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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t\t        Chapter4<br><br>        白彦洋端着一杯酒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窗外霓虹灯打在微微摇晃的酒液上,反射出奇异的光芒。傅鸣这个人,有太多和凤鸣相似的地方了,但白彦洋又不能确定这是否为同一个人。他想去调查傅鸣,但总觉得刚认识几天的人,把人家祖宗八辈都查一遍,太冒犯了。可是不查,他又想知道傅鸣到底是谁。<br><br>        这些年来,白彦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满怀希望中去查凤鸣,可往往得到的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太多次的失望而归,让白彦洋却步了,他不想再经历希望落空的滋味。至于傅鸣,白彦洋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看着酒液随着他的动作形成一个小漩涡,他喃喃道:“大概在这个世界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吧……”他的话里带着他自己也不确定的语调。<br><br>        如此过了几天,傅鸣给白彦洋发来了最终设计图稿,按照他的要求增加了一个桌球室。白彦洋拿着手机给傅鸣回复消息,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打好的字删除,「傅设计师,你觉得黑色、棕色、红色大门,哪个更好看?」<br><br>        消息发过去过了几分钟,傅鸣回复过来,「我个人比较喜欢黑色大门,但主要还是看你更喜欢哪个颜色」<br><br>        白彦洋想继续给傅鸣回复消息,但嫌打字太慢,索性一个语音通话拨了过去,那边很快便接通了,傅鸣问:“白彦先生,有什么事吗?”<br><br>        “工程队给我推荐红色大门,说是更符合现在的审美。但我不喜欢,我也更喜欢黑色,不为别的,耐脏。”<br><br>        傅鸣在这边愣了下,他想起来曾经白彦洋问过他喜欢什么颜色,傅鸣想了想回答黑色,应付白彦洋的理由就是耐脏。但傅鸣之所以说黑色,只是因为那时他的前途一片漆黑,看不到光亮,所以才说喜欢黑色。<br><br>        傅鸣一直没说话,白彦洋看了一眼屏幕,也没挂断,“喂?傅设计师?你还在听吗?是网络不好吗?”<br><br>        “没有,我在听。”傅鸣清了清嗓,继续说:“如果白彦先生更喜欢黑色大门的话,跟工程队说清楚,他们会听你的。这种事还是要听甲方,他们不能擅作主张。”傅鸣说完,白彦洋听到那边传来一阵声音,随后傅鸣说:“白彦先生上次不是想找树农?我已经去问过那个树农了,他那里没有鸡爪槭,但是有罗汉松,你想要一棵吗?”白彦洋并不懂这些事,他问:“罗汉松好吗?”<br><br>        “有长寿的寓意。”<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白彦洋敲着桌面,跟傅鸣确定了要罗汉松,“傅设计师,遗城哪里有花鸟鱼虫市场?我想去买些花种在庭院里。”<br><br>        “在旧巷,那有个很大的花鸟市场,你什么时间有空我可以带你去。”<br><br>        “我现在就有空!”白彦洋显得很兴奋,但傅鸣挺为难的,他还在上班,实在没时间过去。“傅设计师,你是不是不方便?没关系,我们可以再约时间。”傅鸣想了想,他们6点下班,从山月居开车到旧巷快的话,三十几分钟就能到,如果遇到堵车就不好说了,但最多也不会超过一小时,天黑的晚,有些商户都是等天黑了才收拾东西离开的,他们先去逛一逛,如果能买到合适的更好。<br><br>        “我6点下班,你来山月居,我带你去旧巷。”<br><br>        “好的,6点我准时等在山月居门口接你下班。”<br><br>        挂了电话,傅鸣很无奈地笑了笑,白彦洋还是像儿时那样,做什么都风风火火的。<br><br>        6点下班,傅鸣从山月居出来就看到白彦洋那辆熟悉的跑车停在门口,他正背靠在车门上抽雪茄,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机滑动着屏幕。傅鸣不由地再次感叹,当年的小孩儿终究是长大了,高高帅帅的,应该会有不少Omega喜欢他。傅鸣心里升腾起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br><br>        “白彦先生。”傅鸣低声唤他,白彦洋转过身,笑了出来,“傅设计师,下班了。”两人坐上车,白彦洋说旧巷距离山月居还挺近,他刚才在手机上找到了一条近路,能缩短两分钟的车程。傅鸣想说那条近路并不好走,因为是一条小街,常年被各种摊贩占据着,很多人走那条路都是为了买些便宜的蔬菜水果。<br><br>        看白彦洋兴奋地模样,傅鸣斟酌再三还是开口:“那条近路不好走的,你还是走大路吧。”闻言白彦洋转头不解的看了看傅鸣,在要拐弯时还是选择直走,“你是本地人,我听你的。”傅鸣跟白彦洋解释那条近路,他不想让白彦洋有所误解,而他又习惯了遇到事情先解释清楚,他不想被人曲解他的本意。<br><br>        “原来是这样。还好你告诉我,不然我开车过去肯定难走。谢谢你啊,傅设计师。”白彦洋说着扭头对着傅鸣笑了笑。傅鸣表示没什么。<br><br>        他们开车到达旧巷,说是旧巷,就是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市场,刚进入就是卖小猫小狗的,还有些卖爬行动物,往里面走才渐渐有些卖花草的。白彦洋不懂花草品种,傅鸣更是不懂,只是看到熟悉的茉莉花和兰草,白彦洋会蹲下身细细观察,发现这些花草和他家里,他母亲种的那些很不相同。虽然花草都是一样的,但就看品相不如他母亲养的。<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白彦洋和傅鸣走的很近,胳膊都几乎贴在一起,白彦洋低声说:“刚才那家卖的茉莉花,和我妈妈种的不太一样。我说不上来哪不一样,但就是看着不对。”傅鸣只是笑笑,也没接话。他母亲种的花草自然是最好的品种,哪是这种市场能见到的名贵花草。<br><br>        他们又逛了一会儿,白彦洋在一株花前驻足,白色的花瓣,花蕊却是紫色的,这种花白彦洋还是第一次见到。老板见白彦洋穿着打扮不俗,便上前询问:“先生好眼光啊,这是雪里紫玉,芍药花的一种。”老板说着遗城方言,白彦洋是一个字都没听懂。他侧头去看傅鸣,想从他这得到翻译后的解释,但看傅鸣也是微皱着眉头,显然也没听懂老板说了什么。<br><br>        白彦洋略严肃地盯着傅鸣,他记得初次见面傅鸣就说过他是本地人,既然是本地人,对于老板的方言,他应该能听得懂。所以,是为什么他也会表现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br><br>        白彦洋微微笑着解释:“老板,我是外地人,你说了什么我听不懂。”老板听完白彦洋的话,带着遗城口音说:“哦呦,外地人呀?先生稍等啊,我让我家孩子过来。”不一会儿,老板就和一个年轻人从屋子里走出来,“快,你跟先生说。”老板拍了拍他孩子的后背,他便跟白彦洋说清楚这株芍药花。<br><br>        白彦洋看看芍药花又看看面前的年轻人,他问:“你是Beta?”那人一怔,因为他们就是卖花的,没人会问他们的性别。傅鸣微微偏头看白彦洋,不明白他忽然这么问是想做什么。那人应声,白彦洋指着芍药花说:“家里正在装修,不然我就把这盆花买走了。”白彦洋是真喜欢这株芍药,可是他的房子现在不适合养花。<br><br>        傅鸣见白彦洋看着芍药满脸遗憾的模样,他想了想试探着说:“要不,先放到我家?等你的房子装修好了,我再给你送过去。”白彦洋高兴地伸手握住傅鸣的手腕,“可以吗?”傅鸣说可以,白彦洋就把这盆芍药买下来了。白彦洋抱着花盆继续和傅鸣逛,他看了眼白彦洋怀里的花盆,有点儿后悔刚才的话了。<br><br>        傅鸣还是像儿时那样,见白彦洋可怜的模样,会忍不住想帮他,但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早就不是小时候那样了。白彦洋甚至都没有认出他是谁,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很普通的室内设计师。他这样冒然开口,会不会显得不稳重?白彦洋如果喜欢芍药,可以从禹北找更名贵的花种,何必纠结这一株花。<br><br>        两个人又逛了逛,白彦洋看时间晚了,邀请傅鸣吃晚餐,“我一直很遗憾,上次没有请你吃午餐。”傅鸣也欣然同意,不过不是去上次的小吃街,白彦洋选了家西餐厅。他想再次确定,傅鸣究竟和凤鸣有多相似。<br><br>        以前凤鸣吃西餐时,对比吃中餐的礼仪更严格。白彦洋不会用刀叉,便直接伸手抓着肉吃,而凤鸣会把盘子的牛排切成小块儿,细嚼慢咽。白彦洋自己吃的满脸酱汁,像只小花猫,凤鸣会笑着帮他擦去脏污,而凤鸣的脸上总是干干净净的,就连嘴角都没有沾上多余的酱汁。但他不会强求白彦洋必须学会使用刀叉,他总说你觉得这么吃舒服的话,就这么吃吧。那时白彦洋就觉得,凤鸣过得真不容易。<br><br>        一个人如果和另一个人相像的只是外貌,那么习惯是不可能一样的。白彦洋表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傅鸣,那些小动作和傅鸣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小习惯,却是跟凤鸣一模一样。白彦洋在心里认定傅鸣不会是凤鸣,可是这些行为举止,吃饭时的礼仪习惯,都证明了一件事,傅鸣就是凤鸣。<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Chapter5<br><br>        今天白彦洋受邀参加一个酒会,是遗城当地一家企业老板的邀请,而恰巧这家企业最近和白彦家的银行有业务往来,白彦洋的确不好推辞才决定过来,只是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傅鸣。他站在欧阳鸿的身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欧阳鸿和夫人正把傅鸣引荐给别人认识。白彦洋看着傅鸣,记忆里模糊的人脸莫名和傅鸣的脸重叠在一起,白彦洋眯了眯眼。<br><br>        他往旁边走,有个人过来主动攀谈,白彦洋便和对方寒暄,眼角余光却始终注视着那边的傅鸣。见欧阳鸿和夫人离开,傅鸣落单,白彦洋有意过去和他聊几句,他想再多套一些傅鸣的话。但面前和白彦洋交谈的人一点儿都没有停下聊天的意思,话题还围绕在,想通过白彦洋的这层关系从鼎盛贷款出来。白彦洋有些烦躁地蹙起眉,面前的人恍若未觉,还在谄媚他。<br><br>        白彦洋终于忍不住,不虞开口:“贷款的事,张先生可以找专门的人询问。我并不是专门负责这事的。”这时候,张丰茂才看出几分白彦洋有些不悦的神情,但贷款这事不找白彦洋,鼎盛不会轻易给他们这些小公司批款的。“白彦先生,好巧啊。”傅鸣此时走过来,他端着香槟杯跟白彦洋手里的红酒杯碰了下,“没想到能在这遇到白彦先生。”傅鸣言语间透着熟稔,仿佛和白彦洋认识很久了,他们是老朋友一般。<br><br>        白彦洋端起红酒杯浅抿了口酒,笑道:“我是受欧阳先生邀请来的。”<br><br>        “这么巧?我也是。白彦先生觉得这栋别墅的设计如何?”傅鸣把话题拉远了,张丰茂已经很明显的插不进去嘴了。白彦洋环视一圈,看向傅鸣说:“挺富丽堂皇。”