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
('\n\t\t\t\t 出声问道,“哥,你真觉得这事跟钟昭无关吗?”<br/><br/> “不管有关没关,总之这件事情到此为此。”谢淮再度警告了一句,叹气道,“因为他,我们才能查到沈观在会试里做的手脚,太子日后绝不可能用他,就算他真的跟江望渡有点私交又怎样?”<br/><br/> “这可不一定。”谢停嗤笑一声,提醒道,“你可别忘了,这事一出礼部确实干净了,太子的人被一网打尽;但那也太干净了,窦颜伯被砍了,咱们的人全没了。”<br/><br/> 提到认认真真为自己效力好几年的前礼部尚书,谢淮的脸色也不好看,可他很快便摇头:“那是窦颜伯自己活该,谁能想到他连考卷都敢换。眼下纵火案拖了这么久,应该也快有结果了,无论最后如何,邢琮都逃不过一个失察之罪,这一盘算大家打成平手吧。”<br/><br/> “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往钟昭的身边放人,至少最近不会,更不会是以这种形式。”听出他话里话外维护钟昭的意思,谢停嗯了一声,半晌后又低声道,“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他既然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这一下午都没有出现?”<br/><br/> 谢淮闻言,略显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颇有些欲言又止。<br/><br/> 谢停捕捉到对方眼中转瞬即逝的笑意,很快问:“你知道?”<br/><br/> “你府里的妾是白纳的?”谢淮看着弟弟疑惑的眼睛,极为无语地道,“钟昭一直没回家,身上的衣服却换了一套,看着还有点皱,你猜不出发生了什么?”<br/><br/> “我那么多妾,还不都是你让我纳的。”谢停小声嘀咕一句,随后又想到什么,惊讶得眉毛都飞了起来,“你是说钟昭他……”<br/><br/> “咱们的钟大人也十八了,通人事有什么奇怪的,我像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时泽都好几岁了。”谢淮笑了笑道,“既然他要去做这件事情,基本就可以排除见江望渡这个可能了,而且要是脸皮薄点,也确实……需要避着点人。”<br/><br/> 谢停已经忘了钟昭原本的衣服是什么样,但听到这话还是认可地点头:“这位小江大人去年刚杀了陈忠年,如今又给了我一个下马威,要是钟昭对他起意,估计宁王府今天就得收两具尸。”<br/><br/> “所以啊,你少疑神疑鬼的。”谢淮起身准备走,行至门口时又停下脚步道,“如果还是觉得担忧,等过两年我做主为他指婚,如此他便别想下这条船了。”<br/><br/> “我看够呛。”谢停想起自己几次与钟昭交锋时,对方那个软硬不吃的态度,笑了笑后打趣道,“不过指婚么,时泽再大一些也该相看人家了,你就没考虑过?”<br/><br/> 谢淮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世子妃的位子你嫂子已经有人选了,六品官也实在太低,要是定他妹妹,你嫂子得跟我拼命,且看他这两年有没有命往上升吧。”<br/><br/> ——<br/><br/> 另一边,赵南寻一路护送钟昭往家走,钟昭能非常清楚地听见对方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眼看着就是想说什么话,但是又迟迟不能下定决心的样子。<br/><br/> 他没出声催,安安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直到两人再次拐过一个巷口,再多走几步就到钟家门口,赵南寻才终于按捺不住了。<br/><br/> “钟大人。”眼下已经到了宵禁时间,路上空旷得只能偶尔听见猫叫的声音,绝无人可以听见他们的交谈,但他还是压低声音后道,“能给我弟弟安排什么去处?”<br/><br/> 钟昭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成了。<br/><br/> 先前他说可以由赵南寻决定水苏以后去哪里,那并不是假话,如果赵南寻还是信不过他的话,他不会强行把水苏留下来。<br/><br/> 这孩子前世太惨,哪怕不给他当管家也没什么,就当做好事了。<br/><br/> 但赵南寻显然也很清楚,对于自己这种随时有送命风险的死士来说,就算将弟弟带走,也很难说能庇护他多久,索性不如赌一把,将宝押在钟昭身上。<br/><br/> “如你所见,我现在官职不高,无法保证一定能给他个好前程。”