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
('\n\t\t\t\t 动。<br/><br/> 他嘴唇轻启:“我父母的墓碑,是先生派人立的?”<br/><br/> 南宫:“是的。会长说,如今这个世道,能去当雇佣兵的要么穷凶极恶,要么穷途末路,但他手底下没有前一种人。”<br/><br/> 池陆那因为局促而咬紧的两腮慢慢松懈。造型师用化妆刷扫过少年骨相优越的眉眼,他不适地眨眨眼睛,垂下眼帘。<br/><br/> “阮先生人真好。”半晌,他轻声说。<br/><br/> 被称赞的人坐在桌上,侧着头,正格外专注而安静地望着他。<br/><br/> 南宫纠正他:“叫阮会长。你这小家伙,怎么也不知道对会长用敬称?”<br/><br/> “当年是你告诉我,要像爱亲人一样爱他,尊敬他。”池陆瘪了瘪嘴,“会长听起来很疏远。亲人之间是不会这么称呼的。”<br/><br/> “亲人之间还不会叫先生呢,”南宫嘲笑道,“只有妻子才会叫丈夫‘先生’……那也是很古早的叫法了。”<br/><br/> 柔软的化妆刷扫过,少年的耳根变红了。<br/><br/> “总之我就这么叫。”他闷闷地说。<br/><br/> 提到这个遥不可及的阮会长,池陆稚嫩的扑克脸明显脱落,神情鲜活起来,又有孩子的窘迫。<br/><br/> 池陆忽然说:“这几年我经常看关于阮先生的报道。阮先生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他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不一样。”<br/><br/> 南宫有点惊讶,对方看着这么内向,居然在阮逐舟的话题上表现得很健谈,甚至主动提起话题。<br/><br/> 他顺着接道:“是啊,会长和那些坏蛋不一样。”<br/><br/> 而后他扶住椅背,弯腰凑近:“池陆,这几年你虽然没离开过雇佣兵队伍,可是你想想,每年你卡里的钱,你的吃穿用度,还有你义眼的检查费用都是阮会长特意拨付给你的。毕竟你是那里唯一的孤儿,他一直很惦记你,怕你受欺负。”<br/><br/> 阮逐舟刷地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南宫。<br/><br/> 这不是真的。为了协会和自己的长远计,他的确豢养了一支雇佣兵队伍,全部费用由他支付,可那也是以雇主名义支付的薪水和福利,根本没有“单独照顾孤儿池陆”的说法。<br/><br/> 下一秒,池陆嘴唇一颤,也看着南宫:“真的?”<br/><br/> 阮逐舟下意识摇头,但他眼睁睁看着南宫煞有介事地点头:<br/><br/> “当然。阮会长一直很器重你,你是所有人里最优秀的,而且忘了吗?他救过很多人,可这都是我们和他之间的公平交易,唯独对你,他是亏欠的。这还不足以说明他很担心你,也打心眼里喜欢你么?”<br/><br/> 池陆怔愣地看着南宫那诚恳的表情,良久,身后的造型师提醒他:“小帅哥,头转过来呀。”<br/><br/> 池陆点点头,把头回正过来。他明显心事重重,一副受了极大触动的模样,再也无法维持一开始警惕又克制的姿态。<br/><br/> “原来是真的。”池陆喃喃自语,“他真的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我,对待……每一个人。”<br/><br/> 南宫稍稍松了口气,把手按在少年尚不甚宽厚的肩膀上。<br/><br/> “现在协会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会长他需要你。”南宫说。<br/><br/> 池陆皱眉:“我要出任务?有人要害先生吗?”<br/><br/> “不是那种伤害。”南宫说,“这栋R大厦你也看见了,这是阮会长白手起家一路打拼下来的结果,也是协会全体人员共同努力的成果。阮会长要建立一个新的公司,和那些出售义肢、把活人改造成机器人,害得你父母死在手术台上的公司不一样的公司。”<br/><br/> 池陆默默听着,若有所思。<br/><br/> 南宫:“一会儿这里要召开发布会。协会需要一个代表来发声,让那些该死的记者看看,真正昧着良心赚钱的不是我们,压榨底层人的也不是我们!”<br/><br/> “这个人选,我和会长一致认为,你来最为合适。”