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 “反应很快嘛。”先拿起枪的祁安慢声说道。<br/><br/> “谈一谈吧。”席柘有些倦怠。<br/><br/> “谈什么?”<br/><br/> “为什么要自愿留下来拆雷,为什么要来这支侦查队。”已经成为安全部部长的亲信,祁安理应不该出现在这里。<br/><br/> “为什么?”祁安嘴角不自然抽搐着,“知道在战场上最正常不过的是什么吗?”<br/><br/> “死人。”他自问自答着,“但我发现你这变得很谨慎小心,昨晚,我一不小心困了,刚睁开眼,便看见你紧紧地盯着我,好像盯了我很久呢。”<br/><br/> “你这一次好像特别想活下来嘛。”<br/><br/> 席柘抬高了一点枪口。<br/><br/> “我发现你就是和我不一样,按理说一个军官跑出国……怎么说也算是叛逃,竟然能安然无恙地回来,不可思议。原来他们真的很信任你。”<br/><br/> “你到底想说什么?”席柘还是那副漠然的表情,无论祁安说什么他都不为所动。<br/><br/> 而仅仅是这样的目光,让祁安情绪激动起来。<br/><br/> “我最讨厌你这种眼神,和那群人看向我的时候一模一样。”祁安讥讽地笑着,肩膀也在抖动,“我和你都是在敌营呆过,我那么拼命想活下来,玩那群人喜欢的杀人游戏,回国后我得到了什么,你得到了什么?”<br/><br/> “我不被任何人信任,反倒是你,你那么憎恨的身份让你得到了上校的身份,并且根本不用为性命考虑,前前后后那么多人保护你!我什么都没有!连一个军衔也没有,还被一遍遍地质问、被跟踪,要不是我和军火商拉拢关系,祁安这个人早死了!”<br/><br/> 他放下枪,走过去往下拽紧席柘的衣领,激动得有些站不稳,“你和那群人一样,虚伪又假慈悲。别忘记我弟弟是怎么死的,当时从国外回来,那么多人都围着你,所有的医用资源都向你倾斜,我弟弟连一个镇定剂都得不到!”<br/><br/> “就因为你是元首的儿子,我弟弟是个普通人,那是……那是我在敌营里保护了那么久的弟弟!”祁安双目血红,“他们最在乎你的未来,我不在乎,我就是想毁了你,毁了他们最后的希望。”<br/><br/> 面对这样的指认和宣泄,席柘长久沉默着,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无力又沙哑,“他们不是在乎我的未来,他们在乎的是他们自己。”<br/><br/> “你以为的上校职位,其实只是一个虚职,我从未得到过什么实权,一直以来都在他们的控制下活着。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好用的战争机器,祁安,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好的未来。”<br/><br/> 祁安往下狠狠皱眉,几秒后,他开始大笑起来,他诡谲又哀哀欲绝着,他发现他根本理解不了。<br/><br/> 滑稽可笑。<br/><br/> 因为事实就摆在面前,清晰又明了,鲜活又残忍,席柘的身份让他得到了祁安年少时期最想要的一切,但祁安一直在失去。<br/><br/> “什么?你在说什么?你不觉得好笑吗,难道这一切不是因为你?我以前还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说什么共患难见真情,从国外回来我过得战战兢兢,我去找你,希望你能帮帮我。但你呢,一直都在躲着我。说到底,你和那群人有什么区别?”<br/><br/> “我躲着你,是因为我那段时间在发病。”席柘静静地看向他,有些说不下去,“那段时间……我没有什么求生欲望,他们给我注射了很多药剂,于是才活下来。”<br/><br/> 两人都被作为实验品,席柘隔段时间会无意识攻击旁人,祁安精神分裂,需要吃很药才能过得正常。<br/><br/> “这些都不是理由!”祁安神智不太清醒,作为痛苦唯一的参照物,过了那么久,恨意让他已经迷失了方向,“都不是理由!”<br/><br/> “不是理由。你弟弟的死,我很抱歉。”<br/><br/> 第一次听到为他弟弟的死作出抱歉的,是站在面前的席柘。可能祁安也只是想听一个解释,一句对不起,但在这一天来临,他发现他难以接受。