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节
('\n\t\t\t\t 便重新恢複了平静。<br/><br/> 第五攸推开走进去的时候,庭院里正热闹着。<br/><br/> 阿瑟和安德森在草地上佯攻打闹,艾米丽拿着一杯饮料无奈的摇头,梅尔维尔坐在艾米丽身后,笑着看着他们。<br/><br/>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br/><br/> 第五攸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庭院另一头。<br/><br/> 诺曼独自站在那里,看着衆人,身后是一排开得正好的花,身形高大挺拔,却莫名显得孤单。<br/><br/> 第五攸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br/><br/> 两个人并肩站着,都没有说话,庭院里的笑闹声远远传来,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br/><br/> 过了一会儿,第五攸开口道:“你都知道了吗?”<br/><br/> “都告诉我了,”诺曼回答,声音很平静。<br/><br/> 如果第五攸输了,作为帮凶的他自然要被处理。但第五攸赢了,于是诺曼不仅没有被处理,还作为「监视者」又被派进游戏里了。<br/><br/> “所以……”诺曼忍不住再问一遍:“你真的是虚拟智能?”<br/><br/> 第五攸垂下眼眸:“很难以置信吧。”<br/><br/> “但你一开始也不知道。”诺曼很肯定地说。<br/><br/> “是啊,”第五攸轻轻地说:“我最开始,最坏的猜想也只是我其实已经死了,只剩下意识留在游戏里。”<br/><br/> “这不是你的错。”诺曼安慰道。<br/><br/> 第五攸忍不住看向他。<br/><br/> 以诺曼对自己的感情,这个真相一定很难接受。<br/><br/> 他喜欢的人不是人,只是一段程序,一个虚拟的存在,一个连「活着」都算不上的东西。<br/><br/> 而这个真相,他没有告诉诺曼。<br/><br/> 因为担心会影响决战,担心诺曼知道后会动摇——他利用了他,利用了他的感情,利用了他的信任。<br/><br/> 到最后,他都是在别人那里知道的真相。<br/><br/> 现在却没有一点怨言,甚至还在安慰他。<br/><br/> 第五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br/><br/> “怎么了?”诺曼被他看得有些局促,忍不住问。<br/><br/> 第五攸沉默了很久,然后收回视线,轻轻「嗯」了一声。<br/><br/> 幸好,他还在这里,自己还有机会弥补。<br/><br/> 他看向庭院里的银翼衆人,换了个话题:“在现实中,他们都怎么样了?”<br/><br/> 诺曼沉默了一会儿。但在经历这种程度的真相后,他似乎也不想再隐瞒了。<br/><br/>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梅尔维尔死了。”<br/><br/> 第五攸没料到会听到这个。<br/><br/> 他看向那边坐在艾米丽身后的梅尔维尔,偶尔笑着调侃阿瑟和安德森两句——他的存在那么真实,那么鲜活,那么……<br/><br/> 第五攸忽然明白了。<br/><br/>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诺曼如此痛苦,也要替梅尔维尔隐瞒和背负罪责。为什么他宁愿一个人扛着,也不愿意让那些事情曝光。<br/><br/> 梅尔维尔已经死了,那些罪责、那些过错、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随着他的死变成了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br/><br/> 诺曼看着那边的梅尔维尔,像是看着一段遥远的记忆。<br/><br/> “我在现实中,是一个人住。”<br/><br/> 他开口,声音很轻:“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也只有两个月。安德森后来被家里接回去了,阿瑟退役后找了另一份工作,过得都还不错。也就我、梅尔维尔跟艾米丽相处的时间比较长。”<br/><br/> “梅尔维尔……就像我记忆里的那样,将自己人和外人区分得很清楚,有需要的时候能毫不犹豫地牺牲其他人……我不想责怪他,战争实在太苦、太残酷了。”<br/><br/> 第五攸静静地听着。<br/><br/> “后来那些事情还是败露出来,”诺曼继续说:“梅尔维尔听到风声的时候,正好在参加一个行动……后来他牺牲了,督战组的人怀疑他是故意的。