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n\t\t\t\t 嘿。”<br/><br/> 南君仪:“……是一部吧?”<br/><br/> 顾诗言:“嘿嘿。”<br/><br/> 第58章蛭子村(02)<br/><br/> 顾诗言果然没有一点信誉可言。<br/><br/> 说好的一部之后还有一部,结果不知不觉就看完了三部恐怖片。顾诗言甚至还在兴致勃勃地挑选起第四部,看起来早有预谋,大概是把累积下来不敢一个人看的片子全在今天都放完了。<br/><br/> 落地窗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三人就连晚餐都是就着血肉横飞的画面下饭——感谢主餐厅还提供送餐服务,简直看得南君仪一个头两个大。<br/><br/> 观复倒是没什么怨言,仍旧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态,只是表情看上去像是在发呆。<br/><br/> 入夜之后,顾诗言为了所谓的沉浸式体验感,丧心病狂到根本不管他俩的死活,硬是调低空调制造氛围感,又关上灯,只给他们两人两条毛毯作为御寒工具。<br/><br/> 这导致他们三个现在被毛毯包得像三颗露馅的麻薯一样,坐在茶几前,背靠着沙发。<br/><br/> 顾诗言非常热情地介绍道:“你放心靠,我的沙发没有脚,直接落地,所以绝对不会有什么东西从下面的空间伸出来的。”<br/><br/> 南君仪面无表情地告诉她:“闭嘴,好吗?”<br/><br/> 顾诗言:“好的。”<br/><br/> 在正播放着血腥画面的屏幕前,南君仪第十次开始反省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沦落到跟顾诗言做朋友。<br/><br/> 然后南君仪想起来是因为顾诗言救过自己一命,救命之恩合该涌泉相报,于是他就这么不知不觉上了贼船。<br/><br/> 好吧!救命之恩!南君仪默默地裹紧毯子,下意识往身旁看去。<br/><br/> 不过,他是没有办法,观复居然也毫无怨言——而且还看得相当投入。<br/><br/> 其实拿到毛毯的时候,观复对此全无概念,直到温度降低后,他才默默地把自己包裹起来,成为三颗麻薯里最大的那一颗。<br/><br/> 看起来,观复似乎挺喜欢这种观影活动的。<br/><br/> 南君仪真希望这两个一拍即合的人现在能开灯放自己回去,然而这注定是不可能实现的梦,他也只好老实待在屏幕前继续看着这些可怕的画面,不知不觉就看困了。<br/><br/> 其实……较真起来倒也不是很无聊,这种毫无意义到只单纯为了消磨时间的日常,也已经很久没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了。<br/><br/> 至于屏幕里的内容,就这样顺着南君仪的眼睛平滑地溜过去,他隐约记得似乎有几个触目惊心的血腥画面,不过精神已经难以消化这些复杂的信息,于是不知不觉就这样昏睡过去。<br/><br/> 他靠在一个支撑上,足够坚实到不至于坍塌,又足够柔软到不至于让人感到不适,这让南君仪感到莫名的安心。<br/><br/> 于是南君仪完全放松下来,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br/><br/> 南君仪的睡眠质量一直都不算特别好,在这一切发生过后就变得更差,可今天他意外得觉得睡得很好,好到既没有噩梦,也没有频频惊醒。<br/><br/> 只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感——<br/><br/> 南君仪被皮肤下针扎般的不适感重新拉回到现实之中,就在想要起身活动时,难以避免地意识到脖子跟身体的僵硬跟酸痛。<br/><br/> 似乎是察觉到南君仪的苏醒,他身旁那个令人安心的支撑忽然一动,这让他的筋骨皮肤酸麻到瞬间像施加过一重酷刑,这让南君仪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等等……别动。”<br/><br/> 南君仪怀疑对方再动一动,自己好像已经跟身体分离的脑袋就会立刻从脖子上滚下去。<br/><br/> 对方果然没有再动,南君仪的身体终于跟随着意识逐渐地清醒过来,他本想伸出左手去摸一下自己的脖子,然而他的左边身体同样完全失去了任何知觉。<br/><br/> “请帮我看一下我的左边是什么东西。”南君仪已经有所预料,可仍心如死灰地等待着验证。