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节
('\n\t\t\t\t 回头地离开了。<br/><br/> 她一走,殿中立时便只剩下了钟昭,皇帝和宋欢三个人,显得尤为空荡,皇帝半晌后再度抬头,刚想说点什么,谢时遇忽然望着淑妃背影消失的方向哭了起来。<br/><br/> 而听到小孩的哭声,他准备讲的话登时咽回了肚子里,招手示意宋欢将人带过来,僵硬地哄了几声后放弃了:“你出去吧。”<br/><br/> 宋欢老早就想撤,得到这个命令简直如听天籁,立刻行了一礼,便开始拉着孩子往门口踱步,期间还在皇帝看不到的角落里,充满担心地朝钟昭投去了一瞥。<br/><br/> 钟昭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听见门从自己身后关闭的声音,站在厅堂中心,静待皇帝再次开口。<br/><br/> 许久后,皇帝哑着嗓子道:“朕自知私德有亏,早年间因为放不下父子之情,偏心英儿,纵他闯出过不少祸事来,朕心里清楚。”<br/><br/> 这确实是实话,钟昭张了张嘴想顺着对方的期待反驳一下,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法昧着良心说出来,遂道:“陛下言重了。”<br/><br/> 皇帝刚刚被谢停指着鼻子骂了一场,听出他没有宣之于口的话,实在懒得生气,只心平气和道:“朕知道你以前跟英儿不对付,武靖侯最后也跟他翻了脸,但现在的情况就是,没有比时遇更合适的储君人选,朕希望你能明白。”<br/><br/> 钟昭当然明白,关于扶持谢时遇的决定,他下得比皇帝早太多,更何况说到底谢时遇也不是谢英的亲儿子,他能有什么不满的。<br/><br/> “臣谨记陛下的嘱托。”<br/><br/> 他躬身道,“必定全力辅佐太孙殿下,刀山火海,在所不辞。”<br/><br/> “那倒不至于,但有了爱卿这句话,朕心里总是舒服一些。”皇帝笑着摇头,并没有再谈方才谢停的言论,仿佛全然忘记了此事一般,直接下了逐客令,“行了,拘你在宫里待了这么久,你的家人应该很惦记你,你也回去好了。”<br/><br/> “谢陛下。”上首坐着的人都没提刚刚的闹剧,钟昭自然不可能主动说,照常行礼后转身往外走,却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事情,疾步折了回来。<br/><br/> 这会儿皇帝已经半倚在椅子上,微微合上了眼睛,听见这个动静再次睁眼,像是有些不解地道:“怎么,还有别的事?”<br/><br/> “臣斗胆,想问陛下一句。”<br/><br/> 皇后与徐文钥通奸,按律当满门抄斩,但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牧家其他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br/> 而且听谢停的意思,当年徐文肃的死另有隐情,多半跟皇帝脱不了关系,他事后强娶人家未过门的妻子,也实在算不得无辜。<br/><br/> 钟昭想起在西南边境的时候,牧允城孤注一掷地求他,让他如有可能,千万拉牧家一把的样子,撩袍端正跪下,轻声道:“陛下打算怎么处置牧大人?”<br/><br/> 兵部尚书牧泽楷,皇后的亲生父亲,牧家当之无愧的顶梁柱,若皇帝肯留他一命,诸如牧允城之流,自然没什么不能被放过的。<br/><br/> 皇帝闻言眯起眼,过了半天才喜怒不辨地道:“眼下朕封时遇为太孙的圣旨还没下发,你也还不是他的先生,就已经开始试探着,想要过问朕的决定了吗?”<br/><br/> “臣无此心,陛下明鉴。”跟上面这位打交道这么久,钟昭也不再像起初一样那么容易胆战心惊,“只是请陛下细想,跟晋王殿下有关的朝臣,并非牧大人一个。”<br/><br/> “牧泽楷能教出这样的女儿,很该去下面见先帝。”皇帝如何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哪怕把牧家全家都砍了,朝中还有不少像万荣这样的臣子,也是早早站队谢衍的,一时间根本拔不干净,因此尽管面上划过一丝不虞,却耐着性子道,“不过这件事不宜声张,他年岁也实在大了,朕会让他回去颐养天年,至于他的儿子孙子,若真有能力,也不是不能继续留用。”<br/><br/> “至于其他人,那就要看他们聪不聪明,不做得到及时抽身,或者说在听到看到一些事的时候,能不能学会适时地把嘴闭上,别给<br/><br/>\t\t\t\n\t\t\t\n\t\t\t', '\t')('\n\t\t\t\t 回头地离开了。