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然这片野菜早就被村里人挖光了。<br />
牛婶找了个野菜茂盛的地方,蹲下来就挖。<br />
宋芫也在她旁边蹲下,指着她挖的野菜问道:“婶,这是什么菜?”<br />
“苦丁菜。”<br />
“怎么吃?”宋芫又问。<br />
牛婶耐心教他:“回去用水泡上半个时辰,再用开水焯一下,去苦涩味,炒着吃、拌着吃都行。”<br />
宋芫边听边点头,在心里默默记下。<br />
“那我也挖一点吧,就用鸡蛋炒着吃。”<br />
牛婶白他一眼:“就你会吃。”<br />
还用鸡蛋炒着吃,一点都不知道节俭。<br />
宋芫左耳进右耳出,主打一个死性不改。<br />
他瞅瞅脚下,一株长得杂草似的的植物,想了想还是挖了出来。<br />
他问牛婶:“婶,这能吃吗?”<br />
牛婶没听见,一旁沉默的阿牛说:“灰灰菜,能吃。”<br />
山上的野菜可真多啊,好多都是宋芫不认得的野菜。<br />
宋芫便去观察阿牛,看他挖什么,自己就挖什么。<br />
往前走了两步,就看到前面山坡上,有很多长着小白花的野菜,宋芫不自觉张嘴“哇”了一声。<br />
不等阿牛开口,他就率先说:“这是荠菜我知道,可以包饺子吃,老好吃了。”<br />
宋芫飞快挖起了荠菜,他决定了晚上就用荠菜包饺子吃,刚摘新鲜的荠菜包饺子可香了。<br />
挖完一大片野菜,宋芫伸伸懒腰,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br />
他快步上去,弯腰从地面掰下一根打着卷的嫩芽:“这好像是蕨菜。”<br />
在外面吃凉拌的时候,经常能吃到蕨菜,酸酸辣辣的特别开胃。<br />
还好他今天背了背篓来,不然这么多野菜都装不下了。<br />
二林正专心挖脚下的野菜,没注意到,宋芫越走越远。<br />
直到旁边姚婶跟他搭话:“二林啊,你们怎么也来挖野菜。”<br />
二林纳闷,出来挖野菜不是很正常吗?<br />
“你哥这几天在家里,没打你们吧?”姚婶一脸关切地问道。<br />
面对姚婶突如其来的关心,二林觉得怪异,他摇头:“没有。”<br />
姚婶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你可要小心了,我听说你哥要把你送给别人家收养。”<br />
二林脸色变了变,当即否认:“大哥不会的。”<br />
姚婶信誓旦旦说:“怎么不会,听说他钱都已经收下,改明儿就把你送过去。”<br />
二林下意识否认,大哥向他们保证过,不会把他跟二丫送人的。<br />
可他很快,他心里又生起一丝怀疑。大哥出门一趟,买了许多东西回来,他哪来那么多钱。<br />
二林脸上有些动摇,嘴上仍说:“不可能,我不信。”<br />
“唉。”姚婶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罢了罢了,你那大哥也不是好东西,你离了他也好。”<br />
“姚婶你别说了,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二林忍不住反驳说。<br />
大哥昨日带了肉回来,还给二丫买了绢花,昨晚说要继续送他念书。<br />
大哥不会骗他的。<br />
可是万一呢,万一……<br />
山上的蘑菇已经被人捡过一回了,最后能找到的蘑菇不多,不过熬汤也是够了。<br />
宋芫擦了擦汗,朝二林喊道:“二林,回去了。”<br />
二林继续低着头,不说话。<br />
宋芫以为他没听见,又喊了一声:“二林!”<br />
二林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哑着嗓子道:“来了。”<br />
宋芫察觉出他的异常,走上前,一眼注意他眼眶红了,立即问道:“怎么了?你眼睛怎么红了。”<br />
“没事。”二林闷声闷气说,“不小心被沙子迷了眼。”<br />
可到底是年纪小,脸上藏不住事,一下子就被宋芫看穿了。<br />
宋芫皱着眉问:“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br />
怎么好端端的哭鼻子了。<br />
二林握了握拳头,终于问出那一句:“大哥,你会把我送人吗?”<br />
宋芫当即沉下脸:“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br />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会把你们送给别人的。”<br />
二林抿抿唇,一时有些不知所措。<br />
宋芫板起脸:“连大哥都不信吗?”<br />
二林连忙说:“我信大哥。”<br />
