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节
('\n\t\t\t\t 回来了,也有另一种可能,今天晚上这一幕都是你故意让我看到的?”<br/><br/> 这话乍一听有点绕,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彼此一定能够听明白。尤其是齐良,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的等待着接下来的下文。<br/><br/> “你认为这样就能让我崩溃吗。”齐祺抬起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皮,自嘲般的笑了笑,“我早就接受了我这种人根本不会被爱的事实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br/><br/> 空气一阵窒息的沉寂。<br/><br/>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用多说了。”<br/><br/> 一旁的齐良嘴唇嚅动了几下,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br/><br/> 他强硬拽下齐良盖住眼皮的手背,试图和他对视着,语气好像在给他下达什么命令一般:<br/><br/> “明天,你就和她离婚。”<br/><br/> *<br/><br/> 拥有多年社畜经验的齐祺在面对自己上司开口时,身体所养成的条件反射让他几乎就要一口答应,尤其是齐良的口气还是那么不容置疑。<br/><br/> 但那一次,应答的话还没出喉咙便被齐祺吞了下去。他一声不吭的挣脱开被齐良捏住的手臂,固执的重新盖住了眼睛。<br/><br/> 上辈子的他的确是有觉察的,但他还是装作不知道,勉强着维持表面的和平。因为内心清楚一旦知道,就会面临更多更多需要解决的问题。<br/><br/> 面对一座摇摇欲坠到即将倒塌的桥梁,齐祺不擅长将其修补好,一时也没有主动逃跑的勇气,于是只能闭上眼睛假装忽略裂缝。<br/><br/>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懦弱了。<br/><br/> 而这辈子的齐祺已经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做出了会和妻子提出离婚的打算,但他的沉默很显然让一让的男人误解了他的意思。<br/><br/> 估计以为他还是不愿意离婚吧?<br/><br/> 齐祺突然一个翻身压在齐祺身上,白天的时候在装出来的那一丝丝温和有礼在那时全没了,他再度拨下他的手,撩开他略厚重的刘海。<br/><br/> 齐祺拥有一张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清汤寡水的脸,五官之中唯一的亮点就是他的眼睛,像一池柔静、清澈的湖水。<br/><br/> 那双略冰凉的手指又开始游离在齐祺的脖颈处,轻轻的触碰他的颈动脉。<br/><br/>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br/><br/> 黑暗中,齐良的声音里罕见的有了一丝丝犹豫,以他的身份,他应该显少用这种语气和其他人说话,能听出不怎么适应的样子。<br/><br/> 齐祺不知该怎么回答,依旧沉默着。<br/><br/> “你不想离婚,所以哪怕这样还是喜欢她?”齐良的声线明显有些拔高了,“你到底喜欢他哪儿啊?”<br/><br/> 那个在齐祺印象中西装革履,走路带风,总是不苟言笑的冷血上司在那会儿就像被什么鬼附了身一般,说话的语气和神色和平时截然不同。<br/><br/> 他竟然酸溜溜的开口:“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哪怕事实都这样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不肯离婚?祺祺,我不想逼你,也不想伤害你…”<br/><br/> *<br/><br/> 这倒也不是。<br/><br/> 齐祺抿了抿唇,正打算开口为自己解释一点什么,不过话还没说出口,齐良骤然低下头,直接用嘴堵住了齐祺后面的所有话。<br/><br/> 他低头亲吻的姿势,撬开唇瓣的力道都熟练得不能再熟练了,同时一只手还不忘控制着他不要乱动,一气呵成到仿佛早就演练过无数遍。<br/><br/> 那时黑漆漆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便只有窗外的一点点惨白的月光,齐祺借着那一点点光线,勉强看清楚了那双近在迟尺的眼里,满是浓郁到几乎满溢出来的情感。<br/><br/> 那副画面几乎让齐祺以为在做梦。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明白了另一不怎么相干的事:为什么上辈子他在中毒后的梦里会梦到齐良亲吻他…<br/><br/> 因为很大可能在他做梦时,现实中的齐良的确就是吻了他。