<br/><br/> 她一走,殿中立时便只剩下了钟昭,皇帝和宋欢三个人,显得尤为空荡,皇帝半晌后再度抬头,刚想说点什么,谢时遇忽然望着淑妃背影消失的方向哭了起来。<br/><br/> 而听到小孩的哭声,他准备讲的话登时咽回了肚子里,招手示意宋欢将人带过来,僵硬地哄了几声后放弃了:“你出去吧。”<br/><br/> 宋欢老早就想撤,得到这个命令简直如听天籁,立刻行了一礼,便开始拉着孩子往门口踱步,期间还在皇帝看不到的角落里,充满担心地朝钟昭投去了一瞥。<br/><br/> 钟昭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听见门从自己身后关闭的声音,站在厅堂中心,静待皇帝再次开口。<br/><br/> 许久后,皇帝哑着嗓子道:“朕自知私德有亏,早年间因为放不下父子之情,偏心英儿,纵他闯出过不少祸事来,朕心里清楚。”<br/><br/> 这确实是实话,钟昭张了张嘴想顺着对方的期待反驳一下,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法昧着良心说出来,遂道:“陛下言重了。”<br/><br/> 皇帝刚刚被谢停指着鼻子骂了一场,听出他没有宣之于口的话,实在懒得生气,只心平气和道:“朕知道你以前跟英儿不对付,武靖侯最后也跟他翻了脸,但现在的情况就是,没有比时遇更合适的储君人选,朕希望你能明白。”<br/><br/> 钟昭当然明白,关于扶持谢时遇的决定,他下得比皇帝早太多,更何况说到底谢时遇也不是谢英的亲儿子,他能有什么不满的。<br/><br/> “臣谨记陛下的嘱托。”<br/><br/> 他躬身道,“必定全力辅佐太孙殿下,刀山火海,在所不辞。”<br/><br/> “那倒不至于,但有了爱卿这句话,朕心里总是舒服一些。”皇帝笑着摇头,并没有再谈方才谢停的言论,仿佛全然忘记了此事一般,直接下了逐客令,“行了,拘你在宫里待了这么久,你的家人应该很惦记你,你也回去好了。”<br/><br/> “谢陛下。”上首坐着的人都没提刚刚的闹剧,钟昭自然不可能主动说,照常行礼后转身往外走,却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事情,疾步折了回来。<br/><br/> 这会儿皇帝已经半倚在椅子上,微微合上了眼睛,听见这个动静再次睁眼,像是有些不解地道:“怎么,还有别的事?”<br/><br/> “臣斗胆,想问陛下一句。”<br/><br/> 皇后与徐文钥通奸,按律当满门抄斩,但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牧家其他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br/> 而且听谢停的意思,当年徐文肃的死另有隐情,多半跟皇帝脱不了关系,他事后强娶人家未过门的妻子,也实在算不得无辜。<br/><br/> 钟昭想起在西南边境的时候,牧允城孤注一掷地求他,让他如有可能,千万拉牧家一把的样子,撩袍端正跪下,轻声道:“陛下打算怎么处置牧大人?”<br/><br/> 兵部尚书牧泽楷,皇后的亲生父亲,牧家当之无愧的顶梁柱,若皇帝肯留他一命,诸如牧允城之流,自然没什么不能被放过的。<br/><br/> 皇帝闻言眯起眼,过了半天才喜怒不辨地道:“眼下朕封时遇为太孙的圣旨还没下发,你也还不是他的先生,就已经开始试探着,想要过问朕的决定了吗?”<br/><br/> “臣无此心,陛下明鉴。”跟上面这位打交道这么久,钟昭也不再像起初一样那么容易胆战心惊,“只是请陛下细想,跟晋王殿下有关的朝臣,并非牧大人一个。”<br/><br/> “牧泽楷能教出这样的女儿,很该去下面见先帝。”皇帝如何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哪怕把牧家全家都砍了,朝中还有不少像万荣这样的臣子,也是早早站队谢衍的,一时间根本拔不干净,因此尽管面上划过一丝不虞,却耐着性子道,“不过这件事不宜声张,他年岁也实在大了,朕会让他回去颐养天年,至于他的儿子孙子,若真有能力,也不是不能继续留用。”<br/><br/> “至于其他人,那就要看他们聪不聪明,不做得到及时抽身,或者说在听到看到一些事的时候,能不能学会适时地把嘴闭上,别给<br/><br/>\t\t\t\n\t\t\t\n\t\t\t', '\t')('\n\t\t\t\t 回头地离开了。