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 ,如果是想象,那不可能会这么详细,详细到,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那般。<br/><br/> 闻祈明捂住脑袋,试图回忆起更多细节,可那前后的记忆,却全都是成段成段的空白,他努力想从脑海里挖掘出其他的记忆,可无济于事,回应他的,只有从大脑深处钻出来的一阵又一阵刺痛。<br/><br/> “祈明!祈明!”<br/><br/> 闻祈明猛地回神,面前不是木棍,而是祝颂安焦急的双眼。<br/><br/> 他似乎明白,祝颂安为什么会突然给他讲这个故事了。<br/><br/> “后来呢?”<br/><br/> 话说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br/><br/> “他……被打了一顿,伤口感染,发了高烧,带人去医院目标太大也浪费钱,歹徒就随便给他喂了药,还是不见好转,就把他扔到荒郊野岭让他自生自灭,可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带着小明偷偷跑了。”<br/><br/> “是……闻行德?”<br/><br/> 听见闻祈明问的话,祝颂安的手一下就收紧了。<br/><br/> 他顿了一会才说:“是他,当时的闻行德就是他们的小弟,负责开车的,他自己生不出孩子,见他们有扔掉你的打算,就打起了歪主意,你发烧了之后,其他人让他去买退烧药,他却只是随便买了点药片蒙混过关,故意让你病得越来越重,好给他下手的机会,后来,他把你送到了相熟的黑诊所,你捡回了一条命,但之前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所以你顺理成章的,变成了闻祈明。<br/><br/> 被你求助的路人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还是报了警,那伙人被抓到了,还没被转手的其他孩子被成功解救,唯独你不见了踪迹,警察把那座山搜了一遍,却没找到人,怀疑你已经遭遇了不测,只是,你的家人都不愿意相信,他们一直都在找你。”<br/><br/> 好不容易把故事说完了,可祝颂安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一股气憋在心里,横冲直撞,就是找不到出口。<br/><br/> 如果路人第一时间就报警,如果闻行德没有对闻祈明起贼心,如果当初那伙人被抓之后就供出了闻行德,如果闻祈明没有因为那顿毒打高烧失忆……<br/><br/> 巧合,荒唐的巧合,就这么被揉成了一块,变成了一个,长达二十几年的骗局。<br/><br/> “这些事……应该只有闻行德本人知道吧。”<br/><br/> “嗯……用了一点小手段,你放心,他会受到他该有的惩罚的。”<br/><br/> “那……他们一家人,怎么样?”闻祈明沉默了一会才轻声问道,“我是说,林姨他们。”<br/><br/> 真相来得太过突然,他还是没办法把林月清和祁轩夫妇和亲生父母这四个字联系起来。<br/><br/> 祝颂安心想,要怎么说呢?<br/><br/> 和无数有同样遭遇的家庭一样,孩子失踪之后,他们一家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父母后悔把孩子带去了荔城,而不是留在治安更好的燕京;爷爷后悔那天带着他出去玩,只要不出门,那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奶奶后悔那天没跟着一块出门,多一个人,或许孩子就不会被抢走了……就连远在燕京的外公外婆得知这个消息之时,也差点当场昏厥。<br/><br/> “爷爷摔了一跤,卧床不起,没过多久就走了,奶奶遭到接连打击,最后也是郁郁而终,前几年,外公外婆也相继离世……”<br/><br/> 祝颂安说得有些艰难,本来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家庭,以为一场变故,转眼就变得支离破碎,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太过于惨烈。<br/><br/> 他看着闻祈明,闻祈明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着远处冰面上嬉笑玩闹的人影,一动不动,像一座沉默的雕塑,可他能感觉到,闻祈明的尾指在轻轻地颤抖。<br/><br/> 这就是他一直犹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诉闻祈明的原因……不,不只是因为这个。