钟昭恒清楚面对这种过着朝不保夕日子的人,一味强调未来的<br/><br/>\t\t\t\n\t\t\t\n\t\t\t', '\t')('\n\t\t\t\t 出声问道,“哥,你真觉得这事跟钟昭无关吗?”<br/><br/> “不管有关没关,总之这件事情到此为此。”谢淮再度警告了一句,叹气道,“因为他,我们才能查到沈观在会试里做的手脚,太子日后绝不可能用他,就算他真的跟江望渡有点私交又怎样?”<br/><br/> “这可不一定。”谢停嗤笑一声,提醒道,“你可别忘了,这事一出礼部确实干净了,太子的人被一网打尽;但那也太干净了,窦颜伯被砍了,咱们的人全没了。”<br/><br/> 提到认认真真为自己效力好几年的前礼部尚书,谢淮的脸色也不好看,可他很快便摇头:“那是窦颜伯自己活该,谁能想到他连考卷都敢换。眼下纵火案拖了这么久,应该也快有结果了,无论最后如何,邢琮都逃不过一个失察之罪,这一盘算大家打成平手吧。”<br/><br/> “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往钟昭的身边放人,至少最近不会,更不会是以这种形式。”听出他话里话外维护钟昭的意思,谢停嗯了一声,半晌后又低声道,“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他既然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这一下午都没有出现?”<br/><br/> 谢淮闻言,略显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颇有些欲言又止。<br/><br/> 谢停捕捉到对方眼中转瞬即逝的笑意,很快问:“你知道?”<br/><br/> “你府里的妾是白纳的?”谢淮看着弟弟疑惑的眼睛,极为无语地道,“钟昭一直没回家,身上的衣服却换了一套,看着还有点皱,你猜不出发生了什么?”<br/><br/> “我那么多妾,还不都是你让我纳的。”谢停小声嘀咕一句,随后又想到什么,惊讶得眉毛都飞了起来,“你是说钟昭他……”<br/><br/> “咱们的钟大人也十八了,通人事有什么奇怪的,我像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时泽都好几岁了。”谢淮笑了笑道,“既然他要去做这件事情,基本就可以排除见江望渡这个可能了,而且要是脸皮薄点,也确实……需要避着点人。”<br/><br/> 谢停已经忘了钟昭原本的衣服是什么样,但听到这话还是认可地点头:“这位小江大人去年刚杀了陈忠年,如今又给了我一个下马威,要是钟昭对他起意,估计宁王府今天就得收两具尸。”<br/><br/> “所以啊,你少疑神疑鬼的。”谢淮起身准备走,行至门口时又停下脚步道,“如果还是觉得担忧,等过两年我做主为他指婚,如此他便别想下这条船了。”<br/><br/> “我看够呛。”谢停想起自己几次与钟昭交锋时,对方那个软硬不吃的态度,笑了笑后打趣道,“不过指婚么,时泽再大一些也该相看人家了,你就没考虑过?”<br/><br/> 谢淮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世子妃的位子你嫂子已经有人选了,六品官也实在太低,要是定他妹妹,你嫂子得跟我拼命,且看他这两年有没有命往上升吧。”<br/><br/> ——<br/><br/> 另一边,赵南寻一路护送钟昭往家走,钟昭能非常清楚地听见对方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眼看着就是想说什么话,但是又迟迟不能下定决心的样子。<br/><br/> 他没出声催,安安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直到两人再次拐过一个巷口,再多走几步就到钟家门口,赵南寻才终于按捺不住了。<br/><br/> “钟大人。”眼下已经到了宵禁时间,路上空旷得只能偶尔听见猫叫的声音,绝无人可以听见他们的交谈,但他还是压低声音后道,“能给我弟弟安排什么去处?”<br/><br/> 钟昭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成了。<br/><br/> 先前他说可以由赵南寻决定水苏以后去哪里,那并不是假话,如果赵南寻还是信不过他的话,他不会强行把水苏留下来。<br/><br/> 这孩子前世太惨,哪怕不给他当管家也没什么,就当做好事了。<br/><br/> 但赵南寻显然也很清楚,对于自己这种随时有送命风险的死士来说,就算将弟弟带走,也很难说能庇护他多久,索性不如赌一把,将宝押在钟昭身上。<br/><br/> “如你所见,我现在官职不高,无法保证一定能给他个好前程。”钟昭恒清楚面对这种过着朝不保夕日子的人,一味强调未来的<br/><br/>\t\t\t\n\t\t\t\n\t\t\t', '\t')('\n\t\t\t\t 出声问道,“哥,你真觉得这事跟钟昭无关吗?”