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节
('\n\t\t\t\t 样,<br/><br/> 他私心里也不愿意他们亲近,而那个女人又的确很好离间,而从忘错的生日开始,从不记得的忌口开始,从搬入大房子开始,他一点点让他们渐行渐远…<br/><br/> 包括同桌那事,他也的确是做了。<br/><br/> 至于冬冬口中猜测的那些心理,也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就是他想否认都一时找不到否认的点。<br/><br/> 他的确曾经想让冬冬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是他无法反驳,无法否认的。<br/><br/> 他完全…完全都被说中了啊。<br/><br/>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br/><br/> 被戳中心事的杜宾一个字都无法回答,他只能像之前他们所玩的那个小游戏那样轻轻拿脸颊蹭他,企图躲过他的目光。<br/><br/> 这个动作在他们那个小游戏的规则里被称之为“讨好”和“求饶”。<br/><br/> *<br/><br/> ——【你对一个小你那么多、并且还差二百六十四个小时才成年的青少年做这种事,你不会觉得羞.耻吗?】<br/><br/> 其实这话不用问,周尔冬就是因为知道杜宾很羞.耻,知道他对自己很内疚,所以才特意这样说的,就是想让他羞愧的,就是想看他哑口无言的样子。<br/><br/> 而他的反应毫无疑问作证了自己的观点。——那个年长的男人仰头望着自己,那张对外总是不苟言笑的冷面上遍布惶恐,他想说什么,但几次张口又闭上。<br/><br/> 真有意思啊。<br/><br/> 虽然无法理解,但不妨碍周尔冬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有这样的人,就像他自己其实也不是完全的“受害者”。<br/><br/> 在之前那个小游戏里,在之前一次次的掌控中,他自己不是也玩的挺开心的吗?<br/><br/> 他开始了第五个问题。<br/><br/> “其实我一直不太能理解你,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希望我也像你爱我这样爱你,还是只是想我待在你身边呢?”<br/><br/> *<br/><br/> 这问题一出,杜宾自己的脸上都是一片茫然,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br/><br/> “如果只是前者的话,我可能做不到像你这样…”周尔冬顿了顿,“当然,不是说后者我就能做到,后者我也一样做不到。”<br/><br/> “我不可能永远只待在你身边,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要学习,我要工作,不可能被你像圈养的金丝雀那样…”<br/><br/> 杜宾:“……”<br/><br/> “恩?”周尔冬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命令,“说话。”<br/><br/> “我好像从没有想过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杜宾认真的剖析自己的内心,“一开始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事,后面想着你能开心一点,你能愿意待在我身边是最好的,至于爱……”<br/><br/> 他连想都没想过他能回应自己,<br/><br/> 从没想过,也压根不敢去想。<br/><br/> 杜宾的长相并不粗犷,但可能是早些年混过几年的关系,哪怕后来金盆洗手了,但眉目之间总还是藏着那么一丝丝戾气,看起来脾气就不怎么好,也不怎么好惹。<br/><br/> 他平时就有健身的习惯,身材很不错,身穿正装时,隐约透过布料都能看到里头肱二头肌的大概形状。<br/><br/> 而现在他在一个比他小的小孩的要求下,一点点褪去身上的外套,衬衫,西装裤。说起来他身上的那些还是专门定制的一体式。<br/><br/> 极具侵略性的身材加上那些东西,看起来有种莫名的违和和反差。上一次看到还是他大半个月之前吧,备考太忙碌了,他也没怎么管过他是不是有取下…<br/><br/> 其实就算是杜宾自己偷偷取下,周尔冬也不会知道的,他也完全可以这样做,结果他并没有,真的就老老实实的戴着。<br/><br/> “我以为你哄我呢,没想到还真的戴着呢。”