<br/><br/> 祝颂安先前有太多顾虑,一方面,纵使他能看出来林月清很爱自己的儿子,但却不知道祁轩对自己久未谋面儿子是什么态度,他担心闻祈明再受到伤害,不敢冒险,<br/><br/>\t\t\t\n\t\t\t\n\t\t\t', '\t')('\n\t\t\t\t ,如果是想象,那不可能会这么详细,详细到,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那般。<br/><br/> 闻祈明捂住脑袋,试图回忆起更多细节,可那前后的记忆,却全都是成段成段的空白,他努力想从脑海里挖掘出其他的记忆,可无济于事,回应他的,只有从大脑深处钻出来的一阵又一阵刺痛。<br/><br/> “祈明!祈明!”<br/><br/> 闻祈明猛地回神,面前不是木棍,而是祝颂安焦急的双眼。<br/><br/> 他似乎明白,祝颂安为什么会突然给他讲这个故事了。<br/><br/> “后来呢?”<br/><br/> 话说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br/><br/> “他……被打了一顿,伤口感染,发了高烧,带人去医院目标太大也浪费钱,歹徒就随便给他喂了药,还是不见好转,就把他扔到荒郊野岭让他自生自灭,可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带着小明偷偷跑了。”<br/><br/> “是……闻行德?”<br/><br/> 听见闻祈明问的话,祝颂安的手一下就收紧了。<br/><br/> 他顿了一会才说:“是他,当时的闻行德就是他们的小弟,负责开车的,他自己生不出孩子,见他们有扔掉你的打算,就打起了歪主意,你发烧了之后,其他人让他去买退烧药,他却只是随便买了点药片蒙混过关,故意让你病得越来越重,好给他下手的机会,后来,他把你送到了相熟的黑诊所,你捡回了一条命,但之前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所以你顺理成章的,变成了闻祈明。<br/><br/> 被你求助的路人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还是报了警,那伙人被抓到了,还没被转手的其他孩子被成功解救,唯独你不见了踪迹,警察把那座山搜了一遍,却没找到人,怀疑你已经遭遇了不测,只是,你的家人都不愿意相信,他们一直都在找你。”<br/><br/> 好不容易把故事说完了,可祝颂安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一股气憋在心里,横冲直撞,就是找不到出口。<br/><br/> 如果路人第一时间就报警,如果闻行德没有对闻祈明起贼心,如果当初那伙人被抓之后就供出了闻行德,如果闻祈明没有因为那顿毒打高烧失忆……<br/><br/> 巧合,荒唐的巧合,就这么被揉成了一块,变成了一个,长达二十几年的骗局。<br/><br/> “这些事……应该只有闻行德本人知道吧。”<br/><br/> “嗯……用了一点小手段,你放心,他会受到他该有的惩罚的。”<br/><br/> “那……他们一家人,怎么样?”闻祈明沉默了一会才轻声问道,“我是说,林姨他们。”<br/><br/> 真相来得太过突然,他还是没办法把林月清和祁轩夫妇和亲生父母这四个字联系起来。<br/><br/> 祝颂安心想,要怎么说呢?<br/><br/> 和无数有同样遭遇的家庭一样,孩子失踪之后,他们一家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父母后悔把孩子带去了荔城,而不是留在治安更好的燕京;爷爷后悔那天带着他出去玩,只要不出门,那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奶奶后悔那天没跟着一块出门,多一个人,或许孩子就不会被抢走了……就连远在燕京的外公外婆得知这个消息之时,也差点当场昏厥。<br/><br/> “爷爷摔了一跤,卧床不起,没过多久就走了,奶奶遭到接连打击,最后也是郁郁而终,前几年,外公外婆也相继离世……”<br/><br/> 祝颂安说得有些艰难,本来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家庭,以为一场变故,转眼就变得支离破碎,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太过于惨烈。<br/><br/> 他看着闻祈明,闻祈明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着远处冰面上嬉笑玩闹的人影,一动不动,像一座沉默的雕塑,可他能感觉到,闻祈明的尾指在轻轻地颤抖。<br/><br/> 这就是他一直犹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诉闻祈明的原因……不,不只是因为这个。<br/><br/> 祝颂安先前有太多顾虑,一方面,纵使他能看出来林月清很爱自己的儿子,但却不知道祁轩对自己久未谋面儿子是什么态度,他担心闻祈明再受到伤害,不敢冒险,<br/><br/>\t\t\t\n\t\t\t\n\t\t\t', '\t')('\n\t\t\t\t ,如果是想象,那不可能会这么详细,详细到,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那般。