傅鸣眼睛微弯,嘴角含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设计的。欧阳先生今天也算是乔迁宴,所以请我来喝杯乔迁酒。”白彦洋有些惊讶地又看了看房屋装潢,没想到傅鸣还能设计的这么……暴发户似的。<br><br>        不怪白彦洋这么想,这房子整体看上去就透着一股子的,土暴发户的审美。一朝成为有钱人,买了栋大房子都不知道怎么炫耀他是有钱人了,所以故意把房屋设计的金碧辉煌,好彰显他是个有钱人的事实。<br><br>        白彦洋看着傅鸣问:“这是欧阳先生给你的建议,还是你自己想的?”傅鸣笑笑,没说话。设计初期他也给对方设计了几套不错的装潢,简约大气的,雍容华贵的,但欧阳鸿自己不喜欢,给傅鸣说了他的想法。傅鸣无法,只能照做。<br><br>        张丰茂看白彦洋和傅鸣交谈甚欢,他呆在这也没趣,便跟白彦洋说打算离开,不打扰他们二人。张丰茂刚走两步,白彦洋叫住了他,“张先生,下周三,你来鼎盛,我让负责的人跟你聊贷款的事。我也会在。”张丰茂一怔,连连感谢。在他走了之后,白彦洋面向傅鸣吐出一口气,“还好你及时出现救了我。”<br><br>        欧阳鸿和夫人招呼客人时,傅鸣已经注意到白彦洋了,他只是觉得蓦然过去不太好,当时白彦洋正跟张丰茂说着话,他没去打扰,只是偶尔看他一眼。直到后面发现白彦洋表情不好看了,他才决定过去,他怕白彦洋不高兴又跟人起冲突,就和儿时一样,一言不合跟人打架。<br><br>        傅鸣和白彦洋站的有些近,鼻间能闻到一股浅浅的绿茶清香。傅鸣稍稍抬眼去看白彦洋,他正百无聊赖的喝着酒,傅鸣又靠近几分确定这个绿茶香是从白彦洋身上出来的。Beta是闻不到其他Alpha和Omega信息素味道的,傅鸣工作室里那么多Alpha和Omega的同事,他们信息素的味道他从来都闻不出来,但打从重新见到白彦洋后,他时不时就能从他身上闻到绿茶香。傅鸣很奇怪自己对于白彦洋的信息素会这么敏感,他也有Beta朋友,却从没听他们说过能闻到自己伴侣的信息素味道。<br><br>        傅鸣状似不经意地抬手揉了下自己的鼻子,想稍稍抵挡一下这若隐若现的信息素味道。这动作落入白彦洋的眼里,他出门时没有喷香水,身上只有信息素的味道而已,难道他不喜欢?白彦洋往后移了两步,这时欧阳鸿和夫人过来招呼白彦洋,先是连连感谢白彦洋百忙之中前来参加他的乔迁宴,再来说是怠慢了白彦洋,还望他不要怪责,最后就是和白彦家合作的事情。傅鸣在旁边站着,对于他们聊的内容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不往心里去,而且他也确实听不懂。<br><br>        杯中香槟酒的气泡渐渐稀少,傅鸣借故离开,把香槟放在了一旁的酒桌上,拿了个小盘子从长桌上挑一些他想吃的食物。傅鸣并不喜欢这种场合,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他自认不是八面玲珑的人,做不到事无巨细的程度,他宁愿在家吃泡面,都不想在这样的场合里吃昂贵的鹅肝。<br><br>        “不喜欢这里啊。”白彦洋突然在傅鸣身后出声,把他惊着了。他转回身,还有点儿心有余悸,“白彦先生,不要这样忽然开口说话。你没听过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白彦洋表情动了动,他的记忆里凤鸣的胆子也不大。凤家老宅的院子里有一棵很高很大的树,夏天偶有知了趴在树上叫,那时白彦洋爬到树上抓知了想给凤鸣玩儿,谁知他吓坏了,让他快点儿扔掉。<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白彦洋诚恳地道歉:“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我没想吓你。”傅鸣这时也收敛了心神,见白彦洋这么真诚的表达他的歉意,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侧头看了眼桌上的食物问:“白彦先生也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帮你拿。”白彦洋垂眸看了看长桌上的食物,都没什么兴趣,瞥了眼傅鸣盘子里的东西,眼睛微微一转伸手端走了他的盘子,“我看傅设计师盘子里的食物就挺好。”<br><br>        傅鸣刚张嘴要拒绝,眼看着白彦洋拿着叉子吃了口牛排,他说:“白彦先生,这是生蚝,你对海鲜过敏,不要吃啊。”白彦洋的动作停下,他抬眸看向傅鸣,眼神透着凌厉,看的傅鸣心下直呼不好了。白彦洋放下盘子,抬手抹了抹干净的嘴角,“傅设计师怎么知道我对海鲜过敏?”傅鸣咽口水,下意识摸自己的耳垂,“你……你之前告诉我的。”<br><br>        “我之前告诉你的?我怎么不记得了。”白彦洋好像真的陷入到这件事的自我怀疑中,他看向天花板,在思考到底什么时候告诉了傅鸣这件事。傅鸣深吸一口气,笃定道:“嗯,你之前说过的,我记住了。”<br><br>        “哦,是这样,我都忘了跟你说过这件事。”白彦洋换上温柔的笑脸,随意说道:“我很少会告诉别人我海鲜过敏的事,只会和别人说我有忌口的。”傅鸣垂眸低头,嗯了声,“我去拿别的东西吃。”他快速说完转身就走,生怕再待下去会被白彦洋发觉出什么。<br><br>        白彦洋在傅鸣转身后,眼睛眯了眯,他确定他从没有跟别人说过他海鲜过敏的事,就如他自己所言,他只会说他有忌口的,却不会跟别人说他对某种食物过敏。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在整个禹北也寥寥无几,凤鸣就是其中之一。小时候白彦洋在凤家吃饭,饭桌上有一道清蒸鱼,白彦洋觉得好吃便多吃了几口,谁知饭还没吃完,他浑身就起了红疹子,凤家的管家赶忙把他送去医院,凤鸣是跟着一起过去的,医生告诉他,白彦洋这是海鲜过敏,绝不可以再碰海鲜,严重会要命的。<br><br>        白彦洋偏头看了眼盘子里的生蚝,他可以凭这些断定,傅鸣就是凤鸣,那个他一直在找的人,那个从禹北消失不见的人,就是眼前的傅鸣。白彦洋略微蹙眉,他忘了件事,凤鸣的母亲姓傅,在禹北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或许他之所以改姓,就是不想让凤家的人找到他吧。<br><br>        天天被锁在家里,不准任何人见他,家里的那几个下人也都不愿意搭理他,如果不是白彦洋每周偷偷去找他玩儿,给他带一些外面的新鲜东西,凤鸣怕是早抑郁而亡了。想到这,白彦洋不想和他相认了。现在的他,是自由的傅鸣,不是被锁在家里的凤鸣,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忍受严苛到变态的教条规训。<br><br>        白彦洋拿着叉子戳着那个生蚝,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就当他没有认出凤鸣,他只是白彦洋的室内设计师,仅此这一个关系而已。合作结束,就不会再见面了。白彦洋这么想一想心里很不舍,他从小就喜欢凤鸣,只要有机会光明正大去凤家的话,他便会一直跟在凤鸣的身后,做他忠诚的小跟班,哪怕被人取笑说是凤鸣的跟屁虫,他也不在乎。<br><br>        明明小时候可以无所顾忌的跟在凤鸣身后,为什么长大了反而要变得这么陌生和疏离?<br><br>        白彦洋放下叉子,看着那个被他戳的已经不能吃的生蚝,叹了口气,“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转过身去寻傅鸣的身影时,看到他手里端着杯酒,面前站着一个人,好像是在劝酒?白彦洋皱着眉走过去,快走近时才听清楚那人的话,是想请傅鸣喝杯酒,他刚买下一栋中式园林别墅,想让傅鸣给他设计室内装潢。白彦洋快走几步,从傅鸣手中把酒杯拿过来,一饮而尽。<br><br>        白彦洋的动作非常快,傅鸣还在发愣时,白彦洋的酒都喝完了,“好了,喝完了。”白彦洋拿着高脚杯晃了晃,脸上是得意的表情,好像做了什么好事,亟待夸奖的小孩子似的,傅鸣微微弯了嘴角。“白彦先生?”白彦洋的酒喝完了,那人才唤他。白彦洋上一秒看着傅鸣时还是温柔似水的表情,下一秒眼神移到对方的脸上时,冷的跟数九寒天似的,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人,不认识,没见过。他重新面向傅鸣,又是春风拂面的笑脸,“刚才吃的东西不好吃。你之前带我去吃的那个小吃街,我想去那吃东西。”<br><br>        “啊?小吃街?”傅鸣怔愣愣地被白彦洋拉着往前走,白彦洋和欧阳鸿打了招呼,便带着傅鸣离开了。坐上车后,白彦洋倾身过来给他系安全带,傅鸣才反应过来的问:“你真要去小吃街啊?”白彦洋维持着系安全带的姿势,对着他笑道:“对啊。虽然这里的东西也能吃,但我还是更想吃遗城的小吃。”上次他们去小吃街只吃了一碗馄饨,白彦洋还心心念念着其他没吃过的小吃。<br><br>        傅鸣无奈一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好好的饭不吃,偏惦记着那点儿小吃。<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Chapter6<br><br>        白彦洋开着车和傅鸣再次来到小吃街,越到晚上,小吃街越热闹,街口处的停车位早就停满了车,白彦洋搜寻了半天也没找到停车位,只好把车停在稍远一点儿的地方。下了车,两个人走到小吃街,琳琅满目的小吃看的白彦洋每样都想吃一口。<br><br>        傅鸣抬手看了看时间,8点45分,这个时间他一般都会在家里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夜晚的小吃街这么繁华。白彦洋走到一个小摊前,指着桂花糕问老板多少钱,买了一份,双手捧着桂花糕兴高采烈地朝傅鸣走过来,“这个桂花糕闻着好香啊。”想到小时候,白彦洋也是这样,得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自己不舍得吃,特地拿过来给傅鸣品尝。<br><br>        傅鸣捏了块儿桂花糕放进嘴里,甜甜的糕点果然很好吃,不过他对于甜食实在没那么喜欢,只吃了一块儿就没有再吃了。倒是白彦洋,还是和儿时一般,喜欢这些甜蜜的小点心。<br><br>        两个人一路逛一路吃,白彦洋的嘴就没停下来过,看到什么他都想吃,最后他揉着肚子说:“吃饱了,可是还有好多没吃到啊。”白彦洋很是遗憾的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小吃街,“遗城怎么有这么多我没吃过的,好吃的东西啊。”傅鸣在旁边听着他的话,没忍住笑出来。不是好吃的多,而是白彦洋不挑食,什么他都觉得好吃。<br><br>        “你想吃的话,我们明天可以再来。往前走一点,有个面馆,他家的三鲜面也很好吃。”傅鸣说着给白彦洋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面馆,外面摆着的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白彦洋看了看,转向傅鸣说:“我们去吃一碗吧?”傅鸣眨眨眼,还没回应白彦洋就被他拉着手腕朝面馆走,“你不是说吃饱了吗?还能吃得下去?”傅鸣跟着白彦洋一路过来也吃了不少东西,而在欧阳鸿的家里他也吃了些,现在是吃不下了。白彦洋扭过头笑道:“我们分一碗就可以了。”傅鸣不得不佩服白彦洋的肚子,能装得下这么多食物。<br><br>        因为人多,他们还等了一会儿,两个人点了一碗三鲜面分着吃。白彦洋先把碗里细碎的葱花和香菜挑出来,然后才把面分给傅鸣。傅鸣看着白彦洋的动作,又想到了儿时,白彦洋也会把他不吃的葱花香菜挑出来,说你不吃的东西给我吃。白彦洋把面碗推给傅鸣,他道了声谢谢,白彦洋说:“你不吃的东西,我吃就好。”