并且真要细细深究起来,不止亲吻,两个人更亲密的事情在梦里都<br/><br/>\t\t\t\n\t\t\t\n\t\t\t', '\t')('\n\t\t\t\t 回来了,也有另一种可能,今天晚上这一幕都是你故意让我看到的?”<br/><br/> 这话乍一听有点绕,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彼此一定能够听明白。尤其是齐良,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的等待着接下来的下文。<br/><br/> “你认为这样就能让我崩溃吗。”齐祺抬起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皮,自嘲般的笑了笑,“我早就接受了我这种人根本不会被爱的事实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br/><br/> 空气一阵窒息的沉寂。<br/><br/>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用多说了。”<br/><br/> 一旁的齐良嘴唇嚅动了几下,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br/><br/> 他强硬拽下齐良盖住眼皮的手背,试图和他对视着,语气好像在给他下达什么命令一般:<br/><br/> “明天,你就和她离婚。”<br/><br/> *<br/><br/> 拥有多年社畜经验的齐祺在面对自己上司开口时,身体所养成的条件反射让他几乎就要一口答应,尤其是齐良的口气还是那么不容置疑。<br/><br/> 但那一次,应答的话还没出喉咙便被齐祺吞了下去。他一声不吭的挣脱开被齐良捏住的手臂,固执的重新盖住了眼睛。<br/><br/> 上辈子的他的确是有觉察的,但他还是装作不知道,勉强着维持表面的和平。因为内心清楚一旦知道,就会面临更多更多需要解决的问题。<br/><br/> 面对一座摇摇欲坠到即将倒塌的桥梁,齐祺不擅长将其修补好,一时也没有主动逃跑的勇气,于是只能闭上眼睛假装忽略裂缝。<br/><br/>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懦弱了。<br/><br/> 而这辈子的齐祺已经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做出了会和妻子提出离婚的打算,但他的沉默很显然让一让的男人误解了他的意思。<br/><br/> 估计以为他还是不愿意离婚吧?<br/><br/> 齐祺突然一个翻身压在齐祺身上,白天的时候在装出来的那一丝丝温和有礼在那时全没了,他再度拨下他的手,撩开他略厚重的刘海。<br/><br/> 齐祺拥有一张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清汤寡水的脸,五官之中唯一的亮点就是他的眼睛,像一池柔静、清澈的湖水。<br/><br/> 那双略冰凉的手指又开始游离在齐祺的脖颈处,轻轻的触碰他的颈动脉。<br/><br/>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br/><br/> 黑暗中,齐良的声音里罕见的有了一丝丝犹豫,以他的身份,他应该显少用这种语气和其他人说话,能听出不怎么适应的样子。<br/><br/> 齐祺不知该怎么回答,依旧沉默着。<br/><br/> “你不想离婚,所以哪怕这样还是喜欢她?”齐良的声线明显有些拔高了,“你到底喜欢他哪儿啊?”<br/><br/> 那个在齐祺印象中西装革履,走路带风,总是不苟言笑的冷血上司在那会儿就像被什么鬼附了身一般,说话的语气和神色和平时截然不同。<br/><br/> 他竟然酸溜溜的开口:“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哪怕事实都这样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不肯离婚?祺祺,我不想逼你,也不想伤害你…”<br/><br/> *<br/><br/> 这倒也不是。<br/><br/> 齐祺抿了抿唇,正打算开口为自己解释一点什么,不过话还没说出口,齐良骤然低下头,直接用嘴堵住了齐祺后面的所有话。<br/><br/> 他低头亲吻的姿势,撬开唇瓣的力道都熟练得不能再熟练了,同时一只手还不忘控制着他不要乱动,一气呵成到仿佛早就演练过无数遍。<br/><br/> 那时黑漆漆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便只有窗外的一点点惨白的月光,齐祺借着那一点点光线,勉强看清楚了那双近在迟尺的眼里,满是浓郁到几乎满溢出来的情感。<br/><br/> 那副画面几乎让齐祺以为在做梦。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明白了另一不怎么相干的事:为什么上辈子他在中毒后的梦里会梦到齐良亲吻他…<br/><br/> 因为很大可能在他做梦时,现实中的齐良的确就是吻了他。并且真要细细深究起来,不止亲吻,两个人更亲密的事情在梦里都<br/><br/>\t\t\t\n\t\t\t\n\t\t\t', '\t')('\n\t\t\t\t 回来了,也有另一种可能,今天晚上这一幕都是你故意让我看到的?”