<br/><br/> “不管有关没关,总之这件事情到此为此。”谢淮再度警告了一句,叹气道,“因为他,我们才能查到沈观在会试里做的手脚,太子日后绝不可能用他,就算他真的跟江望渡有点私交又怎样?”<br/><br/> “这可不一定。”谢停嗤笑一声,提醒道,“你可别忘了,这事一出礼部确实干净了,太子的人被一网打尽;但那也太干净了,窦颜伯被砍了,咱们的人全没了。”<br/><br/> 提到认认真真为自己效力好几年的前礼部尚书,谢淮的脸色也不好看,可他很快便摇头:“那是窦颜伯自己活该,谁能想到他连考卷都敢换。眼下纵火案拖了这么久,应该也快有结果了,无论最后如何,邢琮都逃不过一个失察之罪,这一盘算大家打成平手吧。”<br/><br/> “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往钟昭的身边放人,至少最近不会,更不会是以这种形式。”听出他话里话外维护钟昭的意思,谢停嗯了一声,半晌后又低声道,“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他既然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这一下午都没有出现?”<br/><br/> 谢淮闻言,略显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颇有些欲言又止。<br/><br/> 谢停捕捉到对方眼中转瞬即逝的笑意,很快问:“你知道?”<br/><br/> “你府里的妾是白纳的?”谢淮看着弟弟疑惑的眼睛,极为无语地道,“钟昭一直没回家,身上的衣服却换了一套,看着还有点皱,你猜不出发生了什么?”<br/><br/> “我那么多妾,还不都是你让我纳的。”谢停小声嘀咕一句,随后又想到什么,惊讶得眉毛都飞了起来,“你是说钟昭他……”<br/><br/> “咱们的钟大人也十八了,通人事有什么奇怪的,我像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时泽都好几岁了。”谢淮笑了笑道,“既然他要去做这件事情,基本就可以排除见江望渡这个可能了,而且要是脸皮薄点,也确实……需要避着点人。”<br/><br/> 谢停已经忘了钟昭原本的衣服是什么样,但听到这话还是认可地点头:“这位小江大人去年刚杀了陈忠年,如今又给了我一个下马威,要是钟昭对他起意,估计宁王府今天就得收两具尸。”<br/><br/> “所以啊,你少疑神疑鬼的。”谢淮起身准备走,行至门口时又停下脚步道,“如果还是觉得担忧,等过两年我做主为他指婚,如此他便别想下这条船了。”<br/><br/> “我看够呛。”谢停想起自己几次与钟昭交锋时,对方那个软硬不吃的态度,笑了笑后打趣道,“不过指婚么,时泽再大一些也该相看人家了,你就没考虑过?”<br/><br/> 谢淮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世子妃的位子你嫂子已经有人选了,六品官也实在太低,要是定他妹妹,你嫂子得跟我拼命,且看他这两年有没有命往上升吧。”<br/><br/> ——<br/><br/> 另一边,赵南寻一路护送钟昭往家走,钟昭能非常清楚地听见对方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眼看着就是想说什么话,但是又迟迟不能下定决心的样子。<br/><br/> 他没出声催,安安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直到两人再次拐过一个巷口,再多走几步就到钟家门口,赵南寻才终于按捺不住了。<br/><br/> “钟大人。”眼下已经到了宵禁时间,路上空旷得只能偶尔听见猫叫的声音,绝无人可以听见他们的交谈,但他还是压低声音后道,“能给我弟弟安排什么去处?”<br/><br/> 钟昭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成了。<br/><br/> 先前他说可以由赵南寻决定水苏以后去哪里,那并不是假话,如果赵南寻还是信不过他的话,他不会强行把水苏留下来。<br/><br/> 这孩子前世太惨,哪怕不给他当管家也没什么,就当做好事了。<br/><br/> 但赵南寻显然也很清楚,对于自己这种随时有送命风险的死士来说,就算将弟弟带走,也很难说能庇护他多久,索性不如赌一把,将宝押在钟昭身上。<br/><br/> “如你所见,我现在官职不高,无法保证一定能给他个好前程。”钟昭恒清楚面对这种过着朝不保夕日子的人,一味强调未来的<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