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
('\n\t\t\t\t 是雪砚。<br/><br/> “只有您是我们的陛下。”<br/><br/> 雪砚攥着软垫的手更加紧,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棉绒抵着掌心,戳出难以忽视的刺痛。<br/><br/> “可我根本不了解虫族,甚至不了解你们生活的世界。”雪砚的神态是冷淡残酷的,又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故意,“我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对你们都非常陌生,根本不可能是你们的虫母。而且你们之前应该有被那位虫母带领着生活吧?那不是我。”<br/><br/> 这无疑是抗拒和回避的态度。<br/><br/> 半跪着的虫族们齐齐愣住,难以抑制的惶惶不安和苦涩涌上心头。<br/><br/> 陛下……不愿意接受他们吗?陛下是不是真的厌弃了他们?<br/><br/> 这是长久以来疼痛麻木的虫族们的第一反应。但是看着雪砚病弱漂亮的侧脸,还有那尤带沙哑的,甚至微微颤抖的尾音,所有的苦涩又全都变为了心疼和自责。<br/><br/> 是他们做的不对,是他们太心急了。<br/><br/> 陛下的情况和他们曾经想象的不一样。在他们没有陪伴陛下的日子,也许陛下受了很多委屈,没办法立刻接受这些事情。他们应该更耐心才对。<br/><br/> “陛下,过去的情况有些复杂。但请您相信,您是我们最重要的珍宝,我们绝对不会认错您。”灰发虫族开口,声音低沉温柔,“您不必立刻回应我们。能够找到您,已经是我们最幸运的事情。”<br/><br/> 绿瞳虫族紧接着说:“是的,不管您想做什么,想怎样对待我们都可以。但我们祈求您,请先不要离开,好吗?我们……真的找了您很久很久。陛下,求您别走。”<br/><br/> 雪砚静静地看了他们很久,轻声说:“哪怕我不是好人?哪怕我现在并不能接受这些事情?”<br/><br/> “无论您是任何模样,任何想法。”<br/><br/> 菲洛西斯弯起眼:“我们永远是您最忠诚的追随者,这是我们的基因与本能。”<br/><br/> 医疗舱的数据监测系统发出轻微的嘀嗒声,与恒温系统的运作声响构成了催眠的白噪音。雪砚看向视线范围内的这些虫族,千万种思绪堵在心底。<br/><br/> 他们虔诚,耐心,炽热。他们毫不保留,坦诚真挚。星网上描述他们的词汇通常是“疯子”,“终将走向毁灭”,可这些词汇和面前这些虫族毫不相干。<br/><br/> 雪砚攥着指尖,他安静了很久,最终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在他们期盼的灼热目光里点头:“好。”<br/><br/> “!!”<br/><br/> 直到雪砚应下的这一刻,虫族们的心这才飘飘摇摇地落到了实处,惊喜和亢奋的情绪再次占据上风。<br/><br/> 这次不是做梦!他们真的把虫母陛下接回家了!!<br/><br/> “那……陛下,我们能否有幸知道您的名字?”那位笑起来露出虎牙的金发绿瞳虫族凑近雪砚,眼神无比期待,“作为您的子嗣,我们是不是可以有这个小小的特权?”<br/><br/> 只是知道名字算是什么特权呢……雪砚没有对虫族摆架子的想法,干脆地说:“雪砚,我的名字。”<br/><br/> 虫族们立刻记下雪砚的名字,把陛下的名字分享给所有的同类,同时在心里大声夸赞。<br/><br/> 不愧是他们的陛下,名字真好听!<br/><br/> 一众虫族喜气洋洋地记下陛下的名字,动作迅速地给这个名字设置了最高级别的权限。随后,房间里的这几位开始规规矩矩地向虫母报上自己的名字。<br/><br/> 雪砚在心里给这些虫族记好笔记。<br/><br/> 灰发蓝眼的那个虫族叫卡维尔,金发绿瞳的叫埃狄恩。剩下两个虫族的名字则是他在佣兵团和梦中已经得知。<br/><br/> 在菲洛西斯报完名字以后,雪砚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在TR-7128星的时候听说过你。”<br/><br/> 菲洛西斯的动作一顿,心里顿时被酸涩填满。他抓着手腕上的精神力检测仪,沮丧道:“抱歉,陛下,我分明与您那么相近,却没有第一时间找到您。”