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n\t\t\t\t 她的话音。也许是角度凑巧的缘故,女孩儿那看着不起眼、细究起来却颇繁复的发型正清晰地落在了他眼中。<br/><br/> 从额角到后脑勺,四根辫子沿着一条线排列下来,加上旁边那侧就是八根。这些辫子被梳理得极为整齐,每根都是差不多的粗度。又被人细心地把每两股扎成一束。八合四,四合二,最后才是垂在脑后的马尾。<br/><br/> “啊,说的有些太远了。”朱姐也意识到这点,“老师,你讲,有什么想要问的?”<br/><br/> 宁琤眼神动了动。他旁边,闻淙道:“真是太巧了,我想问的事儿也和一班有关。朱同学,今天上课那会儿你们班不是有两个学生打起来了吗?老师想了解一下,他们到底闹了什么矛盾。”<br/><br/> 朱陆仪抿了抿嘴,没有答话。<br/><br/> 闻淙见状,心道她恐怕是真了解些内情,只是不愿意与自己说起。<br/><br/> 难道她也在害怕?<br/><br/> 闻淙揣摩着小学生的心思,嗓音柔和许多,轻声道:“我是昨天才到咱们学校当老师的。虽然美术课不是主课,也不像语文、数学那样值得被同学们重视。但我对同学们的心和其他老师没有区别。”<br/><br/> “朱同学,你可以说我多管闲事,但我还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看能不能帮忙调解调解。”<br/><br/> “不是的。”朱陆仪终于开口了。出人意料的是,她的神色中没有任何胆怯、慌乱。虽然性格内敛了些,谈吐还是显得落落大方,“老师,你误会了,他们没有矛盾。”<br/><br/> “只是在玩。”<br/><br/> 玩?<br/><br/> 就连宁琤也觉得这个答案有些荒谬,更别说是闻淙。<br/><br/> 他追问:“朱同学,你确定吗?今天薛沐阳可是直接把王宇晨按在地上打了。”<br/><br/> 朱陆仪点点头,嗓音还是细细的,又透出几分轻快:“是呀!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嘛。”<br/><br/> 等等,「游戏」?<br/><br/> “那边规矩是挺多的,好像连做游戏都不行。”<br/><br/> 曾经在邻居口中听到的话出现在宁琤脑海中,对面沙发上,朱陆仪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缩了缩肩膀。<br/><br/> 这下子,才真正有些担心在老师面前犯了事儿的小学生模样。<br/><br/> 好在她运气不错,面对的是一个初来乍到、显然没有摸清楚校规校纪的新老师。闻淙还在皱眉:“游戏?你们的游戏是这么做吗,同学之间相互欺负?”<br/><br/> “不是,不是。”朱陆仪赶忙澄清,“薛沐阳没有欺负王宇晨!他是在保护自己。”<br/><br/> 得,这下子,就连朱姐也显出几分茫然了。<br/><br/> 她呼噜一把女儿的脑袋,轻轻斥道:“陆仪,你说什么呢。要不然换你姐姐出来?”<br/><br/> 朱陆仪登时着急了,嗓音都抬高不少,叫道:“妈!你别找陆玲。”而后转向闻淙,语速加快,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因为薛沐阳「平民」的身份暴露了,王宇晨想抓他,结果没有一次成功,也被看出来「狼」的身份。”<br/><br/> “今天周二,距离周五票狼还有好几天呢。薛沐阳想坚持到那个时候,就得保证自己不在这几天被王宇晨淘汰掉。可总在下课的时候躲着「狼」也不是个办法,他可能是想找个办法,让王宇晨彻底放弃抓他吧。”<br/><br/> 竟然是这样。<br/><br/> “这就是你们在玩的游戏?”闻淙问,“班里学生分成两拨,当「狼」的负责抓「人」,「人」就负责藏好身份?”<br/><br/> “对。啊,也不对,”朱陆先点头,再摇头,“不光是两拨。一共三十七个签,里面只有六个「狼」,剩下的「守卫」也是六个,还有「女巫」「预言家」「神父」「猎人」……嗯,加上一对「比翼鸟」。最后才是「平民」,他们人多,可是没有技能,被「狼」发现就完蛋了。”<br/><br/> 朱姐的手第三次呼噜到女儿头上,“「比翼鸟」是怎么回事?你们班还有人早恋?”