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
('\n\t\t\t\t 。”清道夫平静地看着观复,“所以,当发现我能够看到你们,而木慈他们看不到你们的海报时,我就意识到,也许你们能够带给我答案。”<br/><br/> 时隼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知道老南跟观老大有没有答案,反正我是没有。”<br/><br/> “你们听说过平行宇宙吗?”南君仪想了想,忽然抛出一个问题。<br/><br/> 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左弦的痛点,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非常可怕,又随即恢复成原样,显得漫不经心起来,仿佛刚才的失态没有发生过。<br/><br/> 清道夫的脸也同样冷下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杀意:“不但了解,而且我们刚刚亲身经历过。”<br/><br/> 显然这个副本不单单带给左弦阴影,同样也给清道夫带来了相当不快的体验。<br/><br/> 这个能够面不改色地忍受火车外虚无光阴的男人,眼中相当明显地燃起怒火:“我们上一个站点叫做‘巴别’,在那个站点里,我们被迫寄生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体内。”<br/><br/> 顾诗言不自觉睁大了眼睛:“寄生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体内?这是什么意思?”<br/><br/> “在那个世界里,我们对抗的是自己。”清道夫道,“包括道具,也是另一个我们。”<br/><br/> 时隼开始搓自己的鸡皮疙瘩了。<br/><br/> 顾诗言的脸色阴晴不定,在身处相似的险恶环境之中时,他人的不幸会带来更多的恐惧。<br/><br/> 南君仪对此并没有太多想法,他只是平淡地接过话:“你们既然经历过同位体,想来认知会更深,那我就不再详细地介绍了。简单来讲,世界上存在很多很多相似而不同的世界:有些世界也许从根源就已改变,比如说世界主宰者并非人类;有些世界则与我们同步,差距无非是我早上吃的是苹果,而另一个我吃的是油条。”<br/><br/> 时隼下意识脱口而出:“哇,老南你吃这么少,要减肥啊。”<br/><br/> 南君仪唇角微扬,有些愉快:“想象一下,时隼,现在这个你说出这句话,而另一个世界的你则忍住了这句话。”<br/><br/> 时隼顿生敬畏之情:“老南,我们可以说一些能让我听懂的话吗?虽然你说的这个东西听起来很有意思,但是我更喜欢在娱乐版面看到它。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得有点发毛。”<br/><br/> 清道夫冷声打断:“你到底想说什么?”<br/><br/> “可能性。”南君仪淡淡道,“我在提出一种充满着无数可能性的假设。各位,不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从自身出发,我们经历了几个截然不同的平行宇宙。”<br/><br/> 在所有人当中,左弦最先明白过来南君仪在说什么,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br/><br/> 木慈困惑:“你听懂了?你怎么听懂的,能不能跟我说一下,我好像一点儿也没有明白你们在说什么。”<br/><br/> 左弦看上去并不激动,反倒非常沉稳:“那就从头来说吧,就从一切的开头来讲——我们来到火车之前生活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毫无异常,我们也许会幻想存在着另外的平行世界,但是本质上,我们无法观察到它,也不认为它真的存在,一切都只是存在于假说跟文学作品之中。”<br/><br/> “嗯……我能理解。”木慈摸了摸鼻子,“你的意思就是薛定谔的猫,对吧?这个平行宇宙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反正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有一个世界在生活,也只遵循一个世界的法则。”<br/><br/> “没错。”左弦赞许地点了点头。<br/><br/> 南君仪不是很明白这有什么值得赞许的。<br/><br/> 木慈很显然被激励了,于是他追问:“那然后呢?”<br/><br/> 这让南君仪有点想笑,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观复,观复仍然一言不发地站在角落里,存在感相当强烈,却沉默无比。<br/><br/> “来到火车上之后,我们遇到了拥有异能的同伴,你还记得死去的罗密桑吧,他能够看到其他人的死状,这种预言的能力是真实存在的。而我们经历的站点大多存在鬼怪力量。”