<br/><br/> 池陆的瞳孔不由自主放大,连那只逼真的黑色义眼也跟着微<br/><br/>\t\t\t\n\t\t\t\n\t\t\t', '\t')('\n\t\t\t\t 动。<br/><br/> 他嘴唇轻启:“我父母的墓碑,是先生派人立的?”<br/><br/> 南宫:“是的。会长说,如今这个世道,能去当雇佣兵的要么穷凶极恶,要么穷途末路,但他手底下没有前一种人。”<br/><br/> 池陆那因为局促而咬紧的两腮慢慢松懈。造型师用化妆刷扫过少年骨相优越的眉眼,他不适地眨眨眼睛,垂下眼帘。<br/><br/> “阮先生人真好。”半晌,他轻声说。<br/><br/> 被称赞的人坐在桌上,侧着头,正格外专注而安静地望着他。<br/><br/> 南宫纠正他:“叫阮会长。你这小家伙,怎么也不知道对会长用敬称?”<br/><br/> “当年是你告诉我,要像爱亲人一样爱他,尊敬他。”池陆瘪了瘪嘴,“会长听起来很疏远。亲人之间是不会这么称呼的。”<br/><br/> “亲人之间还不会叫先生呢,”南宫嘲笑道,“只有妻子才会叫丈夫‘先生’……那也是很古早的叫法了。”<br/><br/> 柔软的化妆刷扫过,少年的耳根变红了。<br/><br/> “总之我就这么叫。”他闷闷地说。<br/><br/> 提到这个遥不可及的阮会长,池陆稚嫩的扑克脸明显脱落,神情鲜活起来,又有孩子的窘迫。<br/><br/> 池陆忽然说:“这几年我经常看关于阮先生的报道。阮先生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他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不一样。”<br/><br/> 南宫有点惊讶,对方看着这么内向,居然在阮逐舟的话题上表现得很健谈,甚至主动提起话题。<br/><br/> 他顺着接道:“是啊,会长和那些坏蛋不一样。”<br/><br/> 而后他扶住椅背,弯腰凑近:“池陆,这几年你虽然没离开过雇佣兵队伍,可是你想想,每年你卡里的钱,你的吃穿用度,还有你义眼的检查费用都是阮会长特意拨付给你的。毕竟你是那里唯一的孤儿,他一直很惦记你,怕你受欺负。”<br/><br/> 阮逐舟刷地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南宫。<br/><br/> 这不是真的。为了协会和自己的长远计,他的确豢养了一支雇佣兵队伍,全部费用由他支付,可那也是以雇主名义支付的薪水和福利,根本没有“单独照顾孤儿池陆”的说法。<br/><br/> 下一秒,池陆嘴唇一颤,也看着南宫:“真的?”<br/><br/> 阮逐舟下意识摇头,但他眼睁睁看着南宫煞有介事地点头:<br/><br/> “当然。阮会长一直很器重你,你是所有人里最优秀的,而且忘了吗?他救过很多人,可这都是我们和他之间的公平交易,唯独对你,他是亏欠的。这还不足以说明他很担心你,也打心眼里喜欢你么?”<br/><br/> 池陆怔愣地看着南宫那诚恳的表情,良久,身后的造型师提醒他:“小帅哥,头转过来呀。”<br/><br/> 池陆点点头,把头回正过来。他明显心事重重,一副受了极大触动的模样,再也无法维持一开始警惕又克制的姿态。<br/><br/> “原来是真的。”池陆喃喃自语,“他真的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我,对待……每一个人。”<br/><br/> 南宫稍稍松了口气,把手按在少年尚不甚宽厚的肩膀上。<br/><br/> “现在协会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会长他需要你。”南宫说。<br/><br/> 池陆皱眉:“我要出任务?有人要害先生吗?”<br/><br/> “不是那种伤害。”南宫说,“这栋R大厦你也看见了,这是阮会长白手起家一路打拼下来的结果,也是协会全体人员共同努力的成果。阮会长要建立一个新的公司,和那些出售义肢、把活人改造成机器人,害得你父母死在手术台上的公司不一样的公司。”<br/><br/> 池陆默默听着,若有所思。<br/><br/> 南宫:“一会儿这里要召开发布会。协会需要一个代表来发声,让那些该死的记者看看,真正昧着良心赚钱的不是我们,压榨底层人的也不是我们!”<br/><br/> “这个人选,我和会长一致认为,你来最为合适。”<br/><br/> 池陆的瞳孔不由自主放大,连那只逼真的黑色义眼也跟着微<br/><br/>\t\t\t\n\t\t\t\n\t\t\t', '\t')('\n\t\t\t\t 动。