<br/><br/> “不是,不是,”朱陆仪很<br/><br/>\t\t\t\n\t\t\t\n\t\t\t', '\t')('\n\t\t\t\t 她的话音。也许是角度凑巧的缘故,女孩儿那看着不起眼、细究起来却颇繁复的发型正清晰地落在了他眼中。<br/><br/> 从额角到后脑勺,四根辫子沿着一条线排列下来,加上旁边那侧就是八根。这些辫子被梳理得极为整齐,每根都是差不多的粗度。又被人细心地把每两股扎成一束。八合四,四合二,最后才是垂在脑后的马尾。<br/><br/> “啊,说的有些太远了。”朱姐也意识到这点,“老师,你讲,有什么想要问的?”<br/><br/> 宁琤眼神动了动。他旁边,闻淙道:“真是太巧了,我想问的事儿也和一班有关。朱同学,今天上课那会儿你们班不是有两个学生打起来了吗?老师想了解一下,他们到底闹了什么矛盾。”<br/><br/> 朱陆仪抿了抿嘴,没有答话。<br/><br/> 闻淙见状,心道她恐怕是真了解些内情,只是不愿意与自己说起。<br/><br/> 难道她也在害怕?<br/><br/> 闻淙揣摩着小学生的心思,嗓音柔和许多,轻声道:“我是昨天才到咱们学校当老师的。虽然美术课不是主课,也不像语文、数学那样值得被同学们重视。但我对同学们的心和其他老师没有区别。”<br/><br/> “朱同学,你可以说我多管闲事,但我还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看能不能帮忙调解调解。”<br/><br/> “不是的。”朱陆仪终于开口了。出人意料的是,她的神色中没有任何胆怯、慌乱。虽然性格内敛了些,谈吐还是显得落落大方,“老师,你误会了,他们没有矛盾。”<br/><br/> “只是在玩。”<br/><br/> 玩?<br/><br/> 就连宁琤也觉得这个答案有些荒谬,更别说是闻淙。<br/><br/> 他追问:“朱同学,你确定吗?今天薛沐阳可是直接把王宇晨按在地上打了。”<br/><br/> 朱陆仪点点头,嗓音还是细细的,又透出几分轻快:“是呀!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嘛。”<br/><br/> 等等,「游戏」?<br/><br/> “那边规矩是挺多的,好像连做游戏都不行。”<br/><br/> 曾经在邻居口中听到的话出现在宁琤脑海中,对面沙发上,朱陆仪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缩了缩肩膀。<br/><br/> 这下子,才真正有些担心在老师面前犯了事儿的小学生模样。<br/><br/> 好在她运气不错,面对的是一个初来乍到、显然没有摸清楚校规校纪的新老师。闻淙还在皱眉:“游戏?你们的游戏是这么做吗,同学之间相互欺负?”<br/><br/> “不是,不是。”朱陆仪赶忙澄清,“薛沐阳没有欺负王宇晨!他是在保护自己。”<br/><br/> 得,这下子,就连朱姐也显出几分茫然了。<br/><br/> 她呼噜一把女儿的脑袋,轻轻斥道:“陆仪,你说什么呢。要不然换你姐姐出来?”<br/><br/> 朱陆仪登时着急了,嗓音都抬高不少,叫道:“妈!你别找陆玲。”而后转向闻淙,语速加快,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因为薛沐阳「平民」的身份暴露了,王宇晨想抓他,结果没有一次成功,也被看出来「狼」的身份。”<br/><br/> “今天周二,距离周五票狼还有好几天呢。薛沐阳想坚持到那个时候,就得保证自己不在这几天被王宇晨淘汰掉。可总在下课的时候躲着「狼」也不是个办法,他可能是想找个办法,让王宇晨彻底放弃抓他吧。”<br/><br/> 竟然是这样。<br/><br/> “这就是你们在玩的游戏?”闻淙问,“班里学生分成两拨,当「狼」的负责抓「人」,「人」就负责藏好身份?”<br/><br/> “对。啊,也不对,”朱陆先点头,再摇头,“不光是两拨。一共三十七个签,里面只有六个「狼」,剩下的「守卫」也是六个,还有「女巫」「预言家」「神父」「猎人」……嗯,加上一对「比翼鸟」。最后才是「平民」,他们人多,可是没有技能,被「狼」发现就完蛋了。”<br/><br/> 朱姐的手第三次呼噜到女儿头上,“「比翼鸟」是怎么回事?你们班还有人早恋?”<br/><br/> “不是,不是,”朱陆仪很<br/><br/>\t\t\t\n\t\t\t\n\t\t\t', '\t')('\n\t\t\t\t 她的话音。