傅鸣微微蹙眉,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巧合罢了,白彦洋不会认出他是谁,可他做的事说的话,都和小时候一样,不由得使傅鸣紧张起来。<br><br>        吃完了面,傅鸣看了眼时间,10点多了,手机上有来自他母亲的消息,问他什么时间回来。傅鸣站在面馆旁给他母亲回复消息,白彦洋开口:“我去开车,你慢慢过来就好。”傅鸣从屏幕里抬头看向白彦洋应声,等他把消息发送出去,才慢慢往出口走。<br><br>        傅鸣仔细想了想,他最后一次见到白彦洋是他12岁前的一周,他分化后他们就再没见过面,他也是从别人那听说,白彦洋分化成了Alpha,而他是一个Beta,按照性别来说他们之间要避嫌了。所以傅鸣一直很坚信,白彦洋记不得他的样貌,根本不会认出他来,即便他和以前一样不爱吃葱花香菜,但这并不能说明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但今天的种种,让傅鸣重新审视他和白彦洋相处的点点滴滴,如果有什么地方错漏,他得想办法圆回来,不能让白彦洋发觉他就是凤鸣。<br><br>        “哎呦,这是个Beta。”有人出现拦住了傅鸣的脚步,他皱着眉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这人明显喝多了,身上的酒臭味儿特别重。Alpha笑眯眯地朝傅鸣走过来,他往后退,他就紧跟一步,傅鸣眼底露出嫌恶,“先生,我不认识你。”Alpha又走近一步,傅鸣往后退。“现在不就认识了吗?”那人说着话伸手拽着傅鸣的手腕,细白的手腕在男人眼里仿佛就是最好的勾引,他拉扯着傅鸣靠近自己,酒臭味儿熏得傅鸣紧锁眉毛偏头躲避,“Beta,陪我去个好地方吧。两千,怎么样?”傅鸣瞪着Alpha,他在想怎么脱身,一只手出现掰开了Alpha钳制傅鸣手腕的动作,接着傅鸣被人拉到身后,他看到白彦洋冷厉的侧脸。<br><br>        “他是我的人,你给我滚开。”白彦洋开口的瞬间,傅鸣觉得他声音同样冷的吓人。Alpha也不恼,他拍了下白彦洋的肩膀,和他商量:“兄弟,这么漂亮的Beta不多见,不要这么小气,分享一下啊。”白彦洋被激怒了,他刚抬起手要揍面前的Alpha,被傅鸣拉住了另只手,“白彦洋,别惹麻烦。我们走吧。”白彦洋垂眸想了片刻,还是听傅鸣的,他把傅鸣护在怀里要走,但Alpha不高兴了,他扯过白彦洋的胳膊,怒道:“不就是个Beta吗,有什么宝贝的!我给他两千,这已经是很多Beta都拿不到的钱了!”<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傅鸣微微低着头,平庸的,毫不起眼的,无能的,便是所有Beta的标签,是他们付出一生都无法洗掉的。即使有非常优秀的Beta出现,他们也会说这个Beta一定是爬上了某个Alpha的床换来的,他们不会有那么优秀的能力。而Beta很难找到高薪的工作,很多Beta需要打两三份工才能勉强糊口。曾经,在傅鸣分化成Beta后,他也幻想过,若有一日他能掌权,定要给所有Beta平权,让他们享受应有的权利。可现实教会了傅鸣,何为幻想。<br><br>        “一个Beta,乖乖跟我走,他又不吃亏!”Alpha看白彦洋和傅鸣都没说话,又再次开了口。白彦洋紧握着拳头,如果不是傅鸣拉着他,他绝对要把面前的Alpha狠揍一顿。白彦洋深深吸了口气,说道:“Beta怎么了?Beta也是人,也享有人权!一个易感期和发情期到来就只知道交配的野兽,凭什么跟高贵的Beta相提并论!”周围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因为白彦洋的这句话愣住了。<br><br>        傅鸣也怔怔地望着白彦洋,Beta在外面受委屈已经是家常便饭了,Alpha也好,Omega也罢,他们都习惯性的把欺负Beta当成理所当然的事。就像傅鸣小时候,那么多大家族的孩子聚在一起,一人一句的戏笑他,那些从大人们嘴里听来的讽刺全都说给傅鸣听,根本不管这些话对傅鸣有多大的伤害。傅鸣那时站在中央,听着四面八方的讥笑声,他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Alpha和Omega就比Beta高尚,Beta就活该被他们踩在脚底下,任由他们欺辱?而白彦洋,那个只有8岁的孩子,站出来保护了他,把那些取笑他的人打到在地,当时白彦洋脸上也被打得淤青了,他还笑着说没事。白彦洋当时还对傅鸣说过一句话,“凤鸣哥哥,以后谁再欺负你,我还打他!我长大了,我可以保护你!”就如此时此刻,他又一次保护了他。当所有人都避傅鸣如蛇蝎时,只有白彦洋拉着他的手对他展现了善意。这种感觉,傅鸣只在白彦洋这里感受过。<br><br>        傅鸣微微露出了笑容,过了这么多年,能安慰他的还是面前的孩子。<br><br>        傅鸣拉着白彦洋的衣袖,柔声说:“白彦洋,我们走吧。”傅鸣不是怕惹事,他只是不想白彦洋再因为自己和别人起冲突。傅鸣还记得当时白彦洋因为他和别人打完架,傅鸣的父亲因此把他关在屋子里好久,让他好好反省,为什么作为最大的孩子,他不拦着白彦洋和别人打架,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无法面对白彦绍辉。<br><br>        “对我的朋友道歉!”白彦洋并不想就此放过Alpha,他依旧冷着声音。Alpha跟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指着自己说:“你让我给Beta道歉?开玩笑啊!”白彦洋动作快速地抓住Alpha的衣领,释放着他的信息素,“我说,道歉!”Alpha自然也不甘示弱,他同样释放信息素和白彦洋对抗。但信息素只是一方面的,白彦洋揪着Alpha的衣领把他扔在地上,刚要上前被傅鸣再次拉住了,“白彦洋,不能打架!”喝醉的人没什么力气,Alpha被白彦洋推倒在地后,一时都没起来。<br><br>        “傅鸣,他这样侮辱你,你还能忍?!”白彦洋维持着要冲上去揍人的架势,扭着身子看傅鸣。他点着头说:“不是你说的吗?我是高贵的Beta,自然不会跟一个野兽计较。”白彦洋顿时没了气焰,他那是说给Alpha听的,反被傅鸣听到了耳朵里。<br><br>        白彦洋站直低头看了一眼还半躺在地上的Alpha,啐了口,“真是给Alpha丢人!”他转身跟傅鸣离开,身后有些窃窃私语,白彦洋哼了声,他才不管那些人会说什么。<br><br>        走出小吃街,白彦洋的挡风玻璃上夹了张罚款单,因为小吃街的出口处不让停车,他去接傅鸣耽搁了点儿时间。白彦洋拿走罚款单,团了团扔到了车里,“他们就指着罚单开薪水吗?”傅鸣想或许白彦洋的火气还没完全散去,正好借着罚单发泄出来。傅鸣想了想,几步走到白彦洋身前说:“你不是小孩子了,遇到事情不要总是用暴力解决。”白彦洋看着傅鸣,不服气的问:“你说,用什么办法能解决暴力?”傅鸣一怔,半天没说话。白彦洋微微弯着腰看傅鸣,“傅设计师,有些人你不使用暴力,他们是不会害怕你的。仁德,是同样给有仁德的人,不是给只会使用暴力的人。”白彦洋直起腰,他的眼睛微垂,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上位者睥睨的表情。<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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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n\t\t\t        Chapter7<br><br>        柳戈今天刚到银行就听到同事说,一会儿要来领导视察工作,柳戈换好职业装凑过去问:“什么领导来视察工作啊?”同事转过身看着柳戈说:“你没听说吗?我们银行来了个新的副行长,是白彦家的大少爷。”之前银行里就流传着白彦家要派人来遗城银行的事,但那个人是谁,什么时候过来却一直都没下文,柳戈以为只是传言,没想到今天来了。<br><br>        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便来到工位上准备开始上班。大清早办理业务的人不是很多,柳戈负责的窗口刚办完一个客户,有人过来了。“先生你好,要办理什么业务?”柳戈微微笑着,尽显职业素养。白彦洋坐在椅子上,他没回应柳戈的问题,而是先在窗口附近来回看了看,早晨客流量不多,他们仅开设了两个办事窗口,这点他倒是理解。<br><br>        “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柳戈脸上的表情略微严肃了些,可能是看白彦洋一直打量他们银行的目光凝重,他有种对方不是来办理业务而是来找麻烦的感觉。白彦洋的眼神落在柳戈身上,上下扫视一番,开口:“你是Beta?”柳戈表情一顿,眉头微蹙,“是的。先生,如果不是办理业务的话,请不要坐在这里妨碍其他人。”<br><br>        因为是Beta,柳戈也是不断遭受了不公平的对待,就连这份工作也是因为当时和他一起应聘的Omega突然不想干了,他们临时招不到人才勉强用他。<br><br>        白彦洋没有因为柳戈不客气的语气不虞,他反而笑了出来,“你们Beta是不是都挺介意别人提起你们的性别。”傅鸣也是这样,最开始白彦洋说他是Beta时,他就认为白彦洋是怀疑他的创意能力不如Alpha和Omega。柳戈眉头皱着,觉得面前的人有毛病似的,来银行也不是办业务,好像就是想找个人聊天,“先生,我们这是银行,不是公园。你想找人闲聊,麻烦出去随便找个公园。”<br><br>        “对不起,打扰你工作了。”白彦洋笑着说完起身出去了。<br><br>        外面站着鼎盛的行长,他陪着笑脸迎上来,“白彦少爷,我们的柜员态度还是不错的吧?我们平时都非常注意这方面的问题。”白彦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雪茄盒,抽了一支点燃,吐出烟圈后说道:“柜员没问题,但也只是Beta没问题。眼高于顶的Omega,连回答问题都透着不耐烦。”行长表情僵住了,白彦洋抬脚往前走了两步,侧过身看向行长,“哦那个Omega还说,他是行长的人,就算我投诉他都没用。”白彦洋拇指和中指夹着雪茄,食指弹了下烟灰,再次开口:“我记得罗行长已婚啊,去年又添了对儿双胞胎?罗行长的家庭如此幸福,就是我们鼎盛最好的宣传。”<br><br>        上流社会对于家庭美满幸福都有一套自己的标准,最简单的就是夫妻要和睦,出轨包养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丢人的事,即便有人还是忍不住偷腥,但只要是背地里的,没有闹到明面上,都会默认夫妻感情好。若是离婚,很多人都不会跟这家人来往了。连婚姻都无法保证,那么还能保证什么?<br><br>        罗行长还想解释,郝轩拦住了他,“罗行长,关于那个Omega,你还是先把他处理好吧。这样污蔑罗行长,对您的人品和家庭都是不利的。”看看郝轩,罗行长点了点头,但心里早就气的不行了。<br><br>        白彦洋不按套路走,因为他是生面孔,虽然挂着副行长的头衔,但也是今天才正式到鼎盛上班,而这之前他们谁都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那些柜员更是不知道白彦洋。他这微服寻访打得罗行长措手不及,都没能来得及给Omega打声招呼白彦洋就以客户的身份进入银行里,且不准他们领导层陪同。<br><br>        白彦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了又搞这一出,罗行长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能不让他气恼吗?还有那个Omega,平时嚣张就算了,明知道白彦洋这几天就要过来,还不收敛一点儿。工作保不住,可不能怪他。