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 如果事实如冉青峰所想,冉楠庄是为了自己的权势把母亲害死,冉青峰不会有任何犹豫,但他也是被逼的,和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样,他原本也有一个很爱的人,为他生下一儿一女。<br/><br/> 如果祁叶林没有抖出那枚戒指,冉青峰或许真的会开枪,因为他不知道,面前的,是自己的爱人。<br/><br/> “你爸害死我妈,所以你要用同样的办法害死我爱的人,让我走你的老路,让我经历你的痛苦…”冉青峰的声音不自觉的地拔高,眼睛里爬满血丝,“我真的会杀了你…”<br/><br/> 冉楠庄点头,“我知道,但一定是在我动手之后。”<br/><br/> “青峰,就算我不动手,迟早有人会动手,与其让你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不如让我来当这个坏人。”<br/><br/> “你放屁!!除了你,没人会动他!!”冉青峰目眦欲裂。<br/><br/> 冉楠庄被他幼稚的发言逗笑了,“现在没有,是因为白绫的权力足够大,如果我走了呢,你能自己掌控白绫,并且保证不会有人夺权,利用你的弱点,直击你的命脉吗。”冉楠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冉家一辈子的产业,你甘心把它拱手让人吗,你对得起冉家几代人付出的心血,和人命吗…”<br/><br/> 冉青峰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笑了,“所以在你知道我带了个男人回家的时候,你这么平静,因为你清楚,你迟早会把人弄死,你不会把白绫交到别人手里。你想让我妥协,让我认命,让我为冉家为白绫娶妻生子,是吗。”<br/><br/> “是。”<br/><br/> 冉青峰把枪口从冉楠庄的额头移开,对准自己的胸口,“那如果我死了呢。”<br/><br/> 冉楠庄的眼睛不曾有一丝波动,“你不敢。”<br/><br/> “我不敢?”冉青峰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你觉得我会怕死?”<br/><br/> “你不怕死,但你死了,你本应承担的一切就会落在冉白的身上,你忍心吗?”冉楠庄说。<br/><br/> 冉青峰沉默了,冉楠庄早已算好了一切:他得为冉白活下来,只要他活着,祁叶林就活不了,除非他杀了冉楠庄,但他没有理由,他下不了手。<br/><br/> 冉楠庄都算好了:一开始假装不在意祁叶林,等自己和祁叶林感情越来越好,越来越亲密后,告诉自己,他要动手了,告诉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告诉自己,他为什么杀了爷爷。<br/><br/> 冉楠庄太了解他了,知道真相大白后,自己肯定不会杀他,因为现在的自己就是当初的冉楠庄,都是迫不得已的。<br/><br/> 冉楠庄的冷血,是冉家人造下的孽,他本来也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却被他亲手杀死。<br/><br/> 这是一个轮回,谁也逃不出去。<br/><br/>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因为冉家,去随便找一个女人过日子。”冉青峰可笑地问。<br/><br/> “这个你不用担心,因为这个孩子不一定非要是你的,冉白的也可以,只要他流的是冉家的血。冉白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也该为冉家做点贡献了。”冉楠庄平静地说。<br/><br/> 冉青峰笑出了声,他的笑声干涩而无力,“你真是一个好父亲,把我们的价值都算得清清楚楚,榨得干干净净。”<br/><br/> “过奖。”一切都朝着冉楠庄所预想的那样发生,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像是布上了一层灰,“你有选择的权利,杀了我或杀了他。你要知道,在很多年以前,我连选都没得选。”<br/><br/> 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没人敢插嘴,弥彦不敢,高宇也不敢,高宇始终站在冉青峰的斜后方,一言不发。<br/><br/> 也没人看到,祁叶林用两腿间的石头磨开了手腕上的绳子,嘴里塞得东西也差不多被他吐出来,没掉下去是因为他故意把东西咬在嘴里,眼睛上的黑布也因为他频繁地眨眼有些松动,一扯就会掉。<br/><br/> 他在冉青峰和冉楠庄还在交谈的时候,迅速解开绳索,扯下头套和黑布,飞快地跑,边跑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br/><br/> 四人皆是一愣。