<br/><br/> 这话乍一听有点绕,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彼此一定能够听明白。尤其是齐良,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的等待着接下来的下文。<br/><br/> “你认为这样就能让我崩溃吗。”齐祺抬起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皮,自嘲般的笑了笑,“我早就接受了我这种人根本不会被爱的事实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br/><br/> 空气一阵窒息的沉寂。<br/><br/>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用多说了。”<br/><br/> 一旁的齐良嘴唇嚅动了几下,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br/><br/> 他强硬拽下齐良盖住眼皮的手背,试图和他对视着,语气好像在给他下达什么命令一般:<br/><br/> “明天,你就和她离婚。”<br/><br/> *<br/><br/> 拥有多年社畜经验的齐祺在面对自己上司开口时,身体所养成的条件反射让他几乎就要一口答应,尤其是齐良的口气还是那么不容置疑。<br/><br/> 但那一次,应答的话还没出喉咙便被齐祺吞了下去。他一声不吭的挣脱开被齐良捏住的手臂,固执的重新盖住了眼睛。<br/><br/> 上辈子的他的确是有觉察的,但他还是装作不知道,勉强着维持表面的和平。因为内心清楚一旦知道,就会面临更多更多需要解决的问题。<br/><br/> 面对一座摇摇欲坠到即将倒塌的桥梁,齐祺不擅长将其修补好,一时也没有主动逃跑的勇气,于是只能闭上眼睛假装忽略裂缝。<br/><br/>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懦弱了。<br/><br/> 而这辈子的齐祺已经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做出了会和妻子提出离婚的打算,但他的沉默很显然让一让的男人误解了他的意思。<br/><br/> 估计以为他还是不愿意离婚吧?<br/><br/> 齐祺突然一个翻身压在齐祺身上,白天的时候在装出来的那一丝丝温和有礼在那时全没了,他再度拨下他的手,撩开他略厚重的刘海。<br/><br/> 齐祺拥有一张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清汤寡水的脸,五官之中唯一的亮点就是他的眼睛,像一池柔静、清澈的湖水。<br/><br/> 那双略冰凉的手指又开始游离在齐祺的脖颈处,轻轻的触碰他的颈动脉。<br/><br/>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br/><br/> 黑暗中,齐良的声音里罕见的有了一丝丝犹豫,以他的身份,他应该显少用这种语气和其他人说话,能听出不怎么适应的样子。<br/><br/> 齐祺不知该怎么回答,依旧沉默着。<br/><br/> “你不想离婚,所以哪怕这样还是喜欢她?”齐良的声线明显有些拔高了,“你到底喜欢他哪儿啊?”<br/><br/> 那个在齐祺印象中西装革履,走路带风,总是不苟言笑的冷血上司在那会儿就像被什么鬼附了身一般,说话的语气和神色和平时截然不同。<br/><br/> 他竟然酸溜溜的开口:“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哪怕事实都这样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不肯离婚?祺祺,我不想逼你,也不想伤害你…”<br/><br/> *<br/><br/> 这倒也不是。<br/><br/> 齐祺抿了抿唇,正打算开口为自己解释一点什么,不过话还没说出口,齐良骤然低下头,直接用嘴堵住了齐祺后面的所有话。<br/><br/> 他低头亲吻的姿势,撬开唇瓣的力道都熟练得不能再熟练了,同时一只手还不忘控制着他不要乱动,一气呵成到仿佛早就演练过无数遍。<br/><br/> 那时黑漆漆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便只有窗外的一点点惨白的月光,齐祺借着那一点点光线,勉强看清楚了那双近在迟尺的眼里,满是浓郁到几乎满溢出来的情感。<br/><br/> 那副画面几乎让齐祺以为在做梦。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明白了另一不怎么相干的事:为什么上辈子他在中毒后的梦里会梦到齐良亲吻他…<br/><br/> 因为很大可能在他做梦时,现实中的齐良的确就是吻了他。并且真要细细深究起来,不止亲吻,两个人更亲密的事情在梦里都<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