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节
('\n\t\t\t\t 余闻礼不疾不徐的讲着他怎么认识那位学弟,包括之前来接他那次也是顺手扶了一下而已,没别的。<br/><br/> 解释到最后,余闻礼发现江帆好像并不怎么在意他解释的内容是什么,反而更在意他和他解释的行为。<br/><br/> 在他讲话时,江帆一声不吭的听着,全程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眸里的浓稠的情意几乎化为实质流淌出来了。<br/><br/> 在这之前,余闻礼还不相信什么爱能从眼睛里流出来,直到现在,他信了,满满的爱意真的会从眼里。<br/><br/> 被这样盯着,余闻礼甚至突然还有点不自在起来:“我在跟你解释呢。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br/><br/> “在呢。”江帆轻轻开口,“你愿意和我解释,是不是说明…我在你心里终于有那么一点点位置了呢。”<br/><br/> 他甚至不敢比多了,只敢伸出手指比了比指甲盖还要小的一点点。<br/><br/> 余闻礼没好气的笑出声:<br/><br/> “不是…哪有这么小。”<br/><br/> 江帆又微不可查的稍微稍微放大到了一个指甲盖:“那是这么多吗?”<br/><br/> 余闻礼干脆直接伸手把江帆的拇指挪动了一点,原本指甲盖大小一点点变成一个指节大。<br/><br/> “恩,大概这么多吧…”<br/><br/> 他看着那一个指节,又觉得还是有点小,又往下挪了挪:“就这么了,不能再多了。”<br/><br/> “挺好的挺好的,”江帆从头到尾也只是笑:“比我想的多好多了。”<br/><br/> *<br/><br/> 当时真没觉得有什么,过后想一想真是越想越觉得怎么那么蠢。人又不是机器,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动的位置,怎么可能这样来算啊。<br/><br/> 但到底多大呢?<br/><br/> 余闻礼自己也解释不清他当时胸口骤然涌上来的到底是什么情绪,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隐隐冒出。<br/><br/> 之前因为突然的刺激而一下忘记的话又在这时想起来了,他问:<br/><br/> “你为什么一定觉得我会找别人谈恋爱,为什么会觉得一定会有一个别人,这个“别人”不能是你自己吗?”<br/><br/> 江帆也明显愣住了,他一时没说话,就是其他的地方收得比较厉害。余闻礼之前就早交代了,纯粹当按摩了。<br/><br/> 他继续慢悠悠说出后文:“说真的,我一直以为我们正在谈恋爱呢。”<br/><br/> 不然呢,不然他怎么会和其他人都断了关系唯独只留下他,总不能是真贪图节约的那一点房租吧?<br/><br/> 先不说余闻礼自己那时身上还是有点小钱,并不怎么心疼房租,其次他真想的话,他有的是法子。<br/><br/> 虽然这辈子刚和他接触时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别的心里作祟,觉得之前对他待遇不太好啊,想弥补一下下。<br/><br/> 但后来没有这方面心思了。<br/><br/> *<br/><br/> “真的…”<br/><br/> 余闻礼摸了摸鼻子,感觉这种话不该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来,但又觉得无比合适。<br/><br/> 甚至他们间早就该有这么一场对话了,江帆也不会一直还觉得是他鱼塘里的一条随时都会被放生的鱼。<br/><br/> “其实之前情人节时就该说了,我给忘了…”<br/><br/> 余闻礼舔了舔略干涩的唇瓣,“我们试下谈恋爱吧?虽然我可能的确一时无法回应和你一样份量的感情…”<br/><br/> 江帆:“……”<br/><br/> “对了,还有这个…”余闻礼。伸长手臂在床头柜最后一个柜子里面翻翻找找,摸出来一个红色的小盒,“我本来想等你生日的时候再送你…”<br/><br/> 江帆的生日在立冬前几天,距离他生日当天还有大半月呢,余闻礼很早开始挑选送什么礼物…<br/><br/> 挑来挑去都没有选到合适的,最后干脆在金店里买了一个据说报平安转运的编制红绳。<br/><br/> 当然不是普通红绳,编织的极为紧密的红绳上点缀这几颗小金珠,还有一个可可爱爱的小生肖。