干。”唐策留了一句话没有说,他家小女今年五月份及笄,近些天他帮女儿挑夫婿挑花了眼,家世好的高攀不上,家世不好的又疑心女儿未来吃苦。这时钟昭就显得很出挑,身家普通,天资却高,最重要的是还有意投到端王门下。他越想越满意,遂又添了一句:“若王爷有心,大可召钟昭前来,您一看便知。”<br/><br/> 谢淮对此兴趣不大,听罢只是笑着婉拒:“算了。如果他有命成为解元,那时再见也不迟。”<br/><br/> 目前钟昭只是个秀才,堂堂皇子懒得见他再正常不过,唐策的主意被驳回也不以为意,微微颔首准备伺机走人。谁知谢淮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轻轻一锤手心:“不过本王记得,需要摘星草的,好像不是江望渡之母吧?”<br/><br/> 唐策不由一愣:“什么?”<br/><br/> ——<br/><br/> 与此同时,东宫书房内,一方砚台被人从上面猛地挥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把屋内除他以外的三个人都震得一惊。<br/><br/> 江望渡微微阖了下眼睛,那砚台就砸在他面前,若再往前一点,他怕是要破相了。<br/><br/> “卑职无能,殿下息怒。”<br/><br/> 没把摘星草拿回来是事实,他无言以对,只能请罪。陪在身边的孙复也如法炮制,砰砰磕头。<br/><br/> “你确实无能。”太子谢英看着他躬身的样子冷笑道,“药草抢不到手就罢了,还让一个微贱的护卫混进北城兵马司,打听出了近几日夜里所有巡卒的动向。”<br/><br/> 错处罗列到这里,谢英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如果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本宫恐怕真的要怀疑,<br/><br/>\t\t\t\n\t\t\t\n\t\t\t', '\t')('\n\t\t\t\t 打听消息的时候,就隐隐感觉此乃天赐良机,此时他一颗心砰砰直跳,却还是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恭敬地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主子行跪拜大礼:“属下苏流左参见王爷。”<br/><br/> “苏流左……”谢淮站的跟他很近,只是稍稍抬手,衣袖翻动之间就能被看见。低声念完这个名字,谢淮眉头微蹙,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还有个孪生兄弟?”<br/><br/> 苏流左一听这话,胸腔里涌上来的澎湃之情更浓,压制着激动回答道:“回王爷,是。舍弟苏流右,也在王府当值,此时正奉唐师爷之命在钟公子家中留守。”<br/><br/> 谢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坐回自己刚刚的位置上,半晌之后直接下令:“那从今天开始,由你跟你弟弟领头,从端王府亲卫中分出一队去那位钟公子家附近盯着,一直到他母亲好起来。期间出了任何事,唯你们兄弟二人是问。”<br/><br/> 从名不见经传的守夜护卫,到统领王府一队亲卫的头目,这跨越不可谓不大。苏流左忙垂首道:“属下领命,必不负王爷所托。”<br/><br/> 钟昭亲人安全的事情,对他自己而言是个大问题,但对端王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br/><br/> 苏流左接下这个任务之后,就自觉地提出了告退。唐策有点想如厕,也打算走,但开口前看见谢淮的看过来的眼神,只能把这股欲望压下去:“王爷还有何吩咐?”<br/><br/> 现在已经是三月末,书房案上的美人瓶里插着一束桃花。谢淮捏了捏沾这些水的花瓣:“那条发带,确定不是伪造的吧。”<br/><br/> “钟家父子昨天下午才回京,江望渡晚上就过去了,绝无造假的时间。”唐策把束发带递上去,“更何况这几年他们一直在外,放了银子在邻居手里,才能勉强保证钟昭母亲和小妹的一日三餐,家里的闲钱早就没有了。”<br/><br/> 看着谢淮把拿东西拿在手里,唐策想起钟昭十七的年纪,又想起他比他们任何人伤痕都多的手,顿了顿又道:“而且三年前,太子还不是太子,江望渡也不是指挥使。若只为了冤枉他一次,就远走他乡错过秋闱春闱,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所以属下判定可信。”<br/><br/> 唐策虽不算眼高于顶,但寻常时候也不爱夸人,能让他说出这番话来可不容易。谢淮确认了那发带的针脚不是平名百姓能用的,笑着把它抛回去,“这么喜欢?”<br/><br/> “属下是觉得此子确实有才,而且敢想敢干。”唐策留了一句话没有说,他家小女今年五月份及笄,近些天他帮女儿挑夫婿挑花了眼,家世好的高攀不上,家世不好的又疑心女儿未来吃苦。这时钟昭就显得很出挑,身家普通,天资却高,最重要的是还有意投到端王门下。他越想越满意,遂又添了一句:“若王爷有心,大可召钟昭前来,您一看便知。”<br/><br/> 谢淮对此兴趣不大,听罢只是笑着婉拒:“算了。如果他有命成为解元,那时再见也不迟。”<br/><br/> 目前钟昭只是个秀才,堂堂皇子懒得见他再正常不过,唐策的主意被驳回也不以为意,微微颔首准备伺机走人。谁知谢淮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轻轻一锤手心:“不过本王记得,需要摘星草的,好像不是江望渡之母吧?”<br/><br/> 唐策不由一愣:“什么?”<br/><br/> ——<br/><br/> 与此同时,东宫书房内,一方砚台被人从上面猛地挥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把屋内除他以外的三个人都震得一惊。