宋芫揽过他的肩膀,大声说:“之前是有家人说要收养你,但我没答应,我又不傻,爹娘把你养那么大,送出去不是给人家当牛做马吗。”<br />
他故意说的很大声,保证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br />
姚婶心里暗骂,张翠花那死婆娘,说什么大山娘要收养二林,还给大树钱了,所以她才信了。<br />
宋芫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叫我知道谁在你面前搬弄是非,看我不拧断他的脖子。”<br />
说着他还做了个拧脖子的动作。<br />
几个婶子打了个寒颤,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姚婶,刚才她跟二林说话的时候,她们几个都看到了。<br />
他们都乐得看好戏,谁也没有开口帮腔。<br />
姚婶摸了摸发凉的后脖子,挪了挪脚,默默离他远一点。<br />
牛婶和阿牛在另一片山坡,没注意到发生什么,但是宋芫刚说的话,她却是听到了。<br />
牛婶嚯的一下站起来,叉着腰:“一群年过半百的人了,还在小孩面前嚼舌根,也不怕折了寿。”<br />
回去路上,见二林还怏怏不乐的,牛婶开导他说:“二林,你也别听她们胡说,那天在河边,大山娘说要收养你,被你大哥当场撅回去了。”<br />
“你们兄妹几人把日子过好了,以后还叫她们眼红去。”<br />
二林重重点头:“我信大哥的。”<br />
快到家时,宋芫想起什么,说:“牛婶,我想请牛叔做两张床,再打几个柜子,还有桌椅板凳啥的,再来两个木盆。”<br />
闻言,牛婶咋舌:“你要打这么多东西,这可要好多银子。”<br />
第25章 打家具<br />
宋芫笑笑说:“婶,这你就甭管了,麻烦你跟牛叔说一声,算一下多少钱,我回头给定金。”<br />
牛婶赶紧摆手:“你还是进来,亲自跟我们家老牛说吧,我记不住这么多。”<br />
“那行吧。”宋芫把背篓放下来,给二林,“你先回去,把菌菇洗一下,野菜也收拾了,等我回去做。”<br />
嘱咐完二林后,他便跟在牛婶后面进了院子,他们家的院子要大上许多,左边开辟了一块地,种上蔬菜,右边则了圈起来,养了几只鸡。<br />
宋芫望着几只鸡,目露凶光,就是它们,每日天还未亮就在打鸣。<br />
迟早把你们宰了。<br />
牛婶进了屋就喊道:“老牛,我们回来了。”<br />
接着从屋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走得很慢,有些颠簸,仔细瞧就会发现,他的右腿有些瘸。<br />
牛叔名叫牛望山,右腿是天生残缺,他爹娘担心他以后找不到媳妇,就给买了个小丫头回来当童养媳。<br />
这个小丫头就是牛婶。<br />
牛叔爹娘也是个和善的人,买了童养媳回来,也没有苛待她,一直当亲闺女般疼爱。<br />
所以牛婶对嫁给瘸子,并没有什么怨言,等到了年纪成亲后,给牛叔生了一女一子。<br />
大女儿早些年已经出嫁了。<br />
小儿子阿牛。现在也才十六岁,还不着急成亲。<br />
如今牛家两老都相继去世了,牛婶依然把家里料理得井井有条,跟牛叔感情也一直很好。<br />
“牛叔。”宋芫喊道。<br />
牛叔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用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社恐,他看到有客人来,不免有些拘谨:“唉,是小宋来了啊,快坐快坐。”<br />
宋芫也不磨叽,坐下来直接说:“牛叔,我是来请您帮忙打一套桌椅的,还要几个柜子,两个木盆,两张床。”<br />
一听他说完,牛叔惊得说话结巴起来:“这、这么多啊,我一下子做不出来。”<br />
“没关系,叔,你慢慢做。”宋芫说。<br />
牛叔犹豫着问道:“做床的木料,你要哪种木料?”<br />
宋芫挠挠头:“叔,我不懂这些,要不您跟我说说。”<br />
“好一点的,有樟木、柏木,次一点的就杨木。”牛叔言简意赅说。<br />
“那樟木和柏木要多少银子?”宋芫最关心的还是价钱问题。<br />
牛叔说了个价格。<br />
宋芫摸摸鼻子,太贵了,他买不起。<br />
牛叔又干巴巴说一句:“用樟木好,床跟柜子不生虫,能用好多年。”<br />
宋芫细想一下,牛叔说的有道理,床的好坏关乎他睡眠的质量,他一咬牙:“那床跟柜子就用樟木的,其他的就用杨木的吧。”<br />
他又说:“叔,床给我弄大一点。”<br />
两个人睡,至少也得要有一米八吧。<br />
他现在睡的那两块床板,拼起来还不到一米五,跟二林两个人睡,他都觉得挤。<br />
要不弄个双层床,就像宿舍的那种,一人睡上面,一人睡下面。<br />