<br/><br/> 她一走,殿中立时便只剩下了钟昭,皇帝和宋欢三个人,显得尤为空荡,皇帝半晌后再度抬头,刚想说点什么,谢时遇忽然望着淑妃背影消失的方向哭了起来。<br/><br/> 而听到小孩的哭声,他准备讲的话登时咽回了肚子里,招手示意宋欢将人带过来,僵硬地哄了几声后放弃了:“你出去吧。”<br/><br/> 宋欢老早就想撤,得到这个命令简直如听天籁,立刻行了一礼,便开始拉着孩子往门口踱步,期间还在皇帝看不到的角落里,充满担心地朝钟昭投去了一瞥。<br/><br/> 钟昭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听见门从自己身后关闭的声音,站在厅堂中心,静待皇帝再次开口。<br/><br/> 许久后,皇帝哑着嗓子道:“朕自知私德有亏,早年间因为放不下父子之情,偏心英儿,纵他闯出过不少祸事来,朕心里清楚。”<br/><br/> 这确实是实话,钟昭张了张嘴想顺着对方的期待反驳一下,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法昧着良心说出来,遂道:“陛下言重了。”<br/><br/> 皇帝刚刚被谢停指着鼻子骂了一场,听出他没有宣之于口的话,实在懒得生气,只心平气和道:“朕知道你以前跟英儿不对付,武靖侯最后也跟他翻了脸,但现在的情况就是,没有比时遇更合适的储君人选,朕希望你能明白。”<br/><br/> 钟昭当然明白,关于扶持谢时遇的决定,他下得比皇帝早太多,更何况说到底谢时遇也不是谢英的亲儿子,他能有什么不满的。<br/><br/> “臣谨记陛下的嘱托。”<br/><br/> 他躬身道,“必定全力辅佐太孙殿下,刀山火海,在所不辞。”<br/><br/> “那倒不至于,但有了爱卿这句话,朕心里总是舒服一些。”皇帝笑着摇头,并没有再谈方才谢停的言论,仿佛全然忘记了此事一般,直接下了逐客令,“行了,拘你在宫里待了这么久,你的家人应该很惦记你,你也回去好了。”<br/><br/> “谢陛下。”上首坐着的人都没提刚刚的闹剧,钟昭自然不可能主动说,照常行礼后转身往外走,却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事情,疾步折了回来。<br/><br/> 这会儿皇帝已经半倚在椅子上,微微合上了眼睛,听见这个动静再次睁眼,像是有些不解地道:“怎么,还有别的事?”<br/><br/> “臣斗胆,想问陛下一句。”<br/><br/> 皇后与徐文钥通奸,按律当满门抄斩,但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牧家其他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br/> 而且听谢停的意思,当年徐文肃的死另有隐情,多半跟皇帝脱不了关系,他事后强娶人家未过门的妻子,也实在算不得无辜。<br/><br/> 钟昭想起在西南边境的时候,牧允城孤注一掷地求他,让他如有可能,千万拉牧家一把的样子,撩袍端正跪下,轻声道:“陛下打算怎么处置牧大人?”<br/><br/> 兵部尚书牧泽楷,皇后的亲生父亲,牧家当之无愧的顶梁柱,若皇帝肯留他一命,诸如牧允城之流,自然没什么不能被放过的。<br/><br/> 皇帝闻言眯起眼,过了半天才喜怒不辨地道:“眼下朕封时遇为太孙的圣旨还没下发,你也还不是他的先生,就已经开始试探着,想要过问朕的决定了吗?”<br/><br/> “臣无此心,陛下明鉴。”跟上面这位打交道这么久,钟昭也不再像起初一样那么容易胆战心惊,“只是请陛下细想,跟晋王殿下有关的朝臣,并非牧大人一个。”<br/><br/> “牧泽楷能教出这样的女儿,很该去下面见先帝。”皇帝如何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哪怕把牧家全家都砍了,朝中还有不少像万荣这样的臣子,也是早早站队谢衍的,一时间根本拔不干净,因此尽管面上划过一丝不虞,却耐着性子道,“不过这件事不宜声张,他年岁也实在大了,朕会让他回去颐养天年,至于他的儿子孙子,若真有能力,也不是不能继续留用。”<br/><br/> “至于其他人,那就要看他们聪不聪明,不做得到及时抽身,或者说在听到看到一些事的时候,能不能学会适时地把嘴闭上,别给<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