<br><br>        白彦洋并没有和Omega有直接接触,他坐在等待区时,看到有个上了年纪的人过来取钱,可能是耳朵不太好,Omega重复问了两遍他的问题,老年人听得不真切,便又问他说什么,Omega不耐烦了,吼着说听不见别出门办事,耽误时间。老年人大概这次听到他吼的内容,连连道歉,声称自己耳朵不太好,听不清。Omega翻白眼,骂了句难听的,白彦洋才出面说他态度不好,他要投诉他,Omega说他是罗行长的人,投诉没用。<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中午下班前,Omega已经被罗行长辞退了,白彦洋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Omega的哭闹声,说他要见白彦洋解释清楚,郝轩在外面拦着他不让进去。白彦洋转着椅子面向窗户,鼎盛的位置在遗城市中心金融街,他们在这里有单独的一栋楼,虽然楼层不高却都属于鼎盛。而鼎盛距离山月居,最快车程也就半小时。白彦洋拿着手机在手里翻转了几下,想好了说辞,给傅鸣发了条消息,请他吃个午餐。<br><br>        正好也临近午休,傅鸣听到手机响了声,他刚偏头看了眼想知道谁给他发消息,被一个小姑娘扑到怀里,他忙接住她,“小石榴啊,你要撞死我了。”4岁大的小女生力气不大,但架不住冲劲儿大,傅鸣搂住她,弯下腰把她抱在怀里,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你是真病了还是装病啊?”小石榴吸吸鼻子,又揉了揉眼睛,搂着傅鸣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说:“病了呢,早上妈妈还给我吃了药。”<br><br>        傅鸣抱着她拿起手机,看到是白彦洋给他发消息,想请他中午吃顿饭,庆祝他第一天上班。傅鸣单手给白彦洋回复消息,说中午有点儿事不能过去了,晚上再回请他。小石榴歪着头看手机屏幕,最近她父母刚开始教她一些简单的字词,但傅鸣打的那些字她看不懂。<br><br>        傅鸣回复完消息看小石榴盯着他的屏幕仔细看,好笑道:“看得懂吗?看得这么认真。”小石榴摇摇头,“我只认识自己和爸爸妈妈的名字。”想到什么,小石榴兴奋地跟傅鸣说:“我还会写自己的名字。”傅鸣笑了出来,“这么厉害啊,都会写吗?”小石榴很骄傲地点头,“周慕歌和小石榴,我都会写。但是我不喜欢我的名字,好多笔画。”傅鸣笑着把小石榴放在地上,从他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包饼干递给她,“给你的奖励,拿走吃吧。”小石榴接过饼干道了谢,高高兴兴地要拆开。<br><br>        “小石榴,又偷吃。”周铭生突然出声,吓得小石榴赶忙把手里的饼干藏到身后,“我没有。”<br><br>        “还学会撒谎了。”周铭生蹲下身,伸出手对小石榴说:“见者有份哦,我们说好的。”小石榴噘着嘴吧不愿意分享,“我不想和爸爸分。”说明自己的想法,并且很直接的拒绝对方,这也是周铭生对小石榴的教育方式。可以分享,但必须是你愿意,如果不愿意就要说出来,不能让自己受委屈,自己的感受是第一位的。<br><br>        周铭生爱怜地摸了摸小石榴的头发,站起身跟傅鸣说话,时不时垂眸看一眼女儿,见她撕扯着包装袋没撕开。小石榴拉着周铭生的衣摆叫他,周铭生话没停,自然地从小石榴手里拿过饼干包装袋撕开给了女儿。傅鸣看着周铭生跟小石榴说不要吃多了,我们马上出去吃午餐了,小石榴乖乖地点头答应,拿了一片饼干吃。她像只小仓鼠,小口小口的啃着饼干。傅鸣露出浅笑,曾几何时,他的父亲也是给了他极尽的宠爱,恨不得把这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只为了看他开心惊喜的笑容。傅鸣敛了笑意,垂眸偏头去拿手机,和周铭生父女一起走出去。<br><br>        白彦洋还没到下班时间就提早走了,他想去山月居等傅鸣下班。白彦洋坐在车里,他百无聊赖又开始抽烟,晚霞映照着天空,白彦洋看了眼时间快6点了,傅鸣要下班了。他把雪茄按灭,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时间显示6点整,白彦洋推开车门出去,靠在车头边。<br><br>        白彦洋想着一会儿吃什么,是请傅鸣吃高级餐厅,还是去小吃街。想的入神,没注意傅鸣从山月居走出来,但他看到了白彦洋。他和周铭生说了声,朝白彦洋走过去,“白彦先生。”白彦洋抬眼看到傅鸣,立时笑了出来,“傅鸣,我来接你吃晚餐。”傅鸣露出为难的表情,今天是白彦洋正式到鼎盛上班的第一天,是要庆祝一下的,可是……他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小石榴,刚才答应她和她一起去接她妈妈下班。<br><br>        白彦洋随着傅鸣的眼神看到路那边站着上次见过的周铭生,还有他怀里的孩子。瞬间,白彦洋仿若被雷击中一般,定在了原地。“白彦先生,你介不介意……”傅鸣的话还没说完,白彦洋开口:“是我想的不周到,打扰你了。你回去吧,我们下次再约。”白彦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些,他不想在那个Alpha的面前显出自己受伤的样子,那太难看了!<br><br>        白彦洋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他开着车回去的路上苦笑起来,“我怎么忘了,他已经快30岁了,结婚生子是他必经的人生历程啊。”白彦洋捏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都凸显出来,“原来,山月居是夫妻店。”白彦洋喃喃自语:“可是凤鸣啊,你为什么不能等一等我……”<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Chapter8<br><br>        傅鸣眼看着白彦洋离开,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周铭生抱着小石榴叫了他一声,傅鸣转头应声,再回过头去看白彦洋时他的车已经不见了。<br><br>        柳戈从银行出来看到小石榴朝他跑过来,他蹲下身接住女儿,抱着她亲她的脸,“小石榴,今天有没有听爸爸的话?”小石榴很乖的点头,搂住柳戈的脖子说:“傅叔叔还给我吃了饼干。”柳戈抱着小石榴边走边问:“你有没有谢谢叔叔啊?”小石榴应着,柳戈来到傅鸣身前道谢:“傅鸣,谢谢你今天帮我带孩子。我们请你吃晚餐吧。”<br><br>        小石榴今天早上不太舒服就没送去幼儿园,但家里没人看孩子,周铭生才把她带到山月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傅鸣和柳戈同为Beta的关系,小石榴不喜欢别人,只跟傅鸣能玩儿到一起,所以今天傅鸣算是帮着带了一天。柳戈过意不去,想请他吃个晚饭,以表谢意。<br><br>        傅鸣摆手说道:“不用这么客气。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回家吧,我坐地铁回去。”柳戈说带孩子不轻松,怎么都要请傅鸣吃饭,实在不行就送他回家,被傅鸣一一婉言谢绝了,“我坐地铁十分钟就到家了,要是你们送我回去,半小时我都到不了家。快回去吧,小石榴也该饿了。”柳戈见傅鸣拒绝,也不好再说什么,把孩子放进车里,傅鸣开口叫他,柳戈转过身问:“怎么了?”<br><br>        傅鸣拉着柳戈往旁边走了两步,低声说:“柳戈,你能闻到老周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吗?”柳戈怔怔地眨眼,“不能啊。Beta对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不敏感。你能闻到你妈妈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吗?”傅鸣摇了下头,皱着眉说:“但是我能闻到一个Alpha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是绿茶香。”柳戈露出揶揄的笑容,“可以啊傅鸣。我们都闻不到的味道,你能闻到,这说不定是你的缘分呢。”傅鸣哭笑不得,“别开玩笑,他还是个孩子。”柳戈靠近傅鸣两步,小声问:“对方是未成年啊?”<br><br>        “不是,比我小6岁。”<br><br>        “嗐,就小了6岁,不是未成年就行了。”<br><br>        傅鸣笑了笑,也没回答。正好小石榴等得着急了,在车里叫着妈妈,柳戈扭头应了声,傅鸣说:“快回去吧,一天没见到妈妈,想你了。”柳戈拍了下傅鸣的胳膊,回到车里,小石榴扒着车窗对傅鸣挥手,转回身对柳戈说:“傅叔叔和妈妈一样,身上香香的。”柳戈捧着小石榴的脸亲了亲她,“是吗?我们都是香香的?”小石榴重重地点头。<br><br>        傅鸣拿出手机给白彦洋发消息,问他是否介意现在出来吃晚餐,但消息发送出去跟石沉大海一样,傅鸣在鼎盛银行门外站了十分钟也没等来白彦洋的消息。他吐了口气,转身去坐地铁了。<br><br>        白彦洋黑暗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他沮丧的表情,他丢了手机靠在椅背上。白彦洋现在很后悔,他就该在确定是凤鸣的那一刻和他相认,但是那又能怎么样?那个孩子,看上去和他小外甥差不多大的年纪,他应该很早就结婚了,即便他真的相认又能改变什么?想到第一次和傅鸣相见的场景,那个人和傅鸣那么亲近,他当时就该怀疑那是他的伴侣。谁都不怪,只怪自己没有更早一点儿找到凤鸣,在他还没有结婚前就找到他。<br><br>        “改姓,我还怎么找?凤家都找不到的人,我又凭什么能找到他?”白彦洋苦笑着,他闭上眼,如果他现在和他父亲说想回禹北,不知道他父亲能不能答应。<br><br>        傅鸣回到家,傅钊言还在做饭,听到门响,傅钊言在厨房叫道:“阿鸣,你回来了。先去洗手,过来帮我端菜。”傅鸣应了声,洗了手去厨房,傅钊言今天做了他喜欢的菜,傅鸣伸手捏了一块儿进嘴里,傅钊言见状带着无奈宠溺的语气开口:“让你洗手不是让你偷吃的。”傅鸣咽下嘴里的菜,端着盘子往外走,“妈,很好吃啊。”<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两人坐下,傅钊言给傅鸣夹菜,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又和白彦家的见面了?”傅鸣吃着饭摇头,“没有,帮老周带小石榴,又和小石榴去接柳戈下班。”想到什么,傅鸣抬眸看向对面的傅钊言,他细细地嗅闻,并没有闻到傅钊言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傅钊言注意到傅鸣,他开口:“闻什么?”傅鸣摇摇头,夹了菜吃,吃了两口再次看向傅钊言,“妈,你信息素是薄荷对吧?”傅钊言闻言点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傅鸣戳着碗里的蘑菇,思忖道:“妈,有Beta可以闻到Alpha或Omega的信息素味道吗?”<br><br>        “Beta对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不敏感。不过我以前看过一篇论文,有极个别的例证,Beta能闻到特定的Alpha或Omega的信息素味道。”傅钊言的话使得傅鸣蹙起眉毛,“能闻到特定Alpha或Omega的信息素味道是什么意思?”傅钊言仔细想着那篇论文,缓缓叙述:“那篇论文就是Beta写的,他能闻到他伴侣的信息素味道。而他为了写这篇论文,经过了数十年的调查,只有5例Beta能闻到Alpha或Omega的信息素味道。而这些人,是Beta的伴侣。