宋芫给描述了一下。
牛婶找了个野菜茂盛的地方,蹲下来就挖。<br />
宋芫也在她旁边蹲下,指着她挖的野菜问道:“婶,这是什么菜?”<br />
“苦丁菜。”<br />
“怎么吃?”宋芫又问。<br />
牛婶耐心教他:“回去用水泡上半个时辰,再用开水焯一下,去苦涩味,炒着吃、拌着吃都行。”<br />
宋芫边听边点头,在心里默默记下。<br />
“那我也挖一点吧,就用鸡蛋炒着吃。”<br />
牛婶白他一眼:“就你会吃。”<br />
还用鸡蛋炒着吃,一点都不知道节俭。<br />
宋芫左耳进右耳出,主打一个死性不改。<br />
他瞅瞅脚下,一株长得杂草似的的植物,想了想还是挖了出来。<br />
他问牛婶:“婶,这能吃吗?”<br />
牛婶没听见,一旁沉默的阿牛说:“灰灰菜,能吃。”<br />
山上的野菜可真多啊,好多都是宋芫不认得的野菜。<br />
宋芫便去观察阿牛,看他挖什么,自己就挖什么。<br />
往前走了两步,就看到前面山坡上,有很多长着小白花的野菜,宋芫不自觉张嘴“哇”了一声。<br />
不等阿牛开口,他就率先说:“这是荠菜我知道,可以包饺子吃,老好吃了。”<br />
宋芫飞快挖起了荠菜,他决定了晚上就用荠菜包饺子吃,刚摘新鲜的荠菜包饺子可香了。<br />
挖完一大片野菜,宋芫伸伸懒腰,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br />
他快步上去,弯腰从地面掰下一根打着卷的嫩芽:“这好像是蕨菜。”<br />
在外面吃凉拌的时候,经常能吃到蕨菜,酸酸辣辣的特别开胃。<br />
还好他今天背了背篓来,不然这么多野菜都装不下了。<br />
二林正专心挖脚下的野菜,没注意到,宋芫越走越远。<br />
直到旁边姚婶跟他搭话:“二林啊,你们怎么也来挖野菜。”<br />
二林纳闷,出来挖野菜不是很正常吗?<br />
“你哥这几天在家里,没打你们吧?”姚婶一脸关切地问道。<br />
面对姚婶突如其来的关心,二林觉得怪异,他摇头:“没有。”<br />
姚婶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你可要小心了,我听说你哥要把你送给别人家收养。”<br />
二林脸色变了变,当即否认:“大哥不会的。”<br />
姚婶信誓旦旦说:“怎么不会,听说他钱都已经收下,改明儿就把你送过去。”<br />
二林下意识否认,大哥向他们保证过,不会把他跟二丫送人的。<br />
可他很快,他心里又生起一丝怀疑。大哥出门一趟,买了许多东西回来,他哪来那么多钱。<br />
二林脸上有些动摇,嘴上仍说:“不可能,我不信。”<br />
“唉。”姚婶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罢了罢了,你那大哥也不是好东西,你离了他也好。”<br />
“姚婶你别说了,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二林忍不住反驳说。<br />
大哥昨日带了肉回来,还给二丫买了绢花,昨晚说要继续送他念书。<br />
大哥不会骗他的。<br />
可是万一呢,万一……<br />
山上的蘑菇已经被人捡过一回了,最后能找到的蘑菇不多,不过熬汤也是够了。<br />
宋芫擦了擦汗,朝二林喊道:“二林,回去了。”<br />
二林继续低着头,不说话。<br />
宋芫以为他没听见,又喊了一声:“二林!”<br />
二林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哑着嗓子道:“来了。”<br />
宋芫察觉出他的异常,走上前,一眼注意他眼眶红了,立即问道:“怎么了?你眼睛怎么红了。”<br />
“没事。”二林闷声闷气说,“不小心被沙子迷了眼。”<br />
可到底是年纪小,脸上藏不住事,一下子就被宋芫看穿了。<br />
宋芫皱着眉问:“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br />
怎么好端端的哭鼻子了。<br />
二林握了握拳头,终于问出那一句:“大哥,你会把我送人吗?”<br />
宋芫当即沉下脸:“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br />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会把你们送给别人的。”<br />
二林抿抿唇,一时有些不知所措。<br />
宋芫板起脸:“连大哥都不信吗?”<br />
二林连忙说:“我信大哥。”<br />
宋芫揽过他的肩膀,大声说:“之前是有家人说要收养你,但我没答应,我又不傻,爹娘把你养那么大,送出去不是给人家当牛做马吗。”<br />