<br/><br/> 闻祈明捂住脑袋,试图回忆起更多细节,可那前后的记忆,却全都是成段成段的空白,他努力想从脑海里挖掘出其他的记忆,可无济于事,回应他的,只有从大脑深处钻出来的一阵又一阵刺痛。<br/><br/> “祈明!祈明!”<br/><br/> 闻祈明猛地回神,面前不是木棍,而是祝颂安焦急的双眼。<br/><br/> 他似乎明白,祝颂安为什么会突然给他讲这个故事了。<br/><br/> “后来呢?”<br/><br/> 话说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br/><br/> “他……被打了一顿,伤口感染,发了高烧,带人去医院目标太大也浪费钱,歹徒就随便给他喂了药,还是不见好转,就把他扔到荒郊野岭让他自生自灭,可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带着小明偷偷跑了。”<br/><br/> “是……闻行德?”<br/><br/> 听见闻祈明问的话,祝颂安的手一下就收紧了。<br/><br/> 他顿了一会才说:“是他,当时的闻行德就是他们的小弟,负责开车的,他自己生不出孩子,见他们有扔掉你的打算,就打起了歪主意,你发烧了之后,其他人让他去买退烧药,他却只是随便买了点药片蒙混过关,故意让你病得越来越重,好给他下手的机会,后来,他把你送到了相熟的黑诊所,你捡回了一条命,但之前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所以你顺理成章的,变成了闻祈明。<br/><br/> 被你求助的路人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还是报了警,那伙人被抓到了,还没被转手的其他孩子被成功解救,唯独你不见了踪迹,警察把那座山搜了一遍,却没找到人,怀疑你已经遭遇了不测,只是,你的家人都不愿意相信,他们一直都在找你。”<br/><br/> 好不容易把故事说完了,可祝颂安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一股气憋在心里,横冲直撞,就是找不到出口。<br/><br/> 如果路人第一时间就报警,如果闻行德没有对闻祈明起贼心,如果当初那伙人被抓之后就供出了闻行德,如果闻祈明没有因为那顿毒打高烧失忆……<br/><br/> 巧合,荒唐的巧合,就这么被揉成了一块,变成了一个,长达二十几年的骗局。<br/><br/> “这些事……应该只有闻行德本人知道吧。”<br/><br/> “嗯……用了一点小手段,你放心,他会受到他该有的惩罚的。”<br/><br/> “那……他们一家人,怎么样?”闻祈明沉默了一会才轻声问道,“我是说,林姨他们。”<br/><br/> 真相来得太过突然,他还是没办法把林月清和祁轩夫妇和亲生父母这四个字联系起来。<br/><br/> 祝颂安心想,要怎么说呢?<br/><br/> 和无数有同样遭遇的家庭一样,孩子失踪之后,他们一家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父母后悔把孩子带去了荔城,而不是留在治安更好的燕京;爷爷后悔那天带着他出去玩,只要不出门,那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奶奶后悔那天没跟着一块出门,多一个人,或许孩子就不会被抢走了……就连远在燕京的外公外婆得知这个消息之时,也差点当场昏厥。<br/><br/> “爷爷摔了一跤,卧床不起,没过多久就走了,奶奶遭到接连打击,最后也是郁郁而终,前几年,外公外婆也相继离世……”<br/><br/> 祝颂安说得有些艰难,本来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家庭,以为一场变故,转眼就变得支离破碎,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太过于惨烈。<br/><br/> 他看着闻祈明,闻祈明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着远处冰面上嬉笑玩闹的人影,一动不动,像一座沉默的雕塑,可他能感觉到,闻祈明的尾指在轻轻地颤抖。<br/><br/> 这就是他一直犹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诉闻祈明的原因……不,不只是因为这个。<br/><br/> 祝颂安先前有太多顾虑,一方面,纵使他能看出来林月清很爱自己的儿子,但却不知道祁轩对自己久未谋面儿子是什么态度,他担心闻祈明再受到伤害,不敢冒险,<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