周尔冬有些惊喜的样子,伸手轻轻扯了一下,高大男人的脊背瞬间蜷缩成虾米,能看出他很不舒服,但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朝着<br/><br/>\t\t\t\n\t\t\t\n\t\t\t', '\t')('\n\t\t\t\t 样,<br/><br/> 他私心里也不愿意他们亲近,而那个女人又的确很好离间,而从忘错的生日开始,从不记得的忌口开始,从搬入大房子开始,他一点点让他们渐行渐远…<br/><br/> 包括同桌那事,他也的确是做了。<br/><br/> 至于冬冬口中猜测的那些心理,也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就是他想否认都一时找不到否认的点。<br/><br/> 他的确曾经想让冬冬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是他无法反驳,无法否认的。<br/><br/> 他完全…完全都被说中了啊。<br/><br/>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br/><br/> 被戳中心事的杜宾一个字都无法回答,他只能像之前他们所玩的那个小游戏那样轻轻拿脸颊蹭他,企图躲过他的目光。<br/><br/> 这个动作在他们那个小游戏的规则里被称之为“讨好”和“求饶”。<br/><br/> *<br/><br/> ——【你对一个小你那么多、并且还差二百六十四个小时才成年的青少年做这种事,你不会觉得羞.耻吗?】<br/><br/> 其实这话不用问,周尔冬就是因为知道杜宾很羞.耻,知道他对自己很内疚,所以才特意这样说的,就是想让他羞愧的,就是想看他哑口无言的样子。<br/><br/> 而他的反应毫无疑问作证了自己的观点。——那个年长的男人仰头望着自己,那张对外总是不苟言笑的冷面上遍布惶恐,他想说什么,但几次张口又闭上。<br/><br/> 真有意思啊。<br/><br/> 虽然无法理解,但不妨碍周尔冬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有这样的人,就像他自己其实也不是完全的“受害者”。<br/><br/> 在之前那个小游戏里,在之前一次次的掌控中,他自己不是也玩的挺开心的吗?<br/><br/> 他开始了第五个问题。<br/><br/> “其实我一直不太能理解你,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希望我也像你爱我这样爱你,还是只是想我待在你身边呢?”<br/><br/> *<br/><br/> 这问题一出,杜宾自己的脸上都是一片茫然,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br/><br/> “如果只是前者的话,我可能做不到像你这样…”周尔冬顿了顿,“当然,不是说后者我就能做到,后者我也一样做不到。”<br/><br/> “我不可能永远只待在你身边,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要学习,我要工作,不可能被你像圈养的金丝雀那样…”<br/><br/> 杜宾:“……”<br/><br/> “恩?”周尔冬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命令,“说话。”<br/><br/> “我好像从没有想过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杜宾认真的剖析自己的内心,“一开始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事,后面想着你能开心一点,你能愿意待在我身边是最好的,至于爱……”<br/><br/> 他连想都没想过他能回应自己,<br/><br/> 从没想过,也压根不敢去想。<br/><br/> 杜宾的长相并不粗犷,但可能是早些年混过几年的关系,哪怕后来金盆洗手了,但眉目之间总还是藏着那么一丝丝戾气,看起来脾气就不怎么好,也不怎么好惹。<br/><br/> 他平时就有健身的习惯,身材很不错,身穿正装时,隐约透过布料都能看到里头肱二头肌的大概形状。<br/><br/> 而现在他在一个比他小的小孩的要求下,一点点褪去身上的外套,衬衫,西装裤。说起来他身上的那些还是专门定制的一体式。<br/><br/> 极具侵略性的身材加上那些东西,看起来有种莫名的违和和反差。上一次看到还是他大半个月之前吧,备考太忙碌了,他也没怎么管过他是不是有取下…<br/><br/> 其实就算是杜宾自己偷偷取下,周尔冬也不会知道的,他也完全可以这样做,结果他并没有,真的就老老实实的戴着。<br/><br/> “我以为你哄我呢,没想到还真的戴着呢。”周尔冬有些惊喜的样子,伸手轻轻扯了一下,高大男人的脊背瞬间蜷缩成虾米,能看出他很不舒服,但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朝着<br/><br/>\t\t\t\n\t\t\t\n\t\t\t', '\t')('\n\t\t\t\t 样,<br/><br/> 他私心里也不愿意他们亲近,而那个女人又的确很好离间,而从忘错的生日开始,从不记得的忌口开始,从搬入大房子开始,他一点点让他们渐行渐远…<br/><br/> 包括同桌那事,他也的确是做了。