<br/><br/> 珠子和生肖都是纯金的<br/><br/>\t\t\t\n\t\t\t\n\t\t\t', '\t')('\n\t\t\t\t 余闻礼不疾不徐的讲着他怎么认识那位学弟,包括之前来接他那次也是顺手扶了一下而已,没别的。<br/><br/> 解释到最后,余闻礼发现江帆好像并不怎么在意他解释的内容是什么,反而更在意他和他解释的行为。<br/><br/> 在他讲话时,江帆一声不吭的听着,全程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眸里的浓稠的情意几乎化为实质流淌出来了。<br/><br/> 在这之前,余闻礼还不相信什么爱能从眼睛里流出来,直到现在,他信了,满满的爱意真的会从眼里。<br/><br/> 被这样盯着,余闻礼甚至突然还有点不自在起来:“我在跟你解释呢。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br/><br/> “在呢。”江帆轻轻开口,“你愿意和我解释,是不是说明…我在你心里终于有那么一点点位置了呢。”<br/><br/> 他甚至不敢比多了,只敢伸出手指比了比指甲盖还要小的一点点。<br/><br/> 余闻礼没好气的笑出声:<br/><br/> “不是…哪有这么小。”<br/><br/> 江帆又微不可查的稍微稍微放大到了一个指甲盖:“那是这么多吗?”<br/><br/> 余闻礼干脆直接伸手把江帆的拇指挪动了一点,原本指甲盖大小一点点变成一个指节大。<br/><br/> “恩,大概这么多吧…”<br/><br/> 他看着那一个指节,又觉得还是有点小,又往下挪了挪:“就这么了,不能再多了。”<br/><br/> “挺好的挺好的,”江帆从头到尾也只是笑:“比我想的多好多了。”<br/><br/> *<br/><br/> 当时真没觉得有什么,过后想一想真是越想越觉得怎么那么蠢。人又不是机器,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动的位置,怎么可能这样来算啊。<br/><br/> 但到底多大呢?<br/><br/> 余闻礼自己也解释不清他当时胸口骤然涌上来的到底是什么情绪,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隐隐冒出。<br/><br/> 之前因为突然的刺激而一下忘记的话又在这时想起来了,他问:<br/><br/> “你为什么一定觉得我会找别人谈恋爱,为什么会觉得一定会有一个别人,这个“别人”不能是你自己吗?”<br/><br/> 江帆也明显愣住了,他一时没说话,就是其他的地方收得比较厉害。余闻礼之前就早交代了,纯粹当按摩了。<br/><br/> 他继续慢悠悠说出后文:“说真的,我一直以为我们正在谈恋爱呢。”<br/><br/> 不然呢,不然他怎么会和其他人都断了关系唯独只留下他,总不能是真贪图节约的那一点房租吧?<br/><br/> 先不说余闻礼自己那时身上还是有点小钱,并不怎么心疼房租,其次他真想的话,他有的是法子。<br/><br/> 虽然这辈子刚和他接触时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别的心里作祟,觉得之前对他待遇不太好啊,想弥补一下下。<br/><br/> 但后来没有这方面心思了。<br/><br/> *<br/><br/> “真的…”<br/><br/> 余闻礼摸了摸鼻子,感觉这种话不该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来,但又觉得无比合适。<br/><br/> 甚至他们间早就该有这么一场对话了,江帆也不会一直还觉得是他鱼塘里的一条随时都会被放生的鱼。<br/><br/> “其实之前情人节时就该说了,我给忘了…”<br/><br/> 余闻礼舔了舔略干涩的唇瓣,“我们试下谈恋爱吧?虽然我可能的确一时无法回应和你一样份量的感情…”<br/><br/> 江帆:“……”<br/><br/> “对了,还有这个…”余闻礼。伸长手臂在床头柜最后一个柜子里面翻翻找找,摸出来一个红色的小盒,“我本来想等你生日的时候再送你…”<br/><br/> 江帆的生日在立冬前几天,距离他生日当天还有大半月呢,余闻礼很早开始挑选送什么礼物…<br/><br/> 挑来挑去都没有选到合适的,最后干脆在金店里买了一个据说报平安转运的编制红绳。<br/><br/> 当然不是普通红绳,编织的极为紧密的红绳上点缀这几颗小金珠,还有一个可可爱爱的小生肖。