<br/><br/> 他摇<br/><br/>\t\t\t\n\t\t\t\n\t\t\t', '\t')('\n\t\t\t\t “反应很快嘛。”先拿起枪的祁安慢声说道。<br/><br/> “谈一谈吧。”席柘有些倦怠。<br/><br/> “谈什么?”<br/><br/> “为什么要自愿留下来拆雷,为什么要来这支侦查队。”已经成为安全部部长的亲信,祁安理应不该出现在这里。<br/><br/> “为什么?”祁安嘴角不自然抽搐着,“知道在战场上最正常不过的是什么吗?”<br/><br/> “死人。”他自问自答着,“但我发现你这变得很谨慎小心,昨晚,我一不小心困了,刚睁开眼,便看见你紧紧地盯着我,好像盯了我很久呢。”<br/><br/> “你这一次好像特别想活下来嘛。”<br/><br/> 席柘抬高了一点枪口。<br/><br/> “我发现你就是和我不一样,按理说一个军官跑出国……怎么说也算是叛逃,竟然能安然无恙地回来,不可思议。原来他们真的很信任你。”<br/><br/> “你到底想说什么?”席柘还是那副漠然的表情,无论祁安说什么他都不为所动。<br/><br/> 而仅仅是这样的目光,让祁安情绪激动起来。<br/><br/> “我最讨厌你这种眼神,和那群人看向我的时候一模一样。”祁安讥讽地笑着,肩膀也在抖动,“我和你都是在敌营呆过,我那么拼命想活下来,玩那群人喜欢的杀人游戏,回国后我得到了什么,你得到了什么?”<br/><br/> “我不被任何人信任,反倒是你,你那么憎恨的身份让你得到了上校的身份,并且根本不用为性命考虑,前前后后那么多人保护你!我什么都没有!连一个军衔也没有,还被一遍遍地质问、被跟踪,要不是我和军火商拉拢关系,祁安这个人早死了!”<br/><br/> 他放下枪,走过去往下拽紧席柘的衣领,激动得有些站不稳,“你和那群人一样,虚伪又假慈悲。别忘记我弟弟是怎么死的,当时从国外回来,那么多人都围着你,所有的医用资源都向你倾斜,我弟弟连一个镇定剂都得不到!”<br/><br/> “就因为你是元首的儿子,我弟弟是个普通人,那是……那是我在敌营里保护了那么久的弟弟!”祁安双目血红,“他们最在乎你的未来,我不在乎,我就是想毁了你,毁了他们最后的希望。”<br/><br/> 面对这样的指认和宣泄,席柘长久沉默着,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无力又沙哑,“他们不是在乎我的未来,他们在乎的是他们自己。”<br/><br/> “你以为的上校职位,其实只是一个虚职,我从未得到过什么实权,一直以来都在他们的控制下活着。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好用的战争机器,祁安,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好的未来。”<br/><br/> 祁安往下狠狠皱眉,几秒后,他开始大笑起来,他诡谲又哀哀欲绝着,他发现他根本理解不了。<br/><br/> 滑稽可笑。<br/><br/> 因为事实就摆在面前,清晰又明了,鲜活又残忍,席柘的身份让他得到了祁安年少时期最想要的一切,但祁安一直在失去。<br/><br/> “什么?你在说什么?你不觉得好笑吗,难道这一切不是因为你?我以前还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说什么共患难见真情,从国外回来我过得战战兢兢,我去找你,希望你能帮帮我。但你呢,一直都在躲着我。说到底,你和那群人有什么区别?”<br/><br/> “我躲着你,是因为我那段时间在发病。”席柘静静地看向他,有些说不下去,“那段时间……我没有什么求生欲望,他们给我注射了很多药剂,于是才活下来。”<br/><br/> 两人都被作为实验品,席柘隔段时间会无意识攻击旁人,祁安精神分裂,需要吃很药才能过得正常。<br/><br/> “这些都不是理由!”祁安神智不太清醒,作为痛苦唯一的参照物,过了那么久,恨意让他已经迷失了方向,“都不是理由!”<br/><br/> “不是理由。你弟弟的死,我很抱歉。”<br/><br/> 第一次听到为他弟弟的死作出抱歉的,是站在面前的席柘。可能祁安也只是想听一个解释,一句对不起,但在这一天来临,他发现他难以接受。<br/><br/> 他摇<br/><br/>\t\t\t\n\t\t\t\n\t\t\t', '\t')('\n\t\t\t\t “反应很快嘛。”