左弦认真道,“这意味<br/><br/>\t\t\t\n\t\t\t\n\t\t\t', '\t')('\n\t\t\t\t 。”清道夫平静地看着观复,“所以,当发现我能够看到你们,而木慈他们看不到你们的海报时,我就意识到,也许你们能够带给我答案。”<br/><br/> 时隼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知道老南跟观老大有没有答案,反正我是没有。”<br/><br/> “你们听说过平行宇宙吗?”南君仪想了想,忽然抛出一个问题。<br/><br/> 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左弦的痛点,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非常可怕,又随即恢复成原样,显得漫不经心起来,仿佛刚才的失态没有发生过。<br/><br/> 清道夫的脸也同样冷下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杀意:“不但了解,而且我们刚刚亲身经历过。”<br/><br/> 显然这个副本不单单带给左弦阴影,同样也给清道夫带来了相当不快的体验。<br/><br/> 这个能够面不改色地忍受火车外虚无光阴的男人,眼中相当明显地燃起怒火:“我们上一个站点叫做‘巴别’,在那个站点里,我们被迫寄生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体内。”<br/><br/> 顾诗言不自觉睁大了眼睛:“寄生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体内?这是什么意思?”<br/><br/> “在那个世界里,我们对抗的是自己。”清道夫道,“包括道具,也是另一个我们。”<br/><br/> 时隼开始搓自己的鸡皮疙瘩了。<br/><br/> 顾诗言的脸色阴晴不定,在身处相似的险恶环境之中时,他人的不幸会带来更多的恐惧。<br/><br/> 南君仪对此并没有太多想法,他只是平淡地接过话:“你们既然经历过同位体,想来认知会更深,那我就不再详细地介绍了。简单来讲,世界上存在很多很多相似而不同的世界:有些世界也许从根源就已改变,比如说世界主宰者并非人类;有些世界则与我们同步,差距无非是我早上吃的是苹果,而另一个我吃的是油条。”<br/><br/> 时隼下意识脱口而出:“哇,老南你吃这么少,要减肥啊。”<br/><br/> 南君仪唇角微扬,有些愉快:“想象一下,时隼,现在这个你说出这句话,而另一个世界的你则忍住了这句话。”<br/><br/> 时隼顿生敬畏之情:“老南,我们可以说一些能让我听懂的话吗?虽然你说的这个东西听起来很有意思,但是我更喜欢在娱乐版面看到它。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得有点发毛。”<br/><br/> 清道夫冷声打断:“你到底想说什么?”<br/><br/> “可能性。”南君仪淡淡道,“我在提出一种充满着无数可能性的假设。各位,不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从自身出发,我们经历了几个截然不同的平行宇宙。”<br/><br/> 在所有人当中,左弦最先明白过来南君仪在说什么,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br/><br/> 木慈困惑:“你听懂了?你怎么听懂的,能不能跟我说一下,我好像一点儿也没有明白你们在说什么。”<br/><br/> 左弦看上去并不激动,反倒非常沉稳:“那就从头来说吧,就从一切的开头来讲——我们来到火车之前生活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毫无异常,我们也许会幻想存在着另外的平行世界,但是本质上,我们无法观察到它,也不认为它真的存在,一切都只是存在于假说跟文学作品之中。”<br/><br/> “嗯……我能理解。”木慈摸了摸鼻子,“你的意思就是薛定谔的猫,对吧?这个平行宇宙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反正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有一个世界在生活,也只遵循一个世界的法则。”<br/><br/> “没错。”左弦赞许地点了点头。<br/><br/> 南君仪不是很明白这有什么值得赞许的。<br/><br/> 木慈很显然被激励了,于是他追问:“那然后呢?”<br/><br/> 这让南君仪有点想笑,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观复,观复仍然一言不发地站在角落里,存在感相当强烈,却沉默无比。<br/><br/> “来到火车上之后,我们遇到了拥有异能的同伴,你还记得死去的罗密桑吧,他能够看到其他人的死状,这种预言的能力是真实存在的。而我们经历的站点大多存在鬼怪力量。”