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 。”<br/><br/> 秦骁一瞬不瞬望着他:“我是援军主帅,可我带着人来,不也是听你调度,你要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么?我要指挥队伍,也是日日和你在一起,那我便也能伺候笔墨,也能帮你干杂活,你有我就够了,不必再带着这么一个鞍前马后的小将。”<br/><br/> 祝观瑜:“……”<br/><br/> 他逼自己抬起头直视秦骁:“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想伺候笔墨还是干杂活,我都没意见。但你不能顶掉顾砚舟的位子。”<br/><br/> 秦骁同他四目相对,心田中好像一瞬间花海怒发,不由带了几分笑意:“我为什么不能顶掉他的位子?难道我做事还没有他做得好?”<br/><br/> 祝观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他晚上也要随叫随到。你不能。”<br/><br/> 秦骁的笑意僵在脸上,就跟变脸似的,下一刻他的眼睛就跟要喷火一样,发出简直要失去控制的怒吼:“你让他晚上伺候你?!你让他陪你睡觉?!”<br/><br/> 他的吼声太大,反应太激烈,祝观瑜一时没料到,有点儿吃惊,就在他愣神的时候,秦骁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双目猩红好像恨不得吃了他:“他有没有碰你?有没有碰你!”<br/><br/> 祝观瑜眉头一蹙,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狠狠的巴掌。<br/><br/> 啪——<br/><br/> 秦骁被打得别过脸去,可他毫不在乎,一下子又转过来:“说!他有没有碰你?!”<br/><br/> 祝观瑜冷哼一声,抬起腿在他胸口一踹!<br/><br/> 秦骁猝不及防,胸口铠甲帮他挡了一击,可是那毫不留情的力道还是将他踹得噔噔噔退了好几步。<br/><br/> 他抬起头来要说话,迎面泼来一盆冷水。<br/><br/> 哗啦——<br/><br/> 秦骁被从头浇到脚,四月的天气还没回暖,一盆凉水把衣裳浇透了,登时丝丝冷意就直往身体里钻,冻得人忍不住打哆嗦。<br/><br/> “清醒了么?”祝观瑜把水盆丢到一边,“这些话,你有什么资格问?”<br/><br/> “你以为我在京城答应同你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是在开玩笑?”他一步一步走到秦骁跟前,“怎么,你要说现在又后悔了,又想和我再续前缘了?”<br/><br/> 他笑了一声:“在京城时,因为我要离京了,你就同我一刀两断,现在你来了东南又见到了我,你又想跟我好了,可你最后还不是要回京?等你离开东南的时候你就故技重施,再跟我恩断义绝一次?!”<br/><br/> “秦骁,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定了亲的?你家里有一个还不够,还要在外头拈花惹草,招惹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下回又赔礼道歉又能给你招惹,你当别人都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么?!这世上的便宜都叫你占完了!”<br/><br/> 秦骁脑中嗡的一声响,祝观瑜冷冰冰的每一个字敲击着他的心,他忽而清醒过来。<br/><br/> 对,他这次还要走的。<br/><br/> 这次不是他和大公子的终点。<br/><br/> 他已经下定决心在一切安排妥当后娶大公子回家,可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br/><br/> 在通往那个终点的路上,他们会分分合合,如果每一次都让大公子等他,那大公子等到最后万一没有结果呢?<br/><br/> 如果不让大公子等他,也就像他在京城所做的那样,一刀两断,各自安好,那他就没有资格要求大公子在历经分分合合的过程中,心里和身边只能有他一个。<br/><br/> 他本来早就打算好的,他执行他的计划,虽然尽力去做,但不一定能成功,所以他不让大公子苦等,不用一个虚无缥缈的诺言束缚大公子,大公子可以等也可以选。<br/><br/> 可是他没料到短短半年,大公子就选了别人。<br/><br/> 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br/><br/> 他想风风光光地迎娶大公子,而且要陛下不敢拿大公子押在京城为质来要挟王府,他想要侯府的声势和势力足够荫蔽一位来自东南王府的世子夫人。<br/><br/> 可如果大公子不再想嫁给他了,大公子转头被其他男人骗跑了,那他所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br/><br/>\t\t\t\n\t\t\t\n\t\t\t', '\t')('\n\t\t\t\t 。”