也许是角度凑巧的缘故,女孩儿那看着不起眼、细究起来却颇繁复的发型正清晰地落在了他眼中。<br/><br/> 从额角到后脑勺,四根辫子沿着一条线排列下来,加上旁边那侧就是八根。这些辫子被梳理得极为整齐,每根都是差不多的粗度。又被人细心地把每两股扎成一束。八合四,四合二,最后才是垂在脑后的马尾。<br/><br/> “啊,说的有些太远了。”朱姐也意识到这点,“老师,你讲,有什么想要问的?”<br/><br/> 宁琤眼神动了动。他旁边,闻淙道:“真是太巧了,我想问的事儿也和一班有关。朱同学,今天上课那会儿你们班不是有两个学生打起来了吗?老师想了解一下,他们到底闹了什么矛盾。”<br/><br/> 朱陆仪抿了抿嘴,没有答话。<br/><br/> 闻淙见状,心道她恐怕是真了解些内情,只是不愿意与自己说起。<br/><br/> 难道她也在害怕?<br/><br/> 闻淙揣摩着小学生的心思,嗓音柔和许多,轻声道:“我是昨天才到咱们学校当老师的。虽然美术课不是主课,也不像语文、数学那样值得被同学们重视。但我对同学们的心和其他老师没有区别。”<br/><br/> “朱同学,你可以说我多管闲事,但我还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看能不能帮忙调解调解。”<br/><br/> “不是的。”朱陆仪终于开口了。出人意料的是,她的神色中没有任何胆怯、慌乱。虽然性格内敛了些,谈吐还是显得落落大方,“老师,你误会了,他们没有矛盾。”<br/><br/> “只是在玩。”<br/><br/> 玩?<br/><br/> 就连宁琤也觉得这个答案有些荒谬,更别说是闻淙。<br/><br/> 他追问:“朱同学,你确定吗?今天薛沐阳可是直接把王宇晨按在地上打了。”<br/><br/> 朱陆仪点点头,嗓音还是细细的,又透出几分轻快:“是呀!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嘛。”<br/><br/> 等等,「游戏」?<br/><br/> “那边规矩是挺多的,好像连做游戏都不行。”<br/><br/> 曾经在邻居口中听到的话出现在宁琤脑海中,对面沙发上,朱陆仪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缩了缩肩膀。<br/><br/> 这下子,才真正有些担心在老师面前犯了事儿的小学生模样。<br/><br/> 好在她运气不错,面对的是一个初来乍到、显然没有摸清楚校规校纪的新老师。闻淙还在皱眉:“游戏?你们的游戏是这么做吗,同学之间相互欺负?”<br/><br/> “不是,不是。”朱陆仪赶忙澄清,“薛沐阳没有欺负王宇晨!他是在保护自己。”<br/><br/> 得,这下子,就连朱姐也显出几分茫然了。<br/><br/> 她呼噜一把女儿的脑袋,轻轻斥道:“陆仪,你说什么呢。要不然换你姐姐出来?”<br/><br/> 朱陆仪登时着急了,嗓音都抬高不少,叫道:“妈!你别找陆玲。”而后转向闻淙,语速加快,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因为薛沐阳「平民」的身份暴露了,王宇晨想抓他,结果没有一次成功,也被看出来「狼」的身份。”<br/><br/> “今天周二,距离周五票狼还有好几天呢。薛沐阳想坚持到那个时候,就得保证自己不在这几天被王宇晨淘汰掉。可总在下课的时候躲着「狼」也不是个办法,他可能是想找个办法,让王宇晨彻底放弃抓他吧。”<br/><br/> 竟然是这样。<br/><br/> “这就是你们在玩的游戏?”闻淙问,“班里学生分成两拨,当「狼」的负责抓「人」,「人」就负责藏好身份?”<br/><br/> “对。啊,也不对,”朱陆先点头,再摇头,“不光是两拨。一共三十七个签,里面只有六个「狼」,剩下的「守卫」也是六个,还有「女巫」「预言家」「神父」「猎人」……嗯,加上一对「比翼鸟」。最后才是「平民」,他们人多,可是没有技能,被「狼」发现就完蛋了。”<br/><br/> 朱姐的手第三次呼噜到女儿头上,“「比翼鸟」是怎么回事?你们班还有人早恋?”<br/><br/> “不是,不是,”朱陆仪很<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