这5例,还包括写这篇论文的人。”<br><br>        傅鸣神色凝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闻到白彦洋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但那股绿茶香总是在他鼻间若隐若现,如果白彦洋和他靠近的话,那隐隐约约的绿茶香更明显了。但还有种可能,信息素味道他根本闻不到的,白彦洋有很大的可能性擦了香水。<br><br>        傅鸣胡思乱想,饭都没吃完谎称自己饱了,回房间去了。傅钊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想会不会是傅鸣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人,这个人信息素的味道他能闻到,所以他才一时迷茫无助。傅钊言收拾好碗筷,泡了杯茶,拿着一碟茶点敲响了傅鸣的房门。<br><br>        傅鸣开门看到外面站着傅钊言,他手里拿着茶杯和茶点,淡淡的红茶香味萦绕在两人中间。“你刚才也没吃多少东西,我给你拿点儿点心。”傅钊言把茶杯和茶点放在傅鸣的桌子上,随口问了句:“阿鸣,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傅钊言也没想过傅鸣会跟他说实话,可能他自己还需要时间慢慢想清楚。傅鸣垂眸没接话,傅钊言也没追问,转身出去听到身后傅鸣叫他,傅钊言回身看他,傅鸣说:“妈,你当初是怎么发现你喜欢他的?”这话说的莫名,傅钊言一笑,陷入回忆里一般开口:“我怎么发现喜欢他……我比你爸爸先分化成了Alpha,就跟他开玩笑,说如果他分化成Beta或Omega,我就娶他。你爸爸反过来说,如果他分化成Enigma,问我要不要嫁给他,我说可以啊。过了几天,你爸爸分化成Enigma,然后就这样定下了婚事。”傅钊言话到这,顿了顿,又说:“要说喜欢,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只是当我发觉爱上他的那天,你都快出生了。”<br><br>        先婚后爱,老一辈真会玩儿。<br><br>        “阿鸣,感情这种事呢,有时候真不好说。”傅钊言朝傅鸣走近,温声说:“不要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人生。你有你的生活,妈妈不能陪你一辈子。知道吗?”傅鸣看着傅钊言,点了点头,傅钊言对着他笑笑关门出去了。<br><br>        傅鸣对白彦洋还是和儿时那样,就把他当成一个小弟弟来看,根本就没往别的方向想过。现在种种说明白彦洋可能是他命定之人,他都接受不了这个变化。白彦洋没有认出他是谁,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只是甲乙方而已,别墅设计完了,开始装修了,他的工作也快收尾了,以后不会再有联系,那么他和白彦洋应该在这样一层关系里结束。他继续做他银行家的大少爷,而傅鸣就只是傅鸣,一个室内设计师。他们之间不该,更不能有其他关系产生。<br><br>        想到这,傅鸣吐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口温热的茶水,他还是不习惯红茶,比起来还是回甘的绿茶更好喝一点儿。放下茶杯,傅鸣挑拣着茶点吃,顺便给工程队的人发消息,询问装修进程。他只想快点儿结尾,好让他们的关系停止发展。<br><br>        白彦洋席地而坐,手边放着绿色液体的酒杯,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闪烁的霓虹灯照亮。白彦洋拿起酒杯对着窗外的霓虹灯晃了晃,仰头把酒灌进嘴里。高浓度的酒液刺激着白彦洋的味蕾,他没有尝到酒液中所富含的茴香,只感觉酒辣的他眼泪都流出来了。放下酒杯,白彦洋咳了声,又倒了一杯,他吸了吸鼻子,抬眸看着窗外,他想起来小时候有一次在凤鸣家里,和他一起躺在花园的草坪上,凤鸣给他讲述天上的星座,告诉他如果去了野外就找北斗七星,他能带你回家。<br><br>        白彦洋拿着酒杯再次饮尽杯中酒,这酒的度数高,几杯酒下肚他已经晕了,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摇晃着走到窗边,一手扶着窗户玻璃,在天上找北斗七星,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他颓败的转回身,跪坐在地上去拿酒瓶,“人为什么要长大,如果一直都是小孩儿多好。我们就不用分开了。”他拿着酒瓶对着酒杯倒酒,但酒全洒出来了,弄湿了身下的地毯,白彦洋索性仰着头,拿着酒瓶直接喝,最后他醉倒躺在地上,酒瓶自他手里滚落,流了一地的绿色酒液。<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Chapter9<br><br>        傅鸣发觉最近白彦洋好像很忙,很多时候发消息给他都是杳无音信,要不就是第二天才回复他。他今天来到望舒园,看到白彦洋的花园里已经种上了之前决定的罗汉松,还有棵流苏树。傅鸣看着那棵树想到了小时候,他家老宅就有这么一棵,每到末春时满树花朵像雪一样,非常漂亮。但傅鸣并不喜欢流苏树,因为儿时许多不好的记忆都几乎被院子里那棵流苏树见证过。<br><br>        傅鸣低头往屋里走,他过来和工程队商量图纸上的装修事宜,没想到在这遇到了白彦洋。他瘦了点儿,脸色看着憔悴了些,黑眼圈也有点儿重,他咬着烟,抽两口烟咳嗽几声。<br><br>        傅鸣蹙着眉走过去,白彦洋身上浅浅的绿茶信息素味道再次萦绕在他的鼻间,而这次的绿茶香还伴随着一股呛人的烟草味儿,实在不怎么好闻。傅鸣没忍住咳了两声,听到声音白彦洋咬着烟转过头,看到傅鸣的瞬间他眼睛里是有光闪烁的,但那光彩短暂到傅鸣都以为自己看错了。<br><br>        “你怎么过来了?”白彦洋踩灭了烟蒂才朝傅鸣走过来。<br><br>        白彦洋的脸本来就瘦,现在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消瘦,精神也不是很好的样子,很疲惫。<br><br>        傅鸣关心问道:“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瘦了这么多?”白彦洋佯装无碍的低头看看自己,“我没有啊。大概是最近刚开始工作,忙的。”傅鸣看白彦洋不想多说什么,他也没继续问,只是说了些让他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的话。白彦洋笑着答应。<br><br>        傅鸣把图纸拿出来和工程队的商量该如何装修,白彦洋蹲在一旁贪婪地注视他的背影。<br><br>        这段时间白彦洋又过得和之前一样了,白天睡觉晚上出去玩儿,鼎盛那边除了第一天正式上班后,他再没去过。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对付,饿了吃两口,不饿就蒙着头睡觉,日子过得乱七八糟。郝轩为此特地给白彦绍辉说了这事,白彦绍辉一个电话打过来问他又想干什么,白彦洋也是懒懒的糊弄过去把电话挂了。随后他对郝轩说明,不要再把他的事情告知给白彦绍辉,不然白彦洋只能把他送回禹北。<br><br>        傅鸣和工程队负责人说完话转身,看到白彦洋蹲在地上,他看了眼时间,问白彦洋:“你吃早饭了吗?”白彦洋摇了摇头,早上起来只喝了杯茶。傅鸣边朝白彦洋走过去边说:“我也有点儿饿了,我们出去找点儿东西吃吧。”傅鸣早上走得急,早饭没顾上吃,这会儿跟工程队负责人说完话,感到饥肠辘辘。白彦洋笑着起身,一阵眩晕袭来,他步履不稳快要摔倒时,被傅鸣接住了,“你头晕吗?低血糖了?”傅鸣扶着白彦洋重新坐回地上,看他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儿巧克力,撕开包装纸往白彦洋嘴里塞,“先吃了再说。”傅鸣曾经见过有同事犯低血糖的样子,挺吓人的。<br><br>        郝轩站在旁边看完了全程,蓦了开口:“傅设计师,你劝劝我们家少爷吧。天天不吃不喝的,身体受不住啊。”白彦洋这会儿虚弱的不行,连警告的眼神都给不了,不然他肯定要骂郝轩多嘴。傅鸣皱着眉毛,表情很严肃,“不吃不喝?白彦洋,你想干什么?修仙啊?”白彦洋正在心里数落郝轩,被傅鸣训了他不敢回嘴,舌尖悄悄翻动着嘴里的巧克力,垂着眼睛看也不敢看傅鸣。<br><br>        “我就奇怪,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原来不吃饭。你……”傅鸣差点儿脱口而出你小时候可不挑食,硬生生闭上了嘴。白彦洋还以为傅鸣没出口的话是什么不好听的内容,他垮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傅鸣,和小时候又一样。“看我干什么?看我就不生气了吗?”他们儿时也这样,白彦洋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在家父母管不住,姐姐得用武力白彦洋才听话,只有傅鸣,两句话便让白彦洋乖乖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儿不敢反驳。有时白彦滢用武力也管不住白彦洋了,她就找傅鸣来管。<br><br>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白彦洋小心翼翼拉傅鸣的手,两个人谁都没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好像回到了从前那般,白彦洋不听话惹傅鸣不高兴了,他训斥两句,白彦洋便如此时这样拉他的手认错,希望得到他的原谅。傅鸣叹了口气,仰头看向郝轩说:“麻烦你给白彦洋买点儿吃的回来,他这个样子我担心他出去又会头晕。”郝轩应声出去买吃的,走了两步转回身问傅鸣:“傅设计师,您有忌口的吗?”傅鸣一怔,猛然想起来之前他说白彦洋海鲜过敏时,他回答的话也是,他会说他有忌口的,却不会明说他海鲜过敏。他怎么忘了,这些以前凤家都教过他。比起问别人有没有什么过敏的食物,忌口这个理由更稳重一些。<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他不吃葱花和香菜。”白彦洋看傅鸣没说话,便替他说明了他不吃的。郝轩离开,傅鸣垂眸坐在白彦洋身侧的地上,装修声不绝于耳。好半天两个人都没说话,傅鸣想着他和白彦洋长期相处难免会暴露,白彦洋还以为傅鸣生气不想理他,他偷瞄傅鸣,见他面色沉重,看来还没消气。白彦洋想着儿时他是怎么哄傅鸣高兴的,但那是小孩儿时期,而且这些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现在他不但长大了,如果面对现在的傅鸣做出以前的行为,他会不会认为他被白彦洋认出来又躲他?或者再跑到别的什么地方?他现在只是傅鸣,不是凤鸣啊。<br><br>        白彦洋想来想去,开口:“傅鸣,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肯定好好吃饭。就是这段时间吧,我刚接手家里的事业,很多东西不懂,边学边做,忙的实在没时间好好吃饭。”傅鸣听着白彦洋的话侧头看他,他立刻举起手,竖起三根手指保证:“我以后肯定乖乖吃饭,再不惹你生气了!”傅鸣没忍住笑出来,“你以前也经常这么说。”这句话不假思索说出来,惊得傅鸣偏开头不看白彦洋。<br><br>        儿时,白彦洋会在惹了傅鸣后,说再不惹你生气,傅鸣也会用这话回他。这几乎成了两个人之间特定的一种语言,是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话。<br><br>        但白彦洋装傻充愣,完全当没听过这话一般,笑呵呵的问:“你是不是不生气了?”