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n\t\t\t\t 。”<br/><br/> 此时情况相当紧急，有一箩筐的事情要去处理，钟昭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开始闲聊，但碍于对方为了与自己交流一次，刚刚在徐文钥那里装完孙子，他也只是眉心微动，没有说什么。<br/><br/> 江望渡当然能看出他的疑惑，却不打算解释，只是继续道：“大约去年那阵子，我们三个人无聊的时候凑在一起比过手掌大小，项二最大，我跟项大差不多。”<br/><br/> 钟昭的脸色变了。<br/><br/> 眼下徐文钥的重点集中在科举舞弊上，关于两名太子亲卫的死，只是简单试探了一番。<br/><br/> 可凭他的能力，舞弊一事想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一旦旧事重提，就不容易糊弄了。<br/><br/> 早知道贡院封闭后，里面所有人都是登记在案的，凭空多出两具焦尸，生前还受过各种各样的伤，光是看上去就疑点重重，徐文钥一定不会放过这条线索。<br/><br/> 而到了那个时候，钟昭脖子上被掐出来的伤就是突破口，江望渡此时说起这个，意思很明白。<br/><br/> “你要帮我顶罪？”钟昭在心里来来回回地想了好几遍，还是觉得没有其他可能，于是不可思议地看过去，“你图什么？”<br/><br/> 江望渡平淡道：“别无所图，只不过你认下这罪会死，而我认下这罪却能活，孰轻孰重，我想你是可以想清楚的。”<br/><br/> “我不清楚。”钟昭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应该很明白我们是敌非友，就算这件事情没有别的破解之法，我也不需要你替我顶包。”<br/><br/> 江望渡闻言没立刻反驳，倾身上前附到他的耳边，鼻息间呼出来的热气轻易喷撒到钟昭颈侧，他不自在地扭开脸，却听见江望渡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跟我讨价还价？”<br/><br/> “我跟徐指挥使能说得上话，背后有太子，有镇国公府，锦衣卫如何敢对我上大刑？倒是你，如果迟迟说不出有用的，光是刚刚徐文钥随口说出来的、多用在妇人身上的拶指，它也很可能会将你的十指全部折断，你还能握笔吗？”<br/><br/> “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认。”江望渡刚刚列举出的那些后台，真正把他当回事儿的一个都没有。钟昭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只是咬紧牙关，“不用你当英雄。”<br/><br/> 江望渡听到这些话似乎思忖了片刻，慢慢退后一步，跟他脸对脸挨得极近，低声笑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今日拒绝我，就是在往我脸上扇耳光。你死在诏狱无关紧要，你想保护的家人呢？”<br/><br/> 从前世灭门案的凶手嘴里听到家人两个字，钟昭感觉自己脑袋里的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他当即望过去：“你要干什么？”<br/><br/> “兵马司指挥使是小官，太缺德的事做不了。”江望渡盯着他，“但我想你明白，就你那个家境，我想为难是很容易的。比如天天去钟家医馆闹事，让他开不了门；比如你娘要喝大量补药，而我可以往里面掺东西；比如你妹妹……”<br/><br/> “江望渡！”上辈子临死前，孙复就曾经用最恶毒的话恐吓他，他那时已经家人俱死，没有什么可被威胁的，但现在不一样。钟昭打断他的话后，胸膛上下起伏，过了好半天才道：“我不让你顶罪，你反而要对我的家人做恶事，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br/><br/> 江望渡失笑：“道理？天下间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如今我强你弱，你就只能听我的话。随便你当我是疯子也好傻子也罢，刚刚那些话我说到做到，我最后再给你半刻钟时间考虑，别给脸不要脸。”<br/><br/> 两世加起来，钟昭都从来没有见过比江望渡还肆无忌惮，行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br/><br/> 两人隔着一段很近的距离相互凝望，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喘/息，良久后问：“条件呢？”<br/><br/> 江望渡扬眉：“什么条件？”<br/><br/> “你要……救我。”钟昭说不清此刻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有跟他说不通的愤怒，但更多的好像还是无所适从，“条件呢？”<br/><br/> “这个啊。”