<br/><br/> 秦骁一瞬不瞬望着他:“我是援军主帅,可我带着人来,不也是听你调度,你要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么?我要指挥队伍,也是日日和你在一起,那我便也能伺候笔墨,也能帮你干杂活,你有我就够了,不必再带着这么一个鞍前马后的小将。”<br/><br/> 祝观瑜:“……”<br/><br/> 他逼自己抬起头直视秦骁:“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想伺候笔墨还是干杂活,我都没意见。但你不能顶掉顾砚舟的位子。”<br/><br/> 秦骁同他四目相对,心田中好像一瞬间花海怒发,不由带了几分笑意:“我为什么不能顶掉他的位子?难道我做事还没有他做得好?”<br/><br/> 祝观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他晚上也要随叫随到。你不能。”<br/><br/> 秦骁的笑意僵在脸上,就跟变脸似的,下一刻他的眼睛就跟要喷火一样,发出简直要失去控制的怒吼:“你让他晚上伺候你?!你让他陪你睡觉?!”<br/><br/> 他的吼声太大,反应太激烈,祝观瑜一时没料到,有点儿吃惊,就在他愣神的时候,秦骁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双目猩红好像恨不得吃了他:“他有没有碰你?有没有碰你!”<br/><br/> 祝观瑜眉头一蹙,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狠狠的巴掌。<br/><br/> 啪——<br/><br/> 秦骁被打得别过脸去,可他毫不在乎,一下子又转过来:“说!他有没有碰你?!”<br/><br/> 祝观瑜冷哼一声,抬起腿在他胸口一踹!<br/><br/> 秦骁猝不及防,胸口铠甲帮他挡了一击,可是那毫不留情的力道还是将他踹得噔噔噔退了好几步。<br/><br/> 他抬起头来要说话,迎面泼来一盆冷水。<br/><br/> 哗啦——<br/><br/> 秦骁被从头浇到脚,四月的天气还没回暖,一盆凉水把衣裳浇透了,登时丝丝冷意就直往身体里钻,冻得人忍不住打哆嗦。<br/><br/> “清醒了么?”祝观瑜把水盆丢到一边,“这些话,你有什么资格问?”<br/><br/> “你以为我在京城答应同你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是在开玩笑?”他一步一步走到秦骁跟前,“怎么,你要说现在又后悔了,又想和我再续前缘了?”<br/><br/> 他笑了一声:“在京城时,因为我要离京了,你就同我一刀两断,现在你来了东南又见到了我,你又想跟我好了,可你最后还不是要回京?等你离开东南的时候你就故技重施,再跟我恩断义绝一次?!”<br/><br/> “秦骁,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定了亲的?你家里有一个还不够,还要在外头拈花惹草,招惹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下回又赔礼道歉又能给你招惹,你当别人都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么?!这世上的便宜都叫你占完了!”<br/><br/> 秦骁脑中嗡的一声响,祝观瑜冷冰冰的每一个字敲击着他的心,他忽而清醒过来。<br/><br/> 对,他这次还要走的。<br/><br/> 这次不是他和大公子的终点。<br/><br/> 他已经下定决心在一切安排妥当后娶大公子回家,可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br/><br/> 在通往那个终点的路上,他们会分分合合,如果每一次都让大公子等他,那大公子等到最后万一没有结果呢?<br/><br/> 如果不让大公子等他,也就像他在京城所做的那样,一刀两断,各自安好,那他就没有资格要求大公子在历经分分合合的过程中,心里和身边只能有他一个。<br/><br/> 他本来早就打算好的,他执行他的计划,虽然尽力去做,但不一定能成功,所以他不让大公子苦等,不用一个虚无缥缈的诺言束缚大公子,大公子可以等也可以选。<br/><br/> 可是他没料到短短半年,大公子就选了别人。<br/><br/> 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br/><br/> 他想风风光光地迎娶大公子,而且要陛下不敢拿大公子押在京城为质来要挟王府,他想要侯府的声势和势力足够荫蔽一位来自东南王府的世子夫人。<br/><br/> 可如果大公子不再想嫁给他了,大公子转头被其他男人骗跑了,那他所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br/><br/>\t\t\t\n\t\t\t\n\t\t\t', '\t')('\n\t\t\t\t 。”