傅鸣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过来,白彦洋跟没看懂他的神色一样,还是笑眯眯地注视傅鸣。垂眸,傅鸣嗯了声,“我不生气。”忘了也好。<br><br>        郝轩买来了吃的,这附近的高级餐厅都还在装修中,郝轩挑挑拣拣半天,选了家干净的小店给白彦洋买了碗米粉,给傅鸣买了碗海鲜粥。鲜香的海鲜粥味道勾引着白彦洋的食欲,他看傅鸣小口啜饮海鲜粥,问道:“好喝吗?”傅鸣几乎没考虑的回:“不好喝,太腥了。”<br><br>        小时候白彦洋看别人吃海鲜眼馋,就问好不好吃,别人会告诉他好吃,很鲜美,只有傅鸣和他说不好吃,很腥。<br><br>        白彦洋笑了出来,低头夹碗里的米粉,这么多年了,傅鸣还是和儿时一样,为了怕他难过便会说一些违心的话。明明海鲜很好吃,一点儿也不腥。善意的谎言,即使分开近十年,还是会冲口而出。<br><br>        午饭时间工程队也都出去吃饭了,傅鸣看了看时间,打算回去了,他下午还有事。“白彦先生,我要回去了。”白彦洋不满的看着傅鸣,“明明刚才你已经叫我的名字了,为什么现在又称呼我先生?傅鸣,你一定要这么见外客气吗?”傅鸣尴尬一笑,白彦洋接着说:“正好我也要回去,我送你吧。”傅鸣打车过来的,如果能让白彦洋送他也不错,就是不知道顺不顺路。“我要去海洋世界,你顺路吗?”从望舒园到海洋世界倒是挺近,开车过去十几分钟就到了。<br><br>        “海洋世界?在哪啊?”白彦洋来遗城这么久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傅鸣拿出手机查地图,递给他看,“在碧水新区的环岛南路。”白彦洋把手机还给傅鸣笑道:“我当多远的地方。没问题,走吧,我送你过去。”白彦洋和郝轩交代完,让他盯好工程进度,和傅鸣离开了。<br><br>        白彦洋平时很少来碧水新区,只有看别墅装修进度时才过来,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碧水新区这么大。这是单独在一个岛上建造起来的地方,要过来有两种选择,一是跨江大桥,二是坐船,外地人来遗城旅游都会选择坐船到碧水新区,本地人多为开车上桥。<br><br>        到了海洋世界,傅鸣下车前试探着邀请白彦洋一起玩儿,白彦洋同意了,他去停车时从后视镜看到周铭生和他怀里的女孩儿,女孩儿见到傅鸣朝他挥手,傅鸣小跑着过去把女孩儿抱进了怀里。白彦洋很后悔答应傅鸣,难道要看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吗?白彦洋停好车,稍微等了等才走出去。他决定找理由拒绝和他们一家人同游。<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Chapter10<br><br>        白彦洋朝傅鸣走近,看着他逗弄着怀里的小女孩儿,小姑娘很开心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看上去非常亲近。白彦洋想,如果这个画面是他和傅鸣该多好啊。傅鸣笑着侧身看到白彦洋过来,他说:“小石榴,这是白彦叔叔,叫叔叔好。”小石榴眯着眼睛笑起来,软声软语的唤白彦洋。<br><br>        不知道为什么,白彦洋看着小石榴觉得她和傅鸣一点儿都不像,他瞥向周铭生,小石榴的眉眼间更像周铭生一点儿。看来女儿多似父,是有道理的。<br><br>        白彦洋张嘴想跟傅鸣说他临时有事要回去,却听到有个声音出现,他循着声音看过去,竟然是那天在鼎盛见过的Beta柜员。小石榴见到柳戈叫着妈妈,伸手要他抱。白彦洋瞪大了一双眼,看看柳戈又看看傅鸣,好像哪里不太对?<br><br>        柳戈手里拿着一个毛绒企鹅挂件逗小石榴,周铭生过来搂着柳戈的腰对白彦洋介绍:“白彦先生,这是我的伴侣,柳戈。”柳戈这才看到白彦洋,也很惊讶,“副行长?”虽然白彦洋总共才去鼎盛上了一天班,但他还是鼎盛空降的副行长。白彦洋瞄了眼周铭生搂在柳戈腰上的手,他好像误会了什么。白彦洋很快换上和煦笑容,对柳戈说道:“还真是巧。我是受傅鸣邀请来的,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们?”<br><br>        柳戈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柳戈转头看着周铭生,和他解释白彦洋。傅鸣在旁边站着听,他觉得这个圈子未免太小了点儿,这么巧柳戈工作的银行就是白彦洋家的。<br><br>        几个人进入海洋馆内,小石榴第一次来这,看什么都稀奇,她拉着周铭生和柳戈到处看,傅鸣则和白彦洋不远不近的跟着。白彦洋瞥了眼傅鸣,稍稍贴近他说道:“你把我找来,是因为不想吃他们的狗粮吗?”傅鸣看了眼白彦洋,脸上有些窘迫,他很自然拉上白彦洋的胳膊把他往旁边带,“每次都是这样,柳戈看我很少出门玩儿,有时他们出来会叫上我一起。”傅鸣说着和白彦洋慢悠悠往前走,“起初我还会拒绝,但拒绝的次数多了也不好。但和他们出来,就得看他们秀恩爱的场景。所以这次我才找你陪我过来。”白彦洋猜到是这样。还好,傅鸣没结婚生孩子,还好他单身。如果有稳定的交往对象,柳戈也不会每次家庭聚会把傅鸣叫上了。<br><br>        他们进入隧道,鱼群游来游去,傅鸣也好奇地张望。他指着一条鱼对小石榴说:“小石榴你看,这个鱼的鱼鳍好大啊。”小石榴随着傅鸣的指向也看到了,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鱼看,白彦洋弯腰给小石榴介绍:“这鱼叫蝠鲼,也叫魔鬼鱼。”小石榴仰起头看着白彦洋问:“它为什么叫魔鬼鱼啊?它长得又不吓人。”白彦洋垂眸看看小石榴,又看了眼傅鸣,他也是一脸探知的模样。白彦洋想到小时候,傅鸣一年到头都被关在那座老宅子里,像海洋世界、公园、游乐园这些地方,他从来都没去过。<br><br>        “因为蝠鲼头前面长有由胸鳍分化出的两个突出的头鳍,就像魔鬼头上的角,所以又叫它魔鬼鱼。”白彦洋说完,小石榴点着头又去看,魔鬼鱼已经游向了另一边,她也跟着过去,周铭生和柳戈便跟在小石榴身后。傅鸣没动,他还站在这继续看鱼群。<br><br>        白彦洋看着傅鸣眼里的光,想到儿时他去找傅鸣玩儿,跟他说郊区正在建造一座很大的游乐园,等建好了他们就可以去玩儿了。傅鸣当时的表情很平淡,无喜无悦,因为不管多期待,他根本出不去。想到这,白彦洋幽幽开口:“傅鸣,小时候你都去哪玩儿啊?”傅鸣看到一只小鱼,橘白相间的身体从他面前慢慢游过去,他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鱼,一时看得出神,没听清白彦洋的问题,他转过头问:“你说什么?”白彦洋重复了遍,傅鸣眼里的神采蒙上一层落寞,“小时候家里管得严,不让随便出去玩儿。”<br><br>        哪里是不让出去,分明是被当成豢养的宠物锁在家里!<br><br>        “小时候,游乐园、植物园、公园这些地方,我都很少去。”傅鸣想起12岁前的童年时光,他的父母总是很忙碌,很少带他出去玩儿,等到终于有时间去了,傅鸣对于这些地方的记忆非常模糊,他记得去过,但玩儿了什么,里面是什么样子,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br><br>        白彦洋眉头微锁,满脸疼惜的看着傅鸣,他想起儿时和父母、姐姐一起去游乐园,他们玩儿了很多游戏项目,还买了好吃的东西。那是白彦洋唯一没有去找傅鸣的一个周末,等他再去找他,兴奋地和他说起游乐项目时,傅鸣只是浅笑着回应他。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是没心没肺,明知道傅鸣出不去,自己还跟他说这些他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仿佛在跟他炫耀似的。<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哥哥,跟你一样,家教很严,不让他出门。”白彦洋看着鱼群,再次开口:“就像这群鱼,天天被关在这里,任由人们观赏。我那个哥哥,就像这些鱼,没有自由,能看到的永远就只有这一点儿天地。他不知道,外面其实很大,天很高,海很宽。”<br><br>        傅鸣垂眸,看着面前游过来的一只小鱼发呆,不知道是不是真听到了白彦洋的话。<br><br>        “出生在海洋馆里的鱼,它们一生都只能被囿于这一小片海水里,像我那个哥哥,如果不是他最后冲破牢笼出来,他的一生也如这些鱼群一般,困在这里再不能出去。”白彦洋仰着头看鱼群,嘴角微微弯起弧度,“后来他就在禹北消失不见了,他的家人到处找他也没找到,我也找他还是没找到。后来我再去他家时,远远看到那栋房子,突然觉得那像一座金笼子,他从金笼子里飞出去,重新回到九天之上做他的神鸟。”白彦洋说到这笑了出来,侧过身看着垂眸的傅鸣继续说:“我忘了说,他叫凤鸣,我一直都认为他是凤凰,是九天上的神鸟。可是被金笼子禁锢了,把他当雀鸟一样豢养在家中。”白彦洋微微歪着头,靠在玻璃上,满眼怅惘,“我想找不到他就算了,最少他飞出去,他自由了。”白彦洋说完看向鱼群,声音有些低,“不用像这些鱼,一生都被困在这里。”<br><br>        傅鸣始终没回应过白彦洋,他只是盯着某只鱼出神,好似完全没有听到白彦洋的话。<br><br>        白彦洋吁了口气,重新换上阳光的模样,“跟你说了这么多真不好意思。你也不认识我那位哥哥。”白彦洋看向周铭生和柳戈,他们已经往前走了好远,白彦洋伸手拍了拍傅鸣的肩膀,“他们走远了,我们也过去吧。”傅鸣应了声,和白彦洋错后几步跟在他身后。他在想,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让白彦洋想起他了?或是已经认出他了?可是他已经很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再者说他们分别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他自认为白彦洋已经对他的外貌印象不深,十年间他也和少年时不太一样,白彦洋应该认不出他来。那是为什么,他会说出这些话?傅鸣看了看周围的鱼群,难道是因为这些鱼让他有感而发?<br><br>        小石榴朝傅鸣和白彦洋跑过来,拉着傅鸣的手问他怎么才过来,傅鸣弯着腰跟小石榴说话,而周铭生和柳戈也正往这边来。傅鸣拉着小石榴的手过来,问他们接下来去哪,小石榴拽着傅鸣的手说要去看海豚表演,几个人便要过去,白彦洋此时开口:“我就不去了。有点儿不舒服,先回去了。”白彦洋实在不想待在这,看着这些鱼他就想到傅鸣小时候的事,这个地方让他感到压抑。<br><br>        傅鸣张张嘴想挽留他,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他还是闭上了嘴,少接触总归是好的,免得自己无意识中做了什么事,让白彦洋想起他就不好了。看着白彦洋离开,傅鸣的兴致也不高了,他跟着周铭生一家看海豚表演时,柳戈挨近傅鸣低声问:“你之前说过的,你能闻到某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该不会就是白彦洋吧?”傅鸣猛地转头,震惊地看柳戈。他这个表情使得柳戈原本还在猜测,现在可以确定了。<br><br>        “你怎么知道?你也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br><br>        “我闻不到,连铭生的信息素我都闻不到。就是看你情绪低落的样子,猜出来的。”<br><br>        傅鸣低头垂眸,脸上透露着游移不定,柳戈在旁边看着他说:“Beta对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不敏感,但你能闻出来,说明他真是你命定的人。