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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老人家的询问,两人谁都没开口。
    喻怜劝道:“您还是早早劝儿媳妇来找我,把一切都坦白交代,这样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
    这话重得能压死江清可的婆婆。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到底做错了什么。
    “您大人有大量,清可她確实娇纵了一些,可能说错话让您生气了,我代她向你们道歉。”
    见老人家低声下气的,喻怜不太好受,现在就想赶紧走。
    可惜了这么好的婆家,江清可势必要失去。
    离开贺家老宅,喻怜倒没有为江清可逃跑的事情烦忧。
    现在脑子里都是蔡桂枝那些模糊的谜语,以至於下班回家见到贺凛的第一眼,她一点不觉得尷尬地问起了当天的事。
    看向坐在书桌前看书下棋的孩子,贺凛道:“孩子在呢,一会儿说。”
    喻怜偏头:“嗯,一会儿说。”
    吃饭的时候,喻怜无精打采的样子被母亲看在眼里。
    吃过饭,她主动洗碗,放空大脑的时候,没注意到身后站了两个人。
    “小怜,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胃口不太好,还无精打采的。”
    喻欣拉开妈妈的手:“我姐一定是工作太累了,妈你別胡思乱想。”
    喻怜猛然回头:“乱想什么?”
    喻欣小声道:“妈觉得你一定是怀孕了。”
    差点,喻怜没把手里的盘子摔了。
    “哎哟我的妈呀,你还嫌我生得不够多?要是再来一个,我得累死。”
    王美霞摆手:“妈就是隨便猜一下,要不然你怎么没精神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喻怜感嘆妈妈確实敏锐。按道理说家里包括她每天都在摄入灵泉水,不会无缘无故没精神的。
    “我不会怀孕的,您放心。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
    “说的是这样,但你和贺凛还是悠著点,千万不能再有了。”
    喻怜无奈应下,示意妹妹將母亲拉走。
    “我又不是疯子……”
    前脚人刚走,后脚就有人进来了。
    “你怎么突然想了解以前的事情了?”
    贺凛手里把玩著一个银幣,神情懨懨。
    “没什么。算了,我就是突发奇想,也没什么好提起的,还让你这个受害人说,对不起。”
    贺凛神色微微变化:“没关係,我现在很感激当时的你。”
    喻怜摆手,不想提起——这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原本她和蔡桂枝只是单纯的校友,说过两句话那种。
    走投无路的两人撞在公园,发现对方都走投无路之后,在迎宾酒店当服务员的蔡桂枝出了个餿主意。
    心气高、有一身傲骨的喻怜当场就拒绝了,还骂了蔡桂枝好几句才解气。
    后来妹妹的病迫在眉睫,她只能回去求助蔡桂枝。
    蔡桂枝不但没难为她,还帮她出谋划策。
    最后在一场社交宴会上,蔡桂枝指向了被人群围著的贺凛。
    “你看那个,睡了也不亏。你放心,他的房间就是我负责,保证不会有外人来。”
    当天政府官员招待外宾,叫了贺家父子前来。不过时间晚了,加上对方又是年轻人,后来的一切都交由贺凛招待。
    对方没想到会和一个异国的、同样年纪的人聊得如此投缘,这一聊就是大半个晚上。
    当天是蔡桂枝当值。她私自將食物换了一些能稳定血糖、安神的食物,而后又將他们定好的酒换成了高浓度的烈酒。
    喝著没区別,但是越到后面,人有可能不省人事。
    不过这些她都没告诉喻怜。她怕喻怜跑了,怕她不得逞,自己苦心谋划的棋局也泡汤了。
    做完一切,所有人都因为醉酒回到房间昏睡之后,蔡桂枝从后门將喻怜带了进来。
    原本计划的是让喻怜在房间里待一晚上,第二天她假借没人应带著安保闯进去,发现睡在一起的喻怜和贺凛。
    但事情完全和预料中的不一样。
    喻怜自己也忘了,为什么她会和贺凛一夜缠绵。
    当天她就拿到了一笔封口费。
    她重新燃起希望,完全忘了自己自甘墮落的伤心事,將手术费补齐,照顾妹妹住院。
    一直到医生告诉她,妹妹需要一辈子吃药、后续的养护也需要一大笔钱的同一天,贺凛的母亲——也就是婆婆李莹——带著贺星澜找上门。
    那时候,乱搞男女关係可是能毁了一个人的一切。
    爱子心切,李莹同样拿出了封口费。
    喻怜丝毫不犹豫地接下了钱,並且保证不会乱说。
    两方都商量好了,李莹的脸色稍微有些缓和的时候,喻怜胸口一阵难受袭来。
    她扶著墙乾呕半天,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那一刻,李莹脸色大变,喻怜的人生也跟著大变。
    没多久,喻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成了贺家的儿媳妇。
    名义上是这样,但喻怜並没有受到一个儿媳妇该有的权利。
    不过喻怜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清楚自己现在这样是谁造成的。
    她不怪任何人。看著妹妹一天天好转,不用担心看病的药钱,她不再纠结於自己犯下的错。
    怀胎十月,生下儿子。出了月子之后,孩子就被抱走。
    甚至安安的名字,都是喻怜从別院打扫的帮佣嘴里听到的。
    喻怜在等,等什么时候贺家会来提离婚。这不是她的猜想,而是结婚前就告诉她的事实。
    生下孩子六个月,也许是上天怜悯,又或许是安安为了保护妈妈。
    去老宅那天,她没忍住提出要求,想抱一下孩子。
    贺家的人厌恶她,但终究不是恶毒的人,答应了。
    那天安安生病,哄了好长时间还是泪眼汪汪的。但被妈妈抱著,没多久就安静地睡著了。
    时间一到,喻怜不舍地放下安安。
    只是一个动作,安安就醒了。
    喻怜悄声跟儿子告別,放下他的时候,安安就开始哭。
    耳边是几人的催促,喻怜狠心离开。
    一路上她都在哭,哭自己的无能。
    回到別院,她大哭了一场。
    那时的喻怜,是无助又被动的。她甚至清楚是自己的选择造就了自己的处境,但又庆幸妹妹活了下来。
    如此往復拉扯,心理压力隨之而来。
    可能安安只是一个开口,她借著理由大肆宣泄了一晚。
    那天晚上哭够了,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后半夜四点的时候,家里的帮佣急急忙忙上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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