先拿起枪的祁安慢声说道。<br/><br/> “谈一谈吧。”席柘有些倦怠。<br/><br/> “谈什么?”<br/><br/> “为什么要自愿留下来拆雷,为什么要来这支侦查队。”已经成为安全部部长的亲信,祁安理应不该出现在这里。<br/><br/> “为什么?”祁安嘴角不自然抽搐着,“知道在战场上最正常不过的是什么吗?”<br/><br/> “死人。”他自问自答着,“但我发现你这变得很谨慎小心,昨晚,我一不小心困了,刚睁开眼,便看见你紧紧地盯着我,好像盯了我很久呢。”<br/><br/> “你这一次好像特别想活下来嘛。”<br/><br/> 席柘抬高了一点枪口。<br/><br/> “我发现你就是和我不一样,按理说一个军官跑出国……怎么说也算是叛逃,竟然能安然无恙地回来,不可思议。原来他们真的很信任你。”<br/><br/> “你到底想说什么?”席柘还是那副漠然的表情,无论祁安说什么他都不为所动。<br/><br/> 而仅仅是这样的目光,让祁安情绪激动起来。<br/><br/> “我最讨厌你这种眼神,和那群人看向我的时候一模一样。”祁安讥讽地笑着,肩膀也在抖动,“我和你都是在敌营呆过,我那么拼命想活下来,玩那群人喜欢的杀人游戏,回国后我得到了什么,你得到了什么?”<br/><br/> “我不被任何人信任,反倒是你,你那么憎恨的身份让你得到了上校的身份,并且根本不用为性命考虑,前前后后那么多人保护你!我什么都没有!连一个军衔也没有,还被一遍遍地质问、被跟踪,要不是我和军火商拉拢关系,祁安这个人早死了!”<br/><br/> 他放下枪,走过去往下拽紧席柘的衣领,激动得有些站不稳,“你和那群人一样,虚伪又假慈悲。别忘记我弟弟是怎么死的,当时从国外回来,那么多人都围着你,所有的医用资源都向你倾斜,我弟弟连一个镇定剂都得不到!”<br/><br/> “就因为你是元首的儿子,我弟弟是个普通人,那是……那是我在敌营里保护了那么久的弟弟!”祁安双目血红,“他们最在乎你的未来,我不在乎,我就是想毁了你,毁了他们最后的希望。”<br/><br/> 面对这样的指认和宣泄,席柘长久沉默着,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无力又沙哑,“他们不是在乎我的未来,他们在乎的是他们自己。”<br/><br/> “你以为的上校职位,其实只是一个虚职,我从未得到过什么实权,一直以来都在他们的控制下活着。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好用的战争机器,祁安,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好的未来。”<br/><br/> 祁安往下狠狠皱眉,几秒后,他开始大笑起来,他诡谲又哀哀欲绝着,他发现他根本理解不了。<br/><br/> 滑稽可笑。<br/><br/> 因为事实就摆在面前,清晰又明了,鲜活又残忍,席柘的身份让他得到了祁安年少时期最想要的一切,但祁安一直在失去。<br/><br/> “什么?你在说什么?你不觉得好笑吗,难道这一切不是因为你?我以前还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说什么共患难见真情,从国外回来我过得战战兢兢,我去找你,希望你能帮帮我。但你呢,一直都在躲着我。说到底,你和那群人有什么区别?”<br/><br/> “我躲着你,是因为我那段时间在发病。”席柘静静地看向他,有些说不下去,“那段时间……我没有什么求生欲望,他们给我注射了很多药剂,于是才活下来。”<br/><br/> 两人都被作为实验品,席柘隔段时间会无意识攻击旁人,祁安精神分裂,需要吃很药才能过得正常。<br/><br/> “这些都不是理由!”祁安神智不太清醒,作为痛苦唯一的参照物,过了那么久,恨意让他已经迷失了方向,“都不是理由!”<br/><br/> “不是理由。你弟弟的死,我很抱歉。”<br/><br/> 第一次听到为他弟弟的死作出抱歉的,是站在面前的席柘。可能祁安也只是想听一个解释,一句对不起,但在这一天来临,他发现他难以接受。<br/><br/> 他摇<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