<br/><br/> 其他虫族也是一<br/><br/>\t\t\t\n\t\t\t\n\t\t\t', '\t')('\n\t\t\t\t 是雪砚。<br/><br/> “只有您是我们的陛下。”<br/><br/> 雪砚攥着软垫的手更加紧,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棉绒抵着掌心,戳出难以忽视的刺痛。<br/><br/> “可我根本不了解虫族,甚至不了解你们生活的世界。”雪砚的神态是冷淡残酷的,又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故意,“我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对你们都非常陌生,根本不可能是你们的虫母。而且你们之前应该有被那位虫母带领着生活吧?那不是我。”<br/><br/> 这无疑是抗拒和回避的态度。<br/><br/> 半跪着的虫族们齐齐愣住,难以抑制的惶惶不安和苦涩涌上心头。<br/><br/> 陛下……不愿意接受他们吗?陛下是不是真的厌弃了他们?<br/><br/> 这是长久以来疼痛麻木的虫族们的第一反应。但是看着雪砚病弱漂亮的侧脸,还有那尤带沙哑的,甚至微微颤抖的尾音,所有的苦涩又全都变为了心疼和自责。<br/><br/> 是他们做的不对,是他们太心急了。<br/><br/> 陛下的情况和他们曾经想象的不一样。在他们没有陪伴陛下的日子,也许陛下受了很多委屈,没办法立刻接受这些事情。他们应该更耐心才对。<br/><br/> “陛下,过去的情况有些复杂。但请您相信,您是我们最重要的珍宝,我们绝对不会认错您。”灰发虫族开口,声音低沉温柔,“您不必立刻回应我们。能够找到您,已经是我们最幸运的事情。”<br/><br/> 绿瞳虫族紧接着说:“是的,不管您想做什么,想怎样对待我们都可以。但我们祈求您,请先不要离开,好吗?我们……真的找了您很久很久。陛下,求您别走。”<br/><br/> 雪砚静静地看了他们很久,轻声说:“哪怕我不是好人?哪怕我现在并不能接受这些事情?”<br/><br/> “无论您是任何模样,任何想法。”<br/><br/> 菲洛西斯弯起眼:“我们永远是您最忠诚的追随者,这是我们的基因与本能。”<br/><br/> 医疗舱的数据监测系统发出轻微的嘀嗒声,与恒温系统的运作声响构成了催眠的白噪音。雪砚看向视线范围内的这些虫族,千万种思绪堵在心底。<br/><br/> 他们虔诚,耐心,炽热。他们毫不保留,坦诚真挚。星网上描述他们的词汇通常是“疯子”,“终将走向毁灭”,可这些词汇和面前这些虫族毫不相干。<br/><br/> 雪砚攥着指尖,他安静了很久,最终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在他们期盼的灼热目光里点头:“好。”<br/><br/> “!!”<br/><br/> 直到雪砚应下的这一刻,虫族们的心这才飘飘摇摇地落到了实处,惊喜和亢奋的情绪再次占据上风。<br/><br/> 这次不是做梦!他们真的把虫母陛下接回家了!!<br/><br/> “那……陛下,我们能否有幸知道您的名字?”那位笑起来露出虎牙的金发绿瞳虫族凑近雪砚,眼神无比期待,“作为您的子嗣,我们是不是可以有这个小小的特权?”<br/><br/> 只是知道名字算是什么特权呢……雪砚没有对虫族摆架子的想法,干脆地说:“雪砚,我的名字。”<br/><br/> 虫族们立刻记下雪砚的名字,把陛下的名字分享给所有的同类,同时在心里大声夸赞。<br/><br/> 不愧是他们的陛下,名字真好听!<br/><br/> 一众虫族喜气洋洋地记下陛下的名字,动作迅速地给这个名字设置了最高级别的权限。随后,房间里的这几位开始规规矩矩地向虫母报上自己的名字。<br/><br/> 雪砚在心里给这些虫族记好笔记。<br/><br/> 灰发蓝眼的那个虫族叫卡维尔,金发绿瞳的叫埃狄恩。剩下两个虫族的名字则是他在佣兵团和梦中已经得知。<br/><br/> 在菲洛西斯报完名字以后,雪砚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在TR-7128星的时候听说过你。”<br/><br/> 菲洛西斯的动作一顿,心里顿时被酸涩填满。他抓着手腕上的精神力检测仪,沮丧道:“抱歉,陛下,我分明与您那么相近,却没有第一时间找到您。”<br/><br/> 其他虫族也是一<br/><br/>\t\t\t\n\t\t\t\n\t\t\t', '\t')('\n\t\t\t\t 是雪砚。