傅鸣,别独身主义了,能从茫茫人海中遇到一个契合的人,真不容易。”傅鸣摇摇头,柳戈问:“难道就因为对方比你小?年龄这种事在爱情中可以忽略不计的。”<br><br>        “不是这个问题。”傅鸣和白彦洋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年龄问题,而是如果他和白彦洋在一起,就不得不面对他父亲的家族,这才是最让傅鸣害怕的。就像白彦洋说的那样,他好不容易才从那座金笼子里逃出来,他不想再回去被关被锁,他想做自己,他不想成为那个被辱骂、嗤笑的凤鸣,不想再从他的父亲眼里,看到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眼神。<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Chapter11<br><br>        白彦洋重新回去好好上班了,还时不时给傅鸣发消息,请他出来吃个饭或是一起出游。这段时间他们去了不少地方,把遗城很多旅游景点都逛了逛,还想去游乐园。但傅鸣不想去,他认为小时候没去过现在长大再去,他有点儿不好意思,便婉拒了白彦洋的提议。白彦洋想了想是有点儿欠妥,他们不是情侣关系,也没有孩子,两个大男人去游乐园看着有点儿怪异。<br><br>        不过连续几天傅鸣没收到白彦洋的任何消息,他拿着手机想着要不要发消息问问他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正巧有消息进来,是工程队负责人发给他的。傅鸣和对方就装潢问题聊了一会儿,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傅鸣抬眸看了眼窗外的雨,信息提示音又响了声,是白彦洋发的。<br><br>        「郝轩,我的抑制剂用完了,你给我送过来」<br><br>        郝轩?抑制剂?<br><br>        “看来他是发错人了。”傅鸣低声自语,白彦洋需要抑制剂就说明他易感期到了,Beta面对易感期的Alpha还是远点儿好。但是他应该没意识到发错对象了,傅鸣蹙眉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买抑制剂,给白彦洋送过去。他再次看了看窗外的雨势,好像比刚才更密集了,但也不能不管白彦洋,不知道没有抑制剂的Alpha会做出什么事来。“不能耽搁了,赶紧走。”傅鸣快速拿了件外套往外走,傅钊言看到他急匆匆往门口去开口问:“阿鸣,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傅鸣边穿鞋边转着头对傅钊言说:“妈,有个朋友有点儿事,我去看看他。不会很晚回来的。”傅鸣没敢跟傅钊言说白彦洋易感期的事,若是说了傅钊言绝对不让他去。“行,你路上小心点儿,雨天路滑。”傅钊言嘱咐完,傅鸣应声出门了。<br><br>        傅鸣先去药店买抑制剂,但他从没买过这东西,傅钊言有需要也是自己去买。傅鸣站在店里犯了难,药师见到他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傅鸣看着他身后的货架说:“我要抑制剂,Alpha用的。”<br><br>        “我们这里有两种类型,一种强效的,一种普通的,你要哪种?”药师的话再次让傅鸣为难了,他抿着唇,问道:“有什么区别吗?”药师上下打量傅鸣,转过身从货架上拿来抑制剂,“强效的五分钟就有效果,普通的两个小时才能起效。”傅鸣垂眸左右看了看,“我都要,你各给我三支,分开装。”傅鸣不知道白彦洋到底需要多少抑制剂,索性多买一点儿。<br><br>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比傅鸣出门时稍小了些,他举着伞在路边拦了辆车。到达酒店后,傅鸣想把抑制剂给前台,让他们送上去。但来到前台发现是两个Omega,他皱皱眉转身去坐电梯。<br><br>        门铃声响起,白彦洋睁开眼从沙发上站起身,整个人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房间里充斥着绿茶香味。白彦洋摇摇晃晃走到门口,打开门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开口:“郝轩,你真慢……”他话音未落,抬眼看到傅鸣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愣住了,“你怎么来了?”傅鸣微微笑道:“你发给郝轩的内容发给我了。我买了抑制剂给你,这里面是强效的,这里是普通的。我也不懂,你看着用吧。”傅鸣说着话举起手,将手里的袋子递到白彦洋面前,看他没接,傅鸣说:“拿着啊。”<br><br>        白彦洋在看到傅鸣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听他说了那么多白彦洋一个字都没听到耳朵里,眼睛始终盯着傅鸣红润的嘴唇。他知道倘若伸出手,那么他和傅鸣之间大概就无法维持现有的平和,但不伸手,他的欲望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正常的思考。白彦洋爱傅鸣,他15岁第一次做春梦的对象就是傅鸣。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对那次的春梦内容还记忆犹新,他捧着他的脸,亲吻他,抚摸他,分开他的双腿狠狠地进入他。<br><br>        白彦洋满含侵略的眼神看着傅鸣,好像盯着猎物的野兽,他斜靠在门上,缓缓抬起胳膊,伸出一指,“一……”傅鸣眉间微蹙,没听清白彦洋的话,“你说什么?”白彦洋浅笑道:“二。”傅鸣依旧没明白白彦洋的意思,在他出声说三后,不等傅鸣反应过来便快速把他扛在肩膀上,重重摔门,往屋里走。<br><br>        刹那间的变化使得傅鸣猛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他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大声叫着:“白彦洋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白彦洋充耳不闻,把傅鸣扛到卧室扔到床上,他解着睡袍腰带,低垂着眼睛看在床上手脚并用要爬走的傅鸣,伸手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拉回来,整个人压在傅鸣的身上,低下头啃他的唇。<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傅鸣吃痛的哼吟,双手推拒着白彦洋的身体,被他单手抓着手腕举过头顶,直起身抽出腰带绑住了傅鸣的双手。白彦洋的舌尖舔着傅鸣的唇,想顶开他紧闭的双唇进入他嘴里,但傅鸣死死咬着牙不让白彦洋进来。白彦洋起身跪在傅鸣面前,他的双腿牢牢地固定着傅鸣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白彦洋居高临下的睥睨傅鸣。<br><br>        “白彦洋我要告你强奸!”傅鸣的嘴唇被白彦洋亲吻的越发红肿,就像是最鲜艳的红玫瑰。白彦洋勾唇笑道:“我没记错的话,法律规定的强奸范畴在,Alpha强迫了Omega才构成强奸成立,却没有对Alpha强迫Beta是否构成强奸罪的定义。”傅鸣气的找不到话反驳白彦洋,因为这些法律都是由凤家制定的。Beta本来就是被Alpha和Omega瞧不起的性别,他们根本不在乎Beta如果被强奸会怎么样。<br><br>        白彦洋手掌张开从傅鸣的腰际缓缓抚摸着朝上,手指在他的乳尖处流连,引得傅鸣战栗,白彦洋露出满意的笑容便再次往上抚摸,最后掐着他的双颊,逼迫他必须张开嘴巴。傅鸣紧皱眉头忍着脸颊上传来的疼感,嘴巴再也忍不住的打开了一点儿缝隙,白彦洋倏然低头吻他的唇,舌头快速伸进傅鸣的嘴里缠吮他的舌尖。<br><br>        傅鸣的双颊控制在白彦洋的手里,他想躲也躲不开,只能被动承受他的亲吻。白彦洋亲的忘情,那只钳制傅鸣脸颊的手顺势来到他的脖子握住,他没有用劲儿,只是握着傅鸣的脖子,让他无法躲避。也就在这时候,傅鸣牙关一闭,咬了下白彦洋的舌头。白彦洋这才放开他,他张着嘴,眉毛微皱,舌头在嘴里若隐若现。<br><br>        傅鸣没有一句话,只是瞪着他,白彦洋敛了笑意俯下身亲他,傅鸣歪头不愿回应他。但白彦洋没有亲吻他,而是附在他耳边说:“凤鸣哥哥,小时候你也很疼我啊,为什么现在长大不疼我了?”一句凤鸣哥哥,惊得傅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彦洋,他颤抖着声音问:“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白彦洋笑着用鼻尖蹭傅鸣的脖颈,那个地方是腺体,傅鸣敏感的想缩脖子,被白彦洋舔着那块儿皮肤,“很早,早到……只有你知道我海鲜过敏。”<br><br>        白彦洋曾经就对傅鸣说过,他对外只会说忌口,却不会说海鲜过敏。但傅鸣却知道他海鲜过敏,是因为他亲眼见过白彦洋海鲜过敏的模样。<br><br>        “还有,你不喜欢吃葱花和香菜,因为受不了香菜的香味。你紧张的时候会习惯性摸自己的左耳垂。你写字时会有的习惯,坐姿站姿,就连吃饭的姿势都和小时候一样。你的母亲姓傅,你随母姓,所以叫傅鸣。我说的对吗?凤鸣。”白彦洋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爱怜的抚摸着他,“我本来不想和你相认,我知道你渴望自由,所以让你做自由的傅鸣。但是,你为什么要过来?你为什么不走?我给了你时间让你放下抑制剂离开,你却还要站在门外,举着抑制剂给我!凤鸣,你应该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野兽,他们只知道交配!”话落,白彦洋把傅鸣翻了个身,拽掉他的裤子,露出獠牙咬破他腺体的同时,挺着腰进入他的体内。<br><br>        被撕裂的感觉疼的傅鸣叫了出来,但白彦洋还在他身上做着最原始的动作,傅鸣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白彦洋听着傅鸣的哭声,舔着被他咬破的地方,安抚他:“一会儿就不疼了,马上就好了。凤鸣,我疼你,我好好疼你。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好。”傅鸣根本听不清白彦洋说了什么,他只是觉得好疼,浑身都很疼,疼的他一点儿思想的能力都没有。<br><br>        随着血液从交合的地方流出,白彦洋进出也方便了不少。他的阴茎在傅鸣体内到处乱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听着傅鸣的声音变了调,他便抽出一部分阴茎再猛地挤进去。他伸手摸到傅鸣的身前,两指夹着他的乳尖玩弄,歪着头和傅鸣舌吻,舌尖和身下的动作几乎一致,勾着傅鸣交缠。<br><br>        傅鸣没有劲儿反抗白彦洋,他所有的行为都是被动承受,体内的某个地方被白彦洋持续不断地撞击研磨,手腕很疼,腺体很疼,身后很疼,可白彦洋的动作越发急躁。傅鸣感觉到白彦洋要在他体内成结,他哑着嗓子哀求:“白彦洋,别……求你……”白彦洋不听傅鸣的苦苦恳求,阴茎成结,卡在傅鸣的身体里,那一刻傅鸣觉得一切都完了。<br><br>        白彦洋趴在傅鸣身上喘息,傅鸣闭着眼睛,他不想面对白彦洋,但他把傅鸣翻过身面对自己,温柔地亲吻他的脸和唇,摸着他刚刚才射过的性器。傅鸣不想承认,那根没有被动过的器官,是被白彦洋操射的,他不想承认身体所认可白彦洋带给他的快感。<br><br>        傅鸣睁开眼看到白彦洋正深情地凝视他,瞳仁里尽是他梨花带雨的脸,傅鸣开口:“阿洋,你能给我解开吗?我疼。”儿时,傅鸣是这么称呼白彦洋的。