左弦认真道,“这意味<br/><br/>\t\t\t\n\t\t\t\n\t\t\t', '\t')('\n\t\t\t\t 。”清道夫平静地看着观复,“所以,当发现我能够看到你们,而木慈他们看不到你们的海报时,我就意识到,也许你们能够带给我答案。”<br/><br/> 时隼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知道老南跟观老大有没有答案,反正我是没有。”<br/><br/> “你们听说过平行宇宙吗?”南君仪想了想,忽然抛出一个问题。<br/><br/> 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左弦的痛点,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非常可怕,又随即恢复成原样,显得漫不经心起来,仿佛刚才的失态没有发生过。<br/><br/> 清道夫的脸也同样冷下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杀意:“不但了解,而且我们刚刚亲身经历过。”<br/><br/> 显然这个副本不单单带给左弦阴影,同样也给清道夫带来了相当不快的体验。<br/><br/> 这个能够面不改色地忍受火车外虚无光阴的男人,眼中相当明显地燃起怒火:“我们上一个站点叫做‘巴别’,在那个站点里,我们被迫寄生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体内。”<br/><br/> 顾诗言不自觉睁大了眼睛:“寄生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体内?这是什么意思?”<br/><br/> “在那个世界里,我们对抗的是自己。”清道夫道,“包括道具,也是另一个我们。”<br/><br/> 时隼开始搓自己的鸡皮疙瘩了。<br/><br/> 顾诗言的脸色阴晴不定,在身处相似的险恶环境之中时,他人的不幸会带来更多的恐惧。<br/><br/> 南君仪对此并没有太多想法,他只是平淡地接过话:“你们既然经历过同位体,想来认知会更深,那我就不再详细地介绍了。简单来讲,世界上存在很多很多相似而不同的世界:有些世界也许从根源就已改变,比如说世界主宰者并非人类;有些世界则与我们同步,差距无非是我早上吃的是苹果,而另一个我吃的是油条。”<br/><br/> 时隼下意识脱口而出:“哇,老南你吃这么少,要减肥啊。”<br/><br/> 南君仪唇角微扬,有些愉快:“想象一下,时隼,现在这个你说出这句话,而另一个世界的你则忍住了这句话。”<br/><br/> 时隼顿生敬畏之情:“老南,我们可以说一些能让我听懂的话吗?虽然你说的这个东西听起来很有意思,但是我更喜欢在娱乐版面看到它。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得有点发毛。”<br/><br/> 清道夫冷声打断:“你到底想说什么?”<br/><br/> “可能性。”南君仪淡淡道,“我在提出一种充满着无数可能性的假设。各位,不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从自身出发,我们经历了几个截然不同的平行宇宙。”<br/><br/> 在所有人当中,左弦最先明白过来南君仪在说什么,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br/><br/> 木慈困惑:“你听懂了?你怎么听懂的,能不能跟我说一下,我好像一点儿也没有明白你们在说什么。”<br/><br/> 左弦看上去并不激动,反倒非常沉稳:“那就从头来说吧,就从一切的开头来讲——我们来到火车之前生活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毫无异常,我们也许会幻想存在着另外的平行世界,但是本质上,我们无法观察到它,也不认为它真的存在,一切都只是存在于假说跟文学作品之中。”<br/><br/> “嗯……我能理解。”木慈摸了摸鼻子,“你的意思就是薛定谔的猫,对吧?这个平行宇宙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反正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有一个世界在生活,也只遵循一个世界的法则。”<br/><br/> “没错。”左弦赞许地点了点头。<br/><br/> 南君仪不是很明白这有什么值得赞许的。<br/><br/> 木慈很显然被激励了,于是他追问:“那然后呢?”<br/><br/> 这让南君仪有点想笑,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观复,观复仍然一言不发地站在角落里,存在感相当强烈,却沉默无比。<br/><br/> “来到火车上之后,我们遇到了拥有异能的同伴,你还记得死去的罗密桑吧,他能够看到其他人的死状,这种预言的能力是真实存在的。而我们经历的站点大多存在鬼怪力量。”左弦认真道,“这意味<br/><br/>\t\t\t\n\t\t\t\n\t\t\t', '\t')