<br/><br/> 珠子和生肖都是纯金的<br/><br/>\t\t\t\n\t\t\t\n\t\t\t', '\t')('\n\t\t\t\t 余闻礼不疾不徐的讲着他怎么认识那位学弟,包括之前来接他那次也是顺手扶了一下而已,没别的。<br/><br/> 解释到最后,余闻礼发现江帆好像并不怎么在意他解释的内容是什么,反而更在意他和他解释的行为。<br/><br/> 在他讲话时,江帆一声不吭的听着,全程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眸里的浓稠的情意几乎化为实质流淌出来了。<br/><br/> 在这之前,余闻礼还不相信什么爱能从眼睛里流出来,直到现在,他信了,满满的爱意真的会从眼里。<br/><br/> 被这样盯着,余闻礼甚至突然还有点不自在起来:“我在跟你解释呢。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br/><br/> “在呢。”江帆轻轻开口,“你愿意和我解释,是不是说明…我在你心里终于有那么一点点位置了呢。”<br/><br/> 他甚至不敢比多了,只敢伸出手指比了比指甲盖还要小的一点点。<br/><br/> 余闻礼没好气的笑出声:<br/><br/> “不是…哪有这么小。”<br/><br/> 江帆又微不可查的稍微稍微放大到了一个指甲盖:“那是这么多吗?”<br/><br/> 余闻礼干脆直接伸手把江帆的拇指挪动了一点,原本指甲盖大小一点点变成一个指节大。<br/><br/> “恩,大概这么多吧…”<br/><br/> 他看着那一个指节,又觉得还是有点小,又往下挪了挪:“就这么了,不能再多了。”<br/><br/> “挺好的挺好的,”江帆从头到尾也只是笑:“比我想的多好多了。”<br/><br/> *<br/><br/> 当时真没觉得有什么,过后想一想真是越想越觉得怎么那么蠢。人又不是机器,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动的位置,怎么可能这样来算啊。<br/><br/> 但到底多大呢?<br/><br/> 余闻礼自己也解释不清他当时胸口骤然涌上来的到底是什么情绪,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隐隐冒出。<br/><br/> 之前因为突然的刺激而一下忘记的话又在这时想起来了,他问:<br/><br/> “你为什么一定觉得我会找别人谈恋爱,为什么会觉得一定会有一个别人,这个“别人”不能是你自己吗?”<br/><br/> 江帆也明显愣住了,他一时没说话,就是其他的地方收得比较厉害。余闻礼之前就早交代了,纯粹当按摩了。<br/><br/> 他继续慢悠悠说出后文:“说真的,我一直以为我们正在谈恋爱呢。”<br/><br/> 不然呢,不然他怎么会和其他人都断了关系唯独只留下他,总不能是真贪图节约的那一点房租吧?<br/><br/> 先不说余闻礼自己那时身上还是有点小钱,并不怎么心疼房租,其次他真想的话,他有的是法子。<br/><br/> 虽然这辈子刚和他接触时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别的心里作祟,觉得之前对他待遇不太好啊,想弥补一下下。<br/><br/> 但后来没有这方面心思了。<br/><br/> *<br/><br/> “真的…”<br/><br/> 余闻礼摸了摸鼻子,感觉这种话不该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来,但又觉得无比合适。<br/><br/> 甚至他们间早就该有这么一场对话了,江帆也不会一直还觉得是他鱼塘里的一条随时都会被放生的鱼。<br/><br/> “其实之前情人节时就该说了,我给忘了…”<br/><br/> 余闻礼舔了舔略干涩的唇瓣,“我们试下谈恋爱吧?虽然我可能的确一时无法回应和你一样份量的感情…”<br/><br/> 江帆:“……”<br/><br/> “对了,还有这个…”余闻礼。伸长手臂在床头柜最后一个柜子里面翻翻找找,摸出来一个红色的小盒,“我本来想等你生日的时候再送你…”<br/><br/> 江帆的生日在立冬前几天,距离他生日当天还有大半月呢,余闻礼很早开始挑选送什么礼物…<br/><br/> 挑来挑去都没有选到合适的,最后干脆在金店里买了一个据说报平安转运的编制红绳。<br/><br/> 当然不是普通红绳,编织的极为紧密的红绳上点缀这几颗小金珠,还有一个可可爱爱的小生肖。<br/><br/> 珠子和生肖都是纯金的<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