江望渡笑起来，随即表情认<br/><br/>\t\t\t\n\t\t\t\n\t\t\t', '\t')('\n\t\t\t\t 。”<br/><br/> 此时情况相当紧急，有一箩筐的事情要去处理，钟昭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开始闲聊，但碍于对方为了与自己交流一次，刚刚在徐文钥那里装完孙子，他也只是眉心微动，没有说什么。<br/><br/> 江望渡当然能看出他的疑惑，却不打算解释，只是继续道：“大约去年那阵子，我们三个人无聊的时候凑在一起比过手掌大小，项二最大，我跟项大差不多。”<br/><br/> 钟昭的脸色变了。<br/><br/> 眼下徐文钥的重点集中在科举舞弊上，关于两名太子亲卫的死，只是简单试探了一番。<br/><br/> 可凭他的能力，舞弊一事想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一旦旧事重提，就不容易糊弄了。<br/><br/> 早知道贡院封闭后，里面所有人都是登记在案的，凭空多出两具焦尸，生前还受过各种各样的伤，光是看上去就疑点重重，徐文钥一定不会放过这条线索。<br/><br/> 而到了那个时候，钟昭脖子上被掐出来的伤就是突破口，江望渡此时说起这个，意思很明白。<br/><br/> “你要帮我顶罪？”钟昭在心里来来回回地想了好几遍，还是觉得没有其他可能，于是不可思议地看过去，“你图什么？”<br/><br/> 江望渡平淡道：“别无所图，只不过你认下这罪会死，而我认下这罪却能活，孰轻孰重，我想你是可以想清楚的。”<br/><br/> “我不清楚。”钟昭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应该很明白我们是敌非友，就算这件事情没有别的破解之法，我也不需要你替我顶包。”<br/><br/> 江望渡闻言没立刻反驳，倾身上前附到他的耳边，鼻息间呼出来的热气轻易喷撒到钟昭颈侧，他不自在地扭开脸，却听见江望渡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跟我讨价还价？”<br/><br/> “我跟徐指挥使能说得上话，背后有太子，有镇国公府，锦衣卫如何敢对我上大刑？倒是你，如果迟迟说不出有用的，光是刚刚徐文钥随口说出来的、多用在妇人身上的拶指，它也很可能会将你的十指全部折断，你还能握笔吗？”<br/><br/> “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认。”江望渡刚刚列举出的那些后台，真正把他当回事儿的一个都没有。钟昭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只是咬紧牙关，“不用你当英雄。”<br/><br/> 江望渡听到这些话似乎思忖了片刻，慢慢退后一步，跟他脸对脸挨得极近，低声笑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今日拒绝我，就是在往我脸上扇耳光。你死在诏狱无关紧要，你想保护的家人呢？”<br/><br/> 从前世灭门案的凶手嘴里听到家人两个字，钟昭感觉自己脑袋里的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他当即望过去：“你要干什么？”<br/><br/> “兵马司指挥使是小官，太缺德的事做不了。”江望渡盯着他，“但我想你明白，就你那个家境，我想为难是很容易的。比如天天去钟家医馆闹事，让他开不了门；比如你娘要喝大量补药，而我可以往里面掺东西；比如你妹妹……”<br/><br/> “江望渡！”上辈子临死前，孙复就曾经用最恶毒的话恐吓他，他那时已经家人俱死，没有什么可被威胁的，但现在不一样。钟昭打断他的话后，胸膛上下起伏，过了好半天才道：“我不让你顶罪，你反而要对我的家人做恶事，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br/><br/> 江望渡失笑：“道理？天下间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如今我强你弱，你就只能听我的话。随便你当我是疯子也好傻子也罢，刚刚那些话我说到做到，我最后再给你半刻钟时间考虑，别给脸不要脸。”<br/><br/> 两世加起来，钟昭都从来没有见过比江望渡还肆无忌惮，行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br/><br/> 两人隔着一段很近的距离相互凝望，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喘/息，良久后问：“条件呢？”<br/><br/> 江望渡扬眉：“什么条件？”<br/><br/> “你要……救我。”钟昭说不清此刻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有跟他说不通的愤怒，但更多的好像还是无所适从，“条件呢？”<br/><br/> “这个啊。”江望渡笑起来，随即表情认<br/><br/>\t\t\t\n\t\t\t\n\t\t\t', '\t')('\n\t\t\t\t 。”