他故意说的很大声,保证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br />
姚婶心里暗骂,张翠花那死婆娘,说什么大山娘要收养二林,还给大树钱了,所以她才信了。<br />
宋芫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叫我知道谁在你面前搬弄是非,看我不拧断他的脖子。”<br />
说着他还做了个拧脖子的动作。<br />
几个婶子打了个寒颤,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姚婶,刚才她跟二林说话的时候,她们几个都看到了。<br />
他们都乐得看好戏,谁也没有开口帮腔。<br />
姚婶摸了摸发凉的后脖子,挪了挪脚,默默离他远一点。<br />
牛婶和阿牛在另一片山坡,没注意到发生什么,但是宋芫刚说的话,她却是听到了。<br />
牛婶嚯的一下站起来,叉着腰:“一群年过半百的人了,还在小孩面前嚼舌根,也不怕折了寿。”<br />
回去路上,见二林还怏怏不乐的,牛婶开导他说:“二林,你也别听她们胡说,那天在河边,大山娘说要收养你,被你大哥当场撅回去了。”<br />
“你们兄妹几人把日子过好了,以后还叫她们眼红去。”<br />
二林重重点头:“我信大哥的。”<br />
快到家时,宋芫想起什么,说:“牛婶,我想请牛叔做两张床,再打几个柜子,还有桌椅板凳啥的,再来两个木盆。”<br />
闻言,牛婶咋舌:“你要打这么多东西,这可要好多银子。”<br />
第25章 打家具<br />
宋芫笑笑说:“婶,这你就甭管了,麻烦你跟牛叔说一声,算一下多少钱,我回头给定金。”<br />
牛婶赶紧摆手:“你还是进来,亲自跟我们家老牛说吧,我记不住这么多。”<br />
“那行吧。”宋芫把背篓放下来,给二林,“你先回去,把菌菇洗一下,野菜也收拾了,等我回去做。”<br />
嘱咐完二林后,他便跟在牛婶后面进了院子,他们家的院子要大上许多,左边开辟了一块地,种上蔬菜,右边则了圈起来,养了几只鸡。<br />
宋芫望着几只鸡,目露凶光,就是它们,每日天还未亮就在打鸣。<br />
迟早把你们宰了。<br />
牛婶进了屋就喊道:“老牛,我们回来了。”<br />
接着从屋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走得很慢,有些颠簸,仔细瞧就会发现,他的右腿有些瘸。<br />
牛叔名叫牛望山,右腿是天生残缺,他爹娘担心他以后找不到媳妇,就给买了个小丫头回来当童养媳。<br />
这个小丫头就是牛婶。<br />
牛叔爹娘也是个和善的人,买了童养媳回来,也没有苛待她,一直当亲闺女般疼爱。<br />
所以牛婶对嫁给瘸子,并没有什么怨言,等到了年纪成亲后,给牛叔生了一女一子。<br />
大女儿早些年已经出嫁了。<br />
小儿子阿牛。现在也才十六岁,还不着急成亲。<br />
如今牛家两老都相继去世了,牛婶依然把家里料理得井井有条,跟牛叔感情也一直很好。<br />
“牛叔。”宋芫喊道。<br />
牛叔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用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社恐,他看到有客人来,不免有些拘谨:“唉,是小宋来了啊,快坐快坐。”<br />
宋芫也不磨叽,坐下来直接说:“牛叔,我是来请您帮忙打一套桌椅的,还要几个柜子,两个木盆,两张床。”<br />
一听他说完,牛叔惊得说话结巴起来:“这、这么多啊,我一下子做不出来。”<br />
“没关系,叔,你慢慢做。”宋芫说。<br />
牛叔犹豫着问道:“做床的木料,你要哪种木料?”<br />
宋芫挠挠头:“叔,我不懂这些,要不您跟我说说。”<br />
“好一点的,有樟木、柏木,次一点的就杨木。”牛叔言简意赅说。<br />
“那樟木和柏木要多少银子?”宋芫最关心的还是价钱问题。<br />
牛叔说了个价格。<br />
宋芫摸摸鼻子,太贵了,他买不起。<br />
牛叔又干巴巴说一句:“用樟木好,床跟柜子不生虫,能用好多年。”<br />
宋芫细想一下,牛叔说的有道理,床的好坏关乎他睡眠的质量,他一咬牙:“那床跟柜子就用樟木的,其他的就用杨木的吧。”<br />
他又说:“叔,床给我弄大一点。”<br />
两个人睡,至少也得要有一米八吧。<br />
他现在睡的那两块床板,拼起来还不到一米五,跟二林两个人睡,他都觉得挤。<br />
要不弄个双层床,就像宿舍的那种,一人睡上面,一人睡下面。<br />
宋芫给描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