因为那些事情曝光出来足够他<br/><br/>\t\t\t\n\t\t\t\n\t\t\t', '\t')('\n\t\t\t\t 便重新恢複了平静。<br/><br/> 第五攸推开走进去的时候,庭院里正热闹着。<br/><br/> 阿瑟和安德森在草地上佯攻打闹,艾米丽拿着一杯饮料无奈的摇头,梅尔维尔坐在艾米丽身后,笑着看着他们。<br/><br/>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br/><br/> 第五攸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庭院另一头。<br/><br/> 诺曼独自站在那里,看着衆人,身后是一排开得正好的花,身形高大挺拔,却莫名显得孤单。<br/><br/> 第五攸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br/><br/> 两个人并肩站着,都没有说话,庭院里的笑闹声远远传来,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br/><br/> 过了一会儿,第五攸开口道:“你都知道了吗?”<br/><br/> “都告诉我了,”诺曼回答,声音很平静。<br/><br/> 如果第五攸输了,作为帮凶的他自然要被处理。但第五攸赢了,于是诺曼不仅没有被处理,还作为「监视者」又被派进游戏里了。<br/><br/> “所以……”诺曼忍不住再问一遍:“你真的是虚拟智能?”<br/><br/> 第五攸垂下眼眸:“很难以置信吧。”<br/><br/> “但你一开始也不知道。”诺曼很肯定地说。<br/><br/> “是啊,”第五攸轻轻地说:“我最开始,最坏的猜想也只是我其实已经死了,只剩下意识留在游戏里。”<br/><br/> “这不是你的错。”诺曼安慰道。<br/><br/> 第五攸忍不住看向他。<br/><br/> 以诺曼对自己的感情,这个真相一定很难接受。<br/><br/> 他喜欢的人不是人,只是一段程序,一个虚拟的存在,一个连「活着」都算不上的东西。<br/><br/> 而这个真相,他没有告诉诺曼。<br/><br/> 因为担心会影响决战,担心诺曼知道后会动摇——他利用了他,利用了他的感情,利用了他的信任。<br/><br/> 到最后,他都是在别人那里知道的真相。<br/><br/> 现在却没有一点怨言,甚至还在安慰他。<br/><br/> 第五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br/><br/> “怎么了?”诺曼被他看得有些局促,忍不住问。<br/><br/> 第五攸沉默了很久,然后收回视线,轻轻「嗯」了一声。<br/><br/> 幸好,他还在这里,自己还有机会弥补。<br/><br/> 他看向庭院里的银翼衆人,换了个话题:“在现实中,他们都怎么样了?”<br/><br/> 诺曼沉默了一会儿。但在经历这种程度的真相后,他似乎也不想再隐瞒了。<br/><br/>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梅尔维尔死了。”<br/><br/> 第五攸没料到会听到这个。<br/><br/> 他看向那边坐在艾米丽身后的梅尔维尔,偶尔笑着调侃阿瑟和安德森两句——他的存在那么真实,那么鲜活,那么……<br/><br/> 第五攸忽然明白了。<br/><br/>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诺曼如此痛苦,也要替梅尔维尔隐瞒和背负罪责。为什么他宁愿一个人扛着,也不愿意让那些事情曝光。<br/><br/> 梅尔维尔已经死了,那些罪责、那些过错、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随着他的死变成了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br/><br/> 诺曼看着那边的梅尔维尔,像是看着一段遥远的记忆。<br/><br/> “我在现实中,是一个人住。”<br/><br/> 他开口,声音很轻:“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也只有两个月。安德森后来被家里接回去了,阿瑟退役后找了另一份工作,过得都还不错。也就我、梅尔维尔跟艾米丽相处的时间比较长。”<br/><br/> “梅尔维尔……就像我记忆里的那样,将自己人和外人区分得很清楚,有需要的时候能毫不犹豫地牺牲其他人……我不想责怪他,战争实在太苦、太残酷了。”<br/><br/> 第五攸静静地听着。<br/><br/> “后来那些事情还是败露出来,”诺曼继续说:“梅尔维尔听到风声的时候,正好在参加一个行动……后来他牺牲了,督战组的人怀疑他是故意的。因为那些事情曝光出来足够他<br/><br/>\t\t\t\n\t\t\t\n\t\t\t', '\t')('\n\t\t\t\t 便重新恢複了平静。