<br/><br/> “是顾诗<br/><br/>\t\t\t\n\t\t\t\n\t\t\t', '\t')('\n\t\t\t\t 嘿。”<br/><br/> 南君仪:“……是一部吧?”<br/><br/> 顾诗言:“嘿嘿。”<br/><br/> 第58章蛭子村(02)<br/><br/> 顾诗言果然没有一点信誉可言。<br/><br/> 说好的一部之后还有一部,结果不知不觉就看完了三部恐怖片。顾诗言甚至还在兴致勃勃地挑选起第四部,看起来早有预谋,大概是把累积下来不敢一个人看的片子全在今天都放完了。<br/><br/> 落地窗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三人就连晚餐都是就着血肉横飞的画面下饭——感谢主餐厅还提供送餐服务,简直看得南君仪一个头两个大。<br/><br/> 观复倒是没什么怨言,仍旧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态,只是表情看上去像是在发呆。<br/><br/> 入夜之后,顾诗言为了所谓的沉浸式体验感,丧心病狂到根本不管他俩的死活,硬是调低空调制造氛围感,又关上灯,只给他们两人两条毛毯作为御寒工具。<br/><br/> 这导致他们三个现在被毛毯包得像三颗露馅的麻薯一样,坐在茶几前,背靠着沙发。<br/><br/> 顾诗言非常热情地介绍道:“你放心靠,我的沙发没有脚,直接落地,所以绝对不会有什么东西从下面的空间伸出来的。”<br/><br/> 南君仪面无表情地告诉她:“闭嘴,好吗?”<br/><br/> 顾诗言:“好的。”<br/><br/> 在正播放着血腥画面的屏幕前,南君仪第十次开始反省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沦落到跟顾诗言做朋友。<br/><br/> 然后南君仪想起来是因为顾诗言救过自己一命,救命之恩合该涌泉相报,于是他就这么不知不觉上了贼船。<br/><br/> 好吧!救命之恩!南君仪默默地裹紧毯子,下意识往身旁看去。<br/><br/> 不过,他是没有办法,观复居然也毫无怨言——而且还看得相当投入。<br/><br/> 其实拿到毛毯的时候,观复对此全无概念,直到温度降低后,他才默默地把自己包裹起来,成为三颗麻薯里最大的那一颗。<br/><br/> 看起来,观复似乎挺喜欢这种观影活动的。<br/><br/> 南君仪真希望这两个一拍即合的人现在能开灯放自己回去,然而这注定是不可能实现的梦,他也只好老实待在屏幕前继续看着这些可怕的画面,不知不觉就看困了。<br/><br/> 其实……较真起来倒也不是很无聊,这种毫无意义到只单纯为了消磨时间的日常,也已经很久没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了。<br/><br/> 至于屏幕里的内容,就这样顺着南君仪的眼睛平滑地溜过去,他隐约记得似乎有几个触目惊心的血腥画面,不过精神已经难以消化这些复杂的信息,于是不知不觉就这样昏睡过去。<br/><br/> 他靠在一个支撑上,足够坚实到不至于坍塌,又足够柔软到不至于让人感到不适,这让南君仪感到莫名的安心。<br/><br/> 于是南君仪完全放松下来,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br/><br/> 南君仪的睡眠质量一直都不算特别好,在这一切发生过后就变得更差,可今天他意外得觉得睡得很好,好到既没有噩梦,也没有频频惊醒。<br/><br/> 只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感——<br/><br/> 南君仪被皮肤下针扎般的不适感重新拉回到现实之中,就在想要起身活动时,难以避免地意识到脖子跟身体的僵硬跟酸痛。<br/><br/> 似乎是察觉到南君仪的苏醒,他身旁那个令人安心的支撑忽然一动,这让他的筋骨皮肤酸麻到瞬间像施加过一重酷刑,这让南君仪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等等……别动。”<br/><br/> 南君仪怀疑对方再动一动,自己好像已经跟身体分离的脑袋就会立刻从脖子上滚下去。<br/><br/> 对方果然没有再动,南君仪的身体终于跟随着意识逐渐地清醒过来,他本想伸出左手去摸一下自己的脖子,然而他的左边身体同样完全失去了任何知觉。<br/><br/> “请帮我看一下我的左边是什么东西。”南君仪已经有所预料,可仍心如死灰地等待着验证。<br/><br/> “是顾诗<br/><br/>\t\t\t\n\t\t\t\n\t\t\t', '\t')('\n\t\t\t\t 嘿。”