<br/><br/> 祁叶林捂<br/><br/>\t\t\t\n\t\t\t\n\t\t\t', '\t')('\n\t\t\t\t 如果事实如冉青峰所想,冉楠庄是为了自己的权势把母亲害死,冉青峰不会有任何犹豫,但他也是被逼的,和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样,他原本也有一个很爱的人,为他生下一儿一女。<br/><br/> 如果祁叶林没有抖出那枚戒指,冉青峰或许真的会开枪,因为他不知道,面前的,是自己的爱人。<br/><br/> “你爸害死我妈,所以你要用同样的办法害死我爱的人,让我走你的老路,让我经历你的痛苦…”冉青峰的声音不自觉的地拔高,眼睛里爬满血丝,“我真的会杀了你…”<br/><br/> 冉楠庄点头,“我知道,但一定是在我动手之后。”<br/><br/> “青峰,就算我不动手,迟早有人会动手,与其让你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不如让我来当这个坏人。”<br/><br/> “你放屁!!除了你,没人会动他!!”冉青峰目眦欲裂。<br/><br/> 冉楠庄被他幼稚的发言逗笑了,“现在没有,是因为白绫的权力足够大,如果我走了呢,你能自己掌控白绫,并且保证不会有人夺权,利用你的弱点,直击你的命脉吗。”冉楠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冉家一辈子的产业,你甘心把它拱手让人吗,你对得起冉家几代人付出的心血,和人命吗…”<br/><br/> 冉青峰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笑了,“所以在你知道我带了个男人回家的时候,你这么平静,因为你清楚,你迟早会把人弄死,你不会把白绫交到别人手里。你想让我妥协,让我认命,让我为冉家为白绫娶妻生子,是吗。”<br/><br/> “是。”<br/><br/> 冉青峰把枪口从冉楠庄的额头移开,对准自己的胸口,“那如果我死了呢。”<br/><br/> 冉楠庄的眼睛不曾有一丝波动,“你不敢。”<br/><br/> “我不敢?”冉青峰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你觉得我会怕死?”<br/><br/> “你不怕死,但你死了,你本应承担的一切就会落在冉白的身上,你忍心吗?”冉楠庄说。<br/><br/> 冉青峰沉默了,冉楠庄早已算好了一切:他得为冉白活下来,只要他活着,祁叶林就活不了,除非他杀了冉楠庄,但他没有理由,他下不了手。<br/><br/> 冉楠庄都算好了:一开始假装不在意祁叶林,等自己和祁叶林感情越来越好,越来越亲密后,告诉自己,他要动手了,告诉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告诉自己,他为什么杀了爷爷。<br/><br/> 冉楠庄太了解他了,知道真相大白后,自己肯定不会杀他,因为现在的自己就是当初的冉楠庄,都是迫不得已的。<br/><br/> 冉楠庄的冷血,是冉家人造下的孽,他本来也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却被他亲手杀死。<br/><br/> 这是一个轮回,谁也逃不出去。<br/><br/>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因为冉家,去随便找一个女人过日子。”冉青峰可笑地问。<br/><br/> “这个你不用担心,因为这个孩子不一定非要是你的,冉白的也可以,只要他流的是冉家的血。冉白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也该为冉家做点贡献了。”冉楠庄平静地说。<br/><br/> 冉青峰笑出了声,他的笑声干涩而无力,“你真是一个好父亲,把我们的价值都算得清清楚楚,榨得干干净净。”<br/><br/> “过奖。”一切都朝着冉楠庄所预想的那样发生,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像是布上了一层灰,“你有选择的权利,杀了我或杀了他。你要知道,在很多年以前,我连选都没得选。”<br/><br/> 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没人敢插嘴,弥彦不敢,高宇也不敢,高宇始终站在冉青峰的斜后方,一言不发。<br/><br/> 也没人看到,祁叶林用两腿间的石头磨开了手腕上的绳子,嘴里塞得东西也差不多被他吐出来,没掉下去是因为他故意把东西咬在嘴里,眼睛上的黑布也因为他频繁地眨眼有些松动,一扯就会掉。<br/><br/> 他在冉青峰和冉楠庄还在交谈的时候,迅速解开绳索,扯下头套和黑布,飞快地跑,边跑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br/><br/> 四人皆是一愣。