<br/><br/> 秦骁一瞬不瞬望着他:“我是援军主帅,可我带着人来,不也是听你调度,你要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么?我要指挥队伍,也是日日和你在一起,那我便也能伺候笔墨,也能帮你干杂活,你有我就够了,不必再带着这么一个鞍前马后的小将。”<br/><br/> 祝观瑜:“……”<br/><br/> 他逼自己抬起头直视秦骁:“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想伺候笔墨还是干杂活,我都没意见。但你不能顶掉顾砚舟的位子。”<br/><br/> 秦骁同他四目相对,心田中好像一瞬间花海怒发,不由带了几分笑意:“我为什么不能顶掉他的位子?难道我做事还没有他做得好?”<br/><br/> 祝观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他晚上也要随叫随到。你不能。”<br/><br/> 秦骁的笑意僵在脸上,就跟变脸似的,下一刻他的眼睛就跟要喷火一样,发出简直要失去控制的怒吼:“你让他晚上伺候你?!你让他陪你睡觉?!”<br/><br/> 他的吼声太大,反应太激烈,祝观瑜一时没料到,有点儿吃惊,就在他愣神的时候,秦骁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双目猩红好像恨不得吃了他:“他有没有碰你?有没有碰你!”<br/><br/> 祝观瑜眉头一蹙,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狠狠的巴掌。<br/><br/> 啪——<br/><br/> 秦骁被打得别过脸去,可他毫不在乎,一下子又转过来:“说!他有没有碰你?!”<br/><br/> 祝观瑜冷哼一声,抬起腿在他胸口一踹!<br/><br/> 秦骁猝不及防,胸口铠甲帮他挡了一击,可是那毫不留情的力道还是将他踹得噔噔噔退了好几步。<br/><br/> 他抬起头来要说话,迎面泼来一盆冷水。<br/><br/> 哗啦——<br/><br/> 秦骁被从头浇到脚,四月的天气还没回暖,一盆凉水把衣裳浇透了,登时丝丝冷意就直往身体里钻,冻得人忍不住打哆嗦。<br/><br/> “清醒了么?”祝观瑜把水盆丢到一边,“这些话,你有什么资格问?”<br/><br/> “你以为我在京城答应同你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是在开玩笑?”他一步一步走到秦骁跟前,“怎么,你要说现在又后悔了,又想和我再续前缘了?”<br/><br/> 他笑了一声:“在京城时,因为我要离京了,你就同我一刀两断,现在你来了东南又见到了我,你又想跟我好了,可你最后还不是要回京?等你离开东南的时候你就故技重施,再跟我恩断义绝一次?!”<br/><br/> “秦骁,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定了亲的?你家里有一个还不够,还要在外头拈花惹草,招惹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下回又赔礼道歉又能给你招惹,你当别人都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么?!这世上的便宜都叫你占完了!”<br/><br/> 秦骁脑中嗡的一声响,祝观瑜冷冰冰的每一个字敲击着他的心,他忽而清醒过来。<br/><br/> 对,他这次还要走的。<br/><br/> 这次不是他和大公子的终点。<br/><br/> 他已经下定决心在一切安排妥当后娶大公子回家,可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br/><br/> 在通往那个终点的路上,他们会分分合合,如果每一次都让大公子等他,那大公子等到最后万一没有结果呢?<br/><br/> 如果不让大公子等他,也就像他在京城所做的那样,一刀两断,各自安好,那他就没有资格要求大公子在历经分分合合的过程中,心里和身边只能有他一个。<br/><br/> 他本来早就打算好的,他执行他的计划,虽然尽力去做,但不一定能成功,所以他不让大公子苦等,不用一个虚无缥缈的诺言束缚大公子,大公子可以等也可以选。<br/><br/> 可是他没料到短短半年,大公子就选了别人。<br/><br/> 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br/><br/> 他想风风光光地迎娶大公子,而且要陛下不敢拿大公子押在京城为质来要挟王府,他想要侯府的声势和势力足够荫蔽一位来自东南王府的世子夫人。<br/><br/> 可如果大公子不再想嫁给他了,大公子转头被其他男人骗跑了,那他所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