<br/><br/> 此时情况相当紧急，有一箩筐的事情要去处理，钟昭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开始闲聊，但碍于对方为了与自己交流一次，刚刚在徐文钥那里装完孙子，他也只是眉心微动，没有说什么。<br/><br/> 江望渡当然能看出他的疑惑，却不打算解释，只是继续道：“大约去年那阵子，我们三个人无聊的时候凑在一起比过手掌大小，项二最大，我跟项大差不多。”<br/><br/> 钟昭的脸色变了。<br/><br/> 眼下徐文钥的重点集中在科举舞弊上，关于两名太子亲卫的死，只是简单试探了一番。<br/><br/> 可凭他的能力，舞弊一事想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一旦旧事重提，就不容易糊弄了。<br/><br/> 早知道贡院封闭后，里面所有人都是登记在案的，凭空多出两具焦尸，生前还受过各种各样的伤，光是看上去就疑点重重，徐文钥一定不会放过这条线索。<br/><br/> 而到了那个时候，钟昭脖子上被掐出来的伤就是突破口，江望渡此时说起这个，意思很明白。<br/><br/> “你要帮我顶罪？”钟昭在心里来来回回地想了好几遍，还是觉得没有其他可能，于是不可思议地看过去，“你图什么？”<br/><br/> 江望渡平淡道：“别无所图，只不过你认下这罪会死，而我认下这罪却能活，孰轻孰重，我想你是可以想清楚的。”<br/><br/> “我不清楚。”钟昭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应该很明白我们是敌非友，就算这件事情没有别的破解之法，我也不需要你替我顶包。”<br/><br/> 江望渡闻言没立刻反驳，倾身上前附到他的耳边，鼻息间呼出来的热气轻易喷撒到钟昭颈侧，他不自在地扭开脸，却听见江望渡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跟我讨价还价？”<br/><br/> “我跟徐指挥使能说得上话，背后有太子，有镇国公府，锦衣卫如何敢对我上大刑？倒是你，如果迟迟说不出有用的，光是刚刚徐文钥随口说出来的、多用在妇人身上的拶指，它也很可能会将你的十指全部折断，你还能握笔吗？”<br/><br/> “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认。”江望渡刚刚列举出的那些后台，真正把他当回事儿的一个都没有。钟昭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只是咬紧牙关，“不用你当英雄。”<br/><br/> 江望渡听到这些话似乎思忖了片刻，慢慢退后一步，跟他脸对脸挨得极近，低声笑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今日拒绝我，就是在往我脸上扇耳光。你死在诏狱无关紧要，你想保护的家人呢？”<br/><br/> 从前世灭门案的凶手嘴里听到家人两个字，钟昭感觉自己脑袋里的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他当即望过去：“你要干什么？”<br/><br/> “兵马司指挥使是小官，太缺德的事做不了。”江望渡盯着他，“但我想你明白，就你那个家境，我想为难是很容易的。比如天天去钟家医馆闹事，让他开不了门；比如你娘要喝大量补药，而我可以往里面掺东西；比如你妹妹……”<br/><br/> “江望渡！”上辈子临死前，孙复就曾经用最恶毒的话恐吓他，他那时已经家人俱死，没有什么可被威胁的，但现在不一样。钟昭打断他的话后，胸膛上下起伏，过了好半天才道：“我不让你顶罪，你反而要对我的家人做恶事，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br/><br/> 江望渡失笑：“道理？天下间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如今我强你弱，你就只能听我的话。随便你当我是疯子也好傻子也罢，刚刚那些话我说到做到，我最后再给你半刻钟时间考虑，别给脸不要脸。”<br/><br/> 两世加起来，钟昭都从来没有见过比江望渡还肆无忌惮，行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br/><br/> 两人隔着一段很近的距离相互凝望，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喘/息，良久后问：“条件呢？”<br/><br/> 江望渡扬眉：“什么条件？”<br/><br/> “你要……救我。”钟昭说不清此刻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有跟他说不通的愤怒，但更多的好像还是无所适从，“条件呢？”<br/><br/> “这个啊。”江望渡笑起来，随即表情认<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