<br/><br/> “只有您是我们的陛下。”<br/><br/> 雪砚攥着软垫的手更加紧,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棉绒抵着掌心,戳出难以忽视的刺痛。<br/><br/> “可我根本不了解虫族,甚至不了解你们生活的世界。”雪砚的神态是冷淡残酷的,又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故意,“我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对你们都非常陌生,根本不可能是你们的虫母。而且你们之前应该有被那位虫母带领着生活吧?那不是我。”<br/><br/> 这无疑是抗拒和回避的态度。<br/><br/> 半跪着的虫族们齐齐愣住,难以抑制的惶惶不安和苦涩涌上心头。<br/><br/> 陛下……不愿意接受他们吗?陛下是不是真的厌弃了他们?<br/><br/> 这是长久以来疼痛麻木的虫族们的第一反应。但是看着雪砚病弱漂亮的侧脸,还有那尤带沙哑的,甚至微微颤抖的尾音,所有的苦涩又全都变为了心疼和自责。<br/><br/> 是他们做的不对,是他们太心急了。<br/><br/> 陛下的情况和他们曾经想象的不一样。在他们没有陪伴陛下的日子,也许陛下受了很多委屈,没办法立刻接受这些事情。他们应该更耐心才对。<br/><br/> “陛下,过去的情况有些复杂。但请您相信,您是我们最重要的珍宝,我们绝对不会认错您。”灰发虫族开口,声音低沉温柔,“您不必立刻回应我们。能够找到您,已经是我们最幸运的事情。”<br/><br/> 绿瞳虫族紧接着说:“是的,不管您想做什么,想怎样对待我们都可以。但我们祈求您,请先不要离开,好吗?我们……真的找了您很久很久。陛下,求您别走。”<br/><br/> 雪砚静静地看了他们很久,轻声说:“哪怕我不是好人?哪怕我现在并不能接受这些事情?”<br/><br/> “无论您是任何模样,任何想法。”<br/><br/> 菲洛西斯弯起眼:“我们永远是您最忠诚的追随者,这是我们的基因与本能。”<br/><br/> 医疗舱的数据监测系统发出轻微的嘀嗒声,与恒温系统的运作声响构成了催眠的白噪音。雪砚看向视线范围内的这些虫族,千万种思绪堵在心底。<br/><br/> 他们虔诚,耐心,炽热。他们毫不保留,坦诚真挚。星网上描述他们的词汇通常是“疯子”,“终将走向毁灭”,可这些词汇和面前这些虫族毫不相干。<br/><br/> 雪砚攥着指尖,他安静了很久,最终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在他们期盼的灼热目光里点头:“好。”<br/><br/> “!!”<br/><br/> 直到雪砚应下的这一刻,虫族们的心这才飘飘摇摇地落到了实处,惊喜和亢奋的情绪再次占据上风。<br/><br/> 这次不是做梦!他们真的把虫母陛下接回家了!!<br/><br/> “那……陛下,我们能否有幸知道您的名字?”那位笑起来露出虎牙的金发绿瞳虫族凑近雪砚,眼神无比期待,“作为您的子嗣,我们是不是可以有这个小小的特权?”<br/><br/> 只是知道名字算是什么特权呢……雪砚没有对虫族摆架子的想法,干脆地说:“雪砚,我的名字。”<br/><br/> 虫族们立刻记下雪砚的名字,把陛下的名字分享给所有的同类,同时在心里大声夸赞。<br/><br/> 不愧是他们的陛下,名字真好听!<br/><br/> 一众虫族喜气洋洋地记下陛下的名字,动作迅速地给这个名字设置了最高级别的权限。随后,房间里的这几位开始规规矩矩地向虫母报上自己的名字。<br/><br/> 雪砚在心里给这些虫族记好笔记。<br/><br/> 灰发蓝眼的那个虫族叫卡维尔,金发绿瞳的叫埃狄恩。剩下两个虫族的名字则是他在佣兵团和梦中已经得知。<br/><br/> 在菲洛西斯报完名字以后,雪砚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在TR-7128星的时候听说过你。”<br/><br/> 菲洛西斯的动作一顿,心里顿时被酸涩填满。他抓着手腕上的精神力检测仪,沮丧道:“抱歉,陛下,我分明与您那么相近,却没有第一时间找到您。”<br/><br/> 其他虫族也是一<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