<br/><br/> 南君仪:“……是一部吧?”<br/><br/> 顾诗言:“嘿嘿。”<br/><br/> 第58章蛭子村(02)<br/><br/> 顾诗言果然没有一点信誉可言。<br/><br/> 说好的一部之后还有一部,结果不知不觉就看完了三部恐怖片。顾诗言甚至还在兴致勃勃地挑选起第四部,看起来早有预谋,大概是把累积下来不敢一个人看的片子全在今天都放完了。<br/><br/> 落地窗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三人就连晚餐都是就着血肉横飞的画面下饭——感谢主餐厅还提供送餐服务,简直看得南君仪一个头两个大。<br/><br/> 观复倒是没什么怨言,仍旧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态,只是表情看上去像是在发呆。<br/><br/> 入夜之后,顾诗言为了所谓的沉浸式体验感,丧心病狂到根本不管他俩的死活,硬是调低空调制造氛围感,又关上灯,只给他们两人两条毛毯作为御寒工具。<br/><br/> 这导致他们三个现在被毛毯包得像三颗露馅的麻薯一样,坐在茶几前,背靠着沙发。<br/><br/> 顾诗言非常热情地介绍道:“你放心靠,我的沙发没有脚,直接落地,所以绝对不会有什么东西从下面的空间伸出来的。”<br/><br/> 南君仪面无表情地告诉她:“闭嘴,好吗?”<br/><br/> 顾诗言:“好的。”<br/><br/> 在正播放着血腥画面的屏幕前,南君仪第十次开始反省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沦落到跟顾诗言做朋友。<br/><br/> 然后南君仪想起来是因为顾诗言救过自己一命,救命之恩合该涌泉相报,于是他就这么不知不觉上了贼船。<br/><br/> 好吧!救命之恩!南君仪默默地裹紧毯子,下意识往身旁看去。<br/><br/> 不过,他是没有办法,观复居然也毫无怨言——而且还看得相当投入。<br/><br/> 其实拿到毛毯的时候,观复对此全无概念,直到温度降低后,他才默默地把自己包裹起来,成为三颗麻薯里最大的那一颗。<br/><br/> 看起来,观复似乎挺喜欢这种观影活动的。<br/><br/> 南君仪真希望这两个一拍即合的人现在能开灯放自己回去,然而这注定是不可能实现的梦,他也只好老实待在屏幕前继续看着这些可怕的画面,不知不觉就看困了。<br/><br/> 其实……较真起来倒也不是很无聊,这种毫无意义到只单纯为了消磨时间的日常,也已经很久没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了。<br/><br/> 至于屏幕里的内容,就这样顺着南君仪的眼睛平滑地溜过去,他隐约记得似乎有几个触目惊心的血腥画面,不过精神已经难以消化这些复杂的信息,于是不知不觉就这样昏睡过去。<br/><br/> 他靠在一个支撑上,足够坚实到不至于坍塌,又足够柔软到不至于让人感到不适,这让南君仪感到莫名的安心。<br/><br/> 于是南君仪完全放松下来,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br/><br/> 南君仪的睡眠质量一直都不算特别好,在这一切发生过后就变得更差,可今天他意外得觉得睡得很好,好到既没有噩梦,也没有频频惊醒。<br/><br/> 只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感——<br/><br/> 南君仪被皮肤下针扎般的不适感重新拉回到现实之中,就在想要起身活动时,难以避免地意识到脖子跟身体的僵硬跟酸痛。<br/><br/> 似乎是察觉到南君仪的苏醒,他身旁那个令人安心的支撑忽然一动,这让他的筋骨皮肤酸麻到瞬间像施加过一重酷刑,这让南君仪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等等……别动。”<br/><br/> 南君仪怀疑对方再动一动,自己好像已经跟身体分离的脑袋就会立刻从脖子上滚下去。<br/><br/> 对方果然没有再动,南君仪的身体终于跟随着意识逐渐地清醒过来,他本想伸出左手去摸一下自己的脖子,然而他的左边身体同样完全失去了任何知觉。<br/><br/> “请帮我看一下我的左边是什么东西。”南君仪已经有所预料,可仍心如死灰地等待着验证。<br/><br/> “是顾诗<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