<br/><br/> 江望渡微微阖了下眼睛,那砚台就砸在他面前,若再往前一点,他怕是要破相了。<br/><br/> “卑职无能,殿下息怒。”<br/><br/> 没把摘星草拿回来是事实,他无言以对,只能请罪。陪在身边的孙复也如法炮制,砰砰磕头。<br/><br/> “你确实无能。”太子谢英看着他躬身的样子冷笑道,“药草抢不到手就罢了,还让一个微贱的护卫混进北城兵马司,打听出了近几日夜里所有巡卒的动向。”<br/><br/> 错处罗列到这里,谢英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如果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本宫恐怕真的要怀疑,<br/><br/>\t\t\t\n\t\t\t\n\t\t\t', '\t')('\n\t\t\t\t 打听消息的时候,就隐隐感觉此乃天赐良机,此时他一颗心砰砰直跳,却还是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恭敬地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主子行跪拜大礼:“属下苏流左参见王爷。”<br/><br/> “苏流左……”谢淮站的跟他很近,只是稍稍抬手,衣袖翻动之间就能被看见。低声念完这个名字,谢淮眉头微蹙,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还有个孪生兄弟?”<br/><br/> 苏流左一听这话,胸腔里涌上来的澎湃之情更浓,压制着激动回答道:“回王爷,是。舍弟苏流右,也在王府当值,此时正奉唐师爷之命在钟公子家中留守。”<br/><br/> 谢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坐回自己刚刚的位置上,半晌之后直接下令:“那从今天开始,由你跟你弟弟领头,从端王府亲卫中分出一队去那位钟公子家附近盯着,一直到他母亲好起来。期间出了任何事,唯你们兄弟二人是问。”<br/><br/> 从名不见经传的守夜护卫,到统领王府一队亲卫的头目,这跨越不可谓不大。苏流左忙垂首道:“属下领命,必不负王爷所托。”<br/><br/> 钟昭亲人安全的事情,对他自己而言是个大问题,但对端王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br/><br/> 苏流左接下这个任务之后,就自觉地提出了告退。唐策有点想如厕,也打算走,但开口前看见谢淮的看过来的眼神,只能把这股欲望压下去:“王爷还有何吩咐?”<br/><br/> 现在已经是三月末,书房案上的美人瓶里插着一束桃花。谢淮捏了捏沾这些水的花瓣:“那条发带,确定不是伪造的吧。”<br/><br/> “钟家父子昨天下午才回京,江望渡晚上就过去了,绝无造假的时间。”唐策把束发带递上去,“更何况这几年他们一直在外,放了银子在邻居手里,才能勉强保证钟昭母亲和小妹的一日三餐,家里的闲钱早就没有了。”<br/><br/> 看着谢淮把拿东西拿在手里,唐策想起钟昭十七的年纪,又想起他比他们任何人伤痕都多的手,顿了顿又道:“而且三年前,太子还不是太子,江望渡也不是指挥使。若只为了冤枉他一次,就远走他乡错过秋闱春闱,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所以属下判定可信。”<br/><br/> 唐策虽不算眼高于顶,但寻常时候也不爱夸人,能让他说出这番话来可不容易。谢淮确认了那发带的针脚不是平名百姓能用的,笑着把它抛回去,“这么喜欢?”<br/><br/> “属下是觉得此子确实有才,而且敢想敢干。”唐策留了一句话没有说,他家小女今年五月份及笄,近些天他帮女儿挑夫婿挑花了眼,家世好的高攀不上,家世不好的又疑心女儿未来吃苦。这时钟昭就显得很出挑,身家普通,天资却高,最重要的是还有意投到端王门下。他越想越满意,遂又添了一句:“若王爷有心,大可召钟昭前来,您一看便知。”<br/><br/> 谢淮对此兴趣不大,听罢只是笑着婉拒:“算了。如果他有命成为解元,那时再见也不迟。”<br/><br/> 目前钟昭只是个秀才,堂堂皇子懒得见他再正常不过,唐策的主意被驳回也不以为意,微微颔首准备伺机走人。谁知谢淮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轻轻一锤手心:“不过本王记得,需要摘星草的,好像不是江望渡之母吧?”<br/><br/> 唐策不由一愣:“什么?”<br/><br/> ——<br/><br/> 与此同时,东宫书房内,一方砚台被人从上面猛地挥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把屋内除他以外的三个人都震得一惊。<br/><br/> 江望渡微微阖了下眼睛,那砚台就砸在他面前,若再往前一点,他怕是要破相了。<br/><br/> “卑职无能,殿下息怒。”<br/><br/> 没把摘星草拿回来是事实,他无言以对,只能请罪。陪在身边的孙复也如法炮制,砰砰磕头。<br/><br/> “你确实无能。”太子谢英看着他躬身的样子冷笑道,“药草抢不到手就罢了,还让一个微贱的护卫混进北城兵马司,打听出了近几日夜里所有巡卒的动向。”<br/><br/> 错处罗列到这里,谢英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如果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本宫恐怕真的要怀疑,<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