<br/><br/> 至于冬冬口中猜测的那些心理,也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就是他想否认都一时找不到否认的点。<br/><br/> 他的确曾经想让冬冬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是他无法反驳,无法否认的。<br/><br/> 他完全…完全都被说中了啊。<br/><br/>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br/><br/> 被戳中心事的杜宾一个字都无法回答,他只能像之前他们所玩的那个小游戏那样轻轻拿脸颊蹭他,企图躲过他的目光。<br/><br/> 这个动作在他们那个小游戏的规则里被称之为“讨好”和“求饶”。<br/><br/> *<br/><br/> ——【你对一个小你那么多、并且还差二百六十四个小时才成年的青少年做这种事,你不会觉得羞.耻吗?】<br/><br/> 其实这话不用问,周尔冬就是因为知道杜宾很羞.耻,知道他对自己很内疚,所以才特意这样说的,就是想让他羞愧的,就是想看他哑口无言的样子。<br/><br/> 而他的反应毫无疑问作证了自己的观点。——那个年长的男人仰头望着自己,那张对外总是不苟言笑的冷面上遍布惶恐,他想说什么,但几次张口又闭上。<br/><br/> 真有意思啊。<br/><br/> 虽然无法理解,但不妨碍周尔冬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有这样的人,就像他自己其实也不是完全的“受害者”。<br/><br/> 在之前那个小游戏里,在之前一次次的掌控中,他自己不是也玩的挺开心的吗?<br/><br/> 他开始了第五个问题。<br/><br/> “其实我一直不太能理解你,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希望我也像你爱我这样爱你,还是只是想我待在你身边呢?”<br/><br/> *<br/><br/> 这问题一出,杜宾自己的脸上都是一片茫然,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br/><br/> “如果只是前者的话,我可能做不到像你这样…”周尔冬顿了顿,“当然,不是说后者我就能做到,后者我也一样做不到。”<br/><br/> “我不可能永远只待在你身边,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要学习,我要工作,不可能被你像圈养的金丝雀那样…”<br/><br/> 杜宾:“……”<br/><br/> “恩?”周尔冬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命令,“说话。”<br/><br/> “我好像从没有想过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杜宾认真的剖析自己的内心,“一开始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事,后面想着你能开心一点,你能愿意待在我身边是最好的,至于爱……”<br/><br/> 他连想都没想过他能回应自己,<br/><br/> 从没想过,也压根不敢去想。<br/><br/> 杜宾的长相并不粗犷,但可能是早些年混过几年的关系,哪怕后来金盆洗手了,但眉目之间总还是藏着那么一丝丝戾气,看起来脾气就不怎么好,也不怎么好惹。<br/><br/> 他平时就有健身的习惯,身材很不错,身穿正装时,隐约透过布料都能看到里头肱二头肌的大概形状。<br/><br/> 而现在他在一个比他小的小孩的要求下,一点点褪去身上的外套,衬衫,西装裤。说起来他身上的那些还是专门定制的一体式。<br/><br/> 极具侵略性的身材加上那些东西,看起来有种莫名的违和和反差。上一次看到还是他大半个月之前吧,备考太忙碌了,他也没怎么管过他是不是有取下…<br/><br/> 其实就算是杜宾自己偷偷取下,周尔冬也不会知道的,他也完全可以这样做,结果他并没有,真的就老老实实的戴着。<br/><br/> “我以为你哄我呢,没想到还真的戴着呢。”周尔冬有些惊喜的样子,伸手轻轻扯了一下,高大男人的脊背瞬间蜷缩成虾米,能看出他很不舒服,但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朝着<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