<br/><br/> 祁叶林捂<br/><br/>\t\t\t\n\t\t\t\n\t\t\t', '\t')('\n\t\t\t\t 如果事实如冉青峰所想,冉楠庄是为了自己的权势把母亲害死,冉青峰不会有任何犹豫,但他也是被逼的,和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样,他原本也有一个很爱的人,为他生下一儿一女。<br/><br/> 如果祁叶林没有抖出那枚戒指,冉青峰或许真的会开枪,因为他不知道,面前的,是自己的爱人。<br/><br/> “你爸害死我妈,所以你要用同样的办法害死我爱的人,让我走你的老路,让我经历你的痛苦…”冉青峰的声音不自觉的地拔高,眼睛里爬满血丝,“我真的会杀了你…”<br/><br/> 冉楠庄点头,“我知道,但一定是在我动手之后。”<br/><br/> “青峰,就算我不动手,迟早有人会动手,与其让你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不如让我来当这个坏人。”<br/><br/> “你放屁!!除了你,没人会动他!!”冉青峰目眦欲裂。<br/><br/> 冉楠庄被他幼稚的发言逗笑了,“现在没有,是因为白绫的权力足够大,如果我走了呢,你能自己掌控白绫,并且保证不会有人夺权,利用你的弱点,直击你的命脉吗。”冉楠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冉家一辈子的产业,你甘心把它拱手让人吗,你对得起冉家几代人付出的心血,和人命吗…”<br/><br/> 冉青峰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笑了,“所以在你知道我带了个男人回家的时候,你这么平静,因为你清楚,你迟早会把人弄死,你不会把白绫交到别人手里。你想让我妥协,让我认命,让我为冉家为白绫娶妻生子,是吗。”<br/><br/> “是。”<br/><br/> 冉青峰把枪口从冉楠庄的额头移开,对准自己的胸口,“那如果我死了呢。”<br/><br/> 冉楠庄的眼睛不曾有一丝波动,“你不敢。”<br/><br/> “我不敢?”冉青峰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你觉得我会怕死?”<br/><br/> “你不怕死,但你死了,你本应承担的一切就会落在冉白的身上,你忍心吗?”冉楠庄说。<br/><br/> 冉青峰沉默了,冉楠庄早已算好了一切:他得为冉白活下来,只要他活着,祁叶林就活不了,除非他杀了冉楠庄,但他没有理由,他下不了手。<br/><br/> 冉楠庄都算好了:一开始假装不在意祁叶林,等自己和祁叶林感情越来越好,越来越亲密后,告诉自己,他要动手了,告诉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告诉自己,他为什么杀了爷爷。<br/><br/> 冉楠庄太了解他了,知道真相大白后,自己肯定不会杀他,因为现在的自己就是当初的冉楠庄,都是迫不得已的。<br/><br/> 冉楠庄的冷血,是冉家人造下的孽,他本来也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却被他亲手杀死。<br/><br/> 这是一个轮回,谁也逃不出去。<br/><br/>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因为冉家,去随便找一个女人过日子。”冉青峰可笑地问。<br/><br/> “这个你不用担心,因为这个孩子不一定非要是你的,冉白的也可以,只要他流的是冉家的血。冉白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也该为冉家做点贡献了。”冉楠庄平静地说。<br/><br/> 冉青峰笑出了声,他的笑声干涩而无力,“你真是一个好父亲,把我们的价值都算得清清楚楚,榨得干干净净。”<br/><br/> “过奖。”一切都朝着冉楠庄所预想的那样发生,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像是布上了一层灰,“你有选择的权利,杀了我或杀了他。你要知道,在很多年以前,我连选都没得选。”<br/><br/> 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没人敢插嘴,弥彦不敢,高宇也不敢,高宇始终站在冉青峰的斜后方,一言不发。<br/><br/> 也没人看到,祁叶林用两腿间的石头磨开了手腕上的绳子,嘴里塞得东西也差不多被他吐出来,没掉下去是因为他故意把东西咬在嘴里,眼睛上的黑布也因为他频繁地眨眼有些松动,一扯就会掉。<br/><br/> 他在冉青峰和冉楠庄还在交谈的时候,迅速解开绳索,扯下头套和黑布,飞快地跑,边跑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br/><br/> 四人皆是一愣。<br/><br/> 祁叶林捂<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