白彦洋怔了下,给他解开绑着他手腕的腰带,他轻轻握着傅鸣的手,虔诚地在他被绑的地方落下个吻,“凤鸣,我知道我做错了,你要打要骂,我都随你处置。但现在,我不想放你离开。”白彦洋说着话,伸手扯开了傅鸣碍事的上衣,俯下身舌尖卷着乳尖舔舐,他仰起头看傅鸣偏头,手臂遮着脸,白彦洋抓着他的胳膊放下,贴着他的唇低语:“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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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n\t\t\t        Chapter12<br><br>        白彦洋握着傅鸣的脖子,缠着他的舌尖吮吻,身体耸动着,阴茎在他的身体里不断戳弄他的敏感处。傅鸣,不,是凤鸣,他此刻缓缓睁开眼,感受着白彦洋的吻来到他的脖颈,舔着他的脖子和锁骨。在刚才他就应该推开白彦洋了,但凤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选择推开。白彦洋舔着他的乳尖,另一边被他夹在两指间亵玩,凤鸣腿间的物事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又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br><br>        屋子里绿茶香味很浓重,凤鸣从来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他的母亲每当易感期来临时会提前准备好抑制剂,自己独自待在家里,让凤鸣去外面住几天。而不是像白彦洋这样,发了狂似的在自己身上驰骋。<br><br>        白彦洋从凤鸣身上抬起头看他,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问:“在想什么?”凤鸣眼神聚焦到白彦洋的脸上,学着他的动作抬起手,却没什么力气的扇了他一巴掌。“白彦洋,你要我恨你吗?”这巴掌打在脸上没有疼感,白彦洋仅仅是感觉脸上被拍了下,他顺势把头转了个方向,再缓缓转回面向凤鸣,白彦洋想对着凤鸣笑一笑,但牵起的嘴角弧度却露出了哀伤,“凤鸣,这就是你惩罚我的方式吗?”<br><br>        “是傅鸣!我不姓凤!”凤鸣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他自作主张把自己的姓氏改掉后,便开始有意识的遗忘曾经在凤家的记忆。他认为只要不提起,他就能彻底忘记那些回忆,开始他的新生活。然而,白彦洋的出现又再次提醒他,他身上还流着凤家的血,这是他如何也无法丢弃的。<br><br>        白彦洋俯下身侧躺在凤鸣的肩窝里,呼出的气体打在凤鸣的下颌处,他蹙着眉偏开头,闭上眼睛不看白彦洋。白彦洋的鼻尖蹭着凤鸣的下颌,发觉他躲了躲,白彦洋苦笑道:“不管你是凤鸣还是傅鸣,在我这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是我最想得到的人。”白彦洋直起身,双手撑在凤鸣的头两侧,低声开口:“你不信任我会帮你保密吗?你认为我会告诉凤叔叔你在遗城吗?”他边说着话边动着身体,那根还埋在凤鸣体内的阴茎并没有抽出来,他说句话便动一下,他眼看着凤鸣的表情因为他的冲撞而有所软化。<br><br>        凤鸣的眼睛里仿若一池春水,就连瞪视白彦洋的目光都似淬了春药,看得人心痒难忍。白彦洋在凤鸣的眼睛上亲了亲,嘴唇贴着他的眼皮含糊说:“凤鸣,你的眼睛真美。”白彦洋重新吻上凤鸣的唇,舌尖滑入嘴里和凤鸣的舌尖交缠着啃吮着。<br><br>        凤鸣溢出呻吟,白彦洋更兴奋地在他体内抽动,凤鸣受不住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白彦洋放开他的时候叫出了声音。白彦洋听着悦耳的吟哦,他喘息着动作也更快,再次成结,一股股的精液射在凤鸣娇嫩的内壁上引得他控制不住的痉挛。<br><br>        白彦洋趴在凤鸣身上喘着气,舌尖舔了舔他的肩膀,“我不会告诉凤叔叔你在遗城。除了我,再没有人知道你在哪。凤鸣,相信我,我不会出卖你。从小到大,我只忠诚于你。”白彦洋的话,凤鸣还是相信的,别人都会故意说假话只为了看凤鸣出糗的样子,只有白彦洋从不会骗他。凤鸣有气无力的嗯了声,他感觉很累,浑身又疼,疲惫地眨了眨眼睛睡着了。<br><br>        可处在易感期的Alpha哪是这么容易餍足的,但白彦洋知道凤鸣累坏了,不忍心再折腾他,轻轻地从他身体里退出去,见凤鸣只是微微蹙眉没有转醒,白彦洋下床捡起地上自己的睡袍,瞥到撕坏的衣服,那是凤鸣的。白彦洋拾起破布一般的衣服走出去,脚下踢到了袋子,是凤鸣拿给他的抑制剂,白彦洋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强效抑制剂,扎进自己的腺体里。<br><br>        白彦洋拿过手机准备给郝轩发消息,看到他原本要发给郝轩的消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给了凤鸣,因为他置顶的消息框只有凤鸣,可能是易感期的原因没细看点错了。白彦洋低声笑了笑,喃喃:“歪打正着。”他拿着凤鸣的衣服,按照上面的尺码给郝轩发了过去,让他买一件同尺寸的衣服过来。<br><br>        白彦洋冲了个澡,倒了杯酒再次回到卧室里,满室绿茶香和淫靡味,白彦洋坐在窗户边的软椅上,把杯子举到凤鸣的脸前,透过绿色酒液看睡梦中的凤鸣。白彦洋轻轻晃动着酒杯,酒液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就像他们刚才在床上一样,凤鸣身体很诚实的扭着腰配合他的抽动。白彦洋晃酒杯的动作加快,他想到凤鸣双腿缠在他腰上,甚至会收缩着穴口,好让他也感受到快感。明明脸上不情愿,身体却享受着性爱的快乐。<br><br>        白彦洋举起酒杯把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燥热的身体让他稍微冷静了点儿,不然白彦洋真怕自己会在凤鸣睡着时对他做点儿什么。白彦洋自认不是君子,但也确实不想再做违背凤鸣意愿的事了,虽然什么不该做的都做完了,但总好过让他更恨自己。<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白彦洋还天真的想着,等凤鸣睡醒了,他好好跟凤鸣认个错,再正式表白,以小时候凤鸣对他的喜爱程度,他是不会再怪责他了。<br><br>        天光大亮,阳光冲散了满屋的阴暗,凤鸣被光线刺激的睁开了眼睛,他抬手挡住刺眼光线,一阵声响后,屋里再次陷入昏暗,凤鸣放下手,还没看到来人是谁,先听到白彦洋的声音,“你醒了。”他声音有些低,但非常温柔。凤鸣蹙着眉坐起来,白彦洋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你昨晚嗓子应该叫哑了,喝点儿水,润润喉。”凤鸣瞪视白彦洋,胸脯起起伏伏,看样子是生气了。白彦洋见状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垂着头说:“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别气坏自己。”<br><br>        “白彦洋!”凤鸣也只是气愤地吼了一句,要说什么他也说不上来。看着白彦洋站在床边一副犯了大错等着挨骂的架势,他想到儿时白彦洋也是这样,明明做了错事等着凤鸣骂他,但看他知错的态度凤鸣又骂不出口了,只是很无奈地戳他的头,让他下次不准再这样。<br><br>        半天没等来凤鸣的话,白彦洋悄悄抬眼去看凤鸣,却见他满脸失望的看着他,白彦洋一怔,跪在地上抓住凤鸣的手臂急切道:“凤鸣哥哥,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这样,你打我一顿也行啊。”凤鸣抽出手,哑着声音平静却无力的开口:“白彦洋,昨晚的事你就当是一个梦,忘了吧。以后,我和你还是甲乙方的关系。”凤鸣说完看着白彦洋,再次纠正:“还有,我是傅鸣,不是凤鸣。你以后见了我,叫我傅鸣。”<br><br>        “梦?”白彦洋皱眉从齿缝中吐出这个字,在得到凤鸣的点头确认后,他猛地站起身抓着被子一角掀开,露出凤鸣满身的痕迹,“你告诉我,你身体上的这些痕迹,要怎么让我说服自己这是个梦!就连你的体内,还留有我的精液!”白彦洋不乞求凤鸣原谅他了,只希望凤鸣不要生气就好,就这么简单而已,他想怎么对他,白彦洋都能承受,唯独这一条白彦洋无法接受。<br><br>        凤鸣颤抖着身体,他不想承认的事,被白彦洋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口,让凤鸣不得不面对。白彦洋按着凤鸣的肩膀,他低声下气的说:“凤鸣,我没看清给你发错了消息是我的错,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和你发生关系是我的错,我不希望得到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我们不要成为陌生人。凤鸣,我们不该是这样的。”<br><br>        “我们该是哪样?”凤鸣其实也不想和白彦洋搞得太僵,在被凤家关着的那几年,多亏了白彦洋凤鸣才没有抑郁,才没有想不开了结自己的生命。但他们也不能变成这样,凤鸣是被唾弃的Beta,白彦洋却是人人追捧的Alpha,他们之间能做朋友已是不易。<br><br>        看白彦洋回答不了,凤鸣挣脱开白彦洋的手臂,从床的另一边下去,白彦洋的眼神追随着他的动作,“袋子里有新的衣服裤子。对不起,把你的衣服撕坏了,赔你新的。”凤鸣看到床尾春凳上放着两个纸袋,他拿着袋子进了浴室,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身的吻痕咬痕,他侧过身看到腺体也被咬破了,那个地方现在只有干涸的血迹。凤鸣抬手轻轻碰了碰腺体,很疼,他眉毛微皱的同时,闻到了一股浅淡的绿茶香。凤鸣疑惑抬手,这绿茶香就附着在他的皮肤表层,不靠近是闻不到的。<br><br>        Alpha标记不了Beta,但腺体被咬破后,Alpha的信息素味道便能附在Beta的身上,短则几天就消散了。凤鸣去洗澡,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怀孕,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换好衣服才从浴室出来。白彦洋站在窗户前,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雪茄,听到声音他转过身朝凤鸣走过来,把他的手机递还给他,“我送你回家吧。”<br><br>        “不用。”凤鸣拒绝的干脆,转身,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给白彦洋。<br><br>        来到门外凤鸣垂眸看了眼屏幕,50多个未接来电全来自傅钊言,一晚上没回家傅钊言肯定担心坏了。而最近的一通未接是周铭生打给他的,可能是看他没来上班又没请假才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凤鸣先给周铭生发了条信息,说今天不舒服请个病假。只是傅钊言那边他很为难,出门时说有个朋友有事,不会很晚回家,结果他连家都没回去。<br><br>        白彦洋看着凤鸣决绝而冷漠的背影,伸出去的手无力垂下。<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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