<br/><br/> 第五攸推开走进去的时候,庭院里正热闹着。<br/><br/> 阿瑟和安德森在草地上佯攻打闹,艾米丽拿着一杯饮料无奈的摇头,梅尔维尔坐在艾米丽身后,笑着看着他们。<br/><br/>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br/><br/> 第五攸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庭院另一头。<br/><br/> 诺曼独自站在那里,看着衆人,身后是一排开得正好的花,身形高大挺拔,却莫名显得孤单。<br/><br/> 第五攸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br/><br/> 两个人并肩站着,都没有说话,庭院里的笑闹声远远传来,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br/><br/> 过了一会儿,第五攸开口道:“你都知道了吗?”<br/><br/> “都告诉我了,”诺曼回答,声音很平静。<br/><br/> 如果第五攸输了,作为帮凶的他自然要被处理。但第五攸赢了,于是诺曼不仅没有被处理,还作为「监视者」又被派进游戏里了。<br/><br/> “所以……”诺曼忍不住再问一遍:“你真的是虚拟智能?”<br/><br/> 第五攸垂下眼眸:“很难以置信吧。”<br/><br/> “但你一开始也不知道。”诺曼很肯定地说。<br/><br/> “是啊,”第五攸轻轻地说:“我最开始,最坏的猜想也只是我其实已经死了,只剩下意识留在游戏里。”<br/><br/> “这不是你的错。”诺曼安慰道。<br/><br/> 第五攸忍不住看向他。<br/><br/> 以诺曼对自己的感情,这个真相一定很难接受。<br/><br/> 他喜欢的人不是人,只是一段程序,一个虚拟的存在,一个连「活着」都算不上的东西。<br/><br/> 而这个真相,他没有告诉诺曼。<br/><br/> 因为担心会影响决战,担心诺曼知道后会动摇——他利用了他,利用了他的感情,利用了他的信任。<br/><br/> 到最后,他都是在别人那里知道的真相。<br/><br/> 现在却没有一点怨言,甚至还在安慰他。<br/><br/> 第五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br/><br/> “怎么了?”诺曼被他看得有些局促,忍不住问。<br/><br/> 第五攸沉默了很久,然后收回视线,轻轻「嗯」了一声。<br/><br/> 幸好,他还在这里,自己还有机会弥补。<br/><br/> 他看向庭院里的银翼衆人,换了个话题:“在现实中,他们都怎么样了?”<br/><br/> 诺曼沉默了一会儿。但在经历这种程度的真相后,他似乎也不想再隐瞒了。<br/><br/>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梅尔维尔死了。”<br/><br/> 第五攸没料到会听到这个。<br/><br/> 他看向那边坐在艾米丽身后的梅尔维尔,偶尔笑着调侃阿瑟和安德森两句——他的存在那么真实,那么鲜活,那么……<br/><br/> 第五攸忽然明白了。<br/><br/>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诺曼如此痛苦,也要替梅尔维尔隐瞒和背负罪责。为什么他宁愿一个人扛着,也不愿意让那些事情曝光。<br/><br/> 梅尔维尔已经死了,那些罪责、那些过错、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随着他的死变成了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br/><br/> 诺曼看着那边的梅尔维尔,像是看着一段遥远的记忆。<br/><br/> “我在现实中,是一个人住。”<br/><br/> 他开口,声音很轻:“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也只有两个月。安德森后来被家里接回去了,阿瑟退役后找了另一份工作,过得都还不错。也就我、梅尔维尔跟艾米丽相处的时间比较长。”<br/><br/> “梅尔维尔……就像我记忆里的那样,将自己人和外人区分得很清楚,有需要的时候能毫不犹豫地牺牲其他人……我不想责怪他,战争实在太苦、太残酷了。”<br/><br/> 第五攸静静地听着。<br/><br/> “后来那些事情还是败露出来,”诺曼继续说:“梅尔维尔听到风声的时候,正好在参加一个行动……后来他牺牲了,督战组的人怀疑他是故意的。因为那些事情曝光出来足够他<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