<br/><br/> 他嘴唇轻启:“我父母的墓碑,是先生派人立的?”<br/><br/> 南宫:“是的。会长说,如今这个世道,能去当雇佣兵的要么穷凶极恶,要么穷途末路,但他手底下没有前一种人。”<br/><br/> 池陆那因为局促而咬紧的两腮慢慢松懈。造型师用化妆刷扫过少年骨相优越的眉眼,他不适地眨眨眼睛,垂下眼帘。<br/><br/> “阮先生人真好。”半晌,他轻声说。<br/><br/> 被称赞的人坐在桌上,侧着头,正格外专注而安静地望着他。<br/><br/> 南宫纠正他:“叫阮会长。你这小家伙,怎么也不知道对会长用敬称?”<br/><br/> “当年是你告诉我,要像爱亲人一样爱他,尊敬他。”池陆瘪了瘪嘴,“会长听起来很疏远。亲人之间是不会这么称呼的。”<br/><br/> “亲人之间还不会叫先生呢,”南宫嘲笑道,“只有妻子才会叫丈夫‘先生’……那也是很古早的叫法了。”<br/><br/> 柔软的化妆刷扫过,少年的耳根变红了。<br/><br/> “总之我就这么叫。”他闷闷地说。<br/><br/> 提到这个遥不可及的阮会长,池陆稚嫩的扑克脸明显脱落,神情鲜活起来,又有孩子的窘迫。<br/><br/> 池陆忽然说:“这几年我经常看关于阮先生的报道。阮先生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他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不一样。”<br/><br/> 南宫有点惊讶,对方看着这么内向,居然在阮逐舟的话题上表现得很健谈,甚至主动提起话题。<br/><br/> 他顺着接道:“是啊,会长和那些坏蛋不一样。”<br/><br/> 而后他扶住椅背,弯腰凑近:“池陆,这几年你虽然没离开过雇佣兵队伍,可是你想想,每年你卡里的钱,你的吃穿用度,还有你义眼的检查费用都是阮会长特意拨付给你的。毕竟你是那里唯一的孤儿,他一直很惦记你,怕你受欺负。”<br/><br/> 阮逐舟刷地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南宫。<br/><br/> 这不是真的。为了协会和自己的长远计,他的确豢养了一支雇佣兵队伍,全部费用由他支付,可那也是以雇主名义支付的薪水和福利,根本没有“单独照顾孤儿池陆”的说法。<br/><br/> 下一秒,池陆嘴唇一颤,也看着南宫:“真的?”<br/><br/> 阮逐舟下意识摇头,但他眼睁睁看着南宫煞有介事地点头:<br/><br/> “当然。阮会长一直很器重你,你是所有人里最优秀的,而且忘了吗?他救过很多人,可这都是我们和他之间的公平交易,唯独对你,他是亏欠的。这还不足以说明他很担心你,也打心眼里喜欢你么?”<br/><br/> 池陆怔愣地看着南宫那诚恳的表情,良久,身后的造型师提醒他:“小帅哥,头转过来呀。”<br/><br/> 池陆点点头,把头回正过来。他明显心事重重,一副受了极大触动的模样,再也无法维持一开始警惕又克制的姿态。<br/><br/> “原来是真的。”池陆喃喃自语,“他真的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我,对待……每一个人。”<br/><br/> 南宫稍稍松了口气,把手按在少年尚不甚宽厚的肩膀上。<br/><br/> “现在协会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会长他需要你。”南宫说。<br/><br/> 池陆皱眉:“我要出任务?有人要害先生吗?”<br/><br/> “不是那种伤害。”南宫说,“这栋R大厦你也看见了,这是阮会长白手起家一路打拼下来的结果,也是协会全体人员共同努力的成果。阮会长要建立一个新的公司,和那些出售义肢、把活人改造成机器人,害得你父母死在手术台上的公司不一样的公司。”<br/><br/> 池陆默默听着,若有所思。<br/><br/> 南宫:“一会儿这里要召开发布会。协会需要一个代表来发声,让那些该死的记者看看,真正昧着良心赚钱的不是我们,压榨底层人的也不是我们!”<br/><br/> “这个人选,我和会长一致认为,你来最为合适。”<br/